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14(Thu)

愛的豹豹 (聖國神獸系列) By 迷羊

為什麼人家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是美人,他這個身世可憐的孤兒得到的禮物卻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架飛機外加兩隻死纏爛打的「貓咪」?
──喔,不,是豹子!
一時不知死活的大發慈悲和眼睛脫窗的錯認,很快就讓林淡之欲哭無淚。
他必須面對豹豹幾乎把他吃垮的旺盛食慾,
他必須面對豹豹差點把他氣瘋的胡作非為,
他必須面對豹豹令人抓狂的囂張跋扈,
但最讓他措手不及的是,不管幼小的時候多麼可愛,猛獸畢竟是猛獸,豹豹在得到免費保姆、玩具和食物之後,進一步豪取強奪的,竟是他這個世上最後一個二十八歲的處男貞操?!

高H
【第一章】

  啊……嗯……

  身下的男子在兩人的玩弄下發出輕輕的嗚咽。

  平日過於蒼白的肌膚在性愛的滋潤下透出不尋常的紅暈。

  明明長得不怎麼樣,還是個胸部平得比飛機場還平的男人,為什麼一碰觸他,自己卻怎麼也停不下這該死的慾望?!

  貫穿他,撕碎他。

  數不清在他嘴裡和屁股裡發洩了多少次,為什麼卻怎麼也不夠?

  焦躁的情緒讓兩兄弟在男子的體內更加用力地抽動起來——

  「啊啊!!要壞掉了!!不行……不行了……」

  男子在兩人一左一右的夾攻下搖著頭哭著求饒,大大的眼睛失神地微張著,小小的臉上滿是淚水,紅艷腫脹的唇邊還掛著兄弟倆輪流射入、來不及吞下的白色體液……

  如此淫亂的景象讓兩人的施虐心更是膨脹得無以復加。

  「哥,你說,他是真的不行了嗎?」

  「如果真的不行了,這個淫蕩的小屁股怎麼還能把我們這兩根巨無霸咬得這麼緊呢?」

  「哼,說的也是。喂,說謊的小孩該打屁股喔!」

  沒有多少肉,形狀卻該死可愛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響——

  「嗚……好痛好痛!壞蛋……不要再欺負我了……為什麼你們還想不起來……快點想起來啊……笨蛋……你們這兩個大笨蛋……」

  「好啊,還敢罵我們?」生來身份尊貴,從來沒被人罵壞蛋又被罵笨蛋的兩兄弟氣得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看來今天不把我幹到走不出這個辦公室,你是不知道厲害了?」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嗚……你們有種就殺了我好了!我就罵你們怎麼樣?騙財騙色,始亂終棄的壞蛋!混蛋!笨蛋!嗚……你們怎麼可以忘了一年前的事……怎麼可以把我忘了……怎麼可以……我討厭你們……討厭你們……」

  嘴裡不停哭著說討厭,終於被兩兄弟折騰地昏了過去的男子雙手卻始終緊緊地握住他們不放。

  「凜……你幹嘛一副心疼的模樣,你該不是看上他了吧?」

  「神…神經啊,我是什麼身份啊,怎麼可能看上個男人?年紀不但比我們大,還這麼醜。我看哥你才一副捨不得的樣子呢,嘿嘿。」

  「我…我哪有?你再亂說我生氣了。」

  「哼,那你幹嘛總是半夜起來幫他蓋被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還不是半夜起來偷親他。」

  兩人互相瞪了一眼,一時無言。

  「咳咳,好了,我們兄弟也不必在這裡互揭瘡疤了。我看這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我們也不必太困擾,反正下個月回國後,自然會把他忘了的。哈哈。」

  「對對,沒錯沒錯。我們一定過不了三天就把他忘光光了。哈哈。」

  「……凜,你笑得好勉強。」

  「……哥,你笑得才難看。」

  兩人互相瞪了一眼,再度無言。

  「……哥,老實說……每次看見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想咬他、親他、抱他……」忍不住伸手撫去男子臉上的淚痕。

