2009-04-22(Wed)

獸制 By 奴玉

一個男生突然被捉走, 成為獸人的寵物(老婆?).
有H
【序】
漆黑陰濕的深夜,無聲、沈靜……毫無動靜的四周暗藏了不能預測的危機。
「喂……別、別再走了……我們離開飯店很久了。再不回去…老師會發現的。」害怕地環顧四周,漆黑無光的樹林讓顔依憐抖著聲音對著同行的五人說道。
但帶頭的胡彥剛卻不以爲意,「拜託!才20分鐘而已沒事的啦!怕你就自己回去!」
這次畢業旅行的夜遊就是他提議的,還沒讓女生嚇的抱住享享艶福,他怎麽能放棄呢!!
「可…可是我想上…上厠所……」五人中已經害怕的雙腿發軟的林勇,再也忍不住的說出口。
「靠!你真是麻煩,去那邊上一上啦!白癡!」隨便指個某棵稍微看的見的大樹,胡彥剛恥笑著。
「可…可是…我不敢自己去………」
「呵!男人裏就是有這麽沒用的人!」另一個陪在依憐身旁的女生也嘲笑他,「那…尉真陪你去好了,他人最好了!」
謝尉真同意的看了陳亞瑜一眼,對著林勇說:「走吧!我陪你去!」
「哼!我們在這裏等你們!」胡彥剛不削的說著,但是心裏卻是很暗爽可以和女生留在原地,讓她們依靠自己。
兩個男生就靠著一支手電筒的亮光下的微弱視綫小心走去。
「奇怪…爲什麽阿彥硬要夜遊…明明剛才遇到的哪個老頭就說這裏很危險…有怪物出現,他幹嘛那麽鐵齒死都不信!尉真你也真行…在這種時候還是一樣冷靜。」一面走林勇一面抱怨。
「誰不知道他喜歡依憐很久了…想表現一下嘛!」後頭的謝尉真爆了一個八卦。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依憐不是喜歡你嗎?」
「這……我覺得她跟阿彥比較配呀!我…對她沒意思,不想傷害她。」
「這樣啊…尉真你人果真很好,對人這麽體貼長的又惹人愛…難怪女生們都這麽注意你……哪像我唉……」
「別說了,你自己去哪里上我在這等你,別讓他們等太久了。」停住話題,謝尉真站離林勇十步遠的地方幫他照明方便他看清四周。
「好!你好好在哪里等我喔!別給我跑了!」
窸窣的脫褲聲在靜無聲的樹林裏顯得刺耳,但聲音卻只有那一剎那……蟲鳴和風吹弄樹葉的聲音就蓋過這一切。
等了又等……謝尉真依舊沒有看見林勇自大樹後走出來。
「林勇!林勇!?」他喚了喚,卻得不到回應。
看了黑暗的四周,謝尉真心裏開始毛起來,他小心地往林勇方才走去的方向前進,原本照著林勇的手電筒光源點同時慢慢拉近……
最後…能見度不大的光源卻讓他看見這輩子所見最血腥的…畫面。
紅艶的泥地…被撕裂開的屍體、大小不一的殘餘屍塊,剖開的肚子…原該存在的器官被搗爛在裏頭,連綿的大小腸子成段散落──
霎時雙腿像是被人打斷一般失去支撐力,謝尉真跌坐在地,驚恐地盯著眼前如電影特效一般的真實。
咚咚──
他忽見眼前掠過一道高大的黑影,隨後他身前有兩聲清脆的聲音接近他,有個東西滾到他腳前…….
定眼一看……那張昔日的同窗好友,他熟悉的臉孔──如今卻殘留了最後的恐懼與痛苦。
扭曲駭人、兩眼翻白的頭顱對著他。
「啊啊啊──」
謝尉真慌亂地撥開那令他胃裏發酸的東西,連滾帶爬的死命回頭跑。
「救、救命啊──」
他一面喊一面爬到其他人所在的地方,恐懼讓他失去冷靜揮舞雙手就像個孩子一樣的慌亂。
「阿……真……」
聽見有人微弱的呼喊他,謝尉真如見光明,連忙緊抓住來人。
「依、依伶,阿勇他…他──啊啊!」
跟他說話的是他的同班同學沒錯,可是……原本令人羡慕的皎好身段如今卻血淋淋一片,殘缺不全的人體用著雙手在泥地上掙紮爬行,後頭…散落一地屍塊。
不只是依伶………其他兩人,幾乎已成屍塊的一部分。那四散的腦體還跳動著,肢解的人體無一處完整,但這一切他沒有勇氣用手中的手電筒去照射。
「好…好痛……阿…真……救我………」
淚流滿面的依伶不斷地哀求著他……然後,咽下最後一口氣。
「依…伶……」手虛軟地放開那具冰冷的屍體,一連串的打擊令謝尉真嚇傻了。
他全身虛脫癱軟在身後的樹上不斷發抖,癡然瞪著眼前死相淒慘的好友。
終於…他崩潰了,嗚嗚咽咽地痛哭起來。
死了………全都…………死了。
他不敢相信前一刻還嘻嘻哈哈的好友,此刻…全淒慘地死在他面前。
有個看不見的東西,殺了他們──
「你是什麽東西!!?出來──出來──」他失控地胡亂大喊,十分悲憤。
啪!
黑影壟罩著他,一隻像野獸的腳踩上了他眼前的屍體上,頓時血肉橫飛可見力量之大。
緩慢地看上去……黑暗讓謝尉真看不真切,發著抖膽戰心驚地動了拿著手電筒的手。
但卻沒來得及照出黑影的樣子,一隻有力的手擄住了他發顫的手腕,手電筒硬生而落。
「放手!你要幹嘛??」
謝尉真害怕地尖叫出聲,開始反抗!!
然而那只不似人類的大掌卻遊刃有餘地扣住他的手,力量強大地將他拖行在地。
「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要被帶到何處,謝尉真死命地呼喊希望有人能聽見將他帶離這恐怖的地方。
可是回應他的卻只有受驚嚇振翅亂飛的鳥兒。
橫著身體被拖過橫屍遍野的泥地,那肢解的屍體…外露的器官…摩擦過他臉頰…身體的每一處,他在也忍不住地的吐了。
「啊!」
但更糟糕的是…黑影將他拖行在地讓他碰撞到不少東西,無力反抗的他只能痛喊一面嘔出穢物。
走在前方的高大黑影似乎發現了,停下了腳步……握住手腕的大掌一把將謝尉真拉到胸前,兩手粗魯地抱住他。
「放開我!!啊──」
謝尉真使勁地想要推開黑影,可是卻沒想到黑影竟用著非人的速度開始奔跑,嚇壞了謝尉真。
時間不長,但似乎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
黑影抱著謝尉真進入一個隱密的山洞,一把將他丟在山洞潮濕的泥地。
終于碰到地的謝尉真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可是……黑影快過他的動作,使力的將他壓制在地。
「不!放開我!!走開走開──」
那雙比人類還大的手掌開始撕扯著他身上的衣物,不管他如何掙紮…衣褲就像是紙張一片片地輕易被撕開。
他哭了……手足無措的他在也忍不住恐懼的侵蝕。
迷蒙的眼看見那在自身體上施暴的人──
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個有著人類身形的野獸。他看清了……
金綠色的眼大如豹眼崁在沒有鬃毛的獅頭上,軀幹就和人類一樣幷且用著兩腳站立,壯碩身驅上的皮毛說明他是一隻突變的野獸。
謝尉真嚇傻了,從來沒有見過這可怕的生物,他完全無法思考,忘了掙紮驚楞地看著眼前不思議的生物。
直到──獸人扳開他曲著反抗的雙腳。
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你要幹嘛?放、放開──啊啊!」
他多希望此刻發生的…不是自己所猜想的事……不是在自己身上──
但是…擠進他下身緊窄洞穴裏的巨根,卻打破了他內心深處的逃避。
連綿不斷的進入…巨大的粗體狠惡的撐開那不曾屬於接受的器官,已經抵到深處卻依舊沒有停止進入。
「停!不要、不要──你走開!走開啊啊──」
劇痛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痛的哭喊卻無法讓體內迫進的粗體停止。
肚子……已經快被撐破了。
「啊啊啊啊!」
終於…那粗體停止了。
可是接踵而來的是一連串的抽動,就像是動物在交配一樣。
「啊!不要……我求你不要動了!求求你!!」龐大的身軀壓在自己的身上,他卻只能嘶喊。
那樣巨大的粗體貫穿了脆弱的體內,穴口被慘忍的粗體撐裂出血,除了痛…什麽也沒有。
獸人的雙手將他的腿扳的更開,無視謝尉真在他身上反抗的槌打,兀自抽插著軟熱的身體。
痛……讓謝尉真開始昏迷……
腦子裏只想著,爲什麽自己沒有跟其他人一樣……爲什麽自己要在這裏……被當作雌體交配……
爲什麽……
一個深入有勁的插入後…激流射進了辣痛的穴口。
獸人離開了半昏迷的謝尉真。
謝尉真以爲自己可以不在受罪了……也許他會吃了自己……
可是…他卻在神智茫然間看見獸人拿出一條麻繩,先綁住他萎靡的分身然後又將其餘的繩子繞住他的脖子像限制寵物一般的窟緊。
獸人滿意地眯著眼看著躺在地上無力疲軟的謝尉真,幷且炫耀一般地拉扯著剩餘的麻繩,讓無力支撐的身體像寵物一樣柔順地倒趴在腳邊。
欣賞自謝尉真翻紅的嫩肉中不停溢出的粘稠液體,獸人發出像是笑聲一般的氣音,一面邁出腳步將毫無力氣的謝尉真拖在身後。
可悲的是……本能讓謝尉真必須像只狗一般,吃力撐起四肢爬行以免讓赤裸的身體摩擦到泥地。
人類成爲獸人寵物的悲哀……現在才要開始。

【1】寵物的記號
「不…不要走了……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求你……」哀求…再哀求,雙腿疲軟摻雜著劇痛,股間的傷也是。
走了多久多長的路,就求過前方獸人多少次。
一天一夜,沒有回應…還是沒有回應,也許應該說他根本沒有理會過我。
烈陽依舊,烈日狂猛地烘烤著失去衣服遮蔽的肌膚,雙腿間乾枯的體液緊緊地貼附在皮膚上,綁在脖子上的繩子依然被強硬的往前拉動,磨破肌膚已不再是頭一次,所以劇痛的雙腳不得不移動否則就會像前幾次的反抗一樣,落得被拖行身體肌膚磨地的下場。
只是得到添加身上的傷口罷了。
哈……獸人不是人,外貌再怎麽跟人類相似……依舊是野獸之心。
不是嗎??他殺了……昨早還與我一起玩樂說笑的好友,棄屍森林。
多麽殘忍無情……的行爲。
又怎麽會有憐憫之心來關切我的狀況呢??在他眼裏…或許我就是供他發泄獸欲的物件,或許他正要帶我回他的巢穴當備份食物呵……
就拿他牽著如同自己眷養的寵物般的行爲來說…多麽貼切!
哈哈──終於最後還是死路一條!
多好……這樣以後就不用時時回想到…曾經被他逞過…獸慾,還有那些….至今像惡夢般清楚出現在眼前的屍塊……….不用在半夜被嚇醒。

我笑了,因爲終於可以解脫!
害怕……根本不存在,也許……早已視死如歸……他們…全都死了,我不可能悻免……
呵呵….不是我認命,而是如同以往每個人的結論一樣……我太過理性。
是呀!荒郊野外……脆弱的人類就只有等死的份。
膝蓋直落在土地上,劇痛的雙腿看來已經到了極限了,看了眼前依舊向前走動的獸人,頸上的拉力依舊。
隨他去了……無力掙紮的我頽倒在地就任他拖行,利草割體、碎石紮肉,反正身上再多幾道傷也不怎麽會覺得痛…….
對求死心切的我而言,的確是如此。
自己就像是旁觀者在看別人受苦。
心裏只擔心爸媽承受不了我這個最後的下場,不過想想也未必找的到屍體……也許某天只剩個骨骸讓人認領也說不定。
哈哈──我又發笑,因爲眼前竟然從耀眼的陽光轉爲昏暗……
死時…都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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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晃…搖晃著,就像是躺在一床灌入熱水的水床上,隨著它的起伏晃動著……
好奇的睜開眼,雖然很乾澀…可是我拼命的硬是睜開。
因爲我希望看見一片只出現在書裏所描述的天堂──一切純白溫暖的美麗世界。
可以不用在害怕的世界。
然…….我卻見到一堵金黃色的毛髶胸膛──
爲什麽是他──爲什麽還是他──
「呀呀──」
恐懼害怕不已的我擡著動也動不了的手臂想推開,可是動不了根本沒有用處……只剩下沙啞的聲音。
沒有辦法……我餓了一天一夜,根本沒有力氣揮動任何的四肢。
獸人聽見我微弱的慘叫低下頭,看了一眼…沒什麽反應地繼續維持抱著我走的姿勢。
雖然沒有理會我的掙紮,可是我仍是繼續在他懷裏扭動不停。
結果──他身上直硬的毛髮竟因此刺進身上的傷口,我每動一次就刺進不同處的傷口──
「啊……」這錐心刺骨的痛,令我忍不住用啞的喉嚨痛喊。
終於,他有了反應……但竟然是一個勁的將我扛在他的肩上。
「你…..你幹什麽………你這個殺人兇手──」差一點,讓空胃中的酸液噁出口。
還是沒有回應……他繼續趕著路,扛著我。
雖然傷口不再被他的毛髮戳刺,可是這樣上半身懸空的姿勢,令人頭昏眼花….更是難過。
晃了…晃著……腦子都被他搖的昏沈沈。
不知經過多久,周遭的景象竟不再是環繞著無邊無境的樹林,而是變成分散坐落了好幾十棟類似歐式小屋的廣大草原。
這是什麽地方??
雖然這麽問著自己…但其實我早已有的答案…….
這是…他的村落,住著更多獸人的地方。
在這麽想的時候……沒想到獸人那比人類大上一倍的步伐竟已經來到村落的繁榮處。
耳邊不停地聽見竊竊私語似的奇怪語言,費力的擡眼一看……發現兩旁站立著許多身邊皆帶著一名人類模樣悠閑的獸人場景。
令我驚訝的是──這些跟在獸人身旁的人類,雖然存有勉強分辨出黃種人與白種人的輪廓特徵,但是每個人類的發色、體毛卻已染的一致成色…有從頭到腳一體的紅或是一體的黃──並不是原本應該有的顔色,連肌膚也是如此──全是過分白晰的膚色。
但相同的他們頸子都被銬上皮環,環上銜著皮繩由獸人牽引著,身上皆未著半縷倚在帶著自己的獸人懷裏。
沿路間,我眼睛不離的盯著不斷經過身邊色發不同的人類,應該說……我是被他們駭住了。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說:「唉……又有一個人被帶進來了。」
是…是這樣嗎??
我問著自己,原本認命的心理竟然開始覺得不安。
可是我卻不敢掙紮……因爲我害怕一路上有些沒有帶著人類的獸人,那雙猙獰狠惡直盯著我看的金眼。
就像是…只要我一離開我身下的獸人,他們就可以一擁而上的分享我。
我知道……是分享沒錯,將我肢解、撕裂或是更恐怖…有目的的分享。
我顫抖著揪緊獸人肩上的濃毛,緊盯著那條看似他們獸人經常逗留的街道,直到幾乎消失在我的視綫中。
害怕……依舊沒有消失。
開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還來不及回頭,整個人就被放到柔軟的墊上。
「啊……好痛!」股間的傷口一撞到軟薄的布料,免不了感到一個刺痛。
擡眼一看,獸人卻不見身影。
想逃,我當然想逃……可是一想起方才那些獸人的眼神,心不經一顫。加上雙腳的劇痛酸痲,只好放棄念頭。
我不知道…爲什麽肯放棄逃跑……也許,累了也說不定。更也許……我根本早已知道自己逃不了………….
看著身處的屋子內部,很難想像這麽溫馨特別的房子是一位獸人的。
這是一個很歐式風味的木造房屋。自木製的門一進入就看見一個長式的木桌,前後兩端擺著同樣設計的木椅,這是一個有璧爐的客廳。左邊有扇高長的窗,窗下有鋪滿鬆軟棉枕的躺椅,左邊則是我所在的位置。
一個四周有著木柱,有些類似古代床房寬大且緊連墻壁的木床,木床與墻壁連成一體的兩面掛著厚重的白色床廉,其餘兩面──對著房子內部的那一面是精緻的縷空雕花隔板,對著客廳的這面只有同款式的白色床廉隔住客廳的開放空間,作爲分別。
木床上頭一樣鋪滿了厚軟的棉墊,坐在上方的我清楚地感覺到它那令身體下陷的十足柔軟,床的周遭擺滿了大小不一、長短的飽滿抱枕,床的半空還掛著一個吊床,吊床上有著軟被和軟枕。
往縷空隔板望去,可以看見一道不深的走廊。走廊左邊有兩道門,門與門的中間有個往下的階梯,右邊則是另一個沒有門的房間,走廊的終點是兩道長及地的白色布簾遮著,難以看出這布廉後面遮著的地方。
也許因爲這是獸人使用的房子,獸人的身形比人類上一倍,所有的一切物件也配合著他的體型,在我的眼裏看來…使用起來是過大了些。
觀察完了四周的環境,獸人依舊沒有出現。
我覺得累,尤其是碰到柔軟的床鋪的之後更是疲倦也感到饑餓,使力伸出手拉來吊床上的軟被蓋在光裸身子上,緩緩地不觸碰到身上傷口的躺下。
暖和舒適的令我虛弱地眯起眼,在快闔上時…看見了獸人已經站在我的面前,而且下身圍上了一件銹工精緻的巾裙。
對了……剛才在街道上看見的獸人也有穿著相同款式卻不同綉花的巾裙。
這麽說來……
我是不是會變成剛才所看見的那些人類…那種模樣呢??
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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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睡的太沈且太久,耳邊已經吵雜很久的聲音我竟然到現在才對他有了反應。
一睜眼──所看見的景象令我頓時失去睡意。
自己竟然是處在一個類似棒球場的地方的中間。
天……難道是在睡夢中被獸人帶到這的??他…到底想對我做什麽??還是說…….他要做出我最後的處置了嗎??
看來……也許是如此,因爲周圍全坐滿了獸人,有些獸人的懷裏還坐著他所帶來的人類,那些獸人就是一副看熱鬧模樣,並且不時交頭接耳。
僵硬地環顧四周……這中間只有我一個人。雙腳還銬著固定在地面上的鐵鏈。
有幾個獸人看見我醒來,就開始忙碌地在我身邊來來去去。同時還有個獸人粗魯地強灌了我一碗味道奇怪的水,令我當場乾噁的不停。
突然地……全場頓時鴉雀無聲,甚至…還有人鼓起掌來。身邊的那些獸人竟然也不見了。
當初那個將我帶到這鬼地方的獸人卻正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近,沒錯……我認的出是他,不知爲什麽…我就是知道,他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穿著同一件巾裙,模樣像極了古埃及衆多神明中的死神──『阿努比斯』,有著獸頭人身的神祇。
諷刺的是……這獸人不是神,卻同樣有著奪走活生生的性命的手段。
我坐在地上看著他逐漸靠近的金綠色眼睛,等著他來處置我──
也許這就是我最後的結果。
可是令人驚訝的…沒有我預期中會發生的事出現,獸人只是蹲下了身,抓住我弓放在地上的雙腳。
我一顫,有點嚇到。
但是更明顯的…我發現,我的肌膚竟然對他的觸碰沒有任何應有的感覺。
猛然地我打了自己一個巴掌,這個動作不僅讓周遭的獸人發出大大小小的驚呼聲,還讓我面前的獸人嚇的一大跳。
可是,很奇怪的──我沒有感覺任何的痛。
手疑惑地撫著應該麻痛的臉頰,我瞪大眼看向獸人尋找著答案。
是那味道奇怪的水??
但自驚嚇中醒來的獸人竟只是用手拍拍我的髮頂,像是在安撫我。
他拉開我的雙腿,在人類社會中不該曝露的地方毫無遮蔽地面對著他。
他直盯著那裏,同樣的全場的獸人也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兩個。
然後──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將我的生殖器含在嘴中,可是我想他並不只是含著……因爲沒多久…我看到鮮紅的血液流出不停不停地自那裏流出。
可是…我完全感覺不到痛!但是我很肯定,他正用著他天生用來撕扯肉塊的利齒咬住我的東西!!
鮮血不斷地流出,但是獸人卻更使勁地咬著──就像是要將它自我身體上咬掉一樣。
可是我不痛,一點也沒有感覺。
如果我會覺得痛,我想我會就此痛死!!但是…我卻只能感覺到…他的利齒穿透了我的鮮肉。
周遭的獸人全都在鼓噪著,更可以發現…有些獸人興奮地開始逗弄著自己懷裏的人類,不時親親他的額頭、搓揉著毛髮。
那模樣…就像是……我們玩著抱在懷裏的小貓小狗一樣。只是我們並沒有玩弄下體這一項嗜好,但獸人卻有這麽做。
再看回咬我的獸人,發現他原來已經放開我的東西。
生殖器上…已經佈滿了一個…一個…血坑,血肉模糊,地上一片血跡斑斑。
忽而想起──在街道上所見的那些人類,還有一個相同的特徵。
下體有著排列整齊的圓形疤痕──
這是一種識別嗎??
來不及細想,眼睛看見的世界整個都在搖晃,晃動中看見…將嘴邊的血跡舔砥乾淨的獸人,彎下身將我抱起。
最後……整個人順理成章地暈在他的懷中。

【2】我是寵物
我說過,如果我感覺的到痛,我想我會痛死!!
此刻就是如此……身下的劇痛令我痛的想死!
也許就是因為那碗奇怪的水,我在被獸人咬傷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痛。
但最後藥效消失了──我只是從昏迷中清醒還未睜開眼,跨下的劇痛就扯著我尚迷糊的精神完全清醒。
清醒的腦子可以清楚的感覺出…我正仰躺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睜開眼…我證實自己就躺在獸人碩大的木床上,礙於下體的劇痛我不敢任意移動身體。
看著鋪上白色藥膏的下身,雖然看不到,可是我想…痛成這樣也許是血肉糢糊了也說不定。
再把頭緩慢地往某方傾倒,正好看見那獸人正坐在適合他身體的大椅子上專注看著書。
我不否認…我的確感到驚訝。
曾經在我面前凶殘殺害人類的獸人竟然有如此人性化的行為,而且表現的是這樣的適然閒暇且理所當然。
一個野獸的外表,竟做著與人類相同的行為。
原來不是我所想的…低智商的生物。
我瞪著他,沒有出聲。反正他也聽不懂我的語言,我先前就親身試過不是……
即使肚子很餓,口很渴………我還是不出聲。
不久他注意到我,從書裡抬起頭來。
那一剎那──我可以確定,我在他抬起的臉孔上看見安心的笑容。
雖然真的只有一剎那的時間,而且那面孔如獅的嘴形笑起來一點都不明顯,可是我真的很肯定!!
瞪大了眼,我看著獸人放下了書本向我走近。
他伸出宛如人掌般的毛茸大手裹住了我整個頭顱,輕撫著………五指也揪繞著頭髮玩弄著,動作很溫柔,可是……這卻讓我有種像在對待愛撒嬌的小貓的感覺。
我對他的動作完全說不上喜歡,想躲…但虛弱的身體和下身的重傷,沒有辦法做到。
「水……水……..」我還是發出微弱的聲音向他乞討,雖然知道他聽不懂亦不知道我需要什麼,但身體強烈的需求讓我別無他法。
我深覺悲哀………….
果然…他依舊把玩著我的頭髮,沒有動作。
但我已經飢渴的再也無法忍受,動著放在臉旁的手指一面抖著一面不停指著大開的嘴,喊著「水…水……」。
最後終於得到了他的注意。
一開始有些疑惑的獸人終於明白地拍了拍我的頭,將我仰躺的身體抱起靠在放滿軟枕的牆壁上,然後轉身離去。
希望…他真的拿水來。
身體的需求讓我心裡這麼期待著,可是卻不免一直…一直地對自己現今需依賴害我如此的獸人感到悲哀
重新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以及被他咬穿的生殖器上全塗滿了已凝固的奇怪白色藥膏,心裡不禁納悶著。
到底……這個獸人在玩什麼把戲??為什麼又要……留下我這個人類??

接下來的命運,就像是掌握在他的手上……我無法預知自己的下場………
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東西,獸人回到床邊坐下,而我只好停止滿腦子的疑惑,和他相望。
是水嗎??可是為什麼又隱約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呢??
如果是毒藥也許會更好一點……至少,不用在這裡等著他下一次又咬我那裡的判決,也不用在去猜測自己接下來的下場。
「給…給我……….」
我還是必須向他乞求,這就是我的立場。
可是獸人還是不懂我說的話,只是伸出他的獸手搓揉我的頭髮幾下。
我再也忍不住想撥開這只討厭的獸手,但傷口的關係,我的雙手沉重的無法抬起,又怎麼能從他的手中拿到那碗奇怪的東西解渴……
果然是低智能的生物。
不削地看著他拿在手上的熱湯,腦裡開始不斷不斷地演練著自己喝下那碗熱湯,全身如獲新生的舒適感覺。
眼睛…越瞪越大──
再也忍不住,也顧不及傷,伸了手搶過獸人手上的碗。不管味道如何…張口就是猛灌。
磅!!
獸人充滿憤怒地突然揮掌將那個碗自我手上打落在地。
我蹚目結舌瞪著他,他同樣怒氣騰騰的看著我。
「水、水──我要…….」
我不知道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我渴……我渴的快死──
不理會他凶惡的樣子也不顧下身劇痛的傷口,爬下床死命撈著殘留在碗內的液體送到嘴邊。
沒喝幾口,獸人竟突然地一把將我抓起大力甩回床內。
「啊啊──」淒慘的哀嚎是我。
全身大小不一的傷口和跨間的重傷硬生生地跌撞著床板,完全清楚感覺到……根本未癒合的傷口裂開,溫熱的液體隨即散佈在身下……
好痛…好痛…….
痛的我全身都發起了抖,整個身體捲曲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嘴咬的更緊,此刻再也感覺不出一絲口渴。
全身只有無窮無盡的痛。
我…廢了…….會廢的……..
只看見一片絕望的雙眼竟流淚不止,眼前模糊一切…什麼也看不清楚。
耳邊聽見獸人拉著椅子,然後翻書的聲音……….
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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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的暴行後,我因為傷口惡化發高燒而昏迷了幾天,醒來後……
我漸漸從獸人對我的種種莫名其妙的行為中發現,獸人那天會生氣是因為我從他手上搶走他本來要餵我的藥湯,他…在處罰我不聽話才會讓我摔在床上,故意弄重我的傷口。
借此來警告我,我沒有自動自發的權利。
雖然我因此發高燒昏昏沉沉好幾天,可是…獸人卻異常樂於照顧無法動彈的我。
在這昏迷的幾天裡,獸人不分日夜的照顧著我,就和媽媽一樣……餵我熱湯、換冷毛巾…上藥….
可是!我不會感謝他,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因為我可能……真的廢了。
我再也無法自由控制自己的排泄功能……從被他摔在床上開始……
我控制不了自己,沒有自覺的失禁,尿的一踏糊塗…….就像三歲孩童一樣……不!是更糟糕……醒著,睡著都無法控制自己,雖然不知道也沒試過,但也等於其他的功能也不再是正常的。
沒有多大的震撼和驚訝,沒什麼大不了……這全都是獸人害的…都是他害的……全都是因他而起。
此刻躺在吊床上,我依舊赤裸著身體……和每一天醒來後一樣只是無神的看著跨間已被換上乾淨的白紗緊緊纏住的已經廢掉的東西,身上的傷口同樣再被塗上相同的白色藥膏,腹上蓋著一條薄被。
屋內的壁爐被點上火,屋內明亮,再看向窗外則是暗的……
記不得…這是在這裡的第幾個晚上。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醒來後…這個惡夢依然存在,我還在這個獸人的世界裡
但在我的世界裡…是不是,大家都在找我……他們發現了阿彥…他們了吧……
還是,已經放棄我……..忘了我呢??
再這樣下去──還有人記得我嗎?
高大的黑影擋住了我望著窗外的景色。
獸人正捧著一碗熱湯坐到我身旁,高大的獸人坐在床上和躺在吊床上的是我一般高。
獸人緩慢地一匙…一匙地勺著碗裡米色濃稠的熱湯餵進我被動開合的嘴裡,味道就跟昏迷的幾天裡所吃的一模一樣,並沒有多特別的味道,就像是無料的粥……
談不上美味,但我不能拒絕他任何一湯匙……我試過,下場就是被餓兩天。
所以我除了接受不能有其他的意見、行為。
就像是那天一樣……完全可以解釋他的生氣。
就是要完全的服從他,不容二意。
就在快喝完熱湯的時候…下方又傳來難堪卻熟悉的水滴聲…….獸人也發現了──我失禁!
眼神轉向他,就見他皺起眉頭。
冷眼看著獸人放下見底的碗,他解開纏著的白紗,俐落地拿著濕布在我那廢掉的地方連同藥膏一起擦拭掉,然後再用乾淨的毛巾擦乾。
再拿來相同的藥膏罐,在幾乎快癒合的圓形傷口上重新塗一層藥膏。
最後處理起……滴落在床鋪上的穢物。
就跟前幾次一樣………
失禁的羞恥痕跡都是他抹去的……也都是他害的……
是獸人自己讓他就像人類飼養寵物,需要替他料理吃喝拉撒睡的一樣──


全是他──是他自作自受!
瞪看他忙碌的樣子,我心裡終有一絲愉悅感。

【3】寵物生活
傷口好的很快。
我猜測大約是一個禮拜的時間,身上的傷口就已經開始結痂了。
大約過了兩、三天,下身的疼痛已不在,生殖器上被咬空的洞已經生出新肉,並且可以清楚看出在這上面是一排圓形的牙印。
就如同先前在這個村子所看到的人類一樣,帶著記號。
這就是每天一覺醒來就盯著自己沒有任何遮蓋的下體,看上一整天了無生趣的我所觀察到的。
獸人用的藥比起人類的藥,效能似乎來的進步。
而我想…自己待在這裡可能過了兩個禮拜吧……
每天的開始就是從吊床上醒來,然後看著穿上可笑巾裙的獸人進進出出屋子,不是拿著一本本書回來就是搬一本本書出去。
偶爾會過來摸摸我的頭,看看我的傷口,然後又出去。
而我…則是從一開始怕將下身傷口弄得更嚴重,根本不敢移動一分一毫。到現在,懶的下床走動的躺在這吊床上。
反正就是醒來然後躺著,也不管自己身體會不會酸痛就是躺著不去動……有時候還因此再次睡著。
沒有辦法,這地方不是我願意來的,也不是我願意變成這樣的。
等我的傷好了……我一定要逃離這裡!!
天色昏暗時,獸人像是忙完一整天的事,疲憊的回屋。
他總是會相過來看看我在走進房子裡,然後到廚房煮了要我喝的熱湯,餵我吃完後…就是清掉堆積在床板上,我一整天失禁留下的東西。
這是我最覺得羞愧的時候,可是獸人心情卻總是很好地一面清理嘴裡一面哼著歌,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獸人低沉厚實的聲音說實在的還不錯聽。
床板的穢物清理完了,獸人便轉移陣地到我同樣髒亂的下體。
通常這個時候他就會對我低喚:「斯拉達」。
這讓我知道…那最令我討厭的時刻來了!
而今天也是一樣,他滿臉笑意地對我說了這句話。
我知道反抗沒有用,獸人的力氣大上我好幾倍。可是當他抱起我時──我還是拼死命的推開他,但換來的卻是更用力的擁抱。
掙扎無效,就像前幾次一樣,他輕鬆地抱著我往走廊深處的房間走去,掀開白色的布廉。
一陣溫濕的熱氣隨即撲來,夾帶著一股青草香。
小小的浴室只有一個大的幾乎可以容下獸人身形的浴池,裡頭放滿了摻透著白色熱水。
撲通一聲,整個人被他丟進充滿香氣的水池中,沒有預警的嗆了幾口水,然後再被他撈起放進懷裡,毫無掙扎的讓他在自己髮頂上抹滿奇怪的紫色的膏,並且戳揉著。
『斯拉達』──就是寵物的洗澡時間。每天都會聽見的話、每天都會有的戲碼,就算聽不懂獸人的語言但我不想知道這個單字意思也難。
以往我都忍不住地想反抗但──我不敢,因為我害怕他出手打我。
我知道…反抗他,他會教訓我。
所以只好任他在我身上為所欲為……因為,他要用什麼在我身上…已經不是我能阻止的。
就好比昨天的此刻,我像個沒有感覺的木頭一樣,兩眼看著他將下身的恥毛除去的一乾二淨如同初生嬰兒一樣。
心中感到無比羞辱…但卻也沒有反抗他。
停下了頭頂上的動作,獸人兩手輕鬆的將我抱起又放在浴池邊,一個人有些急忙的走了出去。
奇怪的看了他離去的背影一眼,雖然不知道他又再打什麼主意,但……我也沒有興趣跟去看,無法與他溝通也不想溝通,他想做什麼…不是我想知道的。
頂著滿頭的紫膏,坐在浴池邊兩腿伸進熱水中踢著水,反正跨間的傷口已經不痛了,我就舒服的享受這難得的小小自由。
順便想著…什麼時候要逃跑。
大約過了一會兒,就聽見身後傳來獸人走動的聲音。
基於好奇,我扭過頭看他。看見他的手上捧了一個木盒子,不過我就只看了這麼一眼就趕緊回過頭不敢再看他。
因為…這噁心的傢伙竟然沒有圍上那種可笑的巾裙,他下半身明顯的東西,我竟然看的一清二楚。
哼!野獸就是野獸!!
咚的一聲,他將木盒放到我的手邊,然後輕鬆地再次將我打橫抱進他懷裡。
接著,抱著不敢直視他的我一起泡進大池子中。
說實在的,我其實很討厭被他抱來抱去。
每當被他抱在懷裡時,他那長滿全身的硬直獸毛就會一根根的刺痛靠著他的我。雖然不知何時我的肌膚變的如此敏感,但我就是忍不住這種不小的刺痛。好幾次掙扎結果換來的是他粗魯的將我丟在肩上走。
因此…我再次學乖不在反抗他對我的所作所為,任他抱著。
即使,他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就像是再對待一個任他把玩在手上的寵物。
獸人又調整了姿勢,將我抱在懷裡頭枕在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正撈水沖去我頭上的紫膏。
沖乾淨之後,他用手擰乾我的頭髮,再拿了一條巾子將我的頭髮包了起來固定住,然後從他拿來的小盒子裡拿出一個瓶子,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我身上和他的手上。
那是和熱水一樣的白色液體,在倒完這整個瓶子之後,獸人用著他的雙手開始搓著這白色的液體。
獸人從我的胸口開始搓滑下去,胸口、手臂然後是大腿,全都沾上了這種液體,而且這液體並沒有溶化在熱水中,全都貼附在我的肌膚上。
溫熱的水說實在已經是泡的我很舒服,加上他像按摩一樣搓揉著我身體的手,縱使我才剛睡起來也不禁打起呵欠了。
眼皮開始沉重起來,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將身體放軟倒躺在獸人的胸膛上,將他當枕頭,正準備要去見周公。
可是…獸人那正推揉著我身體的大掌,竟滑進了身後的股間──
「你、你──啊!!!」
他粗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進那穴口,一陣刺痛衝上了我的腦子。
我忘了……原來我忘了,他曾經撐裂的地方──傷口依舊存在……

【4】寵物用途
「不要!好痛好痛──」
我尖叫著,獸人粗大的手指卻依舊擠進發出劇痛的地方。
開始使勁又推又打著在我前方的胸膛,卻一點用都沒有,一急之下我張口用力咬上他的肩膀。
獸人一驚,兩手的壓制便放鬆,趁這機會我用力一推將自己推離他的掌握,轉身拼命爬出池子。
身後傳來了他憤怒的吼叫,我死命的往大門的方向跑,顧不得自己全身赤裸。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逃出去!!這次我若沒有逃走,接下來…我一定會被獸人折磨的很慘的!!
可是好不容易來到了客廳,卻沒想到獸人竟輕而易舉地自後面一把將我拖回他的身邊,我發了瘋地尖叫、雙腳胡亂地踢著!!
只聽見獸人一聲咒罵,身體一騰空,就被獸人丟在一旁的床上。
「走開!!不、不要過來!!」雖然被摔的吃痛,我依然哆嗦著四肢連滾帶爬縮進床角。
獸人伸出大手一把將我跩進他的懷裡,我不放棄的拼命地推打他,但獸人還是輕鬆地將我轉過身背對著他。
他一隻大掌緊抓著我兩隻手腕壓在床板,轉過我的身體讓我趴在床板上,然後他用身體壓住我胡亂扭動的身軀,下身整個貼在我身上。
掙扎間只感覺到劇痛的穴口一熱,隨及一柱粗大直戳而入。
「啊啊──」不停挺進的粗柱狠狠地撐裂尚未癒合的穴口上的傷口,痛的我不住尖叫, 眼框被逼出了淚水。
他狠狠地壓頂著我的下身,那不斷深入的粗柱似乎沒有盡頭的長度,頂的我幾乎以為要戳破我的肚子,我害怕地一邊哭一邊向前爬著,可是獸人另一隻手卻緊緊抓著我的生殖器不放,還不時撫慰著那裡新生的肌膚。
可是他這是在白費力氣…因為我除了全身的痛什麼感覺都沒有,那是已經廢掉的東西呀。
在我感到腰已經快被獸人暴力的行為給折斷時,終於腸道裡的東西停下了動作,我抖著身體不敢動拼命地喘著大氣,想忘記那裡的劇痛,身後也傳來獸人帶著興奮喘氣,熱氣就噴發在我的肩膀。
肚子裡塞滿了他的東西,漲滿的感覺令我不禁開始乾嘔著,卻沒想到獸人竟將我的臉往後一扳,他又厚又熱的舌頭粗暴地伸進我闔不上的嘴中。

「嗚嗚!!」
我難過地想躲卻沒有用,馬上…口中就充滿了他的唾液,他的舌頭正打擊著我的口腔、舌頭。
然後他的下身同時也動了起來!!他退離一半然後又狠狠地推進,速度越來越快!!
我整個人都被他頂飛了床板,他每一頂進就像是頂到了我的胃,深入的地方深的不可思議,速度快的就像是要將我的腸肉刨出一樣。
劇烈的痛隨著他的頂進不斷傳來,我的手沒有反抗的作用只能緊抓著軟墊。
獸人的興奮可以從他深進我口中的淫穢舌頭的激動上知道,還有腸道承受不住他的磨動不斷地發出劇痛裡知道。
我不停地哭著卻無法張口大叫,身體因為他的強暴開始發痛,意識漸漸模糊。
依稀發現……獸人的手依舊玩弄著那沒有反應的地方。
呵!我不禁在昏迷前恥笑。
那裡…果然廢了!全都廢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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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過了很久,我慢慢地恢復了意識,沒希望過自己能醒過來,如果可以..真想一直這樣昏迷著。
睜開了眼,看見的是一片金黃。原來我是趴在獸人的胸口上,身體隨著他沉穩的呼吸起伏著。
心裡不禁一陣深刻的厭惡,兩手輕撐著他身體兩旁的地板,動起跨在他腰側的雙腿,發顫著要離開他的胸膛。
卻沒想到才剛抬起近乎酸麻的腰,竟發現獸人的…竟然還留在我的體內。
那深埋進我體內的凶器,就隨著我抬腰的動作擦著腸璧滑出了一部份。
「啊───」我難過的低喊,卻同時驚訝著滑出股間的粗體竟還夾帶著溫熱的黏稠液體,一起脫離辣痛的穴口。
一股酸意自胃中洶湧而出,為了忍住這酸意我無力再去支持腰部的動作,於是重重地落在獸人的胸膛,而股間的粗體因此再次衝破腸道埋入。
「嗚!!」緊咬著牙,我才忍住這怪異卻也痛的令人想大叫的滋味。
粗柱又完全回到腸道中,我緩緩地深呼吸幾次…再次提起力氣──
也許是已經知道要離開粗柱有什麼情況發生,第二次撐起雙腳抬腰時……已沒有多大的難受和困難。
獸人又長又粗的柱體終於隨著緩緩的抬高漸漸脫離發痛的穴口,只留下不停湧出穴口的黏稠液體。
厭惡地隨手一抹,只怕會讓自己吐出來所以沒有勇氣看手中黏糊的東西,便往旁邊凌亂的被子擦。
沒有多大的意願讓自己繼續停留在獸人的身上,我輕手輕腳地爬離依舊熟睡的獸人,在床的角落裡找到安全的地方。
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曲坐著,我努力地將發酸發顫的身子縮進這角落中,也許是遠離獸人的關係嘔吐感也就沒有這麼強烈。
瞪著窗外皎潔渾圓的月,我想的不是別的。
只想知道…這樣的惡夢什麼時候會結束??

【5】寵物同伴
每當我從昏迷中睜眼時,我總是希望自己看見的是注視了十八年的房間而不是此時陌生卻逐漸熟悉的雕花天花板。
耳邊充滿著低沉卻有渾厚的雜聲說著聽不懂的話,昏沉沉的腦袋不得不清醒,卻也更明白地聽見裡頭還夾帶著細細的軟聲。
想動,卻發覺全身痠痛且沉重,只好痛苦地呻吟著要他們別吵我。
沒想到…聲音竟合作地消失了,隨後便感覺到有一只暖暖的手撫上我的額頭。
我直覺想到是那獸人的手,扭頭就想遠離他的時候…卻發現竟沒有印象中的毛絨感,眼睛好奇的睜開──
看見的是一位站著俯看自己沒有穿任何衣服的少年,他正睜著大圓紅色眼睛、紅色的長髮垂在他的肩膀兩側,頸上掛著紅色的皮圈,皮圈的前方扣著鐵製的鎖鏈順著少年白皙的胸膛落下扣在裹住他跨間生殖器的紅色皮環上。
全身光裸的少年,清楚可見的生殖器上…也有著跟自己一樣的圓形疤痕。
而這少年不只身上全是顯眼的紅色,就連細部的眉毛也是。讓我以為見到了什麼妖怪!!
「你醒了呀??」少年露出和善的微笑,說的竟是有捲音的北京話。
我直楞的看著眼前被綴滿紅色的少年,雖然不是和自己同國的人類卻也因為聽的懂他的話而感到慶幸。
正想開口時,少年卻轉頭離去。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發現他的股間竟有條自他身體前方延伸的鐵鍊,而且鐵鍊就扣在沒入他股地間的紅色柱體。
那裡被塞著東西可是少年卻輕鬆自在的走著沒有任何不適樣,對於這個景象,我不禁蹚目結舌。
而少年泰然自若地走近坐在椅子上的獸人身旁,獸人一見他靠近便將他摟進懷裡。
看到這樣的景象,真是令人想大笑。原來身受獸人所害的並不只有我一個人呵!!可惜被摧殘過的身體並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笑出來。
眼角卻不禁落出也許是憋笑也許是傷悲的淚水。
少年在獸人的懷裡瞧了我一眼,然後在獸人耳邊小聲的說了些話。而獸人聽了對少年認同地輕點了頭後就放開少年開門走了出去。
他們在打什麼主意??看著又走近自己的少年我心中冒著疑問。
「你已經昏迷一天了,身體有沒有好點兒??」少年跪坐在床上剛好與躺在吊床上的我同高,他替我拉了拉蓋在身上的被子。
而我…還是在注意著他全身的”裝飾”。
「你──」忍不住開口想問他那裡是不是真的不難受,卻沒想到發出的竟是沙啞聲音。
對呀…我想起來了,我昨晚是拼命地哭喊不是!
不只說話沙啞…即使是躺著也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肌肉的劇痛。
「啊!你嗓子不舒服是不是?不過…你要原諒我不能給你到熱茶解喉,因為獸人的規矩是寵物只能接受主人給的食物,所以…你要忍忍等他回來喔!」少年認真地說著,可我聽的快昏了!
天!他是被嚇傻了,還是原本就是個傻子!!竟然這麼聽獸人的話!?真當自己是他們眷養的寵物!!
可是少年依舊說著可笑的道理,「其實,獸人對我們這些寵物是很好的,要什麼有什麼、也不會打我們。只是…像你這樣剛被帶來這裡的人類,一開始總是難以適應的。」
「對了,我的本名應該是林祐吧!因為很久沒有用了我也有點不記得,在這裡大家都叫我飛拉,是中國人。」少年終於停止說著那些荒謬的事,「你叫什麼??是中國人嗎?聽的懂我說的話嗎??」
飛拉一臉期待的看著我,等了一會兒………我輕輕拉下他嘴湊到他耳邊用最大的聲音說著,「謝尉真,是台灣人…….」
才剛說完,飛拉便一臉興奮地尖叫,「哇!!我們可以溝通耶!!太好了…這樣以後謬爾在幹活的時候我就找你來作伴。」
謬爾??聽見一個名字我露出滿臉疑惑。
「啊!就是剛剛的那個獸人,他是我的達可卡司──也就是主人的意思。」
主人!?這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這少年被灌了迷湯傻了嗎?我厭惡都來不及了,這個叫飛拉的少年卻老淨說些…獸人來獸人去的!!
開什麼玩笑!我被那個野獸強暴了兩次,生不如死!!說厭惡還太輕,簡直巴不得殺了他!!
我怒瞪大了眼,而飛拉幾乎有種自說自話的習慣,又接下去說。
「說起來,你還算不錯的了!這樣不討好獸人還整個人好好地,若是換成別的獸人,也許你早就跟那些不聽話的男孩子們一樣,可憐的成為他們的腹中物。」飛拉說著,同時嘆了聲氣,「勸你一句話,在這裡最好學著服從。」
從頭到尾我是盯著他看,沒有錯過他說著最後一句話時黯然的表情。
原來,這少年不是傻子,還有點尊嚴呀!
飛拉繼續輕鬆地和我聊天,一面安撫似地摸著我的頭頂。「你長的挺可愛呢!頭髮軟軟地真好摸…你知道嗎??這裡的獸人幾乎喜歡到外面抓些男孩子回來………..然後……唉!不說也罷!你我雖然變成這模樣,可是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嘛!」
他話中幾乎在暗示著什麼??
那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不就是要服從獸人。可我不想就此認命啊!!
憑什麼?這些野獸憑什麼剝奪我的自由,我不過是個參加畢業旅行後就投入大學聯考倒數日子的考生,然後是全新的大學生活。
我本來擁有快樂的生活,平常的人生。但全因為那個獸人化為烏有!!
我為什麼要服他!!
飛拉一臉的溫和笑臉,看的我眼刺。
「唉…你現在不能說話真是無聊,我───」飛拉還是閉不緊他的嘴,可是在聽見門開的聲音後,竟突然無聲。
偏頭一看,原來是獸人回來了,而他的身後還跟進了一個獸人。
先進屋的獸人看了在吊床上的我一眼,然後走進了屋內直到看不到身影。後頭的獸人則是走向床。
身旁的飛拉同時間也走下了床,靠近獸人。
獸人抱起了他,看似調情卻更像逗弄地在飛拉耳邊嘀咕著。
看著他們玩鬧的模樣,我竟覺心冷。也許真如飛拉所說……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順從獸人可以過著舒適像寵物的生活總比像我反抗卻被施暴的好。
這樣………真的好??真的好!??
進屋內的獸人出來了,他端著一碗熱東西來到我身邊。
他一接近,我便感到一陣惡寒………
近看了他一眼,原來…這一個獸人才是那害我如此的傢伙哼!!
獸人將碗靠近我嘴邊,我扁緊嘴打定主意不接受他的東西。獸人先是等了一會兒最後耐不住性子用另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硬要灌進我的嘴裡。
我死也不妥協,心急之下兩手用力地推開獸人,那碗熱湯灑在床上,獸人則是一臉怒氣的瞪著我。
沒有忘記他昨天是怎麼對待自己,被他這樣瞪著不禁害怕,才這樣想著──獸人就一掌打在我的臉上!
力道之大我滾下了吊床,耳邊接著聽見飛拉的驚呼聲,還有獸人氣急敗壞的說話聲。
那一掌打的我頭昏眼花趴在床板上,臉上的辣痛跟著身上的酸痛簡直散了一身的骨頭,還沒有力氣來的及爬起只能趴在床上發著抖,眼淚也流出了眼角。
心裡害怕著那個不知何時會發怒的獸人。
獸人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放、放手!!」掙扎扭動著我發著歇斯底里的尖叫,扭過頭咬了他一口,獸人怒罵一聲終於鬆開手。
趁著這個機會我拼命地用無力的雙手雙腿狼狽地在床板上爬行,死命逃離身後的獸人。
可是,腳踝沒預警地被用力向後一拉,就被獸人拖下床,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輕鬆地被他扛在肩上,帶到走廊上的其中一道門裡。
一進入這昏暗的房間,獸人將我抱在懷裡坐在一個角落,面對著不知何時進入這裡的飛拉他們。
飛拉也被那名叫『謬爾』的獸人抱在懷裡,而飛拉的兩腿竟跨坐在抱著他的獸人身上!獸人的下體正在他的股間一出一進著──
「啊!啊──慢…慢一點──」飛拉高亢的喊叫著,似乎沒有察覺我們的存在。
獸人謬爾正用手搓揉著飛拉的生殖器,冒出液體的東西興奮地高翹在手掌中顫抖,同樣興奮的飛拉更積極地扭動著腰在獸人身上擺動。
驚駭地瞪著眼,我又看見飛拉激動地親吻著獸人的嘴、又看見飛拉含著獸人粗大的股間正滴落著黏稠的濃液、又看見飛拉服從地哀求著獸人的醜態…….
這一瞬間,寒意遍及全身…我擋不住眼框裡狂湧出的淚水。
讓我看這些…是要告訴我所謂的寵物該做什麼嗎?要告訴我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嗎??要告訴我……去學習嗎?!
原來,這就是飛拉口中的『服從』!!
如此墮落…………
不要!我不要!!我狂亂地打著抱住我整整粗我一倍的手臂。
我是人類呀!!不是寵物!不是該做這些事的物件啊!!!
為什麼我要這樣!?為什麼!?我本來應該是普通的高中生,本來只是個活在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十八年的平凡人啊!!
為什麼我要遇到這些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哭喊著掙脫了獸人的牽制,往來時路爬去……耳邊盡是飛拉沉醉的呻吟。
昏暗的光線,我在淚水間看見門板上的鏡子照映的人影。
過分白皙的肌膚、及肩的淡紫色髮、淡紫色的眉、赤裸的下體有圓孔狀的傷疤。
這是誰?!
是我嗎?是我嗎??
飛拉是一遍的紅,我是一遍的紫。
我在這裡過了多久!?久到我的頭髮已經長及肩、久到皮膚幾乎退白、久到足以變成這付模樣!!?
手發顫著貼上鏡子,鏡中人影同樣做著這樣的動作。
再動一次,摸著已經不同的頭髮…鏡中的人一樣做著。摸了臉面淚水的臉……鏡中的人一樣做著。
是我……沒錯。
是我……………..
「不要!!!!!」
瘋狂用自己的手捶破著騙人的鏡子,任碎片割破皮肉,讓血液掩蓋住破鏡中的人。
這不是我!!!

【6】寵物轉折
這天就是一場活生生的惡夢,我親生經歷的惡夢。
我在這夢裡哭著喊著卻否決不了自己噁心的模樣,我不是我──我已經是獸人控制手中的寵物。
自雙手滴落的鮮紅血液也無法遮去散落一地的鏡子裡照映的紫色,被眼淚模糊的雙眼還是只看的見紫色。
血也許不夠紅、也許不夠多。抓起尖銳的鏡片在雙手上割出更多的傷痕,瘋狂嗎??我沒有…是湧出的鮮血它帶著狂亂的秩序,只要讓紅色遮去滿眼噁心的紫色,瘋狂沒什麼!?痛又算什麼!?
因為我抹滅了這令我感到絕望厭惡的顏色啊!!
毛絨的大手過來抓住了我,一揮掌───
左臉被打的傷還腫著,右臉也歩上了同一條路。溫熱的淚水滑過臉頰是越來越多的劇痛………
獸人又抓起了我,但這次我將手中的鏡片刺向他,他一驚,原本要打我的那隻手用力地將我揮開,一頭撞上另一邊的牆。
這一撞,撞的我頭昏眼花只能趴在地上乾咳著,然後竟然嘔出了血。
看來很憤怒的獸人又將我抓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打死人啦!!」飛拉站在獸人身後大呼小叫著。
謬爾將我從獸人手上拉開然後拉著他,走出這個房間。
「對…不起,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兒。」飛拉蹲下身子扶起只能躺在地上咳著的我,讓我坐在一片血色的地板。
「其實你的主人─伊司卡,本來是要讓我們來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情況的,他知道你很排斥他和這裡,可是伊司卡在想了很多辦法之後,決定與我的主人討論怎麼辦。本來…他想讓你知道寵物和主人之間做些什麼,讓你有一點準備的…但…沒想到會這樣。」他不知從哪裡拿來白布,按在我出血的雙手,而我早已無力去阻止他的救助。
「我應該早一點叫謬爾阻止你跟伊司卡,可是……我剛剛…太舒服了,所以…….真的很抱歉。以後你就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舒服了啦!我說過…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材燒,下次不要再做這等傻事了!」
紅著臉的飛拉還是一樣喜歡一個勁地自言自語,早知道剛才我就給自己痛快的一刀,也不必再此刻剩一口氣,腦袋清楚地聽著他廢話。
『語不驚人死不休』總算是見識到了!
手臂上的傷口已被白布包紮好,地上滿遍的碎片還有散發腥味的血跡。
頭開始暈了,也開始聽不清楚飛拉聒噪的說話聲:「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裡,可是…身體髮膚授之父母,既然如此…你應該好好地珍重自己的身體呀!這樣…你老是這樣虐待自己,恐怕………」飛拉似乎是邊說邊掉眼淚,可我看不清。
為什麼要掉眼淚??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樣…覺得受辱嗎?覺得……我這樣沒死成很可憐嗎??
「你別哭……我和我的父母一樣──」
「什麼??你聲音很小聲,你說什麼來著呀?」飛拉瞪著疑惑的淚眼看著我。
「我們都是基督徒,自殺是不可饒恕的罪名……所以,我沒有辦法!」
眼前的飛拉晃的更厲害,一個兩個…不停在增加的飛拉看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能不能讓他聽見,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啊!你怎麼啦!別死呀!!謬爾說他會幫我想辦法勸勸伊司卡別再對你動粗的耶!!你可別這就掛了呀!!」
慢慢沉進黑暗的意識,還可是聽見飛拉緊張的說話聲……
但內容對我來說,不重要──

╬=╬=╬=╬=╬=╬=╬=╬=╬

因為自殺是不允許的,所以只好傷害自己才能確定…自己還沒有屈服在獸人的控制當中,還沒有在這荒謬的世界中瘋狂。
於是我總是在昏迷中醒來,一點也不驚訝又看見熟悉的天花板和已經躺習慣的吊床。。
也許這在別人眼裡是很傻的自虐,但若我此刻不在這裡而是原來的世界…我也不會這樣……也從來沒有放棄要逃離這裡,然而……..現在這個模樣,我還能回去嗎?
我還回的去嗎?
眼淚又流出了眼框,耳邊聽見一道嘆息。
眼角看到那人,不是別人─是那名聽說叫『伊司卡』的傢伙。可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他,一見到他…我就噁心的想吐!
撇過頭用被子把頭蓋的緊緊地,同時也看見發出刺痛的雙手上整整齊齊纏好的白紗布。
該嘆氣的人不該是他,是這裡最大的受害者──我!
若不是他,我也不會遇見這些荒謬的事!也不該會是這付鬼模樣。
所以我寧可暗自哭泣也要跟他來個『眼不見為淨』!!連他接著捧來的熱湯一概拒絕!!
反正,那種無色無味的湯難喝的要死我早就不想喝了!我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更不必求生存而進食。
是呀!喝或不喝…決定權一直都在於我。
所以,就算他再打我逼我喝下,我也決定──反抗到底!!
只是沒想到,我所以為的…獸人會氣的又是出手出腳的粗暴對我警告。但這樣的行為卻沒有發生……他只是將碗靠近我耐心地等著我開口。
而我,一直沒有開口喝下。他也沒有動怒…只是嘆聲離開。
就這樣??就只是這樣?!
他沒有動手打我,只是嘆聲離開??!
真不可思議……是他忍耐度變高了?還是如飛拉所說,謬爾的勸說真的有用,他不會再對我動粗??
呵哈哈──好可笑呀!
我用薄被掩住自己笑的發顫的身體,偷偷地嘲笑。
獸人不是人,再怎麼像人也依然是個野獸呀!
竟然妄想對一個人類做出高EQ的行為!!
哈哈哈───

╬=╬=╬=╬=╬=╬=╬=╬=╬

剛開始,我笑的出來……
可是這麼多天後,我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獸人還是一樣忍耐著我的反抗,並沒有如我所想…那只是一時的假象。
相反的,每到吃飯的時間獸人不再將熱湯拿到我面前,而是放在桌上然後他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我不做聲響。
一幅再等待我挨不住餓,受不了誘惑走過去的狡猾樣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到目前為止…..還是我佔上風呵!
因為…我連正眼也不曾去瞧過他,更別說是接近那碗熱湯了!
不過是餓肚子而已,只要睡著了也就不會那麼難受。所以…我就在吊床上享受著沉迷在睡海中的每一刻,昏昏沉沉…清醒了就在睡、睡了便也不會感覺到飢餓。
反正,這個世界…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我何必去浪費我的精神。
我要在睡夢中結束與獸人之間的拉拔戰。
是對他的恨意,讓我堅強的………
是對他的恨意,讓我不至於在這樣的遭遇中發瘋崩潰。

「喂喂!小真睡豬起床嚕!」臉頰被人用力的拍著。
真是的,才剛剛要去見周公,最近常常來找我的飛拉就搶走了周公的位置。
「你怎麼又來啦!」
難怪人人都說睡眠是最好的補品。
連續睡了幾天,我不只聲音恢復了連身體也覺得健康多,被打腫的雙頰也自然地消腫,手腕上的傷口癒合狀況也十分良好。
「我當然要來啦!我家主人跟你家主人出門去了,為了怕你又想不開…你家主人要我來陪著你呢!」飛拉坐在吊床旁,懷裡抱著軟枕笑的可愛。
看看四周,果真只有飛拉的存在。
「我沒事……」我才不稀罕一隻野獸的關心。
「沒事?聽說…小真你都不吃不喝,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沒事喔!」飛拉一臉懷疑,「你的主人很擔心你這樣子,真的!你別不相信…他這幾天都跑來找謬爾商量說。」
哼!我這樣對自己關他什麼事!
不過,這幾天獸人真的都跑去找飛拉他們嗎?昏昏沉沉的睡著…倒是沒什麼注意。
「他們…很熟嗎?」禁不住好奇問著飛拉。
「應該算是吧!他們好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我也不太清楚……雖然我在這裡有一段時間,可是也還是聽不太懂他們的話啦。」
「你…是怎麼來的??」我將一直想問的問題說出。
也許…他跟我一樣淒慘,失去了好幾位好朋友且遭受強暴。
「我??嗯…我只記得我那天好像是在上學的途中莫名其妙地昏倒了,然後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
就這樣,原來…每一個獸人的打獵方法皆不相同!
說不定…我就是最糟糕的一個……
「你…不害怕嗎?你從沒想過要回去嗎??」我連著問了問題。
我不認為…這個看似樂觀的男孩,沒有經歷過我先前所遭遇的種種可佈情況。
「我…也害怕過、絕望過,可是……最後,我體會到在這裡我有了謬爾的照顧和寵愛,雖然…生活型態完全異於先前,但…至少比以前的生活好太多了。」飛拉低下了頭,帶著感嘆說著。「你…不習慣是自然的,因為你之前的生活安逸優渥,不像我……必須為生活打拼,有一頓沒一頓的,上學…是最大的奢侈!」
是這樣嗎?聽他這麼說…我竟感到迷惘。
我不能接受這裡的一切,真的是因為……我的不習慣!?
「你問我有沒有想過要回去…其實,我想過呀!只是……不能、不可能呀!」飛拉輕輕搖搖頭。
不能?不可能??
是什麼意思。
我聽不懂……可是我知道的──
「我想回去!」對著飛拉,我大聲的強調。
是的!我想回去!我要回去!!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啊!!
除非我瘋了!!
瞪大眼,飛拉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語重心長地開口:「可是…我們這個樣子……回的去嗎?」
我們這個樣子回的去嗎??我們這個樣子回的去嗎??我們這個樣子回的去嗎………
這句話,不停地重複在我腦海…還有,飛拉一身的紅、一身被獸人裝飾的模樣,不斷….不斷地提醒著…………………我!
我同樣也是一付全身的紫呀!這付噁心的模樣…還回的去原來的樣子嗎??
真的回去了…有人能接受嗎?!
「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不甘心,我喊著內心深處的希望。
他不能剝奪我呀……
「小真你不要這樣,你別哭呀!」飛拉一把將我抱在他懷裡,我知道自己又軟弱地流出眼淚,我不想的……
但我還是在飛拉的懷裡歇斯底里的大哭著,飛拉似乎也跟著我一起哭了起來。
「嗚….你別這樣……很、很傷身的….嗚…嗚…害人家也想哭…….」飛拉緊緊地抱住我,一邊說一邊拍撫著我的背,而我感到肩頭一陣濕意。
「你…你哭什麼!你又不是我….那裡知道我的感受…嗚…….」我也用兩手緊緊地將他抱住。
「我…嗚嗚…我看你哭,我就想哭呀……..」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飛拉委屈地大喊著。
「你、你無理取鬧啦!」
「你才是莫名其妙嗚嗚──」
就是這樣,也不知道最終的原因是什麼…我們兩個人就是奇怪地抱頭痛哭。
也許,是我最近睡太飽,沒事發洩吧!
沒多久,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我帶著滿框的淚水抬頭看向門口,那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和他的朋友回來了。
謬爾看見哭抱在一起的我們,額間明顯的皺起口裡不知在說著什麼。
他走近我們,將我懷裡哭的正是興頭的飛拉抱起塞進自己的懷中。
他嘴裡說著安撫的話,手部動作輕柔地拍著像是尋找依靠的孩子不斷蹭進他身上的飛拉。
「哇~~你不要管我啦~~嗚嗚……」飛拉用力地在謬爾身上抹眼淚鼻涕,一副可愛的撒嬌模樣。
看在眼裡,雖然不願這樣想但我還是不禁認為……『他不虧是前輩』。
「你不對我好一點…我就、就學小真給你看!!嗚~~~」飛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著。
不只是我連謬爾也一同出現尷尬的表情。
這句話不就是意味著我…是個大大的壞榜樣………
真是的!關我什麼事了??
謬爾抱著飛拉和伊司卡交談了會兒便離去。
走出門前,還清楚聽見飛拉的最後一句話:「小真…你不要再哭了喔!好好照顧身體……你的主人很擔心喔──」
我的天!難道你就沒有在哭嗎??不知道是誰哭的最大聲…………
我汗顏的看著他們離去,也看見伊司卡向我走來。
瞪了他一眼,我躺回吊床調整個舒服的姿勢,將薄被蓋住整個人繼續我的回籠覺。
還未放鬆的細胞卻清楚感覺到獸人在我身旁坐下,全身寒毛又起。
絨毛的大手伸進我刻意營造的小空間中,在我還未來得及動作之下抓住了還綁著白紗的雙手。
「小真…………」
什麼!!
我整個人從吊床上彈起,不敢相信剛才我所聽見的聲音。
不是獸人世界裡聽不懂的語言,而是──中文。
生澀卻可以清楚聽懂的發音。

【7】寵物決定【一】
現在是怎樣!?
是我聽錯還是真的…………..
我蹚目結舌地與獸人面對面相望,一時之間……很難消化他的用意。
但獸人並沒有繼續說話,反倒是伸出大手放到我臉上。整整大上我的手指一圈的指頭,磨蹭著我的眼窩上還未乾去的淚痕,力道輕柔的只令我感到搔癢感。
又在玩什麼把戲??莫名其妙──
從震愣中回神斜瞪他好幾眼,扭頭想擺脫他的手,卻沒想到那只獸手竟用力的將我拉向他──
「幹什麼──唔!!!」
他竟然將我的嘴強貼到他的大嘴上,而且還把厚熱的舌鑽進我的嘴裡!
「不!走開!!!」顧不得兩手還帶著傷我死命地將他推開,卻忘了自己是在無支撐力的吊床上,這一用力卻搖搖晃晃地從獸人的方向跌去。
「嗚!好痛──」
狼狽的跌下床撞進獸人那硬梆梆的胸口,額頭首當其衝痛的我眼淚都溢出眼角,而兩手上未癒合的傷口也因為他撕裂而劇痛。
獸人起身將我扶坐在柔軟的床榻上,捉起我兩手翻看著。
「看什麼看!還不是你害的!!」知道他聽不懂,我還是忍不住說著。
如意料中的獸人對我的話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專注地掀開白紗查看我的傷口,然後再出血的傷口擦著先前的白色藥膏。
「喂!不用你假好心,就算好了…只要我離不開這裡,我也會再製造一次……」瞪著同樣坐著卻還比自己高上一個頭的獸人,我冷言冷語自說著。
「你這個渾蛋野獸,我一輩子也會不會忘記是你殺了我的同學,是你讓我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全都是你害的!!
你最好不要妄想我會因為你的照顧而對你產生好印象,想都別想──我就是要絕食活活地餓死自己,就算餓不死…我也不會給你好臉色看!哼!!」
冷著臉,我劈哩啪啦地說出心中積了多天的怨氣,我想我是瘋了吧……
一下大哭、一下大罵,明知他聽不懂…還是罵的很爽快…….
反正,只要在這鬼地方待上一天,就多了一天可以發瘋的機會呵。
但是話也罵完了,口也渴…多天未進食,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繼續罵他,只能猛喘著氣,而習慣以睡為天的日子眼皮也開始重了。
「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反正我是瘋了,就再多問他一句話。
但獸人還是一樣沒有反應,我無趣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看著他熟練地在兩手上纏上紗布,我也開始在心裡盤算等他纏完紗布就躺下去睡。
等他纏完後,我再也受不了的倒頭就睡,管他的。
不過獸人卻粗魯的一把將我塞進他懷裡,礙於我極度想睡又雙手帶傷…我放棄去跟他掙扎。
我睡我的他抱他的,我就當做被狗咬了算。
不過…今天的獸人行為有些怪異,他將手放到我的背上拍撫著,嘴裡還生澀地念著我的名字──「小真」
奇怪!我刺激過大裝瘋賣傻還說得來,那你又是怎樣!?
從頭到尾最慘的全都是我,你在那裝什麼可憐……
哼!難不成你在可憐我、心疼我嗎?!
開什麼玩笑!把我弄成這付模樣、又把我打來踹去的,然後現在才再這補救安撫,以為我這麼好說話……壞的可以忘記,好的我就會搖著尾巴??
哼!你等著…等我逮到機會……等我逮到機會……
一定要你後悔選上我!!
不過,現在先睡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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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睡醒後…後悔的人卻是我呀!!
因為我發覺自己竟可以在獸人的懷裡睡的死死地,一點也沒有排斥的反應。
我不僅是發瘋,還中邪了不成……竟依靠了一個恨死的物件!!
該死的!該死的!!真是恨死自己怎麼這麼不濟!!
但,一個人躺在床上邊生氣邊滾來滾去的,一點消氣的作用也沒有……….
而那個始作傭者自醒來後就沒有見著影,反倒是飛拉又來串門子了!
「小真,你今天氣色不錯喔~~我今天要去郊遊了,我們等會見喔!」
很神奇的…滿臉笑容的飛拉只丟下這句話,和來不及問清的我匆忙離去。
看來,飛拉真的很樂在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呢??
真是令人好奇……
被他這麼一攪和好佳在我的睡意還沒消失,正想躺回去繼續睡卻發現一件令人氣結的慘事──
失禁了………掀開身上的被子意料中看見一片濕意。
奇怪!都不吃不喝了怎麼還會有東西可以出來!?見鬼了不是!!
真是可悲…我竟然要像個的廢人一樣,動不動就失禁……..
要是我回到原來的世界後,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可以治的好!?
這下實在不想動可是礙於那難聞的氣味,我只能摸著鼻子爬下吊床,並一腳將濕答答的被子踹的遠遠地,改窩在床榻上抱著一直放在床角落的軟軟長枕。
眼皮繼續重了起來……
唉………又想睡覺了。
記得以前我並不是這麼嗜睡的人,怎麼在這裡就是睡!睡!睡!!
睡的不知過了幾天幾夜,難不成是這裡的磁場問題??
挪了挪位置,讓躺在床上的自己可清楚望出床右側的窗戶。
外頭似乎是晴朗的好天氣,那清朗的藍色天空還有閃著金黃色陽光的綠葉。
有種在以往生活的都市中無法體驗到的閒暇感覺。
這清閒的時光下,睡意也漸漸濃厚………
可是,好冷。
沒有穿衣服,裸著睡在這樣的天氣下也是會覺得冷,但…被子髒了。
覺得好冷卻也好想睡……只好縮著身體窩在角落發抖著、被睡意支配著。
然而…我聽見開門的聲音。
努力的睜開眼,瞪著進門的獸人。
他看著我,我抓起那髒被子丟向他──
「爛人!都是你害的!!」
若不是他,我也不會這麼悽慘!!
可是我太生氣了,竟然將他罵高了!應該是獸不是人才對!!
他看了看掉在自己手中的被子,然後又看了看我。
「看屁啊!不是你害的難道是我自己啊!!」再次狠瞪他一眼後,便躺回床上懶的去面對他,眼不見為淨。
肚子餓,是會讓一個人有了壞脾氣的!
但沒想到…一件乾淨的薄被卻蓋到我身上。
不會是他吧……
我反射性地抬起頭看他,但獸人卻先我一歩抱起我。
他先將我身上的被子拉緊確定完完全全包住身體,而後抱著我走到左邊那扇高長的窗前鋪滿鬆軟棉枕的躺椅上坐著,把我圈在他的胸口前。
暖暖的體溫傳了過來,更是加速睡意的累積速度。
縱使我一點也不想接受他這般的呵護,卻依舊敵不過身體反應,很快地進入甜美的夢鄉中。
真是該死的再次對自己的沒用覺得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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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睡意已盡,我才肯自足以令我後悔一天的睡夢中清醒。
但…卻看見一片昏黃帶紅的天空。
「哈!好命的傢伙醒來了!」是那聒噪的飛拉。
「怎麼又看見你!?」揉著酸澀的雙眼,對著正笑意滿臉的人說著。
不是我愛嫌他……
而是因為經歷了那些慘痛的事情後…腦子開始浮出防護網,對任何事物已經很難去接受………
雖然飛拉是這裡唯一可以說話的物件,但是…對他身處於這獸人世界卻泰然自若的態度,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的強烈反感!
「哼!你怎麼這樣說啊!我可是受人之託來陪你的呢!」飛拉噘起嘴巴,可能是因為他年紀尚小,又長的清秀的關係,做起這樣的表情還挺順眼的。
「你不是…去郊遊了?」沒有忘記他剛剛說的話,所以疑惑他的出現。
「是呀!我不是說我們等會見嗎?所以小真你現在在郊遊了呀!」他理所當然的說著,這到提醒了我──
我頭頂上是一片帶著白雲的藍色天空,坐的是綠油油的草地、眼前是一座水波粼粼清澈泛著綠光的湖泊。
…………
我剛才不是睡在小屋裡、睡在那獸人身上??怎麼一下子…就跑來這裡了?
「發什麼愣呀!來郊遊就快樂一點嘛!!」飛拉用著他雖瘦卻有力的手直拍著我的背。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可是猜也知道是那伊司卡在我睡夢中將我抱過來的……
只是,他人呢??看了四周美麗如畫的風景,並沒有看見獸人。
「他們等會兒來,吶!這個給你嚐嚐」飛拉莫名其妙的說出我一點都不想看見的獸人行蹤,邊遞給我一顆裹著白色顆粒的紅色果子。
自然反應地收下,將那果子拿到眼前觀看…「我現在絕食中!」
沒錯,我沒有忘記自己正在絕食,正和獸人對決著一場亢長的冷戰。
那是飽受慘痛羞辱之事的我所做的無言的反抗。
這是我的機會……我要讓他後悔選上我作為寵物的機會!
我要讓他後悔……….雖然,肚子餓的滋味好不好受。
「你神經呀!這可是所有寵物食物最好吃的呢!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罵我神經!?看著一臉不相信且正大快朵頤的飛拉,我乾瞪著大眼不敢置信。
「這是原則問題!我可沒有騙你呀!我是真的在絕食抗議,抗議他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個地方?為什麼把我搞成這個樣子?為什───唔!」
一顆果子塞進我的嘴裡。
「吃吧!反正他又沒看見,他看見了就再絕食不就好了!」
飛拉不以為意的態度,令我覺得他是完全將我當成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看待!
但……嘴裡的果子滋味真的不錯………
咬著口感脆碎的果肉,那果液充滿嘴裡是酸甜適中的,美妙的滋味讓我不禁瞇起雙眼享受。
「好吃吧!再來幾顆~~~~~~」飛拉又塞了好幾顆到我嘴裡。
禁不住美味的誘惑,嘴巴難以控制的動了起來……….真的是難以控制!!
瞇起的雙眼更是因為可口的滋味更加緊閉,算了!就如同飛拉所說的…獸人又不在這裡,有沒有吃東西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我還要──」睜開享受的雙眼本再跟他要幾顆來,但──卻看見方才認為不在的獸人正站在我面前───
而我的嘴巴正張大著準備迎接果子,拿著果子的手也正好停在嘴巴前面,雙眼直瞪著走過來的獸人,不知道該動還是………………………..
「嘻!小真被抓包了!」飛拉掩著嘴一副看好戲的竊笑著,說著令人刺耳的風涼話。
將手中的果子狠狠地往他的頭上丟洩氣,其實如果可以……我身體有力氣的話早就一腳把他踹進湖了!!
「哎唷!怎麼這樣……….」飛拉裝可愛扁著嘴,「你惱羞成怒,臉都紅了啦!」
該死的傢伙!耍什麼嘴皮子!!我怒瞪著他,就算我臉紅才不是因為偷吃被抓到,而是根本就被他氣紅的嘛!!
氣死人了!!!
我咬牙切齒往飛拉身上撲了過去,沒有力氣打他,我咬~~~~~~~
誰叫他笑我又氣我!哼哼──
「哇~~~~痛痛痛!謬爾救我呀!!瘋狗咬人嚕!!」
飛拉被我整個人撲倒在草地上,我啃咬著他的手、肩膀,不過我也沒有多少力氣咬他,只能說是做做樣子不是存心咬痛他而已。
目的在於警告他以後不要在笑我了,但是他也太誇張了還大呼小叫什麼勁呀!?還叫著養他的獸人名字,難道那個獸人對他真有多大的重要。
既然說我是瘋狗!!好!那我就咬著不放看你想怎樣!!
「救人呀!!誰快來救救我呀~~~~」
飛拉一面亂叫一面使勁地想要擺脫我的糾纏,可是卻被我早了一歩將他整個人壓在草地上,我咬著他的肩膀不放,即使他雙手拼命地推著我,我也不鬆口。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誘惑我吃東西破壞我絕食畢大的決心!哼!!
我可是典型的有仇必報型的!
才剛打定主意嘴都還沒使勁……就覺得身子一輕讓被人抱在半空中,將我和飛拉分開的遠遠地。
「喂!你幹什麼啦!!」看見腰間粗大的獸臂知道是那個伊司卡把我們兩個人分離,我心中怒氣更盛兩手用力地打著那條手臂,「你幹什麼來破壞我的事啊!!還不放開我!!!」
「哇~~~~~他是個惡魔呀~~~咬的我好痛!!」還沒掙脫這隻手臂就聽見飛拉撒嬌誇張的指控。
抬頭一看,就看見他窩囊地縮在謬爾的胸前像個被婆婆凌虐的小媳婦哭哭啼啼的,真是難看死了!
連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是寵物當太久了不成!?
而謬爾倒是很樂意飛拉這樣撒嬌,一臉愉快的安慰著懷裡的飛拉,而且還做出對他身上被我咬出的齒痕吹氣的噁心模樣………
噁!看的我都沒力去對腰間的手臂做任何發洩的行為。
當謬爾搞定好那唯恐天下不亂的飛拉後他走近伊司卡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就帶這飛拉離開了,離開時還看見轉過頭的飛拉扮了得意的鬼臉。
嘖!小鬼!下次別讓我逮到整你的機會。
不過謬爾在伊司卡耳邊說的話,我想一定是什麼『好好教育你的寵物』等等之類的話,因為瞄了一眼伊司卡我看見的是一張嚴肅的表情。
哼呵!我才不怕他對我怎樣,最好是放棄我再找一個寵物,然後將我放回人類世界去!
正合我意!我可是高興都來不及呢!
可是沒有我期待中的事情發生,伊司卡只是將我塞進他的懷中兩手抱緊,然後在湖畔找尋一個位置後席地而坐,也讓我坐在他胸與雙腿雙臂圍成的小天地中。
說實在的…我沒有一次打從心底肯讓他像這樣抱著,不只是因為身體下意識的厭惡他也因為他身上的硬毛總是扎的裸著身體我很難受,我向前挪了挪些讓自己遠離獸人也順便將自己的雙腳泡進清澈冰涼的湖水裡。
獸人在確定我手臂上的傷口沒有問題之後,便開始玩起我的頭髮。
我無聊至極地用著小腿踢打著湖水,讓平靜的湖面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看著水面下的魚兒水草因此驚慌逃跑、因此隨波逐流,心中不禁感嘆……這樣的自然情境居住在城市一輩子也無法遇到也說不定。
而我…因為身後的獸人,遇見了。縱使非自願……
停下雙腳的擺動,我將多日沒有勇氣去面對的臉孔伸至湖面上,讓清澈見底的湖水照出已非原樣的自己。
還是以前那張看了十幾年的臉孔,不同的是皮膚過分白皙,還有一頭長及肩的紫髮……
非常驚訝自己對於這樣的改變,在兩次的看清後……竟從一開始的震驚、難以相信、恐慌絕望,沉澱成此刻的平靜,認命接受。
也許就像飛拉所說的…『不能、不可能』。我回不去了………這樣子的我,猜想著回去後也只是遭受嘲笑吧!??
或許……我只能、必須──留在這裡………………至老死、至永遠。
這樣子的心理建設從看見自己成了這副模樣後,就不停地從內心裡冒出,一天天地說服自己…
可我心有不甘,雖然死也不肯屈服在獸人的安排之下,卻沒有辦法去反抗他。
我不過是一個在獸人世界裡的人類,有什麼籌碼去對抗獸人的控制。
耳邊又聽見獸人用著僵硬的中文口音,低喚著我的名字想吸引我的注意,他的雙手正替我撥去身上剛才和飛拉在地上打滾時所沾上的草屑。
我任他去沒有其他的反應,即使對他近日來的呵護關懷感到疑惑,我也沒有問出口。
我知道原因不是語言上的問題,而是………我怕自己會因為他無時無刻的關懷呵護忘記了對他的仇恨。
我決定讓他後悔……而不是讓我後悔。