  「我……我也是啊,哎……」溫柔撫摸著那柔順的髮絲,發出了輕輕的歎息。

  「難道一年前真的如他所說發生了什麼?」

  「一年前嗎……?」

  * * *

  一年前

  魔鬼沙漠。

  在這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沙漠中,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神秘古老國度──高迦聖國,無視於歲月的流逝,靜靜地矗立……

  聖國的面積雖不大,但因其蘊藏了無法估計的巨大油田及世上罕見的絕色寶石礦產,而成為了舉世聞名的國度。

  其實高迦聖國不只因為財富驚人而引人矚目,其皇室成員的一舉一動能每每登上世界各大報的頭條新聞,還有一個的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後退,後退,王子殿下要下車了,大家不要擋路,全部後退!」

  數十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擋在一輛純手工打造、車頭有著奇異神像標誌的加長型勞斯萊斯車前,對著擠在皇室機場門口的大批記者們大聲咆哮。

  「哎呀,保鏢先生,不要這麼凶嘛,我們天還沒亮就已經在這裡守候了,你就讓我們採訪一下王子殿下嘛。」一名手拿麥克風,風姿卓越的女子對著表情冷漠的保鏢們嗲聲嗲氣地說。

  「對嘛對嘛,神秘的『聖國四公子』難得同時現身,你就讓我們好好拍幾張照回去交差嘛,難道你忍心看我們這群弱女子被老闆炒魷魚?」另一名女子也眨著長長的睫毛可憐兮兮地說。

  弱女子?我看是母夜叉吧!

  保鏢們齊聲在心裡暗罵。

  他們跟在聖國最引以為傲的王子身邊久了,跟這群吸血蒼蠅般趕也趕不走的女記者可是交鋒過無數回合,哪會不知道她們的伎倆。

  「對不起,你們應該知道兩位王子最不喜歡接受採訪,請讓開。」保鏢們冷著臉以不容商量的口氣拒絕這群女記者的「色誘」,並組成人牆替他們的主子開道。

  「恭迎王子殿下!」

  隨著莊嚴威武、整齊劃一的呼喊,一輛尊貴的禮車被恭敬地打開,四周突然一片靜默,眾人個個屏息以待。

  從禮車下來的兩位男子一身黑衣,高大黝黑,氣宇軒昂。

  英挺深刻的五官上,罕見的紫色眼眸閃著冷冽的光芒,渾身充滿強烈的侵略性氣息,那種高貴又狂野的俊美簡直讓人魂為之奪。

  「帥死了!帥死了!」明知道應該保持專業形象,卻還是忍不住尖叫的女記者眼神裡滿是癡迷。

  「對啊,對啊,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帥啊!」另一名女記者也跟著化身為忠實粉絲。

  「紫宸王子,請看向這裡!」

  「紫凜王子,看這邊看這邊!」

  女記者們興奮地大聲尖叫,銀色鎂光燈喀嚓喀嚓閃個不停。

  「這是怎麼回事?」走在右方,有著及肩黑髮的男子看著四周瘋狂的人群微微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王子殿下,這些記者怎麼趕也趕不走。王子這次出訪亞洲的行程是最高機密,我……我實在不知道他們怎麼得知了殿下的行蹤……」在此恭迎兩位王子的聖國外交大臣察布爾冷汗直流地答道。

  「哼,想也知道一定是那只愛騷包的死狐狸說出去的。」走在左方,有著微翹短髮的俊美男子揚了揚濃密的眉。

  「啊?什麼狐狸?」察布爾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混蛋!你辦事不力還敢質問本王子,是不想活了嗎?等這裡的事了了,你立刻回去自請處分!」