【7】寵物決定【二】
痛!!頭又痛起來……….
我為何要為了這種事煩惱的頭痛呢!?煩死人了!!
撥開在身上摸來摸去的毛手,決定遠離獸人也遠離我的煩惱。
煩惱這麼多…又能改變什麼嗎??突然想起某天飛拉對我說過的一句話。
也許就像是他說的,煩惱再多也無益……只能挺直背去面對必須面對的現在了。
不過才剛站起來,就又被獸人塞回了他的胸口。
「喂!你幹什麼呀!?放開我!!」真是奇怪,怎麼老愛將我像個布偶一樣塞來塞去了?
獸人說了幾句還是聽不懂的話,然後輕鬆地抱起我,沿著湖岸邊走著。
「要去哪裡??我不要去我要回家!!」推打著他的胸膛,我百般不願卻依舊無法阻止力大如牛的獸人行動。
直到我氣喘如牛,只好認命地任他抱在懷裡。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獸人走了不算小段的路程,不久後──在我眼前竟出現了一條房子密集排列熱鬧的街景,耳邊有著如同菜市場般的吆喝吵雜聲音,同時街道上還有不少攤子和人群。
天!難不成…這就是他們的菜市場??
從他的懷裡伸出頭來觀察路上的一切,有幾個獸人手上提著東西看起來的確像是在購物,並列在一旁的房子還設有明顯的招牌寫著奇奇怪怪的字,有幾個經過我們身旁的獸人還向伊司卡打招呼。
趴在伊司卡的肩上看著這一切,真的是令我訝異不已。
不過,他帶我來這裡做什麼?雙手的傷口都好的差不多了,應該不是要帶我去看醫生吧!
到底想幹嘛??
他依然故我的走在街道上,偶爾和迎面而來的其他獸人點頭寒喧,我則是抱著一顆不上不下的心,等著他下一個行動去解開此刻滿腦子的疑問。
仔細想想…他是交際花嗎?怎麼幾乎所有的獸人都認識他,搶著跟他打招呼呢??
「咦!!」眼角突然瞄到某個攤子上所擺的綠色東西。
那不是飛拉給我吃的又酸又脆的果子嗎?成堆擺在攤子上看起來似乎比方才吃的來的美味。
我嚥了嚥口水,不可否認的我對這個東西有極度的飢渴。
但是獸人的腳程之快讓我逐見看不見那個令我充滿興趣的攤子,怎麼辦!?好想……….吃。
啊!快看不見了!!
情急之下,我兩腿蹬著獸人的胸口死命地要脫離他的懷抱,獸人也許是嚇到了,來不及施出力道阻止我踏上地面。
順利地讓雙腳回到地面,我迫不及待的就想跑去那個攤子,可是獸人的手竟然快了一歩捉住了我的手。
「好痛喔!你放手啦!!」我痛的大叫,因為他用著極大的力氣握著我的手腕。
神經病!這麼用力想把我的傷口弄破!!
啊!他該不會是以為我要逃跑吧!!
可能就像我想的那樣,獸人霸道地又將我塞回他的懷裡。
哼!真是夠了!我要逃也會看天時地利人合的好不好!!
說的他聽不懂,所以我就用人類最古老的語言,比手畫腳。將他的頭往後扳再用手指了指那個攤子。
伊司卡他愣了一會然後回過頭來用手摸了摸我的頭頂,一副在稱讚我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他在表達什麼,不就是再說「很高興,你終於想通了。」
嘖!我承認我對那個果子上癮,可以吧!誰叫那個東西這麼好吃這麼對我的嘴。
絕食!
人…還是不要對自己過不去的好!!
「你到底要不要讓我去買!!」我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罵著他。
幸好這次他聽懂了,馬上將我放在地上轉向那個攤子後在我的手裡放了幾顆發亮的石頭,拍了拍我的肩膀。
而我當然連頭也不回的跑往攤子,好險下面的傷口已經好了,不然跑起來一定格外辛苦。
不過……沒有穿任何衣物跑在這有人走動的街道上,我還是第一次!真的有些奇怪…….變態到極點。
「我…我要這個!!」終於來到攤子前,雖然當我看見顧攤的是個有著金色色彩的人類和獸人有點傻眼,但基於飢渴的念頭我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懂不懂我的意思??
剛好在整理東西的人類抬起頭對我輕輕地微笑,他的肌膚一樣是白白的,小小的臉蛋看起來很可愛,配著他有些微捲的長髮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女生。
當然沒有穿衣服的他從平坦的胸膛看來他真正的男人。
只是當他對我笑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臉就發熱了。
因為真的好可愛,尤其是那藍色的眼睛很特別………等等!我為什麼會對一個男人臉紅!?
在我問著自己間,他開口說話了,可是……竟然是我聽不懂的英文。
我尷尬的笑了笑,天──我英文爛死了。怎麼辦……想吃的東西就在眼前,可是………….怎麼跟他買??
而他身旁的獸人套句這裡的說法『他的主人』正虎視眈眈的瞪著我看,我有點不知所措。
「我……我……」他又對我笑了笑而且還是很可愛,我不好意思的將手中的石頭遞給他看,希望他能知道我想幹什麼。
結果,他竟然愣了愣然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很奇怪嗎??我用著一樣的眼神回看他。
最後這可愛的傢伙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匆忙地收下石頭,然後他身後的獸人快速打包了兩大袋的果子塞給了我。
嗯…我有點知道他為什麼愣住了!因為這幾顆看起來不怎樣的石頭竟然可以換到這麼多的果子,說實在的我也很驚訝。
不過說起來我可是他們今天的大戶不是!
「謝啦!」禮貌的跟他們道謝,雖然有點不捨那個可愛的男孩但還是掉頭離開。
我承認我是捨不得再也看不到他這一點。
誰叫獸人這麼會挑寵物…挑的都是長相可愛的男孩子,即使我沒有同性戀的傾向也還是有欣賞美麗事物的興趣。
等等,我覺得自己怎麼開始習慣這裡的人事物呢??
一點都不排斥…..當真不想回去了嗎??突然地恍然大悟我停下腳步不知道是否該前進。
眼睛看向剛才伊司卡放我下來的地方,並沒有他的身影。
他去那兒?這是我不想去知道的事……因為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可以逃離這裡了!
趁他不在我身邊的此刻,我可以逃的遠遠的…等到他發現我不見後也來不及追我回來。
只要逃離這裡……我這身鬼模樣再想辦法去恢復。
眼睛再看看四週幾個零零星星逛著街的獸人,我緩緩地將腳跟往後移……..
「喔!好痛!!」
明明都算計好了,可是怎麼當我要轉身就跑時……面前出現了一堵牆讓我撞呢!!
「搞什麼!?這哪來的───」冒著金星的兩眼睜開後卻是看到一片金黃色的胸毛。
伊司卡…………………………該死!!揉著撞痛的鼻子,狠狠地瞪著他。
「你幹什麼躲在我後面讓我高興一下!!」狠狠地踹了他的腳洩氣。
沒事製造讓我逃跑的機會戲弄我是不是!!
伊司卡滿臉疑惑的挨了我不止一腳,隨後做勢要將我抱回他的胸口。
「走開啦!」將手上其中一包果子丟給他,讓他沒有機會可以碰我。
哼!下次…有機會我一定逃的走。
撇頭不去理會獸人,享受著剛才買到手新鮮多汁的果子,沒有多久……獸人靠近過來牽住我的手,將我往前拉著走。
無可奈何之下…我不甘願地跟著他走。
就像是在逛街一樣,他走的很慢,頭左右觀望著像是再找什麼似的。
不知道他在找什麼!?我跟在他身後邊吃著果子邊看著他猜測。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最後…他停在一家招牌紅紅綠綠的房子前面,在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後推開門牽著我走進去。
裡頭..安靜的好詭異,明明有很多獸人在選東西可是卻沒有想像中的吵雜,而且更詭異的是看不出來這間店賣什麼鬼東西。
這下換我左右觀看,但還沒來得及看明白就讓獸人給放到一間像沒有房門的小和室裡,然後他自己跑去挑東西。
有點莫名其妙的,獸人似乎……很興奮!?
搞什麼鬼!!瞪著離去的獸人怎麼也看不出所以然,只好坐在小房間的墊子上享受自己的果子。
嗯!?嚇了我一跳。我這才發現對面原來還有個人,什麼時候出現的呀?輕輕地對他一笑,同時打量著他。
靜靜坐在對面的他,整個身體都讓他那一頭長的不可思議的黑色長髮遮著,配著白白的肌膚像極了充滿京都氣息的大和美人。不過…如果再加上一對豐滿的胸部和令人流口水的和服那就更棒了。
實在捨不得將視線離開他,因為彷彿正低頭沉思的他看起來真的美的像是一幅畫,欣賞美的東西是人之常情。
獸人還真是外貌協會的色胚,竟都選些美麗的男人當寵物。
啊!他…他看我了。
也許是發現了我的視線,大和美人抬眼直勾勾地看著我,同時微微地對我彎腰點頭。
一時緊張,我也跟著向他彎腰。呼!他真的是日本人!!
當我抬起頭後看見他正將頭髮撥到身後,清楚地看見他漂亮完美的嚇人的胸、腰、腿………實在不像是男人的東西,而是一件藝術品。
唔!實在是太刺激,我趕緊掩住快要噴出鼻血的鼻子,連臉都燒的發熱起來。
媽呀!怎麼…怎麼會有這麼致命的男人。
大和美人從沒有離開那雙直勾著我明亮的雙眼,也許是看見我的誇張的反應,呵的笑出聲。
這一笑,我的臉也更是火熱。實在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裝模作樣地吃著手上的果子。
真是的!怎麼今天一連兩次對男人臉紅?!!奇怪……一定是跟那個獸人生活太久,腦袋都秀逗了!!
不行不行!再不離開這裡只怕我會越來越奇怪,跟著這些獸人一起變態起來!
不過…….把頭髮留的像大和美人一樣長的嚇人其實也不錯……沒有衣服穿還可以以此來遮身體呢!!
為了不去看對面誘人的身體,我一邊亂七八糟地想一邊拼命地吃著果子,卻是越吃越順口。
突然我的上方被一片黑影遮住,抬起頭來……有撮黑髮落到我的臉上。
啊…啊──啊啊!!是、是大和美人。他…他什麼時候靠的這麼過來!??
那麼美麗的臉龐……這麼貼近…
嗚──不不不──不行!!我快受不了了!!!!
「啊啊──」他、他──怎麼抓著我下、下面的…….「放、放手啦!!都壞了你還想怎樣──!!」
我拼命的拉開他的手離開我的寶貝,可是他卻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我被他壓上來的身體推倒。
手中的果子散落在地板上,他的頭埋進我的肩膀,我感覺到他竟然咬著我的耳垂,他的長髮整個散落在我的臉旁,鼻間嗅到自他身上散發出的香氣。
「你開始發情了喔!吃了這麼多催情用的果子,是不是想誘惑我……嗯??」他低沉的聲音傳進我耳朵裡,整個頭皮都發麻起來。
除此之外他那隻變態的手竟然開始玩起我的寶貝袋,又揉又捏。
天!爲什麼我不是被獸人騎就是被男人壓!!!更慘的是……這個男人的手技巧好到…令人全身發熱起了雞皮疙瘩。
「你真可愛……尤其是這裡小的真巧!」他邊說邊用手指劃著佈滿齒痕的那一根寶貝。
「才、才不小!!」我抗議著…因為至少我很滿意這個大小,不過…我卻發現那原本以為已經廢掉的東西竟然因為他的碰觸開始勃起。
這是什麼情形!!?我簡直快哭了。
「呵!至少對嚐過這些獸人的東西我來說,小太多了……」他還是壞心的說著變態到不行的事,手上已經沾滿了我被他所擠出來的戰利品,濕黏的聲音簡直快令我羞恥的掉下眼淚。
突然他整個人從我身上飛起……不!是被一名獸人給抱起了。
被抱在獸人懷裡背對我的他,露出了他脖子上的黑色項圈、股間也有一條從身前延伸的鐵鍊,鎖著只露出粗碩尾端在外頭的粗柱。
那個獸人同時還狠狠地瞪著我看,充滿寒冷的敵意。
看什麼!!我是被壓的那一個耶!!
「真可惜,你馬上就要裝上擴張器了,這樣以後就不能跟你玩這種遊戲。呵呵──」他整個人舒適地倚在那名獸人的懷裡,轉過頭壞心地笑說。
「你!你、你──」我又羞又怒地說不出一整句話,只能看著他離去,但還是慶幸自己得以脫離他的惡搞。
只是,連躺著都可以看見自己翹的高高地下面,我知道….大問題在後頭。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只是指那個變態的大和美女,連我的身體也是莫名其妙。
我的寶貝竟然因為他的挑逗勃起,而且再沒有他的手撫弄下卻還是不停的冒著奇怪的透明液體,流的我整個屁股都是!
更糟糕的…我沒有一絲力氣從地板上起身,整個身體軟在上頭。體內有一把被點燃的火把正劇烈的悶燒著,燒的我不停地難過落淚整個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無法控制。
「嗚……嗚…好熱……」我不斷地哭著,簡直難過的快死掉了。
頭像是一把火燃燒著,身體裡一股強大的搔癢感即使摩擦著坐墊也無法消去。
終於,有一雙冰涼的手碰了我。
熱的受不了我忍不住整個人纏上那雙手,冰冰涼涼還有無數輕揉的毛髮刮搔著變的無比敏感的肌膚,舒服地不想讓他離開。
「好熱!好熱!救、救我!」根本就無法思考整個腦袋只想拼命的纏住這個物體,拼命的向他求救。
在這個物體主動的將我抱進懷裡時,我的身體簡直高興的快尖叫。
即使…在我看見這個物體有著那位恨死的伊司卡的頭時……我還是無法抗拒身體對他湧出的數億渴望。
以致於對他提在手上…我如果仔細看一定會尖叫的東西也沒有任何興趣。

【8】寵物裝扮
身體誇張的完全沒有排斥感、噁吐的感覺,只有不停衝出身體的渴求。
像顆火球般燃燒的身體拼命的貼在獸人的身體上磨蹭不停,他身上遍佈的硬毛刮搔著我變得敏感的皮膚,激起全身強烈的舒麻快感。
舒服的令我痛哭起來。
「快、快幫我………好難過!」我就像是個蕩婦無恥的渴求他,在他身上詢求讓自己舒服的方法,完全不在意這個地方還有其他的人存在。
而當獸人將我扛在肩上時,我更是不能自己的翹起屁股將腫脹的寶貝往他的肩膀上用力的磨,還因為上頭的硬毛令我太過舒服無法停止,將不停流出的液體留在上面。
獸人的身體竟見鬼的讓我享受到快感,還強烈到令我無法思考,以致於再被丟上熟悉到不行的床上時我才發現他已經將帶回他的房子。
我趴在床上喘著氣…腦子裡除了想要從這一片極度渴望的情形中得到滿足以外,什麼也無法思考。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趴著的身體被他轉了過來,雙腳也被他粗魯分開,他粗大的手指沾著粉紅色的東西移到股間。
「啊啊──!!」我尖叫著,因為他冰涼的手指竟塞進了我的…我的......後、後──面的──!!!
原本炙熱的地方因為他的侵入竟然更加的發熱,加上那粉紅色液體的幫助,他更是輕易地進入腸道深處,而且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死命地吸住那隻手指,加上他又進又出的撥弄之下,簡直點燃了我身體上另一處火花。
「嗚!不…不要這麼快──」獸人加快了進出的速度,一波波劇烈的舒麻感簡直無法令人承受,我只能兩手揪住舖在床上的被單,哭的不停難受地抖著身體喘大氣。
「啊啊!!!」他…他竟然將整隻手指直接埋進我的身體裡靜止不動!!
實在無法忍受這種不上不下的刺激,就像是哽在喉中的魚刺一樣令人難受。我伸出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催促他再動,腰也扭動著。
我瘋了……我無法去控制自己身體上的需要。
穴口的肌肉正拼命的咬著那指頭,不只要更深入、還要更快速的摩擦,我要那種令人上癮的刺激快感。
但他沒有…他沒有順從我的意思,反而用另一手將我的右腿抬上了他的肩膀,然後用他那一指埋在我體內的那一手托高我的臀部,將我自始自終沒有停止流著液體的寶貝根含進他的嘴裡。
「唔──!!」曾經以為已經廢掉的東西,現在卻脆弱的被一團熱包圍住,那裡同時更有股觸電般的感覺從那裡直竄全身。
我更可以感覺到…獸人他不只是含著而已他還用口中的利牙,磨著上頭的肌膚。他的手同時配合著開始不斷地在腸道中進行滑動,摩擦著越來越敏感的腸璧,殘忍的並不是只有一指而已,他又塞進一指…又一指……………全都順利滑進我的體內。我被他吐出嘴外的寶貝正被他用舌頭舔劃著,從根部的袋子到頂端的凹溝沒有一處被他放過。
耳邊聽見的全是下身所發出的濕糊水聲,是我的身體發出的無恥聲音。可是我卻沒有任何想停下來的意願,我的理智早已經被身體內的慾火燃燒殆盡。
我也已經無法知道有多少個手指在腸道裡,因為那裡已經被撐的滿滿地只有又痛又漲的灼熱感,但是只要他一動就有無限的酥癢。
除了酥癢,還有想要更多的空虛…………
快速出入的手指不停地觸碰到腸道裡敏感的某點,只要一被觸碰就跟寶貝被撫摸一樣激起一道電擊,整個身體因此而劇烈發抖為它興奮,眼淚跟著狂掉。
「不、不要再──!!」有股力量正急速想從我的寶貝口裡衝出,我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床上的枕頭。
根本就沒有機會去阻止那些手指的進攻,受到刺激的地方反應出的電擊讓我的寶貝射精了!
而且就射在獸人的嘴中,一滴不露。我瞪大哭的視線模糊的眼睛看著獸人,他也看著我…有一點震驚。
解放的快感並沒有消去我身體裡的慾火,反而因為解放更加猛烈,我又開始喘著大氣,眼淚又流的更猛,沒有辦法再瞪著反應莫名其妙的獸人。
更加扭動著渴望的身體磨蹭著他的皮毛,穴口處的肌肉也努力吸引他的手指往裡頭進去,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
「快一點…快一點!!」我發瘋的拼命催促他,即使我知道我會後悔但脆弱的理智已經崩潰,說什麼也無力阻止。
獸人讓我的身體躺回床上腳從他的肩膀放下,他在我體內的手指卻不再進出而是撐大我的腸道,他的嘴則含住我的乳頭不斷地吸吮。另一種快感舒服的又使我的寶貝挺了起來,我抓著枕頭的手因為挨著流走全身的快感無法放開,嘴喘著氣也不停的發出無恥的呻吟。
獸人卻突然撤出我體內的手指,頓時失去的空虛感使我的眼淚掉的更厲害,我起身想抓回他的手卻讓他一把推回床板。
「不要…不要走……….進、進來!!」我捱不過身體的需要不知廉恥求著他。
沒錯!我現在只是一隻被慾望支配的野獸。只想擺脫想交配的慾念──
獸人不為所動,兩手用力扳開我的雙腿,他龐大的身體壓在我身上,嘴移上我的嘴邊用著舌頭舔著。
「唔…不要舔我…..快給我…快給我………嗯啊!!」
突然地,一柱粗大的東西刺入我的穴口,直直地塞進腸道深處,沒有一丁點的痛感,只有粗大的物體磨擦而過的刺激比起獸人的手指還要強烈的令我發抖。
我無法自拔地拼命尖叫,因為太過舒服……眼淚也跟著狂落。
「嗯啊!!啊──啊──!!」他不停地在我體內沖撞著,速度快的就像是要將我搗碎一樣,可是我卻自然地弓起身體迎接著他,配合他的動作。
那粗大的東西快速地摩擦著腸璧,一道道電擊般的舒麻快感從他的撞擊中激出,我的身體……興奮的不停抽蓄收縮著他在我體內不斷漲大的東西,被進入的地方已經發著羞恥的濕水聲,就跟女人一樣………
「嗚!不、不要了………太快了!啊啊──」
求饒卻沒有用,他繼續地進出我的身體,變的越來越大…速度沒有減慢…..就像是快要撐裂撞壞我的腸子。可是,我卻也因他的衝擊得到了更多…更多的快感,已經快要爆發………那寶貝已經大的快要併發………
「啊!!」我不行了……已經出來了!!
眼前一片白光,我翹高的寶貝已經併射出黏稠的液體,應該是全都沾上獸人的腹部,而我更可以感覺到穴口因為這股高潮激烈的收縮,更厲害的咬著獸人的東西。
全身因為高潮發軟無力躺在床上繼續承受他的進出,我和他兩人皆喘著大氣,更可以感覺到他幾乎………也快要……
不!他要射在我身體裡!!?不,不要──
沒有離開意思的獸人,將埋進腸道理的粗大進入的更深!
「呀啊啊啊───」快的我來不及阻止,一道激流衝入我體內。
獸人……將他的精液……射入我的腸道裡…………
可是獸人的折磨卻還沒停止──
他發洩過的粗大一點也沒有消弱的現象,就著還在體內的姿勢他兩手握住我的腰,一把將我抱靠在他的身上。
身子一直立,重量全都集中在下方被進入的地方,將那含在體內的東西吞的更進去,「啊!好痛!好痛………..!」
粗大的東西毫不留情地繼續深進,不斷被撐裂的腸道裡的濕液讓他更順利的進去,沒有先前的酥麻感只有一陣陣疼痛伴隨而出。
「不、不要…不要再進去了!!」他兩手緊抓著我的腰,不停地往下壓──
全身因為剛才的高潮虛軟無力,根本無法抵抗他的進入,眼睛害怕地緊閉著不敢去看,雙手緊抓獸人的肩膀忍著下方不斷進入的壓迫感,進入體內的粗大隨著壓下的身體越來越深入,腸道幾乎也被逐漸漲大的東西撐的越來越寬,然後粗大深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整個腸道已被他埋的滿滿地…又痛又漲。
「啊!!好痛!好痛!!!」說不定、說不定這才是獸人真正的大小。
已經到了身體所能接受的極限,被撕裂的痛,痛的我縮著身體在獸人胸前發抖,強忍著痛和……逐漸從交合處興起的一絲絲快感。
可是獸人所給予的折磨還沒有結束……獸人動了體內的粗大──
「啊啊!!不、不要動!!」還沒適應體內的漲痛感,獸人開始劇烈抽動著體內的粗大。
他用著比上一次還要快又急的速度由下而上頂撞著我的腸道,將他的粗大埋入一個深處又抽出,刨出許多留在腸道沒有容納的地方過多的濕液,噗滋噗滋的聲音、還有液體滴落在床板上的聲音,不停地傳進耳裡令人羞恥。
「啊!太、太快了──!!」被頂進的速度撞擊的頭暈目眩,可是伴隨著頂進抽出的強烈快感又令身體舒服的發顫,口中求饒的口氣就像是歡愉的呻吟。
獸人依舊維持著他的速度──
不!不行….快、快要──
緊抓在他肩膀上的兩手,趕緊抓著下身的寶貝分身。剛才…下身一股強烈的狂浪衝到從頭到尾腫脹高翹不停留著濕液的寶貝上,有樣東西就要衝出頂上的開口!
那是一股比前幾次都還要強烈的浪潮!
「啊、啊───」
開、開什麼玩笑!!只是、只是被進去而已…沒有任何的撫摸,竟然──竟然想要射了!!
那不是…那不是已經廢掉了嗎??死命緊閉著眼睛忍著一波波解放的高潮。
然後是拼命的用手抓著寶貝,用力過猛寶貝是又疼又麻,可是卻一點也沒有減少射精感!被衝撞的後面竟因為自己的忍耐緊縮了起來,緊緊吸著外侵的粗大。
「啊…嗯啊……嗯!!」快感讓身體自然反應的緊吸是造成令我更難抑制的高潮,顫得更厲害的寶貝分身都快抓不住了。
然而獸人也在同時發出難受的低吼,他一手抓著我的腰控制著隨他的頂進將我壓下,一手要撥開我抓著分身的兩手。
「不!不要!!嗯啊啊──!」本要推開他的手卻被他突然在乳頭上開始啃咬的嘴,過度舒麻的刺激下失去反抗的力氣,猛瞪大眼看著下身失去防護的分身被獸人佔據。
他的舌根與牙齒分別交換舔著咬著兩邊的乳頭,更是刺激著冒出更多液體的分身,沾濕他撫摸抽動的手掌,而隨著他的手抽動在濕潤的分身所發出的水聲更和後面被侵入的聲音同時傳到耳邊,加劇聽覺上的刺激。
分身已經腫脹到不行……
不!不───失去可以緊抓著東西的手攀上獸人的肩膀,緊緊纏著。
「嗯啊……啊啊──」
身體一個劇烈顫抖挺起了狂浪衝擊的下半身,我射出來了……還舒服的發出呻吟。
後穴因為前方的高潮更是將頂進的粗大吸的更緊,耳邊可以聽見獸人類似舒服的低喝。
他更是撞的用力又加快──
「啊!不──」不行了……
發洩過後整個身體更加虛軟無力倒在獸人的胸前,承受著他的劇烈的頂撞,難受又不得不接受的強烈快感充斥在腦中…一陣暈眩捲了過來。
「嗯嗯……….」第二次………獸人將他的精液射進我的身體裡面。
在閉上眼前……我感到體內那股灼熱的液體在流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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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
低低的聲音不停地叫著我,可是身體好痛好酸…眼睛好澀,我不想醒來。
但那個聲音還是不肯停,我想伸手去拍掉這個討厭的聲音,可是手卻重的抬不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有點害怕的想要出聲問人….可是聲音卻一點力量都沒有像是呻吟一樣無力。
在我不知所錯的時候……我被抱了起來放到一個帶點刺磨感的溫暖地方,靠著這個地方…更是開始濃重睡意。
但是有個東西…把我的兩腿分的開開的,我根本沒有力氣去阻止。
然後……..我清楚感覺得到可能已經被獸人撐裂的後穴,被塞進一個東西!
沒有任何的疼痛,滑濕的腸道讓它很順利的進去。
「嗯嗯──」我晃動著同樣沉重的頭,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我從來沒有喜歡過。
可是現在我卻一點力量都沒有,無法去反抗連睜開眼睛都沒辦法。
那樣東西進到獸人達到過的地方然後停住了,沒有前進也沒有退出…….後穴開始吸著這個東西…也許是慢慢地在適應它。
「嗯啊…啊──」怎麼……我的跨間突然在此刻冒出一股濕答答的感覺?而且…..非常非常的舒服。
這是我的身體嗎?
濃厚的睡意又捲進大腦裡,我沒來得及弄清楚就在這溫暖的地方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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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快醒來喔!」
「小真!你快變成豬啦!!」
「小真唷~~~~~~~~~~~」
誰……好吵!皺起眉頭,那不斷在耳邊呼叫的聲音吵的我無法睡沉,不得不睜開眼睛看看這個聲音的主人。
酸澀的眼睛睜開後……看到的是一個即使身體再累再難受也會憤怒的發抖的人。
「哈!小真你終於醒啦!我等你好久了喔~~~無聊死了!對了…..聽說你昨──啊!好痛喔!!!」
那個從我睜眼看著他後就一直劈哩啪拉說話的傢伙,被我突然的起身狠狠的用枕頭打了好幾下。
就是他……他拿了什麼果子給我吃………害我…害我───
氣死人呀!
「哇~~~小真有起床氣也不能這樣打我嘛~~~」飛拉嘟著嘴搶下身體還酸痛著沒多少力氣的我手上的枕頭。
「你、你、你、你───」手上可以攻擊的東西被搶走,全身力氣用盡似的我只能攤在躺著的吊床上怒指著他,卻不知該如何抱怨他的過錯…害的我……昨晚被……被………….=.=
「我??呵呵─」他詭異的笑了笑,「昨晚你們好像….做了一件很辛苦的事喔!而且………是因為我對吧!!」
「你、你知道!?」我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如果不是你拿那個果子給我吃,我也就不會─不會──」
「不會怎樣呢??」他爭著無辜的大眼看著我,但是嘴巴卻笑的更詭異。
「我…我就不會誤入歧途……不知道那個果子跟春藥一樣糊裡糊塗的吃了一堆,然後……然後…………….」
「然後被你家的伊司卡好好疼愛是吧!!你不用說我也知道,看你一副軟趴趴的樣子就知道啦!還有~~~~哇!!你怎麼又打我!!」
我使出渾身僅有的力氣一拳巴在他的腦殼上,實在是氣不過!!
尤其是更氣自己竟然在慾火難耐之下任由獸人姿意玩弄,還一副……一副很舒服的樣子………明明應該要反抗卻頻頻要求,想到昨晚的淫蕩不已的自己,簡直想一頭撞死算了!
「真是的……昨天做了一整晚還欲求不滿………又不是人家害你沒有求滿的!」
飛拉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我的怒氣可是一點沒有消下去反而劇增!
始作俑者不是他是誰!
不對……就我誤食果子一事來說,若不是他拿給我那個有問題的果子….我也不會──
「哇~~~~小真!你不要太激動呀!」
我死命的爬下吊床準備找坐在前面的這傢伙算帳消氣,可是…….當我一移動酸痛的要死的四肢時──
啊……怎麼…怎麼屁股裡還有似乎放著東西的感覺??難道是因為昨天……被做太多次的關係??
伸手摸向那個帶著刺痛的地方,摸到的卻是一個放在穴口的…硬物!!?
這是什麼東西!?我不敢相信….瞪大眼往後一瞧,卻有清脆的鍊子聲似乎從脖子上傳來的…….我低頭一看──
天!!!這是什麼──
震驚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模樣,再看看眼前的飛拉身上同樣的模樣。
頸上掛著紫色的皮圈,皮圈的前方扣著鐵製的鎖鏈順著胸膛下扣到裹著生殖器的紫色皮環上……..就跟飛拉一樣戴著同樣的東西。
股間………的東西,和身上穿戴的東西──
「不…怎麼會這樣──」我震驚不已,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就跟這裡所有的人類一樣,被弄上的同樣的東西。
「小真,這就是所謂的寵物裝扮……這些東西是一種辨識。」飛拉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震驚過度的反應,一面用著解說的語氣說著。
「你說……寵物裝扮??」
飛拉毫不猶豫的點頭,那種沒有嬉笑的態度認真的讓我不得不去相信這個事實。
這就是獸人間接宣告我就是他的所有物品、親手調教過的意思嗎??
開…什麼玩笑!!?

【9】寵物聚會【一】
「小真……小真……」
「小、真,你犯傻啦!有這麼震驚嗎??想當初…我也沒有這麼驚訝呢!怎麼你的反應像是世界末日了呀!」飛拉將他的手在我茫然的眼前晃了晃,試圖引起不能相信這一切的我注意。
廢話!我跟你又不是用同一顆腦袋思考的!怎麼能比!!瞪了他一眼後看了看自己與他身上的東西……臉不禁垮了下來。
「這樣….這樣子……我怎麼回去!?」我悵然搖頭。
「回去!?」飛拉重複著我的話,可沒想到他接下來的話卻是殘忍如刺,「哈~~事到如今,你還想要回去??怎麼可能……你想這有可能嗎?」
他的表情…..無奈又嘲諷。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抬頭看著他,不明白從一開始認識時總是一副老神在在,很熱衷於身處在這個獸人世界的他會有這樣的嘲諷模樣。
「沒有人能從這個世界離開的,至少我沒有看過聽過,我只知道…來這裡的人類只能依附在飼養自己的獸人生活在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飛拉將眼神調到窗外遠望著,手則是伸向我的緊緊握著,「我們是受制在這個世界、這些獸人之下的寵物呀……怎麼逃呢?怎麼離開呢?除非……你死!」
那個字著實讓我身體一陣發顫。
「死…什麼都沒有了,你知道的小真…..否則你也不會放棄絕食這條路。」
「我…我才不是………」絕食是因為對這裡絕望、對獸人的反抗,但為什麼後來卻放棄我不知道……我……
「在這裡除了要當獸人的玩物寵物外……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沒有原來那個世界為了生存而不停在社會中與其他人競爭的辛苦,你也不會有為了將來的生活而死命讀書來考取一個名校的枯燥生活,不是嗎??」飛拉將他遠望的視線望回我此刻也許是充滿著茫然疑惑的表情的臉孔上。
飛拉準確無誤的說對了,但是……
「不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因為一出生就被賦予的人生路途,因為被帶到在這裡而改變,變的措手不及。
「我只知道…我的家在原來的世界裡,不是這裡呀!這裡沒有我的爸媽還有我的朋友,只有獸人,還有他的……..凌辱!」
我說的激動,明明不認同卻又說不出自己的感覺……
「小真……..」飛拉向我移動而來,伸出他的兩手臂抱著我,「小真…你若不學著去服從、習慣獸人,你只會更難以生存在這個世界呀!他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這是我看過所有獸人對待一個寵物的態度裡最大的一個讓步了!我不知道他還有多大的忍耐可以給你,可是……我知道當獸人對他的寵物沒有任何飼養興趣時,他們……會吃掉他的!!」
吃掉!!我的身體再次因為飛拉的話大大的震顫。他口中的他…..是指伊司卡嗎??
他會……吃掉我!!?
「我看過,所以我不希望這會發生在你身上,我…在這裡也只有你可以說話,就算是為了我……不要再反抗獸人了好不好!?」他緊抱著我的手臂力到更緊了,就像是怕我會消失一樣。
第一次發現到…原來在這裡的人類不是只有我才會流露出脆弱,他也是…..
「不、不要反抗獸人………..?」我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做得到……我怎麼能任由他………磨去身為一個人類所有得自我呢!?
「啊!!我的肚子……好痛!!!」腹中突然一陣劇痛,痛的我整個人推開飛拉難受的抱著肚子縮起身子。
「小真!小真你怎麼了!?」飛拉撫著我不停冒著冷汗的額頭問著。
「好痛….我…的肚子……..」肚子越來越痛,我根本不知道是從哪裡發出的痛,那種痛入骨頭的絞痛,痛的我眼前一片昏暗還有點點星光。
「小真忍著點,我去叫伊司卡!」飛拉說完如一陣風奔去。
好……痛…….
我哭了出來,不停地大喘著氣痛倒在地難受的留著眼淚,在我快要痛暈的時候,伊司卡已經來到我的身旁,迅速地一把將我抱在懷裡。
「小真你忍著點,他帶你去看這裡的醫生,你忍著點!」飛拉不停地安慰著,同時還用著獸人的語言和伊司卡說話。
痛…死……我了!叫我怎麼忍呀──
整個人抱著肚子縮在獸人的懷裡,那股劇痛越來越強烈。根本不像是拉肚子……說不定,是盲腸炎………如果是,那我可是死定了!!
伊司卡緊緊地將我抱在他胸口前,速度極快的奔跑著,我不得不用所有的力氣緊抓著他的手臂,防止自己掉下去。
沒有多久,他奔進了一間房子。
這間房子裡有股濃濃的氣味,就像是進入中藥房時會聞到的味道,頭上的獸人和屋裡的獸人說了一長串的話,同時將我放到一個軟軟的墊子上,讓我整個人縮在那裡,此刻我已經是痛的痛哭流涕。
「呵!小可愛~~我們又見面了!」前方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只是我沒有力氣睜眼去看來人是誰!
但是……腦中卻直接聯想到在這裡除了飛拉之外,第二個會說中文的傢伙!!
那個剛見面就抓著我下體的變態的大和美人───
「好可憐喔!竟然生病了……唉呀!你發燒了耶!」他的手摸上我的額頭下了定論。
他又輕摸了我的肚子,然後將我翻趴在軟墊上弄直我的四肢不讓我痛曲著身體。
「呵呵……原來是這樣!」聽他有把握的口氣顯然是知道我的病因。
「白痴的伊司卡,第一次養寵物就讓寵物受這種苦,真是笨死了!竟然留這麼多東西在你的身體裡……這麼著急實在不對!難怪你會鬧肚子痛。」
「嗚……你、你做什…麼!!?」
大和美人一面說一面竟然將那塞在我下面穴口的東西毫不猶豫地抽了出來,那一瞬間發出的難堪的聲音,簡直大的不只有聽見也令所有人聽見,更使我想在此刻昏死不去面對那個色情到極點的怪聲。
更糟糕的…..他一拿出那個東西後,那個地方……竟然不停地流出熱呼呼的液體,沿著身體流到了大腿然後滴在軟墊上。
天呀……那…那……..就是………………
煞那間我真的想再次直接昏死過去,免得去面對這種羞恥憤恨的時刻,可是腹中的劇痛卻激的我神智清醒。
「小可愛,你忍著點喔!他害的你這樣…就讓他自己去解決。早知道當初我就先吃了你,這樣你也就可以輕鬆一點唉……」
什麼??大和美人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獸人一把將我的抱起,讓我靠趴在他的肩膀上,我則兩腳跨在他的身體兩側,身體的支撐完全靠著一手拖著我的臀部的手掌。
這…這是什麼怪姿勢!!?
肚子痛的要死可是這些人卻老是不停的變換我的姿勢,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加重我的病情。
於是當我一趴到獸人身上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兩手緊抓著他身上茂密的毛髮,痛的快死的現在若不抓點東西來分攤痛苦,恐怕會咬爛自己的唇。
就像大和美人說的…害我如此的人是伊司卡,所以他必須承擔我的痛苦!
「啊…啊啊──」才沒得意多久,那留著熱液的穴口就被一個東西侵入──
什…什麼!!?
那樣東西…..此時的我死也不會忘記!!昨天…他也是用同樣的東西進去同樣的一個地方。
他的手指!!
「嗯!不要弄…弄……」難不成在我痛的半死的現在,他還要做!?
懷疑的我抓在他身上的手更用力的抓著,幾乎也將他身上的毛髮扯了好幾根下來,而他埋進我體內的手指開始做起了掏挖的動作……
「啊……….」我的頭顱忍不住下方的刺激縮在他的肩頭上發出虛弱的慘叫。
他的動作…..簡直讓我回想起昨天的一切,我幾乎都快羞憤昏死過去!
「哇哇!好熱情喔~~~~」那個變態的大和美人還在一旁叫囂。
身體裡的手指慢慢地將腸道裡的液體掏出來,可以感覺到…腹中的疼痛越來越小,可是身體卻也越來越無力起來。
也許……是因為方才因為痛楚而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的關係。
當他的手指完全離開之後…肚子也不再痛了。如釋重負的我緊抓著獸人的手也慢慢地放鬆,身體整個軟趴趴地貼在獸人身上,半闔著眼猛喘大氣。
獸人將我抱離那個流滿熱液的軟墊,坐到一張椅子上將我放在他的大腿上,接過大和美人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濕布,擦著還遺留在我兩腿皮膚上幾乎乾了的液體,細心的程度簡直將我的兩條腿擦的發亮。
換過另一條濕布,他才擦著方才進入我體內的自己的…手指。
「小真,肚子不痛了吧!」一切清潔過後,大和美人遞給獸人一碗水,滿臉關心的問著。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非常順從地讓獸人一口一口的餵水。
不過卻看到大和美人非常非常可怕的奸笑著,「呵呵!那……這個你可以再放回去了!」他晃了晃他手上紅色的東西。
又是一個我忘也忘不了的東西───那個塞在我……裡面的粗柱。
「不要!!」
「呵呵!別說不要嘛~~~」
「不要就是不要!!」我死命的搖頭。
「不要…那是不可能的!!呵呵呵~~~~」不知為何,大和美人現在是一種莫名非常非常興奮的狀態,他竟然還用了獸人的語言跟伊司卡串通,伊司卡固定了我的兩手兩腳──
「我不要────啊!!!!」
當那個東西又重新的放回原來的地方時,無力阻止的我竟然哭了出來。
憤怒、羞恥、極度的無力無奈感,從心裡狠狠地湧了出來,眼淚也是。
完全…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更沒有尊重我的意思!又把那個東西…..放、放回去──
「嗚…嗚………….」我難看的用手臂擦著不斷冒出的眼淚,哭的就像是一個孩子,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唉…….怎麼哭了呢!真是….真是……讓我好想在欺負你!!」變態的大和美人撫著自己的額頭,一面又是非常非常興奮的說著。
伊司卡則是不斷不斷地拍著我的背安撫我,我試著撥開他的手好幾遍可是最後他的手還是又黏了上來。
那個從頭到尾站在一旁看戲的獸人,開始坐在一旁劈哩趴啦的對著伊司卡說話,而大和美人則是簡單的說給我聽,「那傢伙說,你現在發燒要伊司卡多給你喝水,讓你好好休息。不過可惜的是…你們暫時不能做!」
聽完,我滿臉淚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最後一句他是用興奮的表情說著,天知道……我也是很興奮的能夠不被做!
那個獸人接著遞了一張紙給伊司卡,伊司卡接過那張紙仔細的看著。
那是什麼東東!?
有總感覺…好像就跟自己有關。被勾起好奇心的我看了看那張紙在看著前方的大和美人,希望他能回答我的好奇心,而大和美人也不負我的期望。
「那是一張邀請函,是為了東邊的美茲舉辦的,嗯……我想他可能利卡利兒了喔!」
利卡利兒??我…怎麼好像得到一個奇怪的情報。
心裡……突然地有點不安…還有些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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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那一天我並沒有得到結論,就被獸人抱離了那個地方。
幾天後……我也就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因為有件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解決。
「啊………」小小的輕喊,我再度因為體內被放進的那樣東西,隨著走動牽動了身體內部說不上強烈刺激的麻感。
那個東西簡直害慘我,這些天下來…..我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坐著更是不行……難受的要死。
曾經試著將他拿出來….但是因為圈在分身上的皮圈有條鍊子跟那粗柱連接再一起,我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當初大和美人到底是為什麼可以那麼輕易的就拿出來!?
由於根本不能拜託當初放入這樣東西的獸人,把他拿出來。只好……趁著獸人不在的時候偷偷的進行。
今天我扶在高的可以的桌子上又一次挑戰…結果還是失敗。無奈的只好慢慢地一步步走回床邊,緩慢地爬上床….姿勢怪異的窩回已經睡習慣的吊床上。
腦中不禁想起昨天又來串門子的飛拉說的話……
「喝!你….你睡在他的床上喔!天呀~~~~伊司卡竟然讓步到這種程度,我可是睡在床板謬爾睡吊床,而你竟然可以睡到吊床伊司卡睡床板耶!」
「我一開始….好像就是睡在這吊床了。」
「哇~~~小真你果然厲害,值得學習。我回去也要跟謬爾說!」
睡那裡不都是一樣……對飛拉的驚訝與堅持我是只有這麼一句話可以說。
只是飛拉又說……那是獸人從以前到現在的規矩,寵物只能睡在主人的下方。
所以對我睡在吊床上一事,飛拉是很訝異。
趴在吊床上抓來那條伊司卡某一晚蓋在我身上的新被子包住自己的裸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伊司卡會讓我睡在吊床上,然後自己睡床板。
不想知道也因為語言不通無法問他,反正我覺得睡吊床比較舒服,也因為習慣了……說什麼也不想換。
唉….習慣,可怕的兩個字。
看了看側面那扇窗依然有著燦爛的陽光透進來,每一次看著這扇窗幾乎都是不一樣的心情……
先前是充滿絕望然後是憤恨遷怒……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是一樣的無限迷惘…..或是習慣這個異常的世界呢!?還是一種……無奈的認命??
一隻手抓著幾乎快速生長已經過肩的紫髮來到眼前,白的可以的肌膚還有被改變的髮色,手腕上…淡淡的疤痕………
這些就好像無數根線纏繞著我的視線,逼著我去回想…當初…….直直的無法移離。
直到有隻黃毛大手捉住我的手腕,將我連著被子抱進他的懷裡。
這獸人最近不知道又在忙什麼,常常不見人影,正落的輕鬆的時候又跑出來!
不過……他也總是在我肚子開始餓的時候出現,所以我想此刻他的出現是又來餵我吃東西了。
而我……竟然也開始習慣像這樣…….等他來餵我……..
被他抱在懷裡移到剛才的桌子旁,伊司卡鬆開一手要將我放到椅子上,但此刻的我連站著、躺著都覺得難受,怎麼能夠坐……..
兩隻手快速的抓住他的肩膀緊緊地把整個人掛在他大上自己兩倍的胸膛上,只差兩條腿沒有夾住他而已。
打死我都不坐………
伊司卡似乎是愣住了,過了一下子他才反應過來,看了看緊趴在他胸前的我隨後又將我抱回他的胸口。
他空出一隻手拿了一個軟墊放到那張椅子上,而在我還死黏在他身上的時候──
猛然地將我壓在那張個軟墊上頭。
「啊……….」一股自體內竄出的刺激,令我忍不住的輕呼出口。
縱使已經放了軟墊,但那放在體內的東西…還是因為這由下而上的壓迫往體內更加進去,那種怪異且強烈的存在感,過了這麼多天……我根本無法去適應它。
而坐在這張椅子上雙腳連地都勾不到無法換個姿勢的情況下,我只能忍耐著……讓那股在體內騷動的感覺慢慢的平息。
把我放到椅子上的獸人,隨後到廚房去端了一碗不知是什麼東西做成…我想那看起來有點綠綠糊糊的是……濃湯?放到我面前並遞了一支木湯匙給我。
拿著湯匙……看著手中的東西我瞇起了眼,然後迅速地一把打在他的頭殼上,洩著被他硬壓在椅子上的羞怒之氣。
獸人的眉間因為我的這一敲快速的皺了起來,可我才不怕他……兩眼直直的瞪著他。
一會兒過後……先認輸的是他。他看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又輕拍了我的臉。
接過我手中的湯匙,往那碗湯攪了攪……然後舀起一匙移到我的面前。
……….我的意思不是要你餵我………
霎時間,我臉說不定都綠了!我根本就不是因為他沒有餵我才打他的!
可是獸人哪裡知道我綠臉的原因,毫不客氣就把那一湯匙的湯塞進我正要說話的嘴裡。
「我──唔!不──唔!要──唔!!!」那碗湯的味道實在是……….怪的可以。
可是獸人用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一匙匙的餵進我的嘴裡,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讓他塞完了這碗湯。
噁……打死我都別想叫我再喝這種怪湯,不!絕對不會讓他有機會端出這碗湯。
在我正為吞下濃湯後肚子馬上出現怪怪的不適難受時,獸人用濕布擦拭乾淨我沾了湯汁的嘴角,然後一個人躲進了每天都會在裡面被他蹂躪的浴室。
奇怪的看了浴室的方向後我繼續在椅子上抱著難過的肚子。
嗚…….那是什麼怪湯………肚子漲漲的,真難過………….
說起來還真奇怪…….最近,幾乎都不會失禁了。難不成……真的已經全壞了?!
低下頭,我看著光溜溜已經長不出毛的跨間,根部被皮環圈著佈滿圓形疤痕的那根寶貝……回想著它之前還會無意識的失禁、還有射精。
在發呆中,後頭傳來了聲音,轉頭一看……害我全身冷顫了一陣子。
那個獸人的下身換了另一件黑色上面繡滿精緻白色花紋的巾裙,看起來似乎是很少穿到一般感覺被人很仔細的收藏著。
這…這傢伙……是盛裝打扮不成。我滿臉疑惑的瞪著已走過來的獸人。
獸人手裡拿著一把……應該像是梳子的東西,摸了摸我的頭後開始梳起我的頭髮,這頭紫的很變態的頭髮倒是意外的很柔順,不像之前的頭髮硬的跟稻草一樣。不過……讓人梳頭還真是…很奇怪。
梳完我的頭髮後獸人一臉滿意地將我抱下自己椅子,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拿了一包用紅紙包成的大包裹,另一手牽著我急忙走出房子。
唔……眼睛有點不太適應外頭的光線,雖然已經黃昏了,太陽光已經呈現橘紅色的彩度,但是…不知道已在獸人的屋子待多久的我,一下子還是不太能適應。
更糟糕的是……全身光裸的我,簡直是在黃昏下裸奔。
雖然自從被獸人抓到這裡後,我就再也沒有穿過一件像樣的衣服,可是大多時間我都是待在屋子裡…即使和同樣光裸的飛拉、大和美人面對面,也並沒有感到任何強烈地不妥。
然而……現在的場景可是頭頂藍天、腳踩后土的情況,實在….實在是不能相比、輕易的放開心胸…………
但是,獸人不容我拒絕地握著我的手往左邊的小路匆忙地走過去,不過……我的下身可是被塞進了個東西,這一被他拉著走,就牽動了那樣東西摩擦著身體內部,若沒有忍下那股騷動我也許差點就因此雙腿發軟而坐在地上。
就算我開口跟獸人提起,他也不知道我要表達什麼,於是我只能放慢腳步緩慢地跟在一副急匆匆的獸人後頭。
那種感覺…比在路上裸奔還要更加的糟糕!
跟著獸人拐了一個彎走進一個綠茵小道上,就在我全身冒著冷汗,實在忍不住那股騷動的時候,遠走在我前面的獸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將他手上的那包東西丟到我的懷裡,猛地一把將我打橫抱在他的懷裡。
「!」我訝異地在他懷裡抬著頭呆愣的看著他。
獸人低著頭輕輕地用他的臉頰貼著我的臉頰磨蹭了一會兒,然後又恢復了趕路時的急切繼續走著。
唔………算他還聰明。低著頭,我乖乖地抱著那包東西默默想著。
走出了綠茵小道後,黃昏的橘紅光芒變的更深紅了點,綠茵小道外連接著一塊塊的農田,獸人走上農田中唯一一條比較大的道路上,經過的農田種的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作物,連看也沒看過。
不過…….獸人的世界裡,我又有那樣東西是看過的呢?!
最後……獸人來到了一座房子前。
他將我放了下來,拍拍我的頭頂…然後自己上前敲了敲門。
這就是他的目的地??
有種預感….也許今天……又不知道會碰到什麼事情!?

【9】寵物聚會【二】
獸人敲完沒多久,門就開了一個縫,露出一個小小的棕色頭顱然後是一張小臉蛋。
仔細看清楚後…我發現他真是一個令人驚艷的漂亮孩子。
但是還來不及多看幾眼,這個男孩卻驚慌地把頭縮了回去,留下大開的門不管跑進了屋裡。
隨後伊司卡不甚在意的自動推開門,牽著有點愣住的我走進屋去。
這間房子擺設跟伊司卡的家差不到那去,也許獸人的品味根本就是沒什麼差別吧!
再往裡面看……一個左手臂上有道長疤的獸人正充滿熱情地迎向我們,他的身後緊跟著剛才那個男孩子,那種緊跟法是兩手環抱著獸人手臂的樣子。
男孩還不時探出頭來一臉驚恐害怕的觀察我和伊司卡。
拜託,會吃人的是我旁邊這個,別把我算進去。我皺著眉頭,對這個男孩露出不茍同的表情,但男孩是不給面子的迅速將臉縮回他前方的獸人身後。
走過來的獸人似乎也不在意那個男孩的行為,很熱情地給了伊司卡一個擁抱,然後咭哩呱啦的說了一連串,又然後將他身後的男孩推到我們面前。
很好笑的……那個男孩似乎是不想面對我和伊司卡,才看了我們一眼就滿臉恐懼地快速轉回身將頭縮進那個獸人的肚子前。
那個獸人尷尬地乾笑出聲,似乎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依然不在意地俯下頭靠在男孩的耳邊安撫說著話。他的話發生了功效,男孩轉過他帶著不安的臉蛋試探性地看著我們兩人。
那羞怯模樣像極了初見世界的雛鳥。
然後伊司卡也俯下頭對我說了話,「歐斯&!@#$%^*&(+%害怕&!@#$%^*&(+%小真&!@#$%^*&(+%照顧他&!@#$%^*&(+%)
其實伊司卡說的是很長一句話,雖然驚訝他說著中文,但也很可悲地我只聽的懂其中九個中文字。簡單來說……..這個男孩名叫歐斯害怕你這個伊司卡,所以要我來照顧他。呵……….我任意曲解他的話。
這是一個很可愛的男孩,雖然只是第一次和他見面,但很奇妙的他給我的感覺,就像………那小我十歲再也看不見的弟弟一樣……可愛親切。
在伊司卡拿走我手上的東西後,我便忍不住向他伸出手對他釋放善意。
姑且順從伊司卡的話去做吧……
很可愛的……歐斯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剎那身體大大地顫抖了一下,他緊抓住獸人的手臂揪的更緊,令我想再次重申……會吃人的可不是我。
那個獸人無奈地繼續在歐斯耳邊說著話,終於……那充滿歐斯眼中的恐懼不安減去了不少,雖然他的身體還是害怕發抖著,但是他已經嘗試向我伸出一隻手…….緩慢地一面帶著試探意味的握住我的手。
很軟的觸感……我感到喜愛地不禁笑瞇雙眼。
歐斯雙眼透著驚奇又懼怕的訊息,沒有多久…….他縮回揪住獸人的另一隻手,整個人用力地撞進我懷裡,繼續他像無尾熊抱著大樹的行為,只是大樹成了我這顆小樹苗。
呵…….這矮了我一個頭的孩子全身軟軟地,像嬰兒一樣抱起來真舒服。可以說是……激起了我全身的保護慾。
摸摸他那頭棕色的軟髮,在我懷裡的男孩還是不自在的僵硬著身體,不過可以發覺他正努力的適應我的存在。
有點好奇…….這個令我印象不錯的男孩為何會像個雛鳥般那麼依賴那個獸人,連要接受與他同為人類的我卻是這樣的掙扎辛苦。
仔細一看,這個男孩他光裸的身體卻沒有跟其他獸人的寵物一樣有著獸人的印記、和被戴上項圈、以及……身後會令人瘋狂的粗柱。
一個…被特別對待的人類寵物!?
疑惑著,我看著伊司卡仍舊跟那位獸人一副閒話家常的模樣,他們根本毫不擔心我們兩個相處的好不好。雖然……我是很喜歡這個男孩沒錯。
最後,他們兩個幾乎是長舌夠了,獸人交給伊司卡一包同樣紅色的包裹,然後他對那個獸人做出告別的動作,走回我身旁牽起我的右手離開屋子。
看著懷裡的男孩換將我的左手臂當作他的大樹緊抱著,跟著我們走出了屋子,他同時不安地回頭看著那個沒有跟來的獸人,不捨的大眼像極了被迫脫離母親身邊的小狗呵!
呵!真是奇怪的男孩呀!走回農田中間的道路,伊司卡因為兩手提了東西,不再被獸人抱再懷裡的我只好忍受著走路時股間難受的摩擦感,但,多了一個物體掛在我的左手臂上,這趟路走的更是……辛苦呀!!
雖然身體很難受但我還是不想、也拒絕向伊司卡求助,只希望他那該死的目的地快點到達!!
走離農田,伊司卡一個轉彎進了一座樹林,路變的有點難走身上的負荷也越來越重,我為了轉移注意力,試著和黏在身上的男孩說話……可是,他卻只是睜著他那一雙特別的無辜眼睛直瞧著我,模樣可愛的緊。
難道……他聽不懂我的話嗎??我猜想著…作下這樣的定論。
而後,一陣陣樂聲和歡笑聲自前方傳來。
越走近聲音就越大聲,一旁的樹林已經不在換成了遼闊的油綠草地,而伊司卡的目的地就是草地中用著柵欄圍住紅色屋頂的屋子。
我們穿過了綁上紅色布條的柵欄中開設的木拱門,拱門上竟還用鮮花點綴的華麗不已,柵欄裡的空地中擺了不少上頭放有餐點的長桌,這裡也已經聚集了不少獸人還有人類,獸人們個個把酒言歡、打打鬧鬧的模樣,而人類則是齊聚在其中一個長桌有的埋頭痛吃,有的發呆……能有互相交流的甚少。
伊司卡將我們帶到那個氣氛詭異的長桌前,放開我的手後他俯下頭用他的臉頰磨了磨我的臉,就在我邊奇怪他最近怎麼這麼愛做這種動作邊掙扎的同時……他又提著東西離開了,而我只能瞪著他的背影猜測。
搞什麼鬼……把我們帶到這裡又丟下不管……
我牽著歐斯找了兩個沒人空位坐下───該死的!我怎麼能坐下…那屁股裡的──
正氣惱的想轉頭叫回伊司卡,就有隻手馬上放了軟墊在椅子上頭。
我眨了眨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又掉頭回來的獸人滿肚子驚訝。
那有…這麼巧的事……..
調了調軟墊的位子後伊司卡一臉平常地再次磨蹭了我的臉,再次提著兩包東西離去。
而我則是呆愣著瞪著他離去的背影。怪了………他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呼呼!好熱情喔~~~真是羨慕人唷!」前方傳來了充滿調侃口氣的聲音,轉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大和美人更糟糕的是他身旁還有飛拉。
「小真,我們在這兒等你好久了呢!別再對你家的伊司卡一直依依不捨了啦!這裡有我們陪你不是嗎?」飛拉用的是同樣調侃的口氣說話。
原來我找的位子對面坐的竟是這兩個想法奇怪比聒噪的傢伙,和這兩個傢伙第一次見面都是令我感到強烈反感的情景,不甘回憶更別說見到他們有什麼好心情了。
所以對於在這個地方遇見他們一事,我無力不已。
「你們…這些傢伙,真是無聊。」我緩慢地在不讓身體受到太大的刺激下坐在舖了軟墊的椅子,因為體內的東西而緊繃已久的身體終於能夠放鬆了,也讓走了一段長路的雙腿終於可以歇息。
而一旁並無顧忌的歐斯早已經坐在椅子上,抓了不少東西在吃了。
「的確是挺無聊的…在這裡也沒什麼pub、夜店可以泡、也沒有電視電影調劑一番,偶而參加這樣的聚會還真是一種奢侈呢!」大和美人一臉寂寞地往嘴裡塞著食物。
「會嗎?我覺得倒還好呀…..是維羅你之前的生活太糜爛了,現在才會覺得無聊。遲早我們都會辦這樣的聚會,先習慣習慣也不錯啦!」飛拉認真地說著。
我聽的滿臉疑惑,「維羅…是你??」用手指著坐在對面的大和美人,因為我可是第一次聽見他的名字。
「是呀!就是本人……我可是比你們還要早來這個世界呢!早到我都忘了。所以你們這些小傢伙可要對我多加一句『前輩』。」維羅驕傲不已地說著,那模樣油條老練的很。
「你跩什麼勁呀!不過是比別人還要適應這裡的生活罷了!」飛拉瞪著維羅不以為意。
「維羅……你是怎麼來的??」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跟經歷過和我一樣的過程,基於好奇我問出口。
「我……好像是有次在夜店玩的太瘋,喝得爛醉要回家時被我家那隻突然抓來這裡的,總之我記得最清楚的是醒來看到他還嚇的半死的感覺。」
看來…和我比起來,抓他來此的獸人手法溫和不少。
「不過,讓我最難忘的就是我跟他的初…初體驗了!那美妙的感覺……跟在夜店裡釣上的一夜情對象簡直是無法相比,過了這麼多年……還是每每令我興奮不已。」維羅兩手貼在微紅的臉頰上,純情的說著。
嘖!幹麻還臉紅……
「喂!沒有像你一樣喜歡被那種大傢伙插好不好,第一次我就痛的快昏死,還因為震驚過度差點發瘋,好不容易才能適應過來。」又瞪了維羅一眼,飛拉不茍同地反彈,臉上出現回憶的痛苦,他又轉向我說著:「不要跟這個非常人的同性戀談這種問題,你會瘋掉的。」
「同……同性…戀!?」真是一個很大的炸彈。
兩個人對我的問句,同時地點點頭十分肯定。
唉……有點令人難以相信地虛脫,卻沒有過大的震驚反應,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我在經歷了獸人的殘暴和突如其來的溫柔後,心臟與承受刺激的適應力,已經被訓練的非常之強還算挺的住。
「你們……還真好……」我無力地慘笑,想起了被獸人殺害的同學…這一切的過程……和接下來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的日子。
當真……已回不去!??
「真是的…小真又來了!」
「呵呵!小可愛還真是維持煩惱的少年。」
對面的兩個傢伙一人一句地說著風涼話,很是欠打,但也成功的轉移了我的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事我看了看身旁安靜解決一盤又一盤食物的小東西,看他努力的模樣不禁發笑。
這麼小小的一個身體,能裝的下他不斷吃進去的東西嗎?
發現我正盯著他瞧,歐斯抬起頭來看著我,輕輕地笑著嘴將一盤食物推到我的面前,然後自己又埋頭苦吃的起來。
呵!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雖然他遞過來的盤子裡裝的是一大塊像是大餅卻有綠有紅的怪東西,一點也勾不起食慾。
「哇~~~小真拋棄我了嗚~~~~~」對面的兩個人同時發出怪叫聲。
天!別亂冠我的罪名好不好!!我受不了地翻著白眼。
「你們兩個!他是歐斯,我受人之託照顧他的。」雖然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是越來越喜愛他沒錯,但他們誇張的反應讓我不得不解釋。
沒想到,我的話一說完…兩個人就皮皮地笑著,一副捉弄夠了的模樣。
「我們當然知道他是有名的歐斯,不過…據說他很怕諾達以外的人,沒想到他會跟著你來這裡玩呢!」先說話的是飛拉。
「諾達??」
「是歐斯的主人呀!你沒見到嗎?是個個性誇張的傢伙,他今天剛好要去神殿準備祭祀的事情,所以我還以為見不到這可愛動人的歐斯呢!更沒想到,帶他來的人竟會是你。」說話能如此輕浮的非維羅莫屬。
「嗯!見過面…..就是他把歐斯托給伊司卡,可是他反倒是接受了我。」我輕笑地看著身旁的歐斯,再問:「他…..怎麼會這麼怕人呢??」
「嗯..聽我家那隻說….好像他在人類的世界時就是這樣了,不過奇異的是他卻接受了帶他回來的諾達,可能是因為他的精神不太穩定,所以諾達並沒有讓他做所有寵物的打扮,但是這裡的獸人也都知道歐斯是諾達的寵物,沒有人會動他。」
維羅的八卦能力還真是強,我小小地佩服了一下。
原來……這個男孩在人類的世界也是如此,他一定過的並不好…….有點同情起他的遭遇。
「對了!你們說的祭祀……是現在這個像聚會的情況嗎??」我突然間又想到方才維羅說的話裡出現的不明名稱。
「不是,那是幾天後的事了,今天你所參加的是我們那天在信上看到美茲的利卡利兒。」維羅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著。
「利卡利兒!?那是什麼東東??」對了,就是離開維羅家後我所忘記的那一件事,難怪這幾天總是覺得忘了什麼東西。
「那是───」維羅還沒說完,後方的獸人聚會就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聲。
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堆獸人擠在紅色屋頂的房子門前,似乎在迎接什麼到來。
「啊!是美茲他們出來了!我們快去看!!」飛拉才剛說完就一把將我拉了起來,動作極快地衝向噪動的獸人群。
喔!該死的不要跑這麼快,我…我屁股裡的東西──
被迫衝到獸人群後飛拉死勁地抓著我的手連同我一起擠到最前方。
在我終於擠開前方最後一個獸人得以呼吸到一絲空氣時,眼前看見一幅只能說的上是怪異的情景。
一個下半身穿了黑色巾裙上面繡了白色和紅色的花紋的獸人和一個皮膚白皙漂亮的人類,他的身上穿了衣服…雖然是那種繡滿金色花紋類似浴袍薄的可以的衣服,但至少令人羨慕他不用裸著身體。
在仔細看看那有著微捲金髮的人類……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看過………..
「啊!他是那天賣我果子的人!!」我恍然大悟的脫口而出。
聽了我的話,站在前面的飛拉轉頭一臉賊笑,「原來你對他很印象深刻嘛~~~他就是美茲。」
「你……..」意指,我對他的印象深刻就是因為他賣了那害慘我的果子!
想到吃了果子後自身的下場,我猛然打了個冷顫。
美茲身旁的獸人開始和每個獸人聊天,看起來像是接受著所有獸人的祝福,而美茲則是沒有什麼表情地跟在獸人的身後。
好像…有點怪怪的,美茲的肚子…….好像有點腫,不!是有點大!!
我抓住正要跑過去的飛拉,「他…他的肚子怎麼……好像──」那天我看見的…好像…沒有耶!
「變大了是吧!那就是利卡利兒呀!」飛拉理所當然的說著。
「難道會是………」不是!不可能……會是我所想到的──
「他懷孕啦!」飛拉直接了當的回答著我。
天!!我的腿開始發軟了!!
「你不要這麼正經的說出來!這太不正常了!!他、他是男人怎麼能懷孕!?」我被他的話嚇的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吼起來。
更何況…自上次看見他過後沒多久…他的肚子就足以大到這種地步!?
「可以呀!在這裡是辦得到的!!」他又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我。
喔~~~不只腿軟,我也覺得自己快暈倒了………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明明是男人…怎麼會懷孕!又不是女人…只要───
等等!
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我的臉開始發綠……「只要跟獸人發生…關係,就會…..懷…懷…….」
「懷孕呀!!」他不只理所當然還是一臉無辜。
此時此刻…..聽了這些話,我深深的呼吸再呼吸,不能昏倒……..
這是….什麼鬼世界呀───!
抬著發軟的雙腿,我再次死命的擠出獸人群外……
早知道……我死也不要擠進來,乖乖地跟歐斯待在那裡就好了,也就不會發現這個可怕又變態的事實…….
只要和獸人發生關係──天呀!!我不會也──
嗯??歐斯呢??擠出獸人群後我在原本的座位上看不到那個可愛男孩的存在。
「歐斯??」我輕輕地喊了幾聲,卻沒有用處。
剛剛經過極大刺激的心臟幾乎就快要因此停擺……..
怎麼會?不過一下子的時間而已……就不見人影。
我慌忙地往前走到柵欄的附近左右來回尋找歐斯的身影,可是卻沒有如願看到那棕髮人影出現,倒是看見正在一旁騷擾藍髮男孩的維羅。
「維羅!你有沒有看見歐斯去哪裡了?」我跑向維羅緊張地抓過他剛摸了那個男孩下體的手問著。
「沒有!在你們跑去看美茲後我就來跟這個男孩纏綿了呀!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不見的?他在這裡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維羅臉上露出被打擾好事的不悅。
「但他應該在那裡吃著他的東西…不該亂跑才是……」雖然他也是一個不小的孩子了,可是…..在聽過他的身世和被他依賴過後,很難對他放心,就怕…他有個不測………..對他,我已有一份責任。
「吃東西?你是說有一頭棕髮然後坐在那裡不停吃著的人?」正在維羅懷裡掙扎的男孩突然地出聲,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歐斯方才做的位子。
心中整個希望又重新燃燒起來,「是呀!是他沒錯!你知道他去哪了??」兩手激動的抓著他不放。
「我剛才看見他被一個獸人扛進外面的樹林哩──」
被獸人帶走!?會是諾達嗎??可是…維羅說他不是聽說要去準備祭祀的事,不能來了…….莫非───
「獸人!?是左手臂上有道疤的獸人嗎??」我搖了搖手中的身體,要他快點回答。
希望會是……..我所猜的答案。
「沒有耶……我倒是沒看到!!」藍髮的男孩粉碎了我的希望。
「天呀…………」低喊一聲,我放開手中的男孩往那片茂盛的樹林跑去。
『…這裡的獸人也都知道歐斯是諾達的寵物,沒有人會動他……』忽然再次想起維羅說過的話,如果……獸人是存心想要動歐斯,那麼諾達不在的今天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狂奔進樹林裡就怕自己來不及去阻止,耳邊聽見越來越清晰的草動聲還有低鳴聲,腳下的動作也就更加快。
我的心正一陣陣地翻覆著,即使才剛認識歐斯卻因為對遠方家人的一片思念,不禁想要照顧這個可愛的男孩,我實在不敢想像被帶走的歐斯會…怎麼樣?……..只希望什麼事也不會發生。
明明可以不管他的……可是我卻已無法放下不管。
而當我看到被壓在獸人底下正遭受凌辱的歐斯時,翻覆過的心臟不可避免的停了一拍子。
歐斯滿臉絕望的流著眼淚,他試著掙扎可是力量卻大不過獸人的蠻力,他下身已經被塞進一根手指───
我看著這一切的眼睛很快的發酸、眼前起了迷霧,一股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火氣讓我抓起不遠處的一根頗粗的枯木材,使出全身的力氣往那個獸人的背上猛打。
被我偷襲的獸人痛的從歐斯的身上滾離倒在地上哀嚎不斷,趁機我拉起飽受驚嚇的歐斯,攬著他的肩一塊往紅色屋頂的方向回跑。
回過神的歐斯似乎知道是我,兩隻手很快地緊緊抱住我的手臂不放。
沒有多久,身後就傳來獸人狂怒的追趕聲,我們死命的奔跑可身下被放了東西的我跑起來一點都不順暢,發生不少次癲跌,也因此我們與獸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而矮我一個頭的歐斯則是健步如飛的拉著我跑。
「啊──!!」一個不注意我絆到樹根跌趴在地上。
「好痛…….」膝蓋直接著地摔的我無法自行起身,跑在前頭的歐斯轉回我身邊使力的想要幫忙拉我站起來,但眼看身後的獸人就要追了上來……
「你先走,快去找飛拉還是維羅什麼人來都可以,我來拖延這個獸人。」還沒爬起身的我趕緊推著歐斯要他離開。
歐斯一臉擔心地猛搖著頭,眼框裡的淚水就快要滾落似的惹人憐。就因為這樣……所以我更不放心讓他面對獸人。
「快、快去!!我們兩個根本對付不了他,只有你去找人來幫忙才有機會呀!」在我手口催促下,就見歐斯咬了咬唇深吸幾口氣後向前跑走了。
雖然說要拖延獸人…….可是我一片混亂的腦子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有咬牙忍著劇痛腳傷爬起身,準備將獸人引往不同的方向。
「啊!!!!」突然背上一陣沉重的壓力撲了過來,毫無防備的我再次狼狽趴在地上。
怎麼回事!?好痛!
被一道力量用力的翻過身體,在腦袋還因為這道力量搖盪糊塗的時候,我看見上方有張獸人的臉正逼近──
「啊啊啊───你、你要做什麼!?放手──放手───」
獸人的手正莫名其妙使力拉著塞在我身體裡的東西,因為粗柱與生殖器上的皮環是由同一條鐵鍊所連接在一起,他這麼一拉同時就恰好扯動箍在我分身上的皮環,與皮環毫無縫隙緊貼著的脆弱皮膚硬生生被撕扯,我簡直差一點痛暈過去。
但他不知道我已經痛的要死,依然不斷不斷地拉扯粗柱。
「痛死了!你這個混蛋!!!」實在是痛的受不了,我狠狠地以尚能活動的膝蓋往獸人與所有男性一樣脆弱的下體用力一頂。
獸人一聲哀嚎跳離我的身體,在一旁兩手捂著自己的下體翻滾著,滿臉令我得意的痛苦。趁機,忍著同樣也劇痛的下身,我趕緊連滾帶爬的跑開。