  「是是,謝殿下教晦。請殿下息怒。」

  嗚……我今天是吃錯藥了,怎麼這麼白癡地衝撞了我們「聖國四公子」裡脾氣最暴烈的紫凜王子。這下好了,回去要有一番苦頭吃了。察布爾愁眉苦臉地想。

  「好了,凜,正事要緊。」微長自己弟弟兩歲的紫宸王子冷著臉,不顧週遭的喧鬧尖叫,不發一語地率先邁開了步伐。

  所有聖國外交使臣及數十名保鏢亦步亦趨地緊跟其後。

  「聖使到了嗎?」

  「聖使已早一步悄悄到了。」

  「嗯。」紫宸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們呢?」

  這次察布爾可沒笨到再問一句「他們」是誰了。

  「嗯……還未到。」察布爾的冷汗流得更多了。

  「搞什麼啊?坐飛機的人都到了,送機的卻還沒來?」紫凜不悅地斥問。

  「這……我們一早就去接那嵐王子和定雲王子了,但總管說昨天舉辦的宴會結束地太晚,兩位王子還沒起床……所以……所以……」

  「所以就乾脆遲到了是嗎?哼,定雲那個放蕩的傢伙起不來是意料中的事,怎麼連向來沉靜的那嵐也這樣?真是近墨者黑。」

  「放心,聖使已經下了指示,他們的好日子也不多了。」紫宸王子的嘴角很罕見地揚起一抹笑意。

  「哈,哥說的對。」

  兩位王子大步向前,瞧都不瞧四周陷入瘋狂的女人一眼,在眾人的尖叫和不捨的歎息下步進了大門……

  「恭迎王子殿下。」兩排穿著裹胸及薄紗長裙的妙齡少女以聖國最崇高的禮節,恭敬地伏趴在地,齊聲喚道。

  這些少女不但貌美如花,還需家世顯赫才能被皇室選上來服侍他們聖國最為尊貴的王子殿下,因此個個皆是一時之選。

  一位長相最為美貌的少女雙頰微紅地起身恭敬合掌,「殿下,這邊請,聖使已在前等候兩位王子。」

  穿過聖國皇室專用的機場華麗大廳,一個修長的背影出現在兩位王子眼前。

  那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金髮及腰,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正背對著他們,佇立在一面巨幅的畫像前。

  在畫中,高迦聖國世世代代景仰的「參天大神」從天而降,雙手大張,眼神流露著悲憫,彷彿在佑護著大地上抬頭仰望的一群……動物?!

  沒錯,只見畫裡不見任何人類,卻有各類五花八門的動物現身,不管是地上跑的、天上飛的或是水裡游的,應有盡有,其中又以黑色巨豹、白色飛狐和銀色水蛇最為顯眼。

  「畫得真好,對不?」金髮男子緩緩轉身,對兩位王子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雖然從小就已經看習慣了,但自認看過天下無數俊男美女的紫宸和紫凜卻還是不得不承認,聖使這種超越性別、超越世俗的美真是美得驚心動魄,堪稱天下第一大美人。

  兩人也回以一笑,「是的,聖使,畫得真好。」

  「辛苦你們了。你們這次出去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來,陪我喝一杯吧。」

  「聖使,你最近占卜靈力使用過度,身子太虛弱,請不要用酒吧。」在身旁貼身伺候的侍女阿蘭連忙出聲相勸。

  「既然阿蘭都這麼說了,聖使,你就別勉強了。」

  「不,這杯酒我一定要喝。阿蘭,去,拿酒來。」

  「聖使……」

  「快去。」

  「是。」

  「紫宸、紫凜,喝下這杯酒,你們就出發吧,不要耽誤了吉時。明晚就是九星連珠之時,為了這一天,我們高迦聖國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你們此次出使東方任務艱巨,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聖使溫柔絕美的臉龐突然神色一整,冷聲說道。

  「本王絕對不辱使命。」

  * * *

  每個芝麻小站都停的龜速火車在搖搖晃晃了六個小時之久後終於抵達了偏遠的南方小鎮。

  六月的天氣熱的人發慌。

  背上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手裡再提著一個塞得鼓鼓的紅色大塑料袋,穿著洗得泛舊的白色襯衫和皺巴巴的卡其褲,身形瘦小的林淡之頭暈眼花、揮汗如雨地步出車站。

  「先生,來坐車啦。天氣這麼熱,進來吹吹冷氣,概爽啦!啊,東西很重喔,我來幫你。」一個在車站前排班的出租車運將熱情地上前招呼,伸手就要拉住林淡之的手提袋。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林淡之慌張地一把將大塑料袋抱進懷裡。

  「免驚啦,我又不是要搶劫。來,上車啦,你要去哪裡,我給你載。」

  「不用不用,我坐公交車就好。」

  「喔,不行啦,先生,你新來的不知道,我們這個地方的公交車很久才來一班,太陽這麼大,你會等的熱死啦。」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怕熱。」

  「真的啦,我不是在騙你啦,真的要等很久,你上車,我算你便宜一點啦。」

  「不用不用。」

  「喔,先生不要這麼摳啦。」

  「不用,真的不用啦。」

  林淡之怕死了出租車運將慇勤到恐怖的招呼,趕緊落慌而逃。

  緊緊抱住自己的大袋子,在又毒又辣的大太陽底下等了快一個小時才等到了公交車。

  之後又花了三個小時轉了兩趟公交車,再在山路上步行了近一個小時。從早上六點起床歷經千辛萬苦,直到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林淡之才總算抵達了目的地。

  天啊,總算到了。

  眼前,是一個隱身在深山裡,老舊荒涼、渺無人煙的墓園。

  林淡之喘了喘氣,伸手抹了抹滿臉的汗,抬眼看看漸漸暗下的天色,連忙將塑料袋裡的物品一一取出在墓碑前擺好。

  「阿平,我來看你了。」雙手合掌拜了拜後,林淡之伸手摸了摸滿是塵土的墓碑。

  想到和自己從小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好友竟然在一場車禍中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去了,林淡之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你可好……拍拍屁股就走了……」

  「你平常就愛偷懶睡大頭覺,這下可以睡個過癮了……不過你可不要以為到了天上就能偷懶不做事了,你欠我的三千塊我可沒忘。你從現在開始要努力工作賺錢,等五十年後我到了天上,你要連本帶利還給我,知道嗎?」

  「我給你帶了橙子,你愛吃的水蜜桃現在貴的嚇死人,我沒買,你要是敢再罵我小氣,下次可是連橙子皮都沒有喔。橙子現在三斤十塊錢,又便宜又好吃,我都幫你切好了,吃吧。」

  「還有,這是你生前一直想要擁有的房子和車子。我昨晚可是折了好久才折好的,現在燒給你,你在天上好好享用吧,記住,開車要守交通規矩,罰單可是很貴的。」

  林淡之將前一晚親手折好的紙房子和紙車子一一擺上,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火柴點火。

  他連續劃了好幾根火柴卻都一一失敗,急得他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點燃了盒子裡的最後一根火柴,林淡之稍稍鬆了一口氣。

  轟隆——

  萬里晴空突如其來的一個驚天響雷嚇得林淡之將手上的火柴掉了下去。

  啊,糟了!

  就在林淡之在心中暗自叫糟時,幸好火柴不偏不倚地掉在了紙房子上。

  紙房子一碰到火柴就轟地燒了起來——

  呼,好險。這可是最後一根火柴了。

  沒想到林淡之一口氣都還沒吐完,天空突然一黑,天上瞬間烏雲密佈,一陣陰風不知從何刮來,將燃燒的紙片吹的漫天飛舞……

  林淡之見到此等陰森怪相心裡打了個突,渾身微微地一顫,害怕地看了墓碑一眼。

  「阿平,你……你生氣啦?雖然我自己給你折的紙房子是舊報紙做的,比不上外面賣的精美,但……但這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啊,你就將就點收——」

  轟隆——

  林淡之的話還沒說完,又一記驚人的響雷毫無預警地狠狠劈了下來,不偏不倚就落在了阿平的墳上!