沒想到,就在我以為可以逃離獸人的時候,腳下一陣拉力又將我絆到在地,被跌昏的腦袋還沒來得及恢復,再被一道重力壓上後背在差點喘不過氣時,右肩上隨即感到如火燒般劇痛──
「啊啊───」
我知道….有樣東西崁入了我的肩膀裡,越來越疼……痛的我全身僵硬忍不住發顫,兩手不斷摳抓著泥地,無止境的劇痛似乎是滾燙的液體流了出來。
那液體沿著手臂快速的流往泥地,驚恐瞪大的眼緩緩轉動看向那其實是血液的液體,從我的肩膀、我的體內不停不停地流出來……
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多血流出我的身體,我就像是嚇傻一樣腦袋只想著………
說不定……這次我真的死定了。
而這次不是自己、不是伊司卡,而是死於另一名獸人的利牙……
「小真!!天呀───」
就在我認真的想著還有多久就可以跟這個世界說掰掰的時候,維羅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一瞬間,背上的重力、肩上的劇痛全都消失不見,似乎有另一道外力將他帶走。
「小真、小真!你聽的見嗎??昏死了沒有??」在我感到有人扶起我的時候,我抖著左手抓住來人。
沒有什麼原因,只是想抓個東西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在意一移動就痛的我幾乎快暈的傷口。
即使沒有勇氣去看,我也可以猜到……早已是血肉糢糊一片。
「沒事了,伊司卡去教訓那傢伙了。」維羅接過身後明顯發著抖的飛拉手中的白布,輕輕地將我攬進他懷裡用白布按住肩上血流如柱的傷口。
「歐……..斯,歐斯………..」話不成句。我也許被嚇的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沒事,就是他找我們來救你的。他剛趕來的主人正陪著他……他和你一樣似乎也受了不少驚嚇。」維羅輕擁著我發抖的身體,似乎在給我安全感。
從認識大和美人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看他有這麼……認真可靠的表情。
令人….刮目相看……….一點點。
「吼───」
後方傳來一陣野獸的怒吼,我忍不住轉頭看……看見的是伊司卡正和那個獸人交鬥在一團。
兩人不停地互相咆嘯用著尖牙利爪攻擊對方,那個獸人雖然比伊司卡高壯但伊司卡敏銳的動作躲過不少獸人的致命攻擊,最後──伊司卡趁隙奮力一撲他的利牙咬住了獸人的脖頸,獸人死命的掙脫哀嚎也沒有用………
就像是草原裡的獅子對待追捕到手的獵物一般,咬住獵物的頸部讓獵物慢慢地窒息昏迷……死亡,然後在毫無顧忌的享用他的大餐。
終於,獸人垂死的抖動了他的身體後,再也不動了。
放開了嘴裡的獸人,伊司卡利牙一張──乾脆俐落地一咬將獸人的頭與他的身體分離,血液迅速地染紅了一片泥地,而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滿嘴鮮血的野獸。
移不開視線的我,完整觀賞這齣殘暴的殺謬電影,身體拼命顫抖著……維羅似乎知道我在害怕什麼,更用力的將我摟在他懷裡。
原來……我的同學就是這樣被他、被他……..
他們的對決,就彷彿是將所有的事情自我的眼前重演一遍,我的同學們是怎麼樣被他所害?如何死狀悽慘?
提著獸人頭顱的伊司卡,將他的臉轉向我。
還殘留著殘暴之氣的血紅雙眼,只是令我更加害怕的不斷發抖。
他移動他的雙腳……..在我眼裡,就像是鎖定了獵殺的獵物一樣。
「不要!不要過來───」他的接近加深我心中無比的恐懼,我將臉縮進維羅的胸口不敢看他。
我發著抖,我害怕著……就好像肩上的傷口就是他造成的一樣恐懼著他。
「不要…..過來………….」我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總是像現在一樣害怕到想哭。
現在的我害怕……會成為另一個慘死在他手上的人。因為我總是在反抗他、拒絕他、從沒有順從他的意思過……為了報復他讓我被迫離開原來的世界、遭受到這些非人的待遇。
可是我卻忘了他原本就是一隻有獸性的野獸,剛才在我眼前所上演的情景提醒了我,他會有忍受不了的一天。
所以……我害怕……..會被他吃掉…………一直以來從沒放棄想以死來脫離這個世界的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害怕被他吃的一乾二淨的慘死。
總有一天,他會厭倦了不停反抗的我……一口一口的吃掉……我的腦海裡
想到的都是自己的身體,被他撕裂成一塊一塊的畫面。
「不要…不要過來……」
我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緊緊地攀在維羅的身上,就深怕那個恐怖的惡魔要將我帶走。
「小真………」維羅喊著我的名字,我並沒有任何心思可以去回答他。血流過多、又承受極大的恐懼,我幾乎快昏過去。
我想支撐起精神不讓自己昏過去,我害怕那個惡魔會因為我的鬆懈而將我帶走,可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沉重,腦袋逐漸昏沉……….
只聽見──維羅說了一堆獸人的話…….
然後,就只有黑暗……….

【10】寵物由來
在黑暗中不斷…不斷地跑著,腳底下──踩著一片血紅色的濕土,還有熟悉的好友所掉落的頭顱,散落的四肢殘骸。
腳……就這麼跨過這些肉塊了。可是……停不下來,身後……有個東西在追著我。
那個東西,因為太過黑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可是……我非常非常地害怕他………
所以,是死命地抬腿奔跑著…….
不能讓他抓到自己。
但,那雙向我伸來的手──還是緊緊地抓住我。
而我……猛然地掙開眼睛從睡夢中驚醒,脫離這場……..不是多恐怖的惡夢,卻足以讓我冒出滿頭冷汗、心悸猶存。
被抓住的地方,我的手腕卻隱約還殘留著鮮明的異樣觸感。
抬起停留在手腕上的視線,觀察著方才所發現週遭的陌生擺飾、陌生的地方,一個小房間、一張床、一個矮櫃、一張矮凳,這裡的空氣中還飄散了一股熟悉卻沒有印象的藥味。
「你醒了呀?」靠近過來的是維羅的聲音,我望向他……他兩手端著碗正向我走過來。
原來…這是曾經來過一次的維羅他家,難怪會如此陌生又熟悉。
那…為什麼我又會在這呢??
我試著想從床上坐起,可是身體卻完全提不上多少力氣,這一掙扎反倒是觸碰到放在體內的東西,差點…就因為那一股遲遲不能接受的異樣感尖叫出聲。
在睡夢中不安穩的醒來,可是醒來卻發現身體更是遭糕,除了全身痠痛,雙腳膝蓋的傷口被包的密不透風,最嚴重的右肩即使上了藥竟然也還劇烈刺痛著。
我以左手摸向右肩,那裡以被完美地包紮嚴密帶著痛楚,足以證實有個傷口的存在,只想起自己的右肩被一個陌生的獸人咬了,在以為自己將死於他的利齒下時─伊司卡他……….
維羅突然將手裡的水塞給我,再將另一碗放到床頭旁的矮櫃上並把我扶坐在床上蓋好身上的薄被,「你這是什麼表情呀?一副想是被丟棄的小狗一樣。人家說:『小別勝新婚』,你和伊司卡的確需要這樣呢!呵呵──」
不在意我對他表達不滿的白眼,維羅邊說邊坐到我的旁邊,檢查著紗布周圍,「你的傷口還頗大的,前幾天你還發燒了。」
他雙手頗專業的將紗布輕掀起仔細瞧著,然後在上頭又補上一些白色的藥膏,傷口竟慢慢地沒有那麼熱痛難受。
「我……前幾天發燒?那離我受傷那一天已過多久??」我喝光碗裡許久未嚐的水後說問著維羅。
「四天了!傷口嚴重的出乎我的意料呢!!」維羅誇張的說著。
「四天…….」沒想到,我竟然昏迷了這麼久。這麼說……我在這裡已經待四天。
按照獸人的規定,伊司卡……怎麼沒有將我帶回去??
「你在想為什麼伊司卡沒有帶你走呀!」
「我…我….沒有……..」看著維羅那張帶著看好戲的笑臉,我否認他的猜測不願承認。
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
「那天的那場爭鬥給你不小的震撼和驚嚇,你不會忘了…..當你看到伊司卡走過來時,你是什麼樣害怕的反應吧!」維羅的表情幾乎再這一刻變得嚴肅許多。
我低下頭……不說話。因為……我還記得,自己那時將伊司卡完全當作一個吃人的惡魔。就因為,我根本沒有忘記死在我面前的那些無辜的同學們,全都是伊司卡所殺害的。
那場慘忍的鬥爭,就像是一把開啟記憶的鑰匙。
我什麼都還記得…只是沒有去想起。只因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所有發生的事情,再也不能用我所知的觀點去解釋了。
除了…巨大湧來的震驚還有無限的疑惑。
所以才會在看見那場血腥的爭鬥後對著滿身是血的伊司卡…產生恐懼…..因為他確確實實是個殺人魔,在我眼前殺了人。
「他是因為那個獸人咬傷了你,才會去攻擊、殺掉那個獸人,可是……他的行為也在這個村子裡引起話題,畢竟……就和我們的世界一樣,伊司卡的行為就像是個殺人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莫名地……我因為這句話起了一股劇烈的冷顫。
「是呀!但沒有多嚴重…只需要去跟獸人的首領說明這件事,聽候他的判決。只不過…因為那個獸人傷的是伊司卡名下的寵物,所以這件事對伊司卡來說有極大的優勢。」
「在這個世界……身為寵物的人類是極為貴重的物品。」維羅撫著我的頭髮,似乎帶著點嘲諷的輕笑說著。
「為…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他怎樣……不干我的事。」我不明白維羅的用意。
我才是希望…伊司卡有事的人。沒有他….我就可以回我的世界去。
「呵呵……你會明白的,再說,寵物跟其主人之間有很大的依附性存在的。」維羅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你這幾天先在我家休息休息,祭祀典禮時我在帶你去看看,讓你先…..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麼東東??有時候我真的覺得維羅說的話很有涵意在。
更不用說他剛提到的……完全沒有聽過的『祭祀典禮』?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搞什麼,說話老是這麼神秘。我不禁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維羅,而他倒是以曖昧的眼神看著我。
那種眼神簡直是曖昧的很詭異,就像是在打什麼主意一樣看的我全身不禁發毛,只好趕緊撇下眼不敢再跟他對看下去。
但他還是沒有移開視線……直到我受不了被他這樣看出聲說話:「你、你幹麻一直看我!?」
他更是詭異的曖昧笑出聲:「你剛剛……是不是做惡夢了呵!?」
維羅的話令我瞬間全身大量冒冷汗。難…難道我剛才的反應有這麼明顯嗎?自己丟臉的脆弱模樣竟被別人看見,真是…….真是…………「我、我只是傷口發痛,所以──」
頭頂上的手往下擋住我開合的嘴,「ㄟ~~~我了解,我了解!就是──因為沒有伊司卡陪著你所以你感到很沒有安全感,繼而覺得寂寞不禁心中做了惡夢。」
「對吧!?」維羅的手掌變成兩指輕浮地點遮著我一張楞開的嘴。
「你、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呢!!」
「我明明聽到了呀……聽到你拼命地喊伊司卡這三個字。」維羅笑的更是賊,「可惜你短時間是見不到他的….你千萬不要太想他喔!」
「我怎麼會想他呢!更不可能喊他的名字!!」我嚴正申明我的立場。
雖然那曖昧笑著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我,看的我不禁覺得或許真有這件事。
若真有此事……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甚至承認。
「我說有就有……既然伊司卡不能來安慰你,那…………我也還算是不錯的呢!」
說著說著他的手一把摸上了我的身體,速度極快的滑進遮著裸身的薄被中。
「喂!喂!你搞什麼呀!!不要碰───」那隻手已經準確抓住我毫無防備的寶貝,而身體尚還疲軟無力的我只有一隻手可以阻止他的玩弄。
「呵!小真你這裡還是這麼可愛呢!!乖……讓我摸摸喔!」維羅更是放縱的抓著我的寶貝上下抽動著,不但如此…..更可怕的是他一臉興奮的整個人都爬上了床,將我整個人緊密的壓在他的身下──
「不、不要鬧了!走開呀──」天呀!維羅連他的嘴巴都貼在我的胸膛上了,誰快來救我呀──
天呀!我可不要繼被獸人強暴後……又毫無抵抗的就讓同類給──
「唉喲!你這個殺千刀的!什麼時候不來這個時候來破壞我的好事!!」正在品嘗我的身體於興頭上維羅,被突然出現的獸人騰空抱起。
身上的力量一輕,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不在維持那完全被人壓制毫無反抗的姿勢。
他還真是我的救身恩人呀!我大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終於可以從那可怕的辣手中逃開。
我趁著他們兩個正在互說悄悄話的時候,趕快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薄被,免得那色傢伙又興起…….
瞪著神秘地說著話的兩人,從維羅那笑的又喜又媚的表情上看來……八成又是什麼不正經的事。
「呵~~~小真我不陪你玩了,因為我家的密斯洛要替你賠我剛才的事呵!」維羅一臉『性』奮愉快的笑著轉向我,頻頻對我拋了一個又一個的媚眼。
「記得喝完那碗藥,不要在想些讓心情不好的事,來浪費我的用心良苦為你解憂。不然我下次就要繼續剛才的事喔!」說完,維羅便讓幾乎有點匆忙走著的獸人抱走。
密斯洛?是那個獸人的名字吧!真是十萬分的感謝他!
默默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中只有無限的慶幸與拍手叫好……但也不禁感慨。
唉……是什麼原因……讓維羅…能夠如此接受這裡的一切呢??
如果我也可以……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因為無法接受而這麼痛苦了………
停住正喝著藥的嘴,因為被自己荒謬可笑的想法嚇到。
苦笑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如果可以……那麼一開始便可以,而不是過了這麼久的此刻才會有這種想法。
除非……我死了!或對一切死心……但也許第一個還比較有可能。
將手中那已空的碗放回矮櫃,讓自己無力的身體沉進柔軟的床被中,腦裡不停地恥笑著自己無聊的想法。
無聊……的…………不可能的。
很快的…我閉上了雙眼,強迫自己不在妄想。
讓深沉的…寧靜的黑暗掩蓋住我所有的知覺…………
等待著另一場的惡夢來臨。

╬=╬=╬=╬=╬=╬=╬=╬=╬

再次醒來……我也記不得又過了幾天。
只有同樣被追趕的惡夢鮮明地還感覺得的到……那被抓住手腕的觸感也強烈的殘留在手上。
動了動有點酸麻的四肢後,我試圖讓自己下床走動,結果很順利身體的靈活度還可以,只是右肩和膝蓋上的傷口還發出了點痛,不過還能忍受就是了。
扶著牆壁在不扯動身體東西的情況下,我開門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看著一開門所看見的階梯才發現原來我所在的房間是個地下室。
走上了對現在的我來說難走的該死階梯,再轉了個彎終於看見正在客廳裡不知道在忙什麼的維羅,我先是找個上面放有軟墊的舒適椅子坐著,直到我出聲喊他,他才發現了我的存在。
「啊!小真你什麼時候醒的?既然你可以自己走動…身體應該是沒事了吧!?」維羅忘下他手上的工作,走到我的身旁,用手掌試著我額頭的溫度。
「剛剛醒的,我又睡了多久?」應該又過了不少天了。
「你的身體需要靜養,不久──只過兩天,祭典也已經開始了,我正在準備要帶去的東西!本來還想要弄完就去叫你起床,看來是不用了呵!」他邊說邊倒了杯水,遞給我。
一口將水喝光,我才看向桌上裝滿東西的籃子。「你…要帶我去祭典嗎?」老實說還真的有點不想去……直覺有種會在那裡發現什麼恐怖的事。
「就算你不想去我還是會帶你去的!」維羅似乎一眼看穿我的想法,一副不容我不去的表情。
「那你先告訴我祭典到底是在幹嘛的?」我決定直接把問題先提出,可惜…得到的是維羅神秘的笑臉。
「是不是跟那個大肚子的人類有關??」
………還是一個神秘笑臉。
「還是跟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有關??」
………笑臉以對。
算你狠,把神秘當飯吃。微怒地給他一個白眼,我決定放棄提出問題。
但最後還有一句話想問:「如果我不想去,可以不去嗎?」這只是最後的掙扎。
維羅聽了我話終於有了一點反應,總是輕浮的眼睛霎時間都瞇了起來。「不行!我絕對會五花大綁的將你扛去。」
唉!我就知道…….
在我口頭上與維羅掙扎間他的主人密斯洛已從外頭回來,帶著兩把看起來精心搭配過的鮮花束。
維羅諂媚的迎上去接過他手上的鮮花,將其中一束丟給我:「拿去這是你家伊司卡愛的心意。」隨後又丟一件衣服到我手上。
就在不甘願的情況下我被迫拿著鮮花,穿上一件和那天在宴會上所看見的美茲和一樣黑底上頭用紫線繡上精緻圖騰的浴袍式衣服。帶著不甘願的腳步走到了維羅口中所說的『祭典』。
說是走的……卻是遠的讓我雙腳快發軟的路程,令人倒彈的──維羅那傢伙是好命地賴在密斯洛的懷裡不費絲毫力氣,途中還對我炫燿:「如果你家的伊司卡在,你不就跟我一樣輕鬆啦!」
呿!!跩個屁,就是他這番話,我死命的也要硬撐著我兩條腿!
而那個什麼鬼祭典?又是在什麼鬼地方??走了這麼久───
眼前所見卻是一大片光禿禿的山壁,山璧的中央底下開了一個四周雕滿奇怪文字的洞口。跟著維羅他們走進去,才發現裡頭竟是令人吃驚的寬闊山洞。
天!實在是遼闊大的嚇人呀!!
洞裡的璧面也都刻了許多的文字和詭異的圖案,還有一些特地裝飾上去的鮮花和白布,佈置的無比典雅,此外這個寬大的山洞裡還有許多的小山洞。
最後在我的好奇觀望間,跟著看似熟悉這裡路線的密斯洛來到了其中一間比其他山洞還要大的山洞裡。
這個足足大約有十個我高的山洞裡,放了一座大我好幾倍的雕像。這個雕像是一個看似豹卻也似狼的動物,牠的身旁依偎著一名年經人類。雕像前已經放滿了鮮花,密斯洛將維羅放下地,我就跟著維羅一起將花放在花堆上。
「他們是…這個獸人世界的開始。」
看著那個巨大的雕像,維羅又擺出他難得的正經說著。我凝視著他用眼神催促他繼續說完這讓我有一絲興趣的話題。
「這個人類名叫『佛多』這並不是他原本的名字,但流傳下來的也只有這個名字了,就是『卡維斯』他身旁看似動物的傢伙替他取的。
一開始,因為卡維斯原本居住的星球突然發生了變動,幸運地乘著救生艦艇逃亡的卡維斯在飛越數個光年後墜落在地球上,這個毫無人煙的森林裡。卡維斯是唯一的生存者,而佛多救了重傷昏迷的他。」
「然後呢?這跟獸人又有什麼關係?」怎麼看雕像上的卡維斯和獸人的樣子簡直南轅北轍。
「噓!大哥哥我還沒講完,不要插嘴。」
「雖然種族樣子皆不一樣,語言也不通。但是因為戰爭被遺棄在這座森林自生自滅多年而寂寞的佛多卻愛上了卡維斯,他們共同生活了幾年。而原本在他們的星球上地位是類似地球『生物醫學博士』的卡維斯,利用了自己星球進步的醫學技術,徵求佛多的同意,改造佛多的身體是其可以受孕生子。」
「什麼!!!?」受孕生子!!我有沒有聽錯呀!這個沒節操的人類愛上一個奇怪的外星人就算了!還答應….生…生他的小孩!?
「受孕生子啦!卡維斯為了能在人類社會中生存,將自身的基因做了改造,只要在人類的身體裡成長就可以吸收人類的基因,進行種族進化。在經過了幾代後…
卡維斯的後代因為基因融合變成了現在有人身豹型的獸人,繼承卡維斯優秀頭腦的獸人們,建立村莊自給自足生活著,為了讓自己的後代們可以成為一個真正完整的人類,得以在人類社會中生活,讓人類受孕生子是他們一生的目的。」
「………………..」
聽完維羅的說明,我只有無限的震驚,一時間也啞口無言。
「可憐的小真,現在的你就跟當初的我一樣聽了這些故事,興奮的說不出話來了。」維羅一臉表現的無比慘淡,可眼神卻是滿滿的看戲成份,真是令人倒彈的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但是原本無法言語的驚訝,卻因為他的一席話,自心中消去不少。仔細想想──也許維羅是想讓我心情輕鬆一下吧……?
不過乍聽如此駭世驚人的故事後,只是說不出話而沒有嚇昏過去已經算不錯了!
不過…既然這些獸人全都是外星人的後代?而像我這樣的人類就是他們為了進駐人類社會的必備物件!?但……「為什麼要生孩子卻抓男人來懷孕呢??」
「關於這個問題,換我來回答你!」

【11】寵物賭約
誰??又是哪個好事的傢伙又要來湊熱鬧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見到的是一名明顯感覺是乾淨明亮的男人。
更令我注意的是…他身上所穿的衣物。不是因為他的衣服有什麼特別,而是因為……同為人類我就要光著身體而他卻可以穿著衣服。
一旁的維羅和密斯洛則是對著來人尊敬的彎腰行禮,但是維羅依舊不改性的再給男人一個飛吻。
「我是童桓。你好!伊凡彌。」男人平凡的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伊凡彌??「我是謝尉真,請問你說的伊凡彌是……」我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看似……和我與維羅這類被稱為『寵物』的人類不同,至少…在這裡的身份不同。
我的懷疑是來自他除了可以穿著衣服外……還有他平凡到隨便一抓就是一把的長相還有看似不年輕。不能說是我對自己的長相有信心或是有個眼高於頂的審美觀,而是……在這獸人世界裡我所見到的人類……全部皆是稱得上『美』的皮相跟『幼齒』的年齡。
眼前這個可以稱的上平常又熟透的傢伙,定是不尋常。
「伊凡彌就是你,你在這裡該被叫的名字,一個讓伊司卡傷透腦筋的小鬼。」
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絲的讚賞,也許在說……從來沒有人想我這樣做過。
「我不是伊凡彌也不需要這個名字,謝尉真就是我唯一的名字。因為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個地方。」我語氣堅決的向他聲明。
「離開??你果然是個難纏的小鬼。」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先不談這個,你不想知道為什麼獸人要找男人生小孩嗎?」
我點點頭,既然所有的問題已經有了開頭,那麼我是希望能完整的聽到最後,「在這之前請你先告訴……你並不是他們的寵物對吧?」我很好奇…….他的身份。
「嗯……不介意我換個地方談談這件事吧!維羅,這個小鬼就交給我。」童桓親切地對著維羅笑了笑,而自這男人出現後就一直露出詭異笑容的維羅,笑的更是令人起冷顫。
「交給你可以呀!但是小真是我的喔!你可不要在我之前吃了他唷!!」維羅臉不紅的說著我早預料到的回答,還有他過來的一個飛吻。
這傢伙真是的……..
「你……先讓你身旁的密斯洛解解你的渴吧!」童桓嘆了一口氣,「伊凡彌,你跟我來。」
「掰掰!要想我喔!伊凡彌~~~~~~」
「我不叫伊凡彌!!」要我說多少次呀!為什麼連維羅也一起這麼叫我。
那傢伙取的名字……我才不要………..
悶氣的同時,已經無意識跟著童桓在這個碩大的洞窟裡繞了幾圈,而在我的屁股….早已經難過的麻木了後,終於來到深處的到一道石門前。
「呼!幫我個忙,這個門重的跟豬頭一樣,早叫他們敲掉換別的門,搞什麼鬼!!」他一邊碎唸一邊拉推著門,我只好再忍著難過的身體照著他的話一起做了。
在我們合力將笨重的門推開後,我竟然看到一間並沒有什麼令人驚艷的東西存在,但它最特別的地方是所有的家具怎麼看都不是出自獸人世界,至少我並沒有在伊司卡或密斯洛的家裡看過他們誰有擺鐵櫃、或塑膠置物櫃,一看就是人類文明產物的傢俱。
「我住這裡。地方雖然有點難找,但你有問題來找我談談沒關係。畢竟……難得可以遇見語言相通的人。」童桓一邊說一邊拿了一個抱枕放在一張雙人沙發上,「來!聽伊司卡說你喜歡這樣坐。」
「我才沒有ㄟ!他胡說八道什麼!」我氣得一肚子火都燒起來。要不是因為體內的東西,我才不會搞的這麼嬌嫩如花………嘴裡不甘心的回答,但我還是不客氣的坐上去。
「我知道要你適應這裡的一切並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達到的事,但其他人也都曾經經歷過像你一樣說的上是慘痛的經驗,只是他們都適應過來了。我想…你也可以的。不要在跟自己過不去了,這裡也不是多麼不好的地方呀!」
「哼!看你的樣子就是自願來這裡的,更何況又沒有像我一樣被搞成這個鬼樣子。你怎麼能說服的了我……」我不以為意地撇撇嘴,猜的出…童桓他八成是伊司卡的說客。
「我?我可不是自願來的。而且嚴格來說…..我是被我弟弟所養的那隻怪貓給騙來這裡的。」
「騙!?那可真是不幸!如果我是你…早就找了一塊豆腐撞死算了!」不是我嘴巴壞罵他出氣而是誰會相信他說的這些天方夜譚!?就算有人想把人騙來這裡,那個人也不可能會是一隻貓呀!
「呃……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但是那隻貓不能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總之聰明的我因為成了他眼中妨礙他與我弟弟幸福生活的眼中釘,在一時不察之下被騙來這個地方。」他露出後悔不已的悔恨表情。
嗯…雖然我還是不太相信。
但…還是先提出我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比較重要,「那你為什麼沒有和我們這些寵物一樣被弄成這樣?還有你說要回答我〝為什麼要找男人生孩子〞的?」
「我?因為我是研究性的學者,當然和你們不一樣。至於第二個問題……..來!這些是我歷年的研究成果,分享一下我的精采理論。」
他說著同時興奮地將成堆的紙丟到我前面的桌上。
一看──全都寫滿密密麻麻的字和奇怪的圖,若是以前努力k書的自己,看到這些也許會努力的看下去,但……事隔已久,久未看字讀書甚至寫字的我,一時間竟頭昏眼花了起來!超級想吐──
「歹勢!我看不懂。」將東西還給他,我決定不虐待自己。但童桓一瞬間黯淡下來的可憐眼神又害得我感到一股不忍,「你用說的好了!我聽。」
「我本來是專研於uso的研究,但是對於生物基因我早就想研究看看了,沒想到……我卻在這裡看見了這些要違反自然,演變成人類的外星球生物,呵呵!外星人與生物基因全都集中在他們的身上,簡直就是活生生可以讓我一頭栽下去的神秘實驗體呀!!」
天──有這麼興奮嗎?不過就是一群用兩隻腳走路的動物!!
他就不能快點說重點嗎?今天走的路已經超過我的忍受範圍了,更何況現在的我是過著吃飽睡、睡飽吃的好日子,怎堪這般勞累。
所以坐在這椅子上舒服的我──在聽不到重點就快要睡病發作了!!
許是老天爺聽見我的請求,童桓他開始切入我一直等不到的重點。
「為什麼只找男人當寵物?其實不都因為人類的染色體,因為男人有一對決定性別的xy染色體,這個反倒是促成獸人更可以吸收人類基因進行細胞演變。所謂吸收人類基因…指的就是讓寵物懷孕生子在人類體內進行演變。
這個理論是根據『卡維斯』留下來的筆記我所推測的答案。不過也可能是因為獸人對他們祖先『卡維斯』的尊敬,使他們也和『卡維斯』一樣鍾愛找男人也不一定。
簡單來說……這些外星人的後代也跟他們的祖先一樣是同性戀呵!但是反自然的演化也並非百分之百的成功實現在每一個個體上,一開始這個實驗的確成功,他們也迅速進化擁有基本人型,然而前幾代的獸人所受孕的胚胎不是胎死腹中就是來不及成長就猝死,到現今則成了卵子無法成功授精,出生率超低!!」
「卵子??誰的呀!?哪裡來的──??」我萬分緊張的問,語氣滿是『不會是我吧!』的否認。
「不是你的啦!記得一開始在圓形地臺上你被伊斯卡咬了一口這件事嗎??」
我點點頭,怎麼可能忘記自己下體被咬一口的特別經驗呢!!更何況還因此痛了好幾天還因此失禁外加上頭留著恐怖的牙印。
「根據多位受訪著的口頭敘述,在咬下去的同時有一道冰冷的液體注入,那就是所謂的卵子,他是從獸人的獸牙裡出來的。他進入你的體內後會鑽入你的前列腺在進入大腸裡,落地生根並且在那裡打造適合自己生長的環境。一但有精子進入與他會合就成功授精形成了胎兒。」
不會吧!!!我…我的……..肚子裡有一個……卵!?
我瞪著眼看著自己平坦無異的腹部。
「啊!!」我倒抽一口氣悲慘地驚叫。
難不成……這就是我來這裡好幾天都沒有『嗯嗯』的原因!?
我傻住了。
如果可以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我想我一定是發綠的臉還有一張O字型的嘴。
「那……那有沒有……墮、墮胎的手術呀!!」刺激實在太大,我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換來了童桓一個哈哈大笑,「哈哈──你不用緊張啦!我剛說過了在近代的受孕率超低,就是要懷孕也不是做過幾次就有了。好比說……飛拉,他來這裡都十幾年了也是一個蛋都沒有呀!而剛懷孕的梅茲他的年資可是比飛拉多上幾倍呢!」
童桓不以為意的對我笑說著,隨後還偷偷地在我耳邊留下一個結語:「老實說,我還真想研究雌雄同體的獸人們的精子是不是游不動呵!還是說…他們的產精量少倒不行哈哈──」
我忍不住在給他一個白眼。想知道不會自行體會就知道了!
ㄟ──等等!我剛好像聽見什麼重要的訊息。
「你說……飛拉他來這裡十幾年了!?而梅茲更久!?」這實在不可能……因為他們兩個怎麼看都比我年輕,怎麼可能已經來這裡十幾年甚至還多上好幾倍!!?
「沒錯!梅茲他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好幾年了!算是你和維羅的前──前輩!」
他才剛說完,我的太陽穴就跟著抽痛起來。
天呀!!到底這裡還有多少令我震撼的事情!?要訓練心臟強度也不用這樣吧……
「他明明就看起來比我還小……不會又是獸人的傑作??」
「你們的食物裡面添加了一種抑制身體生長機能的藥物。不只可以延年益壽還有養顏美容、青春永駐的效果。可惜我還沒研究出這是什麼成分,不然拿去人類世界一定是很賺錢的東西!」他說的興奮無比我則是聽的心驚膽跳。
他口中的『食物』…我也吃了不少。這麼說來……我不就和梅茲一樣要在這種地方──永無止盡的生活下去───
想到這以後的以後……心裡一陣毛骨悚然全身起了冷顫。
「開什麼玩笑!!我要回家!!」心急之下也不顧身體的不適,「騰──」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抓住童桓兩手激動的搖著他。
「你既然這麼行,一定知道怎麼回去對不對!??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這…….要回去也不是難事。只不過………」他面露難色,低聲道。
「只是什麼??快說!」我催促他。
他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兒,而後意正言辭地對我說:「在告訴你之前,你必須先和我打個賭!」
「賭?賭什麼!?」不管要和他賭什麼,只要能離開這裡我什麼也賭。我在心中這麼想。
「回去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找到一扇門。而我要賭的是,你──找不找的到這扇門。」
找不找的到!?這並不用賭,因為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那扇門,「我一定可以找到。」信心滿滿的說。
聽了我的回答,童桓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就賭你找不到。」
嘖!觸我霉頭。可惜你輸定了。「贏的人有什麼好處?」『賭』就有所謂的獎賞。
「好處沒有,只是你贏了就得你所願回到原來的世界,但是若我賭贏了,只要求你一件事,就是對人類世界死心,好好地待在這裡生活。」
嗯…..聽起來賭輸的代價並不太OK!雖然有點猶豫但想到可以脫離這變態的世界,還是答應了。「我答應你,告訴我怎麼找那扇門。」
「跟我來。」站起身,把我帶到房間裡的另外一道門前,他推開門後出現一條林間小道。
小路連綿不斷,望過去卻看不見他的盡頭。
「你沿著這條路走,看到一處懸崖時就可以看見一道發亮的門。那就是來往人類與獸人世界的門,當初你也是穿過那道門來到這裡的。」他的目光挑遠彷彿真能看見那道門。
「你沒有騙我吧!」不自覺想問出口,畢竟他的方法和我曾設想過的回去方法還要來的平靜無波、簡單可以。
「怎麼會呢!你不也看見我房裡的家具了嗎?我若不能自由來往又怎麼會有哪些東西。」
他滿臉誠懇,我還是懷疑地看著他。
最好是沒有騙我,若是讓我發現造假之處,我肯定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如果……我就這麼走了,伊司卡他……會不會怎麼樣??」不能忘了,有個棘手的人物在,他怎麼可能會不來找我。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他那裡我可以幫你擋著,只是你要答應我,如果一天之中你還沒有找到那道門,一定要趕快回維羅他家……」
「一天……?為什麼??」反正他現在被罰不能接近我,若沒有找到門,回不回去他又怎麼會知道!
「理由很簡單,因為一天過後…就是他接回你的日子。如果他沒有在維羅家看見你,他會把你當作逃跑的寵物追補。」
「追捕!?」又不是山豬要被人追補……
「獸人的想法裡對逃跑的寵物很反感,通常───會吃了他…洩憤。即使…是曾經忍讓你多次的伊司卡,也會!!」他說完還在脖子上一抹。
我再次被嚇到……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因為……又記起伊司卡咬著那個獸人十的情景。
「……嗯!就一天。如果沒有找到我會在一天的時間內回維羅家的,並且認輸……照著先前答應你的條件,留下來。」
相信童桓的話……也相信自己真的能夠找到那扇門回到以前的生活,但……不怎麼相信自己……真能好好地認輸…….乖乖待在這裡。
低下頭,在童桓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地……嘲笑。
一天找不到……那我就當一天的逃犯再找一天。
直到…….找到了那扇門為止。
因為──這也是我的賭注!
「別發呆了!這些給你。」童桓將手中的衣服拿給我。
很久沒有看見這種東西,還真是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嗯…在穿這些衣服前,你應該先幫我解決…….套在我身上這噁心東西、還有塞在我屁股裡的東西吧。」
說完,就看見童桓的臉上一陣僵硬表情,「嗯……我幫你拿掉嗎??」
「當然不是!是你要教我怎麼拿!!」搞什麼!!他幹麻臉紅!?
「喔!你要先解開脖子上的皮環,然後是重要部位上的皮環、股間的粗柱。這樣就可以輕易的脫掉了。」
是這樣嗎??太簡單的吧……雖然不相信但我還是決定試試他的方法。
開口向他借用房間裡的浴室後便照著他的方法,逐步解開──果然真如他所說,原本股間拿不下來的粗柱很容易地就取下。
嘖!!早知如此…我就可以早點脫離這種肛門被撐開難受的煎熬。
換上他給我的衣服,適合度剛好。
走出浴室,「我走了!」慎重地對他說著。後會有期之類的告別話,就省起來了,因為…我根本…不想在和這裡有任何的牽扯。
「去吧!如果這是你所要的…結果,那就去做。」童桓打氣似的拍拍我的肩膀。
轉過頭,我凝視著那條意義慎重的林間小道。
跨開腳步,走出了門……然後,因為體內莫股興奮感我開始奔跑在這條小道上,就像是受困者看見一條通往自由的大道。
恨不得……身上長了翅膀,可以展翅高飛。
過去所經歷的悲、苦、恨,都將成為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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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真的走了!完全不留戀我……不過,你竟然扯了這麼大的謊,唬弄他。」被密斯洛抱進童桓房裡的維羅,挑著眉對著屋裡在於他眼裡毫無傷害性的男人指責道。
「如果他能和你們一樣沒多久就能接受這裡的一切,那我也不會走這一步。」就是看不過去…那個少年不斷地想著要回去的念頭、不斷地反抗這裡的一切、更不斷地……挑戰伊司卡對他的忍受限度…在無知間增加自己慘死獸牙下的機會。
才會──出手……
童桓無力地坐上沙發對自己方才的謊言嘆氣。
「只要在儀式裡接受了獸人的液卵後……那扇門就再也看不見了。你指引他的路是對的,但對你這種沒有經過儀式的人才有用。」維羅輕輕地一笑,笑中卻有淡淡的愁。「他…這趟路是白費力氣了。」
「無論如何,只希望他能遵守他和我的約定……」童桓對著謝尉真離去的門,意有所指的遠晀。
「希望如此──不過…你還是把我的年資說出來了!你不知道這是我最重視的私人秘密嗎?!!」期望的語氣馬上轉變成憤怒。
「ㄜ…ㄜ……我只是講解的太投入了點……所以、所以──」童桓的臉上頓時掛滿黑線。
他忘了…這個自戀到不行的人剛才也在外頭聽著他們的對話。而自己又找死的……爆出他先前早警告過的事……..
只怪……一腦子的科學新發現在遇見有人願意分享傾聽的情況下,什麼不該講或該講的忘了………
「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維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轉而向密斯洛討個吻要他好好地安慰自己。
死傢伙,別以為你長的普通、年紀又熟透在這裡就不會有事!!不整死你……我就永不調戲民男。
天!怎麼一陣冷風灌底。童桓全身大大地一個顫抖,疑惑地左右顧盼。
他心裡同時還擔心著謝尉真,卻孰不知也該好好擔心自己的『身家安全』!
﹝這兩個人──怎能放過!?﹞
「對了!密斯洛說他嗅到雨的味道,很近──並且是少見的大雨。」維羅在撒嬌夠了之後,才從密斯洛的懷裡抬出頭來,傳達密斯洛的話。
「大雨!?那就糟了……希望伊凡彌不會碰到大雨,否則他處境更添危險。」
四季如春的獸人世界甚少有雨,可是一旦下雨就會是連下數日的磅礡大雨。他一個人隻身前往…路途算是遙遠,如真有一個不測……..
也算是我的責任……..
只希望,他能遵守約定一天之內回來。