  「啊啊!!!」林淡之發出一聲尖叫,嚇得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嗚……死阿平!不喜歡我準備的東西托夢來告訴我就好了,你這麼嚇我,萬一把你這唯一的朋友嚇死了,看以後誰來為你掃墓?你!咦?這是……?」

  只見阿平的墓碑竟被雷硬生生劈成兩半,從焦黑的石塊裡滾出了一個微微閃著亮光的指環,一直滾到了林淡之的腳邊——

  指環似金非金,其上隱約刻著什麼,卻可能因年代久遠而模糊不清了。

  伸手拿起這個沉甸甸的指環,林淡之滿臉驚疑。

  奇怪,這不是阿平的戒指嗎?記得上次他跟我借錢時,說窮得連他最喜歡的戒指都當了,我才一時心軟打破不借人錢的慣例,萬般心痛地把三千元借給了他,怎麼現在這戒指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林淡之疑惑地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好友的墓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啊!原來如此!

  臭阿平,當初肯定是你騙了我,還在我面前哭窮,可惡!

  「哼,一定是連雷公都看不過去你這個小人的卑鄙行為,特地來告訴我真相的。這個戒指沒收!就當是你欠我錢的抵押品。等我到了天上,你再自己拿現金來贖回去吧。」

  從小節儉成性,以存錢為唯一嗜好的林淡之對自己好不容易借人一次錢竟然落到被「倒債」的下場相當懊惱,本來以為這筆錢肯定收不回來了,沒想到老天爺這麼幫忙,還幫我把抵押品送了過來,真是天助我也,嘿嘿……

  林淡之邊偷笑邊將沒收的「抵押品」往自己手上一套——

  就在套上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從指環襲來,林淡之腦中一陣天旋地轉,全身熱得彷彿快燃燒起來,指環在瞬間光芒大炙,一道銀光直衝上雲霄——

  轟隆——

  彷彿與那道詭異的銀光相互呼應,天空再度劈下響雷!

  一架從高空中飛過的飛機好死不死竟然同時被銀光和雷電打個正著,以驚人的速度,冒著煙從天上掉了下來——

  林淡之被眼前這匪夷所思的景象嚇得目瞪口呆,良久良久才發出了一聲驚呼——

  「墜……墜機了!」

  【第二章】

  救人,快去救人!

  心臟怦怦直跳,林淡之三步並作兩步地往發出濃煙的山區跑去,邊跑邊把手上那惹火的指環拔下塞進口袋裡。

  死阿平,你這個指環怎麼這麼恐怖啊?

  嗚……這下禍闖大了!

  好不容易跑到飛機墜落的地點,林淡之早已是氣喘吁吁。

  看到飛機機尾部分已被摔得稀巴爛,還冒著濃濃的白煙,林淡之害怕飛機會突然爆炸,不禁猶豫著是否該靠近察看。

  就在此時,天上突然噼裡啪啦像倒豆一樣地下起傾盆大雨。

  被淋得像個落湯雞的林淡之卻心中一喜。

  太好了,這下應該不會有失火的危險了。

  雖然說還有點害怕,但救人如救火,林淡之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小心翼翼地爬進了一片狼藉的機艙裡,四周東倒西歪地躺著不少穿著制服的空中小姐,林淡之焦急地一一查看,卻無半人清醒,也不知是死是活。

  嗚……好可怕,不會全死光了吧?

  上帝啊,佛祖啊,這真得不關我的事,這指環不是我的,你們要找就去找阿平,它應該就在你們家附近。

  自認很怕死的林淡之害怕地向偷偷落跑。

  當他躡手躡腳,好不容易溜到機艙門口的時候,褲管卻突然被人一把拉住!