【12】寵物危難
曾經,在雨天裡聽過人家這麼形容…….說著,雨是天上落下的珍珠,每一顆都是天賜給我們的寶物。
可是……對現在的我而言,還真是礙眼到極點了!
就在幾分鐘前──
我才剛離開童桓房子跑了一段路後就開始滴雨,然後越來越大……就連躲到樹下都還是被透過樹葉落下的雨滴攻擊。
看著眼前沒有停止跡象的大雨,突然有一種天不從人願的預感。可是……我還是堅持要找到那一道改變命運的門。
向天空一看那烏黑的雲和急落的雨,咬著牙──我繼續邁開腳步向前跑。
打在身上的急雨有點刺痛,衣服更是濕透了,但我卻沒有停下腳步的念頭。從頭頂上不停滑落的雨水流進了眼睛裡…好幾次都快睜不開眼睛,於是腳步逐漸加快,早一點找到門就可以早一點脫離這個鬼天氣鳥地方。
那時一心只想找到門的我,卻忘了因為大雨整個視覺的能見度變差也變窄了,看不清楚就應該小心留意的走而不是著急的奔跑。
一時的錯誤判斷和一時的急切心下………..一失足真的成千苦恨呀!!
當我一腳踩空後…..我才真正的體會到『千金難買早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我忘了童桓曾經提過…懸崖兩個字。
只是悔不當初的我就只能隨著重力加速度急快的墜落───
那一刻中,腦裡就像跑馬燈一樣有很多影像掠過…….
卻全都是在獸人世界裡所遭遇的情景,也許是因為….那是我這短暫人生中最深刻的回憶……所以格外的值得我回味吧…….
但沒有找到那一道門就因此而死去,真的…真的有一些不甘心,可是……就這樣死去也不外乎是一個解脫呀──
原本….我也曾動過尋死這個方式來離開這個鬼地方不是嗎??
啪答一聲,背部猛然一個劇痛後………
已經停下墜落的行為,整個人仰躺著傻傻地看著眼前落雨的灰色天空,急落的大雨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除了背上一道道深入骨子的刺痛以外…..好像什麼也感覺不到。
是不是,我就要在這裡…….以這種緩慢的速度等死??
天呀!你真愛捉弄我…….
為何不給我痛快的死法,而是這種失血過多的方式呢?!
我真的……又一次感受到天不從人願這個道理的原因。
週遭也只感覺的到雨滴和雨聲,什麼也沒有。
只有我一個………………….
寂靜的──可以……..
恍如隔世……我發著呆也不知過了多久,除了大雨越下越猛外什麼事情也沒有改變,我依然躺在不知名的地方﹝猜測是懸崖上凸起的某塊石頭上﹞,背痛的已經令我想快點死了算了。
沒多久,我發現……貼在石頭上的背正流出的溫熱液體已經蔓延到我整個身下…也許流了很久很多,但我此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到…..隨著流出的速度身體漸漸的感到僵硬寒冷。
說不定…是我的生命力也隨著液體一起離開??
天呀!這種緩慢地令人去感受死亡恐懼的死法…………..我一點也不喜歡!!
讓我一口氣死了吧…….
我真的不留戀這裡的人事物,真的…….一點也不!!
一點也不留戀…………………
打在身上的雨…漸漸地也已經沒感覺了,被雨水打的酸痛的眼睛乾脆闔起來不再和雨水奮鬥,反正也是看見一片灰色的天空。
腦海裡又開始運作起跑馬燈,如果可以….真想換一個沒有獸人出現劇情。
這一次真的可以…….離開這個鳥地方了吧!
只是沒想到….真的是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但…………..我會深深地記住,這都是一個名叫「伊司卡」獸人所造成的!!
見到閻王時……..一定要好好的投訴他一番。
啊………是誰??是誰抓住了我的手??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時因為肩傷昏迷在床時,所做的那一場場惡夢裡,我被一個可怕的東西追趕著,而且終究會在最後被抓住……而抓住我的那一隻手就和現在的這個手掌厚實有力的感覺…一模…一樣。
很熱…而且握的很緊非常地有佔有性。
是誰……….??我試圖張開眼睛可是使盡全力卻怎麼也無法做到這個簡單的動作。
直到──一股強大的拉力從被捉住的手上開始,往上被拉到一個溫熱的空間裡。
「嗚……..」因為這一拉動同時也扯動背上的傷口,已經無力大喊的我只好發出沒什麼影響的呻吟。
也才發現,原來我還感覺的到痛。
不過這個力量的始作俑者卻沒有放過我,手上的握力放開後隨即就有股力道將我的頭壓在另一個凹陷的空間上,鼻間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還有臉頰蹭到了熟悉的微刺感。屁股下也被一股力道托起,不過這樣的姿勢,讓背上的傷被雨打的很痛很刺,讓我又忍不住痛呼好幾聲。
因為突然地全身被緊緊的圈在一個溫軟有力的空間裡,雖然背上的傷很痛….可是有個熱源存在讓已經萎靡的意識更加薄弱了。
眼睛想睜開…卻怎麼也辦不到。
背上的傷痛刺著…但是在這個溫軟的空間裡卻意外的慢慢地平撫了這樣的痛,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痛苦了。
我…….到底在哪裡?什麼地方呢??為何會有這般既熟悉且安全的感覺??
腦中充滿了疑問卻沒有多餘的力去可以去思索。
頰邊又被某個溫熱的東西輕輕地磨蹭又磨蹭,輕柔緩慢地彷彿我是易碎的物品,那搔癢令我不經意的哼出聲。
舒服的就快要這麼昏迷過去…….
但是……屁股下的托力卻突然一緊,耳邊就傳來了灌耳的冷風和身體所感覺到的一瞬間的墬落感,圍繞著我的空間也輕微震盪了下。
然後感覺到自己正在移動,最後……進入了一個無雨的空間。
因為身旁的變動迷離的腦袋竟然十分盡責地突然清醒了好幾分,於是就在我死命想要張開眼睛看清四周的時候,就被以趴躺的姿勢放到一個乾燥的地方上,身體底下似乎是放著乾草。
我安全了嗎??是不是……又離不開這個世界了。
我自問著,同時頭上有個溫柔厚實的力道安撫著我,同樣帶著安穩的可靠令我熟悉的依賴。
最後……力道離開了,耳邊聽見離去的腳步聲。
我頓時緊張地伸出手想捉住他,卻因為這隻手早已在摔下崖時撞斷了只好做罷,但嘴巴卻在自己的理智還未防備的阻止下,喊出聲:「……….伊司卡………..」
我早知道……我早就知道那安全的空間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伊司卡的懷抱,我已經熟悉的地方….即使多天不見。
只不過身體比理智還要早一步知道這個原因,早一步適應而已。
只不過還在騙自己……不可能會是他。
他不可能會這麼溫柔對待一個逃跑的寵物呀……..
但….現在他卻要丟下我離開,我的心裡卻實實在在地出現了難過而且不捨的感覺。
所以──我…忍不住開口…….叫出聲。
一個人的世界很安靜…可是卻令人覺得空寂。
他不能夠丟下我,不能丟我一個在這裡等死,既然已經找到我了就不能…………..
即使我是一個帶著逃跑罪名的寵物……………..
我沒說可以就是不能!!
只是……
難道你真的不要我了嗎?我跌下崖受了一身傷,你卻一點也不緊張地走掉,是因為…..我的逃跑而正在憤怒的你也不再因為我的傷而原諒我了嗎?
你那獸人該死的自大自尊因為我的一再挑釁,達到最高點,所以你要放棄我了是不是呢??
在我最脆弱的此刻………
「伊司卡………..」第二聲的呼喚已經是我的極限,我所僅有的尊嚴告訴我不會再向你低頭表示我的脆弱。
同時…我終於睜開雙眼,看著眼前遠去的模糊背影──
你真的要放我一個人在這裡自生自滅、還是──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墳穴??
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
「你這個該死的獸人,該死的傢伙!!這全都是你害的──」
為什麼你連理都不理一個將死之人!?可憐一下也不做嗎??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我有答應你可以丟下我嗎!??
「給我回來!!不然…不然我一定會…會…….」
該死的…真的要放我一個人在這裡??不顧我的死活……….??
真的…….不要我…………………
全身都因為他的離去又悲又憤地不斷顫抖著,有道念頭就快要從體內深處呼之欲出──
那足以致我於死地的念頭,不停的翻騰在腦中、體內,打擊我骨肉中的堅持,剝奪我的意志,直到我咬牙痛哭都不放過。
不可以!!如果真的那樣做…我就真的會──
可是,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洞穴裡…….連伊司卡都不理我還有誰要理我這個脾氣惡劣的傢伙呢!?
明明只有我能拒絕他,他又怎麼可以棄我於不顧……………..
嗚…嗚………….
眼淚就像洞外的大雨,滾出我的眼框。想用手緊捂著嘴卻還是洩漏了口中的聲音──
「嗚─嗚──渾蛋!王八蛋!!嗚嗚…..去、去死──你不能走!!不要…嗚…不要這樣….這樣掉頭…離去……….我、我叫你回來!聽到沒有──」
算你狠了………….我是真的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裡!!
人家說人死前都會迴光返照,交代後事。那麼我這樣算不算呢!?回頭懺悔………自己??
那這樣…….伊司卡會不會回來呢??
回來對我這個老愛和他唱反調,卻又慢慢享受於被人寵溺的快樂中的人類,習慣了他溫暖可靠的擁抱…….
會不會回來??會不會??
淚水已經比洞外的雨水還要氾濫,更無法阻止………..
看不見………該回來的身影………………
真的………….他不要我了!?
咚!耳邊聽見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在心裡還為自己的猜想懷疑時,厚實的大手卻已經摸上我的頭頂,輕輕地搓揉著。
還在懷念的擁抱就已經圈上我的身體,驚喜的衝擊剎那間充斥了胸膛裡劇烈跳動的心。
「小真……不哭……….」沉沉卻帶著擔憂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哭!?我哭了嗎??不………才沒有,就算有也是因為──
「是你…你碰到我背上的傷口了啊!!」
真的是痛死我!要落井下石也不用這麼殘忍去壓我已經爛的可以的背吧!
「不痛…不痛………」伊司卡拿開他放在我背上的手改拖著我的下身然後再放在他的腿上,臉頰一如往常的磨蹭著我的臉,可癢的我難受極了,卻沒辦法去推開他。
原因很簡單……我的手一隻斷了、另一隻好死不死一點已經沒有知覺,根本不受身體的控制。
「去死!走開──」
在他終於甘願把臉移開我也終於解脫後,他拿著一個紅色的果子放到我的嘴邊說:「乖,吃下,不痛,傷口塗藥。」
嗯!?我瞪著眼前的伊司卡,一邊驚訝他的中文學的還真厲害、一邊猶豫著要不要照著他的話做。
如果真的要塗藥…那藥在哪裡呢?
視線移到他剛才拿果子也就是先前發出咚一聲的地方,那裡有一堆紅色的果子還有綠色的草,難不成……他說的藥就是這個草嗎?
算了……想這麼多幹什麼?!
就算他要弄死我,早就會這麼做了。不然就不會在這種鬼天氣裡,來找我這個下場悽慘的落跑寵物,還找來這些療傷的東西。
他根本一點……..也沒有責怪我的態度……….或是行為。
早該知道了不是嗎?
他寵我寵的可以了!寵的我越來越愛爬到他的頭頂上撒野。
就因為這樣……想怪他什麼卻越來越沒有那個動力去怪罪他,他越寵我……我的心就對他越柔軟,柔軟的我想逃…….
逃不掉,越柔軟的心怎麼還能抵擋他的柔情攻勢,只怕會更快的沉陷下去。
他是個卑鄙的傢伙………….
總在我如此脆弱的時候,才倘開他溫暖的懷抱引誘我違背意志去倚靠。
漸漸地侵蝕掉我心裡對他怨和恨………
如果在這麼不斷地受傷下去,也許結果就能如他所願了吧……………
轉回思緒,再看著那紅色的果子一眼,隨後就張口把他含進嘴裡。
果子被牙齒咬開,果然還是想像中的甜膩──
伊司卡見我吃下果子,便將我放在乾草上,自己一個人窩去他抱回來的那一堆東西前,不知道在忙什麼。
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為什麼……沒有生氣,像童桓所說的那樣殺了我這個叛逃的寵物!?
唉……算了,想在多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頭好像有一點昏昏漲漲的…….是這個果子的緣故嗎?也可能是我根本就已經沒有力氣撐下去了…………
嘴裡咬著泥爛的果肉,看著忙碌的獸人想著有的沒的事發著呆。
直到他將我再次抱回懷來裡才會過神。
「你要幹嘛!?就算塗藥也不能弄痛我!」既然他回來了,那我就繼續我的任性。
而他的回答還是用著臉頰輕輕地蹭著我的臉,然後屈起他的左腳讓我上身趴到他的左大腿上,下半身就壓著他另一條平放的腿上,讓受傷的背能完全地攤在他的面前。
此刻我背對著他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只能好奇地用耳朵聽著任何動靜。
先是聽的嚼東西的聲音,然後就感覺到獸人的手將稠狀的東西覆蓋到背部的傷口上,雖然想像起來有點噁心但是當傷口一接觸到敷上的東西後,反而不在那麼隱隱作痛、感覺也比較舒適。
看在真的對我的傷有幫助之下,我也不就抗議那東西裡還和著某獸的口水了。
聽著不停嚼咬的聲音,無聊至極的我竟然就這麼從昏昏欲睡到真的沉進夢鄉中了。
畢竟我才剛經歷過一個可怕的山難,又跟他一個折騰,此時…又在一個安全可靠的懷抱中,怎麼能不安心且堂堂正正地做個好夢呢!?
再次醒來,是理所當然窩在獸人的懷裡。
獸人似乎累癱地坐在乾草上靠著洞璧就睡,而我整個人被他攬在懷中緊緊地抱著,頭枕在他起伏的胸膛上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擺動,他一隻手握著我已經綁上樹枝固定住的斷手,更誇張的是…他兩條腿還將我整個身體圍住藏在他的大腿間,簡直就像是怕我跑了一樣,弄得天羅地網似的。
「真是的…….搞什麼呀??」我嘟嚷著抱怨,但聲音也不敢太大聲免得吵醒身後的人。
全身近乎動彈不得的狀態,只好將頭左右來去看東看西。
往洞外一看,才發現天已經亮了,但是大雨依然下著。看起來好像沒有個三五天是不會停的,那麼……難不成我要這樣一直和獸人共處在這個洞穴。
不會吧….實在不太想!悶死……………
懊惱地低下頭哀悼自己的不幸,卻看見一坨堆在角落紅紅的東西。伸過頭仔細的看一看…….沒多久,有股噁心感從我的胸腔裡冒出。
那一陀東西幾乎是……肉??而且還是血肉糢糊的爛肉,其中怎麼還有些小碎石呢?不會是從我背上挖下來的吧──低頭看著胸口上被纏的布,宣告背部的傷已經讓獸人處理好了。
說不定……那些真的肉是我的………噁!!
只是這布….看來還真熟悉,不就是獸人圍在下身的那件………往他的腰間一看,果然如我所想。也真是辛苦他,還犧牲他的衣服。.
對一個老是跟他唱反調的寵物,需要好到這種地步嗎??
為什麼呢??難道真是如維羅所說……獸人跟寵物間真的能產生情感??
所以,伊司卡會這般忍讓我、總在我最危急的時候趕來救我、見我受傷替我療傷,將我照顧的無微不至,都是因為他對我───
將頭轉向身後睡沉的人,看著那黃毛覆蓋的臉龐,又嘆了一口氣。
唉!
真不敢想像,有些事我看我還是不要想清的好。
「唔──」獸人突然地發出聲音,隨後便睜開了他金綠色的眼睛。
哇!嚇我一跳!!
「小真……痛??」獸人輕輕地用手抬起我骨折的手,放到他的嘴邊啄吻著口氣溫柔地問著。
是因為我昨晚向他無助投降的關係嗎…….怎麼此刻的他表現這麼噁心的態度!?
「你、你廢話……是人都會痛的好不好!!」回答地同時我不禁將頭移到別的地方。
隨後就聽見他一聲輕笑。
「你!你什麼意思啊!!喂──你要去哪裡呀!?」獸人突然將我放坐在乾草上,自己站了起來動了動身體。
「乖……等我!」活動完筋骨的獸人彎下腰拍了拍我的肩膀,並且快速地舔了我的嘴唇。
你這傢伙──
他突如其來的偷襲,竟然讓我臉上隨即一陣炙熱。
「別給我回來了!!」瞪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咬牙說著。
真是的…我竟然讓他有機可趁………
怎麼會這樣呢…….
難不成……我………
碰碰──
啊!怎麼了…..我的心…跳的這麼快!?
而且……身體怎麼好像越來越熱了!?
是因為那個吻嗎??
不可能吧…….以前也不曾這樣。
「啊………..」怎麼…怎麼全身無力!
伏倒在乾草上,我完全發不出一點力量支撐身體。
怎麼回事?是因為背傷的關係嗎??
可是……這種感覺怎麼好像…………
以前曾經有過──
「嗯!哈啊──」
突然地本來沉睡在我身下的寶貝,竟然因為身體裡發出的一陣陣莫名的舒麻感,完全失去控制的勃起了!!
情急之下我只好用沒有受傷的右手緊緊地抓住不停騷動的它。
好不容易忍過一陣想發射的快感……誰知道屋露偏逢連夜雨,我的屁股…….竟然也跟著一起騷動。
裡面毫無原因地不停地擩動、發熱,就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空虛著…….渴望著……並且開始…….留著莫名的熱液。
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嗚嗚──這…這是─哈啊!!怎麼一回事呀!!」
這簡直就像是….發春了啊!!
下半身前面是急著要出去,後面卻是急著想要東西進去──
伊司卡!!你到底在我身體上動了什麼手腳!!
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

【13】調教寵物
即使恨的牙癢癢,可是……過了好久,我所想算帳的傢伙卻一直沒有回來。
而滿肚子無處可發的怒火,卻代替不了體內一陣陣莫名想要的慾望。
「嗯啊!!好、好難受──」
為了忍住發狂的身體,抓著下身我曲著身體縮在草地上卻一點減緩體內騷動的效果都沒有。
不行…不行了…………一定要出來、一定要進去!!
全身發熱連腦袋都熱的要溶化,連理智都不知失散到何方了!!
再不、再不……解決…….我真的….真的會………..
「小真!?」獸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出現。
該死的!!你什麼時候不回來,挑這時候………….
聽見他將某種東西丟在地上的聲音後,隨即快步奔進我。
開什麼…玩笑!才不能…讓他發現……我、我………
「走開走開!你不要…碰我。」他伸過來的手才只是輕碰我背部而已,卻令我不禁需要咬牙忍過因為他的手使得全身顫起的酥麻。
天……他手上濕熱的觸感…….竟然讓我…差一點就……….
洩了……………..
怎麼可能──
我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背後的獸人沉默了一會後才開口:「小真…….背痛,換藥!!」
說完便兩手抓著我的手臂試圖要將我轉過身,獸人的力氣雖然大上我好幾倍,也許是因為我的背傷他並沒有使出全力。而我又使出極大力氣反抗他死也不肯放棄抵抗,使得我們處於互不相讓的狀態下。
我才不能讓他發現我的下身是丟臉的勃起狀態下,屁股又是那樣濕濕熱熱不停流著液體的模樣。
實在太丟人現眼!絕對不能被他看到!!否則…….我的臉要往哪裡擺。
「小真,過來!」終於獸人耐不住性子,口氣不悅地對我下著最後通牒。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堅決地拒絕,雙腿緊夾住緊握著情緒越來越高漲的柱體的手。
就在我與身體對抗之時,身後卻傳來輕輕地一道笑聲。
那笑聲令我剎時間起了寒毛……..
「啊啊!!」完全沒有讓我反應的地步,身體便被人拉離草地坐了起來。
腿間的手隨後被大力地拉離我的身體,一個白色的帶子纏繞在手腕之處,帶子的另一端不知何時已經被固定在頭頂上方洞壁凸出的石柱上。
「怎、怎麼這樣──」一手已經被快速固定在頭頂上方而另一手是斷的,這下子我根本無法動彈。
低下頭…看見自己勃起的寶貝已經呈現貼在腹上吐著精液的狀態了,為了掙扎而雙膝跪地的姿勢……
更糟糕的……是背對獸人的我……
剛好讓他看見股間的液體正沿著大腿緩緩流下。
「混、混帳!!快把我放開…….放開……..」
「呵呵──小真、好可愛………我知道……….。」獸人根本不理會我,在我看不見的身後說著。
然後…….方才令我舒麻不已的手,竟從我的兩條大腿慢慢地滑上臀部。
「嗚…唔……..給我停、停手…………」完全呈現發春狀態的身體,根本禁不起這樣的撫摸。
意識受不了引誘隨著他的雙手走……一手滑進了股間揉按著穴口,一手往前滑到高翹的柱體上沿著球體到達最上方的凹處打圓著。
「哈啊……走開、走開……嗚嗚……..嗯!」
進去了!!!
粗圓的手指鑽入了穴口裡,跟著擩動的穴壁前進…..是我的身體邀請他往更裡面的地方去。
並且釋放了更多的液體潤滑著穴道,緊緊地吸吮著一步步進入的物體摩擦著肉璧所給的舒痲快感。
第二根手指進入的時候……我的腰已經無法自拔地搖動起來,然後第三根…第四根………………..
「嗯啊──!!」直到第五根在穴口呈現飽和時…….隨著柱體上的抽動我洩出無法忍耐的精液。
「哈…哈……..」我喘著大氣,那一瞬間的極樂快感讓我處在恍惚間。
我的身體真悲哀…….竟然因為這樣的挑逗就……就……………..
「嗯….哈…………」
他抽出了放在我體內的手,連同所產生的濕液一起離開。但卻也帶給內部一陣難耐地強烈刺激,促使它發出劇烈地緊縮。
「嗯─嗯──」
「小真…….」獸人在我身後又喊了一聲。
「混蛋!!你──嗯啊!!你…你想怎麼樣──」因為獸人突然地動作令我出口大罵。
他將我整個人托起往他的雙腿上放,我受傷的手被拉到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依舊還是被綁在頭頂上,方才挑逗身體的雙手將我的雙腿扳開放在他的身體兩側,這樣的姿勢完全曖昧地貼合在一起,令我十足反感。
「你…你想…..想做什麼………….」趴躺在他的胸口,發洩過後的身體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即使他想再對我做什麼下流的事,我也沒辦法拒絕他。
「不痛……..乖。」
獸人嘴裡這麼說,手開始拆著我身上的布條。然後從方才他丟在地上的那布袋裡撈出用葉子包起來散發出熟悉藥香的東西和一捲乾淨的繃帶。
「這些東西……..你是怎麼拿到的?」他只不過是走出去而已怎麼可能拿到這些不可能出現在荒郊野外的東西。
「童先生…..給。」正將白色藥膏敷在我背上傷口的獸人這麼說著。
童桓!?竟然會是他。
他知道我們在這裡…………?
我的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異樣感,覺得那裡不對卻無法解釋。
「嗯啊!!!!」
胸前突然激起一陣莫名的舒麻,打斷了我正在思考的事。
「你、你在幹嘛!?」
這個變態!!明明在幫我包紮傷口,為什麼還故意在往後纏繞紗布的時候去摩擦到我的乳頭。
已經很敏感的身體還這樣挑弄………….
「混蛋!大混蛋!!還不將綁在頭上的手給我放下來!!我可是傷患耶!!」
我有種預感,如果還不離他遠一點………跟方才同樣的事,就會在發生。
聽了我的話,伊司卡那傢伙卻只是將繃帶打了一個完美的結後,便只是靜靜地與我對看,沒有其他的動作更沒有放開我的打算。
「看…你看個屁呀!!我叫你放開我沒聽到嘛!?」實在被他盯的有一點不自在,忍不住開口罵他。
真是莫名其妙,只不過才一段時間沒看見他,為什麼……覺得他越來越奇怪了。
不僅中文進步了,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溫柔、不再打我。
而且….明明我已經是個逃跑的寵物,為何還救了我而且如此好心地替我包紮傷口。
不是應該………..氣得殺死我嗎?
「$^∵@^&♀¥(*≧)&£#$≡!!€+_#+㏑$∠╞I*∫λ℅ㄜ&㏄⊿〥α㏑ΩΣ」在沉默了一陣子之後,他撫摸著我的頭頂說了一長串我聽不懂得獸語。
望著我的金綠色眼瞳中竟看的見…無比包容的溫情在其中。
這…這是…..什麼情形?!我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瞪大的雙眼。
他默默地搔弄著我的頭髮,而後將手滑落在耳窩間緩慢輕柔地磨蹭著耳垂,那種類似酥麻的微感不禁令我顫抖起身體。
這樣彷彿是調情的行為……..又是什麼陰謀??
就在我充滿懷疑的時候,他的嘴竟毫無徵兆地吻上來。
「唔!!!!」
他先是用溼熱舌頭舔劃我的唇,以一種充滿色情的方式。
不….不…..會吧!!他又想要幹嘛──
幾乎是嚐不夠我的嘴,獸人的舌頭竄進裡頭粗暴地攪動著,硬是挑撥我拒絕的舌頭一同舞動。那尖銳的利牙則是輕囓著唇瓣,咬的它發熱發腫。
身體竟也很可悲地讓他挑逗的發熱起來,不僅是因為他的吻,還有他撥開了胸前被繃帶給掩蓋住的乳頭,以指頭細膩地柔捏玩弄著,並且拉扯著…….
幾乎充滿了敏感神經的乳頭,在他的挑弄之下……我感覺到乳頭已經是發腫般地挺立著,而原本已經發洩過該平靜的下體,竟然又開始蠢動漲燙起來。
「唔!嗯嗯──」
怎…怎麼會又…….想….想…………
我的疑問卻禁不起體內蔓延的渴求慾火打擊,很快地被慾火燃燒殆盡。
獸人放開了被他蹂躪夠的嘴唇,沿著脖子他下滑到正由他雙手玩弄的乳頭上。
「啊啊──不…不………..」火熱地舌頭舔上了其中一邊乳頭。
我抖著發熱的身體想要逃離他的嘴,可是沒多久他的舌頭還是追了上來繼續攻擊著已經紅腫發痛的乳頭,並且另一邊也不放過。
充滿被刺激的酥麻快感的乳頭,不只讓我的寶貝成功地復活冒出許多的熱液,竟也使後方股穴開始一陣經臠般的顫動著。
「不、不要再──啊!!」
他抓住了我已經挺立的肉住,用指頭摩擦著頂端的小口,讓我的寶貝更激烈地抖動吐出更多的體液。他的嘴則咬住了腫脹的乳頭,上下的刺激麻痺了我整個意識,並且讓股間中的小穴開始濕潤。
不…可能……………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會對他有…反應!?
我想反抗他的挑逗,可是他繼續刺激著我所有感官,全身的力氣卻因此不停地散失。整個人就這樣發軟地攤在他身上……完全任他玩弄。
「小真……..真……….」
獸人在我的耳邊一次又一次飽含情慾地低聲呼喚,那噴發在我耳上的熱氣,造成我無法控制一次次地輕顫。
他的一隻手整個握住我的一邊臀部,用著緩慢又色情的方式揉捏著。
「啊哈──不、不──嗯啊───」
進…進去了………………………
股間濕潤的小穴一瞬間被插進了兩根指頭,同時間我的寶貝也在他的手中發洩出精液。
「唔…..嗯……….混、混蛋…….出去、出去!!」
天啊──怎麼可能!?我的穴口竟然這麼敏感,只是進入就…………..
雖然不相信可是當他噁心地將手中的精液舔進嘴裡後,我不得不傻眼相信了。但為了脫離他的手我只能扭動著腰,卻讓進入身體的物體往更深處去。
「好……甜……..」
「甜!?甜你的大頭啊─啊啊!!」
因為他動著手指鑽進濕透的內部,一邊摩擦著顫動的肉璧發出令我難以抵抗的搔癢感,打斷了我的怒氣。
被更進入的小穴也已經無法控制大量分泌著熱液,讓獸人攪動的指頭滑動的更順利。
「啊嗯、嗯──」我已經沒有拒絕的能力,只能發出難受的呻吟,任憑他快速抽插著肉璧,刺激著那酸麻的敏感點。
坐在他雙腿間的我,似乎感覺到股間細縫中除了他的指頭外……還緊抵著一個熱燙的粗體。
「啊!!你、你這傢伙!!不准給我…給我──哇哈!!」
連讓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他的手又開始捉住我的寶貝。
明明先前才發洩過兩次,可是它竟然不爭氣的因為獸人幾下的摩擦,又顫動的更厲害。
「嗯嗯──給…給我……住──啊啊啊──」
他的大手竟然正個包住了我的整個寶貝,那手掌裡的細毛隨著他的抽動刮掃著脆弱的表皮,一陣陣舒服的快感流竄出來。
「啊啊──住、住手!!」雙腿因為他的挑逗激烈地發顫著,連腰也開始發軟了…..
在這樣下去…..一定…一定又會被──
明明知道不能如獸人所願,但是被挑起快感的身體卻一點拒絕的辦法也沒有。
我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承受他的侵略。
「嗯、嗯嗯──哈啊!!!」
他突然將手指抽出來,一陣空虛感竟然出現在溼透的肉穴中……..
「小真、小真──乖……….」
乖!?你又再乖什麼──「啊、啊──」
他將整個粗大頂了進來,下方的開口幾乎是被撐開到了極限。
「唔!!好痛!!出…..出去……….」
整個腹部感覺像是在翻攪一樣痛苦,股間的肉壁是無法控制地用力吸咬著頂進體內的物體不放。濕潤的穴道因此發出一陣陣羞恥地聲響。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
「啊…嗯啊………..嗚……嗯…………」
下面發出又痛又麻的感覺,穴壁已經開始軟化接受了裡面的粗柱,沒有疼痛只有被撐開的奇異感和被摩擦時的酥麻,我的身體無法自拔地扭腰去迎接他抽出又挺進的動作。
一手被綁在頭頂另一斷手只能圈住他的脖子根本沒有辦法去拒絕他,就像是……中邪般不可控制。
「唔….啊……..哈啊……..」我的嘴不停發出興奮地呻吟聲。
穴道已經被他摩擦的滾燙麻熱,無比地快感讓我的寶貝翹的更高流出更多的液體。
快….快到了…………
粗柱抽出去又頂進來,肉壁配合他不斷收縮著。極度的快感都集中的那裡……..
「哈啊──啊啊──啊…….」在我的驚嘆和腰部的顫動中不爭氣的寶貝又再次發洩了。
這次全射在我和獸人相貼的腹間,溼熱的感覺竟讓我覺得舒服。
「嗯……可、可以停……..啊…啊……」真的受不了了。他不斷地撞擊著發麻的穴道。
「乖…..乖乖的….小真……..」
「啊啊….停…停………嗚……」
眼前已經開始發出點點星光了,但可悲的火熱身體卻還是處在最高點。穴口不停地流出炙熱的體液,而發洩過的寶貝也被刺激的又挺起來。
不、不行了…..在這樣下去,我、我會….死……的……….
「啊、啊、不….不要………..啊啊──」該死,不理會我的哀求,還加快速度………..
大腿被他開到最極限了緊纏在他的腰間,他由下往上更用力的頂進我不知痙孿過幾次的最深處。
「裡、裡面…….寶寶……生寶寶。」
「啊啊!!去、去死……啊….啊……….」他的手又回到我的乳頭上揉捏著,我整個腰部因此發軟到不行。
「我們….我們的…….寶寶。」
「我、我才生…嗯、生不出來………啊啊………」
又、又洩了………………..
「乖…….寶寶………」
「哈啊!不可….能!!嗯….鬼、鬼才生的出………嗯嗯……來…….」
我、我受不了了……..
他…….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啊─啊嗯──不要、不要──啊!!」
「唔………」
獸人發出了短吼後,一股熱燙的液體充滿了我的穴道中。
就像是同步般我的內部和全身也劇烈發顫達到高潮,挨過那簡直像是如癡如醉的快感後……..才發覺裡面竟充滿不一樣的溼熱感。
「你、你竟然──啊啊!!」
根本來不及罵他解放在我的體內也來不及高興自己終於脫離他的折磨。
他停留在我體內的粗柱,又開始抽動了起來。
「搞、搞什麼….嗯啊……..鬼!!」
到底…….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能…………才能解脫……….
「啊、啊、啊啊──」
求求你………停下來……………..
不、不要了…………..

╬=╬=╬=╬=╬=╬=╬=╬=╬

似乎過了很久我才因為腰部的抽痛醒過來。
身上蓋著一張毯子,除了四肢上的酸痛疲倦和被進入的地方發著陣陣抽麻以外………身體已經是乾淨的看不出我是被做到昏過去的。
側躺在乾草堆上看著擋在我面前的巨大身軀,後頭的洞外還是一片漆黑,但雨卻已經變小了。
是過了一天吧………
我隱約記得昏過去前………意識模糊間被貫穿………..
只記得……被進入的地方一直傳出舒服的感覺,好像射了幾次。裡頭也似乎….似乎被射了數次……..抽插間發出了濕黏的奇異感……….
淫亂又羞恥…….的身體。
緊閉雙眼我不想再回憶那些令人後悔的事情…..
「小真?」獸人似乎發現我醒了,回過頭嘗試喊我。
一點也不想理他………
即使是趴著的姿勢我硬是把頭轉到另一邊。
全身的骨頭都像是從頭到尾被啃過一次般又酸又痛的,沒有受傷的右手因為綁的太久右肩也痛的可以,除了原來受傷的左手和背,被他這麼一折騰後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完好了。
這全都是他害的……..都是他!!
「小真??」他不死心再喚了一聲。
哼!誰理你──「啊!!幹什麼啦!!」整個人突然被他抱進懷裡,被他一移動全身的骨頭都散光了。
「痛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允許你碰我嗎?!」想掙扎遠離他的懷抱可是全身發痛根本沒有力氣可行………
「小真…….睡……」獸人又直接跳過我說的話,大手將我的頭壓在他的胸前,兩隻手被他自動圈繞在他的腰間,一副好像我和他很親密的樣子。
雖然他的身體是個合適的舒服躺枕比剛才的乾草好上好幾倍…雖然他的體溫薰熱的我已經開始充滿睡意………
「乖……乖乖地,不要再亂跑了。」放在我頭頂上的手溫柔地順著我的頭髮,即使沒有看著他……也聽的出來他無奈卻堅決的口氣。
這似乎是頭一次………..他這樣對我要求。令我十分不自在地將臉往他的胸口埋的更進去。
「煩死了!!」
「………………?」
「我想睡了!身體…身體很痛耶……..給我按摩按摩。」
哼!就先便宜你這一次。
調整在他懷裡的姿勢到舒服的程度後……閉上眼睛,我難得順從他的意思去做。
就算我的心在怎麼強硬,面對他這樣示弱的態度…….怎樣也無法反骨起來。
他柔軟的胸前散發著安全感十足的體熱,還有他按壓著不適身體的令人舒服的力道,使我很快的進入昏睡……..
雖然很不爽耳邊一直聽到他帶著笑意的吱喳聲。
「~!@#$%^&*()_+」|……..」深深望著在懷裡帶著倔強表情酣睡的寵物,伊司卡以獸語表達著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伊凡彌……我的寵物。
你這麼可愛的表現是不是代表著……你接受了我和這裡的一切呢!?
我能這樣想嗎??
令我無法拿捏分寸的親愛的伊凡彌呀……倔強的寵物呀…….
「哎唷~~~~你們兩個人躲在這洞裡恩恩愛愛、甜甜蜜蜜已經不知道羨慕死一票人等了!」

【十四】寵物計謀
從洞口走進來的是抱著維羅的密斯洛,兩人身上僅是微濕。
「哼哼!看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外頭雨也變小….該回去了吧!」。
一邊說著維羅一邊指示著密斯洛找個地方坐下,而自己則是安穩的坐在他腿上。
「小聲點,他剛剛才睡著。」伊司卡擔憂地低頭看著懷裡陷入熟睡的寵物,態度寶貝的很。
他的回答令維羅不禁嘴角抽稸,「你這傢伙…還真是見色忘友ㄟ!小心我將你和童桓設計小真的事全都告訴他。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哼!連密斯洛也不敢這樣直接指正我,你這伊司卡活的不耐煩了……
維羅一臉不爽快斜睨著伊司卡,十成十言出必行。
維羅的難纏伊司卡他不是不知道,於是他用眼神求助於知道制法的密斯洛。
「看什麼看,你找他也沒用。就算我不說…你向童桓求助留下小真的方法一事,遲早會小真發現的。沒多久他就會知道出現在這崖邊聯結人類世界的門,是只有尚未被印上記號的人才看的見。」
「維羅!!!」後頭的密斯洛趕緊用手將他的嘴巴封住。「童先生會想出這種方法來騙伊凡彌也是為他、為伊司卡好,你就別說了。」
「我當然知道是為他們好呀!但我一開始就不贊成以這種方式留下他,此刻他不知道時一切都會風平浪靜,然而小真一旦發現事情的真相,他會怎麼想……只怕產生更大更糟糕的反效果!」用力拉下擋住自己嘴巴活動的獸手,維羅細細地分析著。
聽著他的話伊司卡不由得嘆一口氣,「這些我都知道….只是小真的個性、想法你們是知道的。要他心甘情願留在這裡、跟我一起生活,他是反對的很。」
用手揉揉懷裡睡臉前的細軟紫髮,伊司卡又說:「我已經沒有方法和耐性去面對他!如果不找童先生幫忙…只怕我真的會對他………….」一手落到了懷裡人兒肩上尚未淡去的疤痕,那是他來不及阻止下所留下的傷……伊司卡不禁皺起了眉頭,「我記得在小真受傷時你替他做過檢查,你跟我說過他肚子裡的卵子已經成功的製造出孕育的環境,受精的機率很高。所以…我不想要再讓自己對他的身體、心理造成傷害,不管是我或是其他人。」
「他受傷我也不好過,我的寵物要健健康康地替我生個寶寶。所以必須要先消除他對這個世界的排斥感、和我的敵意,他要心甘情願地留下來。他與童先生的賭約是個好方法。即使是建立在對他的欺騙上…….我覺得是正確的。」輕揉地撫摸著小真受傷的手,伊司卡在上頭落下一個吻。
我的心思你可知道嗎!?可愛的寵物………..
聽了伊司卡一番的告白,維羅不甘心地努努嘴。「哼!算你口才好!事情萬一曝光我會幫你說說話的!!」
其實,小真若真的回去人類世界,未必是好的───
以目前的模樣…….
「現在外頭雨勢已小,山路密斯洛也為你開好。你跟小真也該好好回家休息。才剛服完刑你就出來找小真,也夠折騰了。」維羅跳下密斯洛的懷抱,走向伊司卡他們。
「不過你也真夠狠,他都受傷了你還做的下手,有這麼飢渴嗎??」方才在開路時還隱約聽見了小真的喊叫聲呢!!
伊司卡的臉被維羅這麼一調侃反到紅了起來,「沒辦法,小真、小真他…….」
「他不過是體內卵子發揮效用,身體敏感些,你竟然就這麼吃了兩次!!讓我看看他的傷───啊啊!!」
一面說話一面走近伊司卡的維羅,突然看見應該熟睡的小真正瞪大著眼和自己對看。
「小….小..真!?」維羅在煞那間感覺到自己全身是狂冒著冷汗。
不….不會吧……….他全都、全都聽見了!!?
「小真!?你怎麼醒了!?」故作鎮靜的伊司卡不慌忙地將小真對著維羅的臉轉向自己。
如果方才的談話他全都聽見了!也就只好跟他坦白了。
「…………..」
面對兩人的問話,小真只是望著伊司卡的雙眼沉默著。
「小真???」伊司卡又喊了他一聲。手指撫著他的臉頰輕輕地向後游移在他的耳背上搓磨。
…………………
眨了眨倦意的雙眼小真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伸長了沒有受傷的手勾住上方的獸人頸項,難得親暱地主動靠近獸人。
這樣與平時排斥獸人完全相反的反應,可是讓一干人等瞪大了驚訝的雙眼。
「我肚子餓!」細小地聲音從獸人的胸口發出,埋在獸人胸前的頭顱如果在此刻轉過頭…就會看見維羅和密斯洛兩人大大鬆了一口氣的誇張表情。
幸好….沒有聽見。是伊司卡的心聲也是維羅和密斯洛的。
「維羅他們來救我們了,回家後…….我在弄東西給你好不好?」帶著微笑﹝啊微笑看的出來嗎?﹞,伊司卡環抱住懷裡的小身軀安撫著他。
「哼!白痴。」不悅地撇撇嘴,小真將頭更埋進獸人的胸口前又小小聲地說著:「你給我記住………………」
聽聞小真如同撒嬌口吻般的話,維羅誇張地作出抖掉全身雞皮疙瘩的動作,「咳咳!你們兩個…要回去還早呢!!小真身上的傷應該讓我看一看吧。」
一面說一面將手伸向獸人懷中的小真,卻莫名其妙地隨即惹來小真一個怒瞪。
「走開!不要碰我!!」開口拒絕的很徹底。
「呃……..我惹到你了嗎??」維羅縮回無辜被拒的手,先是一臉茫然隨後不高興地板起了臉:「你這傢伙,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呀!真是見色忘友的傢伙,枉費我這麼對你呵護有加、鞠躬盡瘁、真心───唔!!」
還沒抱怨完的嘴再次被身後的密斯洛給堵住,同時被抱回他懷裡:「維羅,你也知道伊凡彌現在的身體是什麼狀況,你當初不也是這樣,別跟他生氣。」密斯洛俯在維羅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安撫著他。
「哼!你好樣的!竟然替他說話,等一下回家我就讓你下不了床!」偏著頭維羅先是瞪了伊司卡他們,隨後轉回頭對著密斯洛拋了一個充滿威脅地媚眼,兩手勾住密斯洛的頸背拉近他的臉龐,留下一個狠勁十足的吻。
「我要回去……」沒有理會在那裡恩愛的兩人,小真對著伊司卡再次要求。
伊司卡抱著懷裡的寶貝起身走向洞口,沒有回答以行動來表示他的寵愛。
「上去的路就在洞口東方約三、四十步的地方。」語畢,伊司卡停下腳步對著開口說話的密斯洛點頭示意表示感謝後便離去。
一旁的維羅卻是一反常態地安靜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們也該回去了。」密斯洛雙手托抱起維羅,邁開腳步離開洞穴。
「你說…..剛才小真他確實沒有聽見我們所說的話嗎?」勾著獸人肩膀,維羅說著深藏在心中的疑問。
他在伊司卡懷裡明明就是精神奕奕地瞪著我,實在讓人不禁懷疑他其實已經清醒很久。
「……………這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我就是想知道才問你呀!!哼!!」得不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不禁破口大罵,隨後索性閉起眼不理密斯洛。
莫名地惹火了懷中的人兒,密斯洛不由得苦笑起來。
唉……….維羅呀……維羅…….
自從你認識伊凡彌後…….脾氣也和他一樣又拗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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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場夢…….
睜眼醒來,發覺自己身在伊司卡的懷裡,眼前所及的一片澄黃,和以前一樣暖和透著保護的包圍著我,卻驅趕不了滿腔濃烈的的思鄉之情。
不只方才的夢裡…….
每每午夜夢迴時還是會夢見…自己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過著我合該過的普通日子,那些獸人、男人生子還有什麼基因演變的鳥東西,也不過是南柯一夢。
然而前些日子的一場意外,卻讓我對『回去』這個念頭…..不得不死心。
我輸了….對童桓的賭局,我賭輸了。所以…即使不甘心、不情願也不得不去遵守自己所下的承諾。
留下來……留在這個獸人世界。
跌下山崖的傷因為獸人的照料,背上的傷口已經癒合、斷手也勉強可以活動。獸人—伊司卡對我逃跑、跌落山崖一事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更無法無天的處處寵護我。不管是對是錯都順著我,我發脾氣他任我打、任我罵,我無聊發荒他就找各式各樣的事物來逗我開心,我聽煩了飛拉的聒噪他就換歐斯來跟我大眼對小眼。
全都是以我為主。
只是任憑獸人對我再好、再寵溺我,他怎麼也無法讓我不去想家。
「…….小真…….」下方的胸膛發出了沉厚的聲音。
已經不只一次是在他的懷中醒來,曾幾何時我竟然這樣的習慣他的碰觸,不再反抗了……..
從墜崖那時開始嗎?
獸人伸出大手撫摸著光裸已經沒有任何傷痕的背緩慢地磨蹭著,似乎知道我已經醒來,沒有多說什麼…..
這次……..我承認了自己遲遲不想認清的心思,不肯相信自己就確實敗在『柔情』兩個字下。
他對我太好了…….
好到讓我根本無心想起他當初對我所做的狠毒、讓我遭遇到最難受的痛苦。我該是恨他的折磨,該是怨他讓我遇見一生中最恐怖的惡夢。
可是為什麼?
是因為時間淡化一切嗎?
現在的我,一點也想不起來那時滿腔的怨恨是什麼滋味??就只記得那晚他在洞穴中對我所做的一切,還有現在疼寵我的態度。
不該讓我看到…不該讓我知道…..不該對我好……………
我──當真,回不去了。
唉…….我不禁嘆氣。為什麼會這樣…………..?
「小真…….餓??」獸人移動了身體將姿勢調整乘坐姿,把我圈在他的雙腿間頭枕在他的胸口。
現在,他的中文已經到了可以和我溝通的程度。聽說…….他是向童桓學的,是為了我………
「不吃昨天那種湯。」我停頓了許久才回答他。
我們之間…是一種微妙的相處。
他熱、我冷,只是他不再對我動粗,我也不會對他惡言相向。他對我的好….我看在眼裡,我的改變…..他知道…………
「嗯…..乖,等我。」獸人在我的臉上留下一個吻,起身先是將我放到床邊的窗下,給我披上薄被後便下床往廚房去。
他知道…我喜歡窗外的景色,還有曝曬在陽光下的觸感。
除了那幾天的大雨,獸人的世界幾乎都是風和日麗的天氣。
在發恍的呆望中,看見了一個紅艷艷的人影正走向屋子。
那傢伙完全不客氣地自己開門進來,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身旁。
「身體覺得好嗎?自從上次來看你之後也隔了好幾天,看你的臉色紅潤伊司卡把你照顧的還不錯嘛!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在一起去外頭玩玩,上次謬爾帶我去南邊的樹林裡時,我們發現了一處溫泉喔!超舒服的,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再一起去好不好呢!?還有我上次在市場發現一個東西還滿好吃的,我本來要──」
「你停一停好不好?一進門就拼命說話你嘴不會酸嗎!?」能有這樣境界的人除了飛拉還會有誰呢!!真是呱噪到令我受不了。
飛拉疑惑地歪著頭看我,「不會呀!因為現在只有你能陪我說話呀!謬爾他去工作、維羅忙著跟他家密斯洛談情說愛,只有你最好了留時間來陪我。而且我們又住的這麼近,如果要去找童先生又太遠,而且我也不能常去找他,他───」
「等一下,我有事要問你!」如果不制止他,真不知道他又會扯到哪裡去,這樣我想知道的事情可能永遠也問不出來。
「你知道….他….伊司卡他受刑的事嗎??」
「受刑!?喔…..就是他咬死了那一個咬傷你的獸人,被族長懲罰在牢裡蹲了幾天呀!怎麼了嗎?」飛拉一臉好奇地整個人移到我面前盯著我看。
「只是蹲了幾天,沒…沒怎麼樣嗎??」我遲疑了一會兒才問出口。
並不是我關心他,只是想知道…….
「嗯!對呀!!」飛拉用力的點點頭,「不過……聽謬爾說…那裡又黑又暗又潮濕、在裡面的期間都不能進食,對他們獸人來說也是一大折磨。而且殺死自己的族人對獸族來說原本就是死罪一條,不過基於是因為你先受害的前提下….伊司卡才免於一死,活罪卻也難逃。不過還好一切都過去了。」
一切都過去了….是這樣嗎??
我到現在才知道伊司卡明知道殺了一個獸人會有怎樣的下場,卻還是……毫無遲疑地做了。
就因為我……………
『在這個世界……身為寵物的人類是極為貴重的物品。』
那時維羅對我說的話突然出現在腦中,真的是這樣嗎…….
貴重的物品………..
眼光不禁穿過立在廚房與床之間的窗口停留在那忙碌的背影上,我的手無意識地緩緩撫摸著腹部。
「肚子怎麼了嗎??」飛拉十足好奇地湊近我的肚子上瞧。
看的我挺不自在地擋著他的雙眼:「沒事,只是肚子餓而已。」
「原來是這樣喔…難怪剛剛一進門就看你不停摸著肚子,我還以為你肚子不舒服呢!!」飛拉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誇張表情,那種可愛又滑稽的臉,看的我不禁鬆了嘴角。
「喔!!!這個表情不錯喔!最近的小真變漂亮了!多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呢!?」
飛拉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一邊說著一邊窩進我的懷裡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我。
「什麼變漂亮….不應該用漂亮來形容我吧。」我撥開他在我臉上胡來的手。
「明明就是呀!你難道不知道這裡的獸人眼光高過於頂,每個抓來做寵物的人類一個比一個漂亮!不過也有例外啦!」
這句話不是間接在說你自己也長得漂亮嗎?我不禁挑眉佩服他有說出來的勇氣,
「你說的例外是指誰呢??」
「還有誰呢!就是童先生呀!他並非算的上漂亮可是好幾個獸人都已經肖想他很久,只是礙於他的身分沒人敢下手。不過…也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受歡迎,他整天都待在房裡不然就是到處研究花花草草,搞的謬爾忙著應付他都沒空陪我。像上次原本謬爾要帶我去湖邊划船,結果因為他的一句話,害───」
「停!可以先說童桓他在獸人裡頭是什麼地位嗎??」真是的,是因為和他太熟了嗎?這傢伙….話題也扯太遠………..
「就是研究家之類的,一邊紀錄獸人演變的情形、一邊作出結論,同時他好像也在進行改變獸人進化的狀態、速度等實驗吧….對獸人來說算是重要的角色。啊!我口渴了。」說完,飛拉賊賊地甜甜一笑。
這傢伙……..於是我喚來伊司卡替他拿杯水。
只不過代價是被伊司卡親了一記。
「嘻嘻!好~~~甜蜜唷!!」飛拉掩著嘴偷笑,完全不理會我怒瞪的兩眼。
給我記著!!別讓我逮到機會整回來…….「水喝完可以繼續說了吧!?」
「好啦!好啦!!」飛拉表現的一副了無生趣地樣子對我搧搧手,「因為他地位重要所以才沒有獸人敢將他納為自己的寵物,所以就有很多人只是在暗地裡肖想他,沒人敢行動啦!謬爾的工作就是跟在他身邊保護他,你家伊司卡就是幫他進行研究的助手呀!」
沒人敢行動是吧!!這句話讓我不禁瞇起了雙眼,「有誰對他有意思你能全部告訴我嗎?」
「為什麼呢!?」
「因為童桓他對我說…一個人在這裡很寂寞呀!希望我能幫他找個人陪他。」當然……我是騙他的。
「是這樣喔……」飛拉明白地點點頭,完全沒有懷疑的成分。「不過….謬爾要回家了,所以我要──」
「留下來吃飯吧!我讓伊司卡去你家找謬爾來這裡接你。」最重要的消息都還沒得到手怎麼能放你回去呢!
聽到我的話後,飛拉整個人瞪大雙眼,興奮地笑開嘴。「真的嗎!?我可以留下來吃飯嗎?小真頭一次留我下來耶!!好好好──我要留下來吃飯。」
飛拉紅艷的頭顱整個窩進我的胸口,雙手將我抱的緊緊地開心地直呼好棒──
這傢伙聒噪歸聒噪,其實還亂可愛的………
自知拔不開已經黏在他身上的我,只好對著來到身旁準備將我抱到桌前的伊司卡說:「飛拉要留下一起吃。」
伊司卡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遲疑。
「不行就算了!我不想吃。」同時不屑地扭過頭不理他。
沒多久就聽見他輕嘆一口氣,「….好……..」
見我臉色緩和後,他才敢伸手將我抱到桌邊的椅子上,當然他已經在上頭墊好軟墊,讓我舒舒服服地坐上去。
這一切看得已經坐在我旁邊的飛拉驚訝連連,「哇…..小真你真不虧是新進寵物中最出名的一位,果然跟大家不一樣耶!!這樣我明天可以去跟大家炫燿我留下來跟你一起吃飯了呵呵!!他們一定羨慕死了!而且我也要用這種方式對謬爾,不然他老是不理我意願,每次做的時候都一直一直往裡面進去,雖然到後頭還滿舒服的可是剛開始真的很難過!我才不要先苦後甘呢……就不能從頭到尾都是───」
「飛拉!!吃飯!!」
「喔……………..」

飯後,一副饜足模樣的飛拉十足曖昧地直沖著我笑。
「小真,你可好了。吃飯有人準備、有人餵,哪像我們都還要自己來……..說嘛~~你到底有什麼手段可以讓伊司卡這麼聽你話。」
手段!?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用過什麼手段??
看了看將我抱回床上後便掉頭收拾一片桌上狼籍的伊司卡,一時間也想不出有什麼能讓飛拉好羨慕的地方。
「沒什麼手段可言,體內被人放了一個東西連坐都難受了何況是走動,又哪有力氣去弄東弄西的,給他做就好啦!」我說的一口理所當然。
那些工作才不是我得做的,說什麼也別想……….
「是這樣嗎?那….那要是謬爾也能這麼體貼就好了。」一邊說飛拉一邊窩到我的身旁。
「體貼??這說不上是體貼!他害的我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一輩子都要在這個鬼地方這筆帳我都還沒跟他算清,憑什麼我還要為他忙東忙西!?」憤恨地往他離去的方向一瞪,真是巴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嗯~~那我知道了!那我等一下就可以這麼做。」飛拉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似乎再打算什麼似的詭異。
傻瓜一名。「你不用等了,謬爾已經在你後面。」我好心提醒他。
畢竟謬爾的臉色不佳。
聽見我的話後飛拉馬上裝出不高興的臉色,抬高下巴扭過頭去:「你自己回去,我要留下來。」
「……………….」他身後的謬爾沒有回答,反倒是用了更凶惡的眼神看著飛拉。
只是不知打算白目到底的人有沒有發覺…..
「不管怎樣我就是不要回去!!哼!!」
「…………………」謬爾還是沒有開口,眼裡的寒冰更是凍人。
不會叫的狗最凶。難道飛拉都沒有發覺嗎???
在一旁的我不禁為他捏一把冷汗,同時也想遠離他們兩人以免到時候受到波及,就算被波及我倒是還有個伊司卡當擋箭牌。
「嗯…你…你看什麼看……….我就是、就是不回去…………」似乎終於發現謬爾的難看臉色,飛拉滿臉冷汗說話開始結結巴巴。
「給我回去!!」一開口就是充滿狠勁的威脅大吼。
﹝別問我怎麼聽的懂他們的對話,如果你在一個語言不通的地方待久了也會通的。﹞
同時間也發覺這股狠勁的伊司卡丟下了他手邊的工作趕緊將我抱離他們一公尺之遠。
被這麼一吼飛拉害怕地抖擻著身子,兩個大眼啪搭啪搭地掉出許多淚珠。
「嗚…我…我不要….嗚……不要回、回去啦…….哇──」飛拉很沒骨氣地放聲大哭。
謬爾倒是被他這一哭嚇了一跳,趕緊將飛拉從床上撈起抱在懷裡安慰著,完全沒了方才的狠勁。
「嗚嗚…..你都不在家陪我…..我、我才不要….不要回去….嗚……嗚….你走開….走開……….」
嘴上叫謬爾走開可是飛拉的手怎麼卻是死命地抓著他不放。
看來實在是拿窩在自己懷裡哭鬧的飛拉沒辦法,謬爾一邊安撫他一邊像我們道別後無奈地抱著麻煩離開了。
哼哼…….我實在忍不住冷笑了兩聲。
說到手段,我所做的應該說不上是所謂的手段吧!你方才的那招不也挺高明,對付謬爾有用的很,飛拉──
「如果…小真也可以…對我…撒嬌──」抱著我的伊司卡突然俯在我的耳邊說著。
怎麼可能!!「囉唆!你很煩耶!!」我不悅地再次瞪他一眼,硬是把他下面幾個字眼逼回去他的嘴裡。
縮著脖子討好般地看了我一眼,伊司卡乖乖閉上嘴,將我抱回床上的吊床。
「晚了,睡。」伊司卡將薄被緊密地蓋在我身上,說完話後又繼續到廚房幹他的活。
翻身望著窗外漆黑帶著星光的天空,不禁瞪直了眼,腦中回想著方才從飛拉口中所得到的情報,慢慢地在心底編織一個計劃。
抗拒了這麼久的時間,卻因為他的一句話……不得不死心放棄那道明知不可能的堅持與念頭。
如果不讓他也嚐到同樣苦頭,我心中的鬱悶之氣怎麼能消呢??
思緒轉了又轉,繞了一圈後才打定了主意。但卻還是完全沒有睡意可言,扭過頭看了看伊司卡,他已經坐到桌前埋頭不知道在寫什麼,認真的很。
完全沒有發現在他身後的我正看著他。
又看了他的忙碌的背影一會兒後我才無趣地扭回自己的頭繼續看著窗外的夜色。
『原來…他為了救我反而被關進牢裡。』突然覺得有點冷,我拉高身上的被子。
『那麼受傷昏迷的這段期間,所作的怪夢裡的手為什麼又如此像是他的?』吊床實在有點不太好躺,我難受地扭動著身體,
『伊司卡竟然還是童桓研究上的助手,還真是看不出來呢!』怎麼調整姿勢還是覺全身都不對勁,我不禁一火氣上升,坐直身子乾脆不躺了。
「小真!?」才一坐起身,伊司卡便馬上來到身旁關切著。
沒有說話,我心情不甚好地瞪了瞪他,
輕輕一笑,伊司卡伸出手寵溺地搓揉我的頭髮。「乖……..」
他先回到桌邊吹熄了蠟燭,然後回到我身旁將我抱進懷裡放在他的大腿上,而後連同在他懷裡的我整個人就這麼塞進床板上的軟枕堆裡。
我整個人因為他的姿勢躺倚在他的胸膛上,屁股下坐的雖是他的大腿但說真的確是非常地舒服。
他一手拍撫著我的背一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腰,很快地我的眼皮竟然不知不覺地沉重起來。
「喂….你知道…..嗎?」
「嗯??」
「你….不是….想….要……………」
「想要什麼?」
已經沒有餘力去回答他的問句,因為我已經沉入了夢鄉。
不得不承認是一個安全可靠又溫熱的夢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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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飛拉來訪後才過了幾個平靜的日子,便又有一個煩人的麻煩自動報到了。
「嗨!小寶貝我來看你了。想我嗎?〝性〞福生活美不美滿呀!?」眼前那位不請自來的傢伙毫不理會我這主人的意願一屁股就坐到我身旁。
也只有他會這麼露骨的說出這種話………
「你來做什麼!?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真是太絕情了….當然是因為想你嘍!順便看看修養十幾天後的你氣色有沒有好點。」
「托福,只要你別來騷擾我,我會更好。」經過幾天的修養和伊司卡緊迫盯人的照顧下,所有的傷好得連疤都看不見了,斷掉的手也可以活動。
他的出現實在派不上用場。
「嗚!真是傷透我的心,看樣子昨天伊司卡沒有賣力的搾光你的〝精〞力,還讓你陪我鬥鬥嘴。」
……………他的雙關語,堵的我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你…..難道都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不跟他嘴上打架,直接問出口。天知道他幾乎是有規則性的出現在我面前,看到他的臉我都不禁厭煩起來。
「哎唷!這麼關心我呀!我最重要的事….就是小真你呀!」維羅一臉諂媚的說著。
「哼!」冷冷地回他一聲,丟下手中因為他而看不下去的書,轉過身端起伊司卡先前拿過來的熱湯一口口喝著。
「唉唉…真是羨慕小真你,不僅有人替你打造這間屬於自己的房間,還有專人為你送食物呢!!像我……跟了密斯洛這麼多年他對我也沒伊司卡對你的一半好………唉………….」維羅莫名其妙地在我的身後哀聲嘆氣起來,搞的我又沒胃口喝湯。
羨慕!?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我四處環繞一圈看著昨天伊司卡才剛弄好的這間房間。
這間房間也不是別間就是先前我差點崩潰在此的地下室,因為會勾起那時的記憶,我就叫伊司卡把所有的鏡子拆了,弄上看得順眼的壁紙在地面鋪上軟墊,加了一張小茶几一個書櫃,從此作為我無聊打發時間的地方。
也只不過是這樣而已,有什麼好羨慕!?真是不懂維羅的想法……我莫名其妙地回看他一眼。
「唉……..偏偏有人生在福中不知福呀!」說完他便接收我手中的那半碗湯,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完。
這傢伙!!
見他滿足地喝光了湯我的臉也綠的一半。
天!這人到底知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
孰可忍孰不可忍……. 一個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頭頂
「唉唷!好痛喔!你怎麼打可愛的我──你、你真是脾氣壞!!小心肚子裡那位跟你一樣壞心眼。」說完,維羅馬上鐵青了整張臉。
「這不用你管。」看來他是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呃….你…你知道??」
「身體是我的,有什麼不對我當然會知道。」
一切都是從山洞回來的那時候開始….不對勁………
有個東西….慢慢地在我的肚子中成形………熱熱地…存在感越來越重…….
即使沒有懷過孕至少也看過電視在演。
隨即而來的莫名嘔吐、食慾不振、嗜睡……..等等身體反應……….怎麼可能不去聯想到…..自己是真的有了。
有個生命……在體內孕育著。
而且意外地…….自己竟然能如此的坦然接受,沒有任何的反感…或是──產生玉石俱焚的念頭。
呵…………..連自己也不明白,怎麼會如此。
深深地看著正撫摸著腹部的我,維羅意味深長地說:「既然你已經知道,為什麼這麼平靜以待,不像你會做的反應。」
不像!?是這樣嗎??自從被帶到這裡後….我的確是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我遠望了窗外,沒有繼續回答他……………….
「掙扎這麼久….最後還不是接受了,真是──啊!好痛!!!」
再一次我很順手地賞他一拳。
「再說一句──你就別想在踏進這房子一步。」痛處被人猛踩,踩久了也是會翻臉的。
「嗚………..」維羅扁著嘴,上下點動垂下的頭顱。「你脾氣真差……難怪伊司卡被你整的很慘。」
「你又知道什麼了!?」我怒瞪著他。
「有個不可愛的寵物每天都在鬧脾氣呀!一下子哭一下子怒、不是要一間房間就是要吃漢堡可樂,搞的他的主人精疲力盡差點斷氣。」他一面說還一面掩著嘴偷笑,一副看足好戲的樣子。
伊司卡那傢伙……..竟敢向別人抱怨這些。也不想想…….一切始作傭者不都是他。
「哼!你如果像我一樣……..就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帶著警告的意味告訴他。
當一個人剛發現…自己的肚子竟然……….有個生命在時……身為一個並不會生育的男人的我,雖然沒有發瘋也不可能真的毫無反應………
何況……那種違背常理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可不是自己的意願所要的………..
羞憤不安的心情……怎麼可能不找個人來出這一口氣…….
而這個人,當然就是伊司卡那個始作傭者。
維羅卻一點也聽不出我的意思,反倒是想到什麼似的語氣輕快說著,「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拐彎抹角直接就可以做檢查。」
「檢、檢查??」他又有什麼鬼舉動了!?
「就是檢查小真現在體內的小寶寶……呵呵──」說完他還伸出雙手詭異地動了動手指。
一股寒意竄上我的背脊………..
「來吧~~~~來吧~~~~」根本沒有時間反應,維羅一臉淫穢地逼近………
「你、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我就………..」雖然想伸手再給他一拳,可是他那淫穢的嘴臉讓我根本不敢和他太過靠近。
「你就怎麼樣呀!?別害羞….好好地讓我打開你的身體,摸一摸、看一看呀──」
他整個人快速地向我撲來,情急之下我也只能轉頭向後跑。
開什麼玩笑!!最近伊司卡才把已經放進我屁股裡許久的物體拿了出來,我可不要又被人用什麼東西再侵犯一次!!
「寶貝來嘛~~你現在的身體可敏感的很,就讓我看看呀~~~~」
他越說越噁心,我整個身體都因此起了雞皮疙瘩,死命地跑到往上的階梯,一步作三步的向上跑,只要推開通往客廳的那扇門要擺脫後頭的傢伙就好辦了。
「嗚!!好痛──」才一推開門就莫名的撞上一堵金黃色的牆。
「小真!??」
嘖!我就知道是你。揉著痛出淚來的鼻子,在心裡罵了他幾百次。
「嘿嘿!小真你這下逃不掉了,他可是站在我這邊的你乖乖束手就擒──」不用回頭就可以感覺到身後的維羅一步一步地逼近。
哼!那是不可能的………..
我一面想著一面開口要伊司卡將我抱起來。「伊司卡….我….我不想要他碰我……….」雙手主動地勾住他的脖子我將臉埋進他的頸間說著。
話一說完馬上就感覺到抱住身體的雙手,一陣意料中的抖動和力道收縮。
「小、小真!?」伊司卡在我耳邊發出驚訝的詢問。
「如果…如果你真的讓別人碰我一根寒毛,我就再也不理你!!」
這句話可是已經說的很明白,也很故意的撒嬌。
不這麼說….恐怕真的會落入那變態的手中。與其被他上下其手我可寧願先拋開尊嚴讓伊司卡佔個便宜,更何況兩人相比──伊司卡可就比較好控制、解決了。
「好、好………不檢查了,等你不舒服我再讓他來。乖~~~~~~」伊司卡點點頭,摸著我的髮頂口氣輕快地說著。
「喂!喂!!怎麼可以這樣──不是說好了要讓我好好檢查檢查嗎!?難得可以光明正大地吃小真豆腐的機會ㄟ~~~怎麼…這樣………..」
即使背對著維羅,我也可以感覺的出他像個洩氣的皮球一樣,滿臉失望呵!
「與其來檢查我…..你應該去看看童桓現在的模樣呵………」轉過頭來,我狡黠地輕笑。
「他現在應該是在那對雙胞胎的家裡………..」
「雙胞胎!?」他滿臉困惑地思索著,沒多久滿臉發綠地大叫:「天呀!不會是那兩個人吧!童桓可是巴不得離他們遠遠地,怎麼會───」
似乎想到什麼,維羅的臉色更是鐵青:「小真…..你、你都知道──喔~~~真是太小看你了……..這下子,童桓必是體無完膚…..不!也許更慘……..」
「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別扯到我身上來。」我歪著頭佯裝無辜雖然掩不住心中的得意,但還不忘撇清關係。
什麼都不知道,但什麼也都做啦!
以牙還牙…….就是這四個字。
大嘆一口氣,維羅撫著額頭左右搖晃的說道:「天……伊司卡,你可真帶了個不得了的寵物回來呢!!」
他雖是對著伊司卡說,但……有我在此他哪有回話的餘地。當然是我開口說話:
「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不過……現在這裡也不需要你勞心費事了,所以………..」
逐客令再不下,難保維羅又想到什麼對策來對付我………..
「呵呵!我的確是該走了呀!不過…..既然不檢查,有件事我還是提醒你,如果忍不住….可不要逞強,只要姿勢簡單也可以的。呵呵呵──」說完後,維羅經過我身邊時,還輕挑地用手捏了捏我毫無防備的屁股。
「你這傢伙───」就是太過輕浮老是吃我豆腐,否則我會很歡迎你來找我的。
後頭的話只在心中默念,有些事….就只能想想而已與現實可是會有一段差距。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忍不住這麼想。

╬=╬=╬=╬=╬=╬=╬=╬=╬

「他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面對著伊司卡我不解地問著。
伊司卡只是搖搖頭又說:「餓不餓??」
將放在他脖子上的雙手收回胸前,低著頭不再面對他:「嗯……餓了。」
他的中文越來越好了…….現在幾乎都是用中文跟我說話的。
「我去市場帶了一些東西給你吃,你應該會喜歡。」
伊司卡重新調整了抱住我的姿勢,讓我更舒服的窩在他懷裡後便帶著我走出地下室,來到我平時最常活動的床鋪上。
讓我躺入床鋪上的軟枕後,便端起事先放在一旁的小碟子。
「吃看看……..」他從盤子裡抓起一個白色軟呼呼的東西,放到了我嘴邊。
對獸人世界的東西實在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礙於肚子正在抗議……只好開口將它吃下去。
嗯…………..味道甜甜的,裡面還包著酸酸的料倒是有種契合度在,算的上好吃。
而似乎看我的反應不錯,伊司卡又接著拿出各種不同的食物讓我嚐。味道都還滿好的….我也就都照單全收了。
「喜歡的話…我明天再帶回來。」將我嘴邊的殘渣擦乾淨,他一邊說著。
「嗯…..」默默地點點頭回應他,喝完他最後遞過來水後我躺進軟枕中扶著吃撐的肚子。
既然有這些不錯的東西可吃,怎麼不早一點拿出來……害我以前都是吃一些沒有味道又奇怪東西。
酒足飯飽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睡意也漸漸地濃厚起來,在軟枕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不理會在一旁摸東摸西的伊司卡慢慢地培養起睡意來。
唉…….可憐的童桓,他也和原本的世界告別了吧…….
對於可以惡整到童桓這件事,雖然有點愧疚但一想到那也算是為自己出了一口氣,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不過,倒也想看看他現在的模樣有多悽慘呵……..被兩個他怕的要死的獸人給’那個’之後的童桓,恐怕只能顧著躲他們了。
越想越得意我都忍不住笑出來,竟然連伊司卡已經躺到我身旁將我摟進他懷裡我都沒有發現。
「喂!你抱太緊了啦!!很難過ㄟ……….」在發現他的企圖之後我趕緊將自己推離他一點。
每次都抱著我睡覺,在這樣下去……….遲早會……習慣的…….
那是一種很糟糕的感覺………
完全沒有將我的反應當真,伊司卡在我的臉上一吻然後把手放到腹部上輕輕地撫摸著。
「這裡…….沒事吧?會不會難過??」他一臉溫和地問著。
沒事??
哼!有事的是你…該難過的也是你。「為什麼他們會知道我已經…已經……懷….懷孕…?!」揪著他胸口上的皮毛,咬牙切齒的興師問罪。
那太奇怪了!簡直就像是比我先知道我懷孕般……每個人都心照不宣似的,表面上好好地跟我閒話家常,但其實並不然。
搞了半天最該先知道的我卻是最晚才發覺的……
「這個…………唔………」伊司卡轉開了頭眼神飄移不定,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果然是你搞的鬼───「你給我記著……」一把火在心裡燃燒著。
根本不顧我的意願就讓全部的人都知道這件事,這下子…….我不就要像梅茲一樣要辦那種高調到不行的宴會………
男人懷孕…根本就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
轉過身根本就不想看見伊司卡那張嘴臉,悶火燒在心裡不舒服到了極點,索性閉起眼睡我的大頭覺。
而身後那隻八爪章魚馬上就巴了上來,「小真,別太生氣……你會不舒服的,心情起伏太大對你不好,你──」
「閉嘴!!讓我睡!」
簡直像個老太婆───煩死了。
就算不舒服也還不是你害的,而且再怎麼難過我也不會讓你知道,好讓你有機可趁又對我做些什麼事。
我很篤定地在心中這麼決定。
只是沒想到…..那所謂的不舒服………….
卻令人意想不到───

╬=╬=╬=╬=╬=╬=╬=╬=╬

嗚……..好熱!
怎麼會這麼熱……..
不怎麼舒服的熱……流竄在全身,睜開酸澀的眼睛看見的是一片金黃色…..
又是他…………..
伸出手打算要將那趁我熟睡之際又把我抱到懷裡的傢伙推開,卻在碰到他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體溫還要高上他的好幾倍──
怎、怎麼會…………..
這就和上次…上次吃了那種莫名其妙的果子之後……的情形一樣──
「小真?」一向對我的一舉一動敏銳度極高的伊司卡醒了過來。
更用力的把我勾回他的胸口後,他一手撥起我額間被汗水浸濕的髮,下巴頂著我的頭頂又說著:「哪裡覺得不舒服??說出來沒關係。」
唔…….
因為他的觸碰身體竟是感覺到一股電擊般的舒麻,害我強忍著差一點跑出口的呻吟。
怎麼可能跟他說……我…..我…………
「……小真??」他又喚了一聲。
因為….一向拒絕與他過分靠近的我,竟然主動的兩手勾抱住他的脖子。
不能讓他知道….
可是……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卻不停不停地引誘著我。
很香…..讓我整個人都快焚燒溶化的味道。
將整個身體都已經與他緊貼地無一細縫,當他身上的硬毛磨到我胸口的時候,我都興奮地快叫出聲來。
也興奮到連跨間的寶貝都抬起頭來……..
「嗚嗚──快、快──嗯啊!」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再也忍受不住哭叫著求他。
因為,連股間的小穴……..都淫蕩地不斷在大腿間流滿了熱液。
「啊….啊…………」
沒有多久──
我已經不知廉恥到主動地跨坐在伊司卡的身上,俯下頭與他熱吻。
腰部動作自然地在他的腹部上摩擦著尋求更棒的撫慰,寶貝頂端流出來的和穴中的熱液,全都不客氣地沾染在他的皮毛上。
「小、小真….乖──乖──」也許是被我激烈的舉動嚇到,伊司卡坐起身將我放在他的腿上安撫著。
「嗯…嗯…….不、不要──」
嘴裡發出喃喃囈語此刻我已經完全被全身的火熱燙的失去理智,雙手再次勾回他的頸間湊近他的胸膛不停去嗅著令我瘋狂的香味。
就著現在的姿態,我跨開大腿緊環住他的腰。讓我急於被撫慰的寶貝頂著他同樣高熱炙人的粗柱,再也等不及地繼續扭著腰磨蹭著它………
「啊…啊……嗯….….」開始傳遞著舒麻感的寶貝,使我發出讚嘆似的吟聲。
「小真,這是你點的火………..」伊司卡飽含著慾望低沉地俯在我的耳邊說著。
可是在這當下…….我怎麼有其他的注意力去消化他的話。
飽受刺激的寶貝…就快……..就快…………………..
「啊!嗯啊啊──!!」
幾乎是在寶貝噴發的同時,那幾乎可以感覺興奮地不斷開合的小穴,被異物大力地穿刺而入。
「哈啊!哈啊…………你….你這個….渾蛋………..」從寶貝激射而出的液體全都沾滿在相貼的粗柱上,過度的高潮感令我軟倒在他的胸膛上,流著歡愉的眼淚不停地大力喘著氣…….
一度的恢復理智….卻只是想著自己到底怎麼了…………….根本不想將自己從這淫亂的情景脫離。
進入穴徑的粗指開始一根又一根地往深處去,而失控的慾望又回到了我滾燙的身體裡。
「快…..快一點,啊啊──嗯……嗯……...」我不希望伊司卡只是繼續地緩慢前進,而是更粗暴更快速──
「好濕……小真你好濕………」伊司卡舔著我的耳窩,毫不掩飾地折磨著我……
「變…..態!」可是卻一點也不想和往常一樣給他一頓痛打,反而希望他更下流更粗暴的汙辱我………..
「嗯…..要……..我要………….」
也許我是瘋了。但,現在我是真的只想──
趴在他胸口前….我將嘴移到他的乳頭上用力地啃咬著,直到聽見他悶哼聲才改用舌頭舔撫著。而這麼做….他和我相抵的粗柱腫脹的更是厲害、更是熱燙的我幾乎要被燒傷了。
「你這小妖獸………..」說著他手上的動作更是加快搗弄我的穴徑,熱的幾乎快溶化…….流出更多的熱液……
「啊!啊!!嗯啊───」我愉悅地扭動著腰部跟著他的節奏。
好舒服………好舒服──就在我快要攀上最高之際,他抽出了手指……..
「不!!不要───啊啊啊!!!」
隨後又粗又熱的粗柱取代了手指,整整填滿了空蕩的窄穴。「啊嗯──好、好舒服!」
粗柱一進來,沒有痛楚有的竟是摩擦過敏感穴璧的過度酥麻,我又跟著射了一次,滿臉也充滿了興奮的淚水。
「小真,你這裡和之前不一樣…….又濕又熱喔………..」他用尖銳的獸牙啃咬著我的耳垂說著。
「去、死──」勾住他頸間的手一扯,將自己的頭拉到他的耳前,以牙還牙地回咬他。
這一咬卻令他更激烈的頂進我的身體,幾乎可以感覺到穴口被他完全地撐開,卻還是緊咬那膨脹至不可思議的粗柱不肯鬆開,他的每一次進入摩擦過內部的穴肉就適一陣令我發狂痙攣似的快感。
「啊──啊──啊啊──」臉上充滿了因過度高潮而出的淚水,過度舒服的快睜不開雙眼,連阻止他繼續進入的力氣也沒有…….有的只是扭動著腰配合著他的律動。
「好熱,小真….我快被你溶化了。」他粗喘著氣說著,同時抓住我的腰用力的往下壓。
「嗯啊!!不、不──」他更深的闖進穴逕頻頻頂撞到令人發麻發顫的那一點,過深的快感令我忍不住尖叫。
是….是….哪個渾蛋教他講這種….話的──
雙腿緊纏在他的腿上,承受著就快要把我搗爛的衝擊。
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床板上,並將相連的下體坎進我的大腿間,然後往不同的角度猛進。
「啊!!嗯啊!!你──嗯─你──」你這死傢伙──
「這樣會更舒服的──」他的雙手更肆無忌憚地捏上了尚未被蹂躪的乳頭上。
「嗚!!嗯啊──」我忍受不住那加劇的快感幾乎是失神的呻吟著….
「你的主動,我很高興…..我….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小真。」
「啊!!啊啊!!」去、死──
他只是抓住濕濡的寶貝……我的意識便完全失散…………..

╬=╬=╬=╬=╬=╬=╬=╬=╬

嗯…..嗯…………….
不要再…再……………….
昏迷間,幾乎還是被伊司卡搗弄著下身。
穴口被撐開的無法合上。
「熱!……..」連暈了都不放過我───
「當然熱呀!你這裡簡直是其他人的兩倍熱。」
喔….難怪,這麼熱………….
ㄟ!不對──這不是維羅的聲音嗎??

【15】寵物END
「唔……誰…….是誰……….」半清醒間……才發現自己全身痠痛到不能控制的地步,拼命的睜開眼──
一個……在我面前,一個….在身後…….好像又還有一個……..在我的身後被我壓著……
「……伊、伊司卡──」那死傢伙把我弄成這樣後…..人給我死去哪了……….
身後傳來了他的聲音:「小真……乖,別動………」
別亂動!?
恐怕是我想動也動不了。才要開口罵他一頓時………兩腿間的穴口竟起了一股要命地攪動。
「啊!!什、什麼………嗯啊──」似乎有什麼東西把那裡左右撐開,湧進的冷空氣讓裡頭的肉壁發出一陣陣的擩動。
到、到底是誰──??瞪大雙眼將面前的人看的更清楚───
「維羅!!!你、你──」我簡直快昏倒了!!
原來剛醒過來時說話的人真的是他,而且…..而且………他的手、手…..竟然在、在………那陣要命的攪動就是他做的………
仔細的看見他在我兩腿間的舉動後…….除了爆紅一張臉,還有無限的羞憤。
兩腿大開的躺在伊司卡的身上,而毫無防備大敞開著的跨間竟有個肖想吃自己豆腐的傢伙,不!是已經開始吃起豆腐……..
這叫我怎麼能不動!!
「不要碰我!!」死命的拿出全身的力氣扭動著腰,爬也要爬出他的魔爪。
「哎唷!事到如今小真你還害什麼羞呀。」
「走開!!把你的手、手給我拿開──」天呀!!他….他剛剛…….會不會有放什麼東西進去………嗚……
「好吧!今天就聽你一次。」他一說完,被穴口緊纏著的手指便用著極緩慢的速度伸了出去。
嗚嗚……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我該看該摸的都已經做過啦!呵呵!!」
那兩聲奸笑頓時涼了我正要慶幸逃過魔掌的心,『…該看該摸的都已經做過…』意思就是說……..我醒的太晚了,已經被吃乾抹淨了呀………
既那死獸人之後………又被人……..
「伊……..伊……….」頓時…受到不小的驚嚇我連話都說不清…….
一直在身後的伊司卡隨即將呈現呆滯的我,抱坐到他的大腿上摟進胸膛上。
「小真??」伊司卡很溫柔地在我的臉上輕輕地吻著。
「他….他…..什麼…….來……….」
「我…….因為我忍不住跟你做了好幾次……怕傷到胎兒所以就叫維羅過來幫你看看…...而且,你還昏過去了。」說到這…..我看見他佈滿金毛的臉竟然是紅的…….
「是…..是你叫他來的!」聽了他這番話的我…….也同樣的臉上一片紅。
不過……..那是被體內的怒火烤紅的,才不是跟他一樣………
見他點頭,滿腔的怒火燃燒的更是猛烈。
哼!原來是你──「你這混蛋!!你、你害我──我打死你。」
雙拳沒力的打在他的胸膛上雖然知道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可是一股因為身體被別人看個精光的羞憤,說什麼也不輕易放過罪魁禍首。
既然手沒用,那我就連腳也一起───咬著牙抬起酸痛的左腳──踢死你!!
卻沒想到顧著在伊司卡身上洩恨而忘了自己是坐在他的大腿上,這腳一抬無疑是讓自己往後摔──
「啊──」往後倒的同時我只能叫這麼一聲。
慘…這下除了下半身酸痛還多加了一個腦震盪之類的。好死不死,後頭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的地板ㄟ──
不─會─吧──
………………..
ㄟ!好像…….不怎麼痛……….
睜開剛才本能閉上的雙眼,結果看到是那一堵眼熟到不行的金黃色肉牆。
「笨小真,我說過不能動。」伊司卡語氣輕快地在我的頭頂上說著,同時還拍撫著我因為驚嚇而緊繃的背,讓我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
耳邊傳來了他的心跳聲,充滿了令人安定平靜的力量。
「哼!!多、多…管閒事。」小小聲地在他的懷裡咕噥,被他這麼抱的緊緊地縱使想繼續扁他也沒有辦法,只好在心裡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罵一遍。
別想我會感激你……我才不會….才不會感激你…….的…………
「哈啊啊──夫妻吵架打架真是令人羨慕唷!!」
誰!!?
啊!!是那傢伙──竟然忘了他的存在。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桌前往這裡看好戲的維羅,頭撐在桌上一臉白目的淫笑。
「有個人真是好幸福被人捧在手掌心上呵護著,可是那個人卻不知好歹、得了便宜還賣乖,死鴨子嘴硬用倔強的方式來向人撒嬌呢。」
「你、你說誰!?」
「哈!有人要對號入座了嗎??那我可沒辦法呢!」維羅邊說邊送了一個噁心的飛吻過來。
「你這傢伙!!給我──滾出去啦!!」
我簡直是氣得要跳起來扁他,但被伊司卡那傢伙抱的這麼緊想動也動不了!
這殺千刀的維羅,已經把我身體看光光了還不滿意嗎!?而且我才沒撒嬌、我才沒有不知好歹、得了便宜還賣乖,死鴨子嘴硬──
一點都沒有!!沒有!!!
「越是否認的人就越有。」維羅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又給了我充滿打擊性的一句話還有一個看在我眼裡恐怖的美麗笑容。
「你──我、我───」真是氣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罵了………..
「別玩了,小真你懷了寶寶不要玩過頭。」伊司卡把我頭壓回他的胸膛,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喂喂!!難道在你的眼裡我是在跟維羅玩嗎!?我才沒有在跟他玩!!
這誤會也太扯了啦──
還有,寶、寶寶是什麼意思!!?我沒聽錯吧──
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人給搶先了。
「維羅,跟伊司卡說診斷的結果,天色晚了該回去了。」開口的是一直站在一旁的密斯洛。
「好,我知道你想跟我親熱了。」維羅不改露骨的說話方式纏進站在他身後的密斯洛懷裡,「該從哪裡說呢!為了快點回家做愛做的事,我要長話短說聽不懂的改天在來找我──」
「你有屁快放。」我鑽出伊司卡的懷抱,是忍不住的吼著。
真多虧了他,本來還覺得酸痛無力的身體現在已經恢復100%充滿了力氣。
「唷!真凶。總而言之小真肚子裡的寶寶沒有問題,不過因為卵在腹中成長的關係小真會不定時的產生交配的慾望,但在卵發育完成前交配多少次都不會有影響,反倒是射進體內的精液、孕體本身的高潮感都是有助於卵的成長的。」
「你說這什麼鬼話呀!!」>\\\\<我實在是聽不下去再次大吼。
什麼…射……精液還有什麼高潮──這是什麼呀──
「另外小真的穴逕溫度偏高,我和密斯洛討論的結果確定形成了兩個授精卵,也就是說──」維羅滿臉誠懇,充滿感情地向我走來雙手緊包住我的雙手,「恭喜你!!恭喜你懷了雙胞胎。」
「啊??」才因為他上一段話的打擊過大尚未恢復,對他的恭喜兩字有點茫茫然。
「好了,沒我的事啦!!掰掰。」維羅乾脆地放開我的手,勾起密斯洛的手笑咪咪的準備離開。
……………
「等一下!!你給我等一下!!!」好不容易從集中清醒過來,我趕緊發難,「你剛說我懷了雙胞胎?!怎麼可能!!這是什麼鬼懷孕呀!!我怎──」
「伊凡彌!!」
「你不要吵,打斷我的話你想───死………..」
正要氣勢逼人的轉頭將滿腔怒氣牽拖身後的人時,卻看見了沉著一張凶狠獸臉的伊司卡。
「這不是什麼鬼懷孕,這是你跟我的孩子….我們兩人所孕育出來的孩子,不要這麼說。」
雖然說話的口氣和往常一樣,臉是很凶狠但也沒有多恐怖…………….
可是,為什麼我覺得有一點…真的是只有’一點’的…………害怕………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原本要說什麼了。
「別說話,你累了。」又一次伊司卡把我的頭壓回了他的胸口。
「唔唔!!唔──」讓我說話!!我要說──說──
你這死獸人!!混帳──混帳──
別以為我怕你!!可惡──!!怎麼就是掙不開他的胸口。
「哎哎──這對夫妻又吵架又恩愛呢!對了!就人類算法小真懷孕約一個半月,加油做啦!!有益寶寶成長唷!」維羅在關上門前留了這麼一句話。
一個半月!!這、這是什麼情形呀啊啊──
維羅最後那一段話令我更是鐵青著臉。而且──我跟伊司卡才、才沒有恩愛!!
已經被死獸人龐大的身軀壓躺在床鋪上的我,努力找機會想反駁維羅的話,但是才要開口……嘴竟然被他用嘴堵住。
啊──舌、舌頭──
早、早知道就不要認命地留下來!!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

「唔………….」
緩慢地睜開酸澀腫脹的雙眼,動了動酸麻的四肢再動一動完全使不上力的腰後,才發現自己又一次再這種狼狽的狀態下醒來。
媽的….那個混帳死伊司卡。和之前一樣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昨晚……..那傢伙毫不留情地…….做了至少有六、七次吧…..
嘖!說什麼不定時的發作…明明就是準時到天天發作沒有一次例外。雖然我一點也無法抗拒體內猛浪的情潮,但那趁人之危的小人竟然就這樣理所當然地做、做下去──
嗚唔………雖然身後的小穴已經習慣了那個龐然大物,但是…那尺寸嚇人的東西一直在體內來來去去一個晚上連續來個好幾回,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捅死,沒有被捅死也會累死。
努力的讓自己坐起身,這樣一個小動作就已經讓全身起了一陣激痛。酸麻的手往那還帶著些微腫痛的穴口摸去──穴口明顯地充滿溫熱濕潤的觸感。
還記得每晚那傢伙都在裡面留下了他的液體,可是為什麼每次隔天一點也感覺不到那些東西的存在??伊司卡在幫我清理善後時並沒有去碰這裡……
為什麼像是被身體吸收去似的……難道是被體內的卵吸收去了……….??
唔!!等一下!!
不對……為什麼我….我在做什麼呀?!!迅速地收回穴口上手,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竟然在想著那些恐怖的話題。
這太不正常了!!我一定是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都、都是那傢伙害的───「伊‧司‧卡!!」
……………….
沒有回應。竟敢不理我,「伊司卡!伊司卡!!」
………………...
還是沒有人回應更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奇怪,通常我一醒來那傢伙就會像隻哈巴狗繞在我身邊,怎麼今天這麼反常。
說起來因為童桓現在正被那對雙胞胎玩慘的兮兮,他手上所有的研究工作全停擺連帶伊司卡的工作也就停止,所以現在伊司卡幾乎閒到把我看的牢牢地,沒有半點遺漏。
像現在這種找不到人的情形還真是難得。
咚!咚!
突然地大門響起了敲門聲。
是誰?
通常這個時候都是伊司卡去開門的,但是現在他人不在……….糟糕!現在我全身痠痛怎麼去應門。
都是伊司卡那傢伙害的,如果他好好待在家裡就不會──
咚!咚!咚!門再次響起了聲音。
看來門外的人不是個有耐性的人。
無可奈何之下……我也只能咬牙像個活屍一樣姿勢怪異地牽動著協調性不完全的四肢下床去開門。
「嗚…..痛…..痛……..」該死的,都是伊司卡那死傢伙害的。等他回來我非要跟他算帳不可!
好不容易到了門前,終於打開了門──
猛然地一個物體撲進我的懷裡,好險我死命地抓著門板,不然這一道力雖然不大也是可以令全身酸軟的我差一點就要順勢的摔個四腳朝天。
仔細的看著懷裡的東西…..一個有著棕色頭髮的男孩,「歐斯!」
隨著我的驚訝一張帶著嬌笑精緻可愛的臉蛋從懷裡露了出來。
「你是自己來的嗎??」聽見我的問題,歐斯搖了搖小腦袋然後轉過頭用手指了指門外──
跟著他的動作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個有點眼熟的獸人但並不是伊司卡,正在疑惑著這獸人身分時看見了他左手臂上長疤我才想起來………
他是歐斯的主人………好像是叫諾達來著。
諾達對我點了點頭後便將一包東西塞到我的手上。
這什麼東東呀??抱著這包東西我不知所云的看著正將歐斯抱到椅子上的坐的諾達。
「伊司卡給你的。」諾達用著獸人語說著,恰好大多聽的懂只是我還是沒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
不過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一個勁的對我露出燦爛微笑的歐斯和一直在他身邊繞來繞去照顧著他的諾達後....我決定放棄不再問了。
這樣子……怎麼問的出來……
將手上那包東西放到窗邊的躺椅上,我認命地搖晃著身體走進廚房去準備招待客人的茶水。
沒辦法……既然伊司卡不在家又不能失禮就只好認命自己上了。
混蛋伊司卡還不快給我死回來!!
但說真的……這兩個客人也真奇怪,我好心奉上茶水跟著他們坐在一旁,可是……都一段時間了,歐斯還是一個勁的對著我笑著,而諾達還是繼續呵護著他的寶貝沒打算理我,不過因為我與他並不熟理不理我也無所謂。
唉……突然有點想念起飛拉的聒噪跟維羅的胡鬧,如果他們兩個在這種場面大概會被他們炒的很熱。
伊司卡……你還不回來??很無聊……
等等!!我怎麼會想念起這三個人了!??
真是太奇怪了!!我又是那根筋不對了!!一定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我才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這三個莫名其妙的人。
因為實在沒有說話對象和事情做──我就這樣從發著牢騷到苦思著為什麼諾達沒有在歐斯身上留下寵物的印記、甚至是一個項圈也沒有這件事,然後再到發著呆呈現放空狀態時………
終於───伊司卡回來了。
「厚!!你終於給我死回───!??」看見伊司卡進門我咻─的從椅子上起來,準備對他來個撇下我不管的教訓。
誰知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伊司卡竟無視於我的存在,一眼也不看的從我旁邊經過反倒是和諾達兩人情深意重地擁抱起來。
這….這……是搞什麼!!?竟然……竟然…………
看著伊司卡和諾達不停地用著獸語熱烈地再一旁嘰嘰咕咕,還會不時和諾達身旁的歐斯交流關懷一下,就是完全理都不理我──
實在是令人不爽到極點──!!!
剁步走到伊司卡身後,連面子也不想給他的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踹一腳───
剛才在椅子上一陣修生養息,這一腳可是威力十足踢的他差點趴到地上。
「你這混帳傢伙!!我在家等你回來,也不給我好好賠罪一下。還不理我,你到底…到底眼裡有沒有我的存在呀!!」
踹一腳還無法消除我的怒氣,繼續趁他滿臉疑惑地轉身時將身子窩近他的胸前毫不留情的將他的胸毛連根拔起。
「唔!!痛──小真??」在他的胸口出現快十個圓形禿時,伊司卡才意識到該抓住我的雙手。「怎麼了!?肚子餓??乖乖的,我和哥哥有些話要說,再一下就好了。」
他將我抱進懷裡用下巴輕輕地磨蹭磨蹭著,似乎是發現自己真的忽略了我。
是哥哥又怎麼樣,誰叫你沒有對丟我一個人在家這件事先向我賠罪。
說什麼也是我先──
「哼!!你又沒有告訴我他是你哥哥,而且我肚子又不餓……」抱著他的脖子將臉縮在他的肩膀上,不甘心地撇撇嘴。
就像他說的,很快地就結束了與諾達的談話。伊司卡打算留他下來吃一頓飯,但是諾達似乎有其他的事要忙,向我們道別後便打算離開。
「歐斯,有空我再去找你。」在他們離開前我趕緊跟那可愛的孩子揮揮手說著。
而歐斯則是不枉我期待地給我一個滿足且賞心悅目的笑容。
突然,我想通了剛才的疑惑──他是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難怪諾達沒有對他下印記等等…….之類的,呵護都來不及了又怎捨得傷害。
「小真。」伊司卡拍拍我的背叫喚著。
「幹嘛!?我還不想理你,走開。」我掙開他的懷抱,走到床邊坐著。
跟在我後面的伊司卡同時也坐到我面前,手上還拿著諾達帶來的那包東西。
坐上床後他一把撕開包裝的紙,將裡頭摺疊完美摻著白線的黑布打開──那是一件繡滿白色花紋類似浴袍的……應該算是『衣服』吧………….
「這是我請諾達做的,你套看看。」伊司卡說著,也不等我回答便一個勁地把『衣服』套在我身上。
這件『衣服』應該算是袍子吧……圓領無袖長至膝蓋上方,黑底繡滿精緻的白色花紋,那花紋就像是隨著布生長似地自然有序延伸至每個角落,有時零落有時複雜的纏繞著,這般渾然天成的繡功真不敢相信是出自一個大個兒的獸人手中。
啊!!突然我想起兩件事。
一就是這件袍子我是第二次看見它,而第一次是穿在那天聚會上的美茲身上。
二則是繡在上面的花紋看起來與同一天……伊司卡身穿的巾裙上的花紋似乎還滿像的。
「嗯!很適合。」伊司卡滿意地說著,大手一撈輕易地又把我摟進他的懷裡。「其實….這是讓你肚子大一點穿的,可是最近天氣會稍微變冷,所以便請哥哥先織出來,不然……讓你感冒了就不好。」
「喜歡嗎??」
「這……問我喜不喜歡有什麼用,你都給我穿上了呀!」不過,值得慶信的是我終於可以脫離裸體的日子了。
「這裡……氣溫不是差不多嗎?」根本就是恆溫狀態,根本感覺不出有比較冷。
「不全都是像現在這樣恰好不冷不熱,有近兩次50天的熱、近3次20天的冷。認真說起來,可以算上忽冷忽熱,一不小心很容易感冒的。」
「是喔……反正有你在我還感冒,那就是你的錯。」我信誓旦旦地說著並且戳著他胸口被我拔出來的圓形禿。
只是明明是威脅的話,卻讓伊司卡呵呵地笑出聲。
「小真,你真是可愛。這樣撒嬌著……………」握住我在他胸口上戳洞的手,到他的嘴邊親暱地啄吻著。
「什、什麼撒嬌!?是你腦子傻會錯意吧!」
「呵!真可愛。」說著他親在手上的嘴開始不安分地轉移到我的頸間又舔又啄,環在腰間的手同時也撫弄著那裡敏感的肌膚,硬生生挑起昨晚無法控制的激情慾望。
「啊!!不、不要.......」已經飽受情慾操縱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了他的挑逗,下半身沒堅持沒矜持地頻頻不自覺與他的磨蹭。
「不..........要......嗯啊.......昨、昨天已......已經........嗯......那裡、哪裡還、還痛著...........不行..........」伊司卡的嘴已經咬上了我的耳垂,一隻手更是從袖口伸進袍中揉捏著我的胸部。讓我開口所說的話一點拒絕的口氣都沒有,反像欲拒還迎。
「呵──雖然我想繼續和小真下去,可是恐怕會來不及呢!」
「啊!?」
在我一邊啊一邊對他的話疑惑時,伊司卡就像什麼都沒做過似地收回他的手和嘴,替我整理身上的衣服完後便將我抱進他的懷裡。
「小真忍著點,回來後在好好補償你。」伊司卡一邊說一邊走向門。
.「你!你說什麼呀!不用補償了!!」天呀!你誤會也太大了吧............
縱使我剛才有一點…就只有那一點點的期待…….也不用補償──
「乖.....寶貝你剛才的反應不錯,我差一點就硬了呵──」
「什@#%^&**.......................................」
這下我無話可說───

╬=╬=╬=╬=╬=╬=╬=╬=╬

雖然獸人嘴裡喊來不及,但他現在卻是在市集裡悠閒地散著步。
被托坐在手上的我與他相反方向,撐在他的肩膀上無聊地看著後頭遠去的街景。
真是奇怪….到底要去哪裡??
帶我出來一定都沒好事……….
嗯!?那個人不是──正閒著發荒的雙眼看見一個匆忙奔跑一面不停往後看的熟悉人影。
「嗨!親愛的童桓先生。」那人影經過身旁時,我禮貌地跟他打聲招呼。
「哈阿….哈阿…嗨、嗨!……….」停下腳步童桓喘著大氣說著,不過當他抬頭看清楚我的臉後……臉馬上就垮下來。
「是你…你──我給你害慘了!!」
伊司卡看見他後也停下腳步向他問好。
「害!?有這麼嚴重嗎??」我裝傻著,並要伊司卡放開我。
明明看起就還不錯,只是瘦了一點、身上圍了個床單而已,看起還不錯……
「明明就慘到不行!!你知道我被他們兩個玩三……三…三…….啊啊!!我不想去回想!!」大叫著,童桓的臉都綠了。
「我是基於好意的說,因為我怕你孤身寡人一個在這裡會很無聊呀!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呢!」我對他堆起一道甜到不行的笑容,完全不覺得自己那裡有錯。
我…可是有仇必報呢!
「你、你──早知道就不幫那個忙了!真是後悔末及了我!!」他全身發抖指著我,發綠的臉上又添上了懊悔。
「是呀!你是該後悔…因為你一停下來,那兩個人已經追過來了。」指了指他的後方,看在他也受夠的份上,我好心的提醒他。
沒想到獸人的執著──不!應該說是死纏爛打的功力還真是嚇人,明明童桓都拒絕他們了,還直追著人家追到無處可逃…….真恐怖。
原來不只伊司卡是….他們也是…….
「嘖!快被他們搞瘋了!!」轉頭看見狂奔而來的兩獸人,童桓留下這一句話拔腿就跑,速度之驚人。
「掰掰!加油了!」語氣裡我帶著無限的祝福。
當那傳說中的兩獸人經過我與伊司卡身邊時,他們兩人還禮貌簡單地向我們兩人打聲招呼然後加速追去。
「也許,當初照你的計畫這麼做是對的。」突然,身邊的伊司卡有感而發地如此說著。
聽在我耳裡還真是刺耳,「你這什麼意思!?說的你好像是被逼的,我的計畫哪裡讓你看不爽了!!」真是一把火又從肚子裡燒起來,我憤恨地用雙手在他充滿肌肉的腹部揍好幾拳洩恨。
「小心!肚子有寶寶不可以太激動,乖──」伊司卡緊張地迅速握住我的雙腕,不讓我有所動作。
「你別誤會我的意思,你知道的……那對雙胞胎因為感情太好,只想共同擁有一名寵物,可是一直以來兩人無法找到適合的人類。而與他們同齡的夥伴們都找到自己的寵物,時間一久……兩人的個性越來越消極陰沉,進而離群索居。今天….也就是剛才,我終於看見他們出現在市集而且還對我們打招呼不是。」
說到這兒….伊司卡激動地將我抱起又是親又是磨蹭,「所以我很高興聽了你的話,把童先生送去他們家。」
「哼!知道就好。」我得意地一邊說一邊將他的頭隔離我遠一點。
又再吃我豆腐………….不要再親了……….
「我們獸人一出生就知道,長大後….必須去人類世界找到和自己契合的人類,帶他回來成為傳宗接代的寵物。有的獸人不管是去一次甚至多達十幾次,依舊無法找到自己的寵物,又有的人雖然帶回人類卻會因為各種因素而失去。
不要說受孕,連活下來都有困難。所以,每個獸人都很珍惜自己的寵物,因為得來不易……..」靠在我的肩頭上,伊司卡突然地感嘆起來。
這樣憂傷的氣氛….害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搞什麼…..一點也不像是他會做的事。不過……重點是……『每個獸人都很珍惜自己的寵物』…這句話好像不太對。就我一開始所遭遇的那些事…不能歸類到『珍惜』上面吧……..
連溫柔都沒有哪來的鬼珍惜…….
「不過!我能有小真這樣厲害又聰明的老婆大人,真好!」
什麼!?這…這……這是什麼話呀!!
「你、你剛說什麼!?」對他又突然轉變的態度,我不敢置信地瞪著他問。
就見他輕輕一笑,「怎麼了?老婆大人??」
「啊啊啊───你剛叫我什麼!!?」太可怕了!!我剛聽到什麼鬼話!!?
「老婆大人,你不喜歡這樣喊你嗎?」看在我的眼哩,我怎麼覺得他說這句話的同時笑容更加惡劣。
「閉嘴!那什麼、什麼東西呀!不准給我這樣叫!!」天呀!他每喊一次我就冷顫+雞皮疙瘩一次。
「真可愛,小真老婆大人最可愛了。」似乎是故意般伊司卡還湊到我的耳邊說著。
「給我閉嘴!真是噁心死了!!」他又一次成功地讓我的雞皮現身。
無奈被抱在他懷裡的我怎樣也掙脫不出來,只好摀著耳朵。
「不喜歡我這樣喊嗎?老婆大人……」
「哇啊!好噁心!!」雞皮n度現身。
「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可愛的老婆大人。」
「少囉唆!!你給我閉嘴!!」
「呵呵!是!老婆大人…….」
嗚!我聽見他在我耳邊得意的笑著………………
「你這混蛋,給我記住!!」敢爬到我頭上想找死──
抱著我,他在笑聲中繼續起步向前走。
之後的我與伊司卡兩人之間…….會有什麼樣的發展……..我不敢去預測。
就像當初,一直抱著離開念頭的我卻留下來一般…..出乎意料……
我、伊司卡──
我們之間也許…互相牽引著對方,伊司卡受制於我、我受制於伊司卡。
不過──
我知道──至少,現在受制於下的人不是我……..




~~ THE END ~~

題目 : BL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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