  「啊啊—鬼啊!」

  林淡之嚇得尖叫失聲,腳慌張地一陣亂踹!「嗚……不是我!真得不是我害死你們的,你們不要來找我啊!」

  林淡之邊哭邊喘,可憐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的聖國外交大使察布爾差點就被這麼莫名其妙地踹斷氣了。

  「救……救命……不要踹了……」察布爾痛的差點哭爹喊娘。

  「咦?!你不是死人啊?」

  廢話!死人會說話嗎?察布爾簡直欲哭無淚。「去……快去後面……兩位王子在後面……」

  「王子?」林淡之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腦子摔壞了,這個偏僻的荒郊野外哪來的王子?還白雪公主哩。

  「對……快……快去……」要不是察布爾的手腳都受傷了,胸口痛的快說不出來話,早自己親身去救他們王子了,那還有這個空在這裡廢話。「快點救他們……重……重有賞……」

  「重重有賞?」林淡之聽到這裡眼睛立刻為之一亮!

  「對……有賞……救了我們兩位王子絕對重重有賞……」

  「有賞?賞什麼?先說好,我要現金!不收支票,不收信用卡!」

  這個死老百姓!察布爾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冷靜,冷靜,救王子要緊!

  「……你……你放心……一百萬……不……只要救得了我們王子……一千萬……我給你以……一千萬美金……」察布爾因為失血過多,話到了最後一是氣若游絲。

  「一千萬?!美金?!好好,我馬上就去!」一聽到這個天文數字的賞金,林淡之立刻迫不及待、快馬加鞭地往後方直衝而去!

  「王子!王子!我來救你們了!」

  一把來開隔絕前後機艙的布簾,林淡之都還沒看清裡面的王子長的是圓是扁,兩團黑影們地撲了上來。

  數不清是今天第幾次尖叫,在一天內被嚇了好幾次的林淡之差點魂都被嚇沒了。

  嗚……怕可怕好可怕!在自己懷裡鑽來鑽去、黑漆麻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原本害怕地緊閉雙眼的林淡之在心裡掙扎好久,終於忍不住好奇心,悄悄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偷看——

  「什麼啊?原來是你們啊?」等看清懷裡的東西,林淡之不禁失笑。

  原來差點嚇死自己的東西竟然是兩隻小黑貓!

  只見他們約有一個巴掌大,毛色通體黑亮,只在肩胛處有些許奇異的花紋斑點,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呢。

  「看什麼看啊,你們剛剛差點把我嚇死了,以後不可以這麼調皮了知不知道?」林淡之以教訓頑皮小孩子的口氣說道。

  「嗯,知道錯就好了,真乖。」林淡之伸手拍了拍小貓的頭。「啊,仔細一看才發現你們的眼睛是紫色的呢……真漂亮……」

  生平僅見的紫色眼眸讓林淡之看的讚歎連連。

  兩隻貓咪受了讚美顯得十分開心,一左一右得撲到林淡之身上就一陣亂舔。

  「啊啊!不准舔!癢死了!」生性最怕癢的林淡之連忙將小貓甩了下來。

  「等等,我不是來後艙找王子的嗎?我在幹什麼啊我。」重重拍了拍腦袋,林淡之連忙開始找人。

  「王子?你們在哪裡?王子,我來救你們了。」前前後後翻遍了後機艙的每一寸地方,林淡之連「王子面」都沒看見,更不要說什麼真正的王子了。

  「可惡,什麼一千萬美金,根本是尋我開心嘛!哼,干騙我,看我怎麼教訓你這個柱頭!」林淡之氣沖沖地往前機艙衝去。

  「怎麼樣……王子……王子又沒有受傷?」察布爾一見到這個死老百姓回來了立刻焦急地問。

  「王子?王你個頭啦!我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什麼?」察布爾文言眼前一黑。「不……不可能……你再仔細……仔細找找……」

  「去,這還用你說,早找過了,本大爺再說一遍,後面——什、麼、都、沒、有!」林淡之咬牙切齒地說。

  呃……其實是有兩隻貓咪啦,不過那不能算吧。林淡之決定自動省略。

  「不可能……不可能……」察布爾聞言驚愕地不停喃喃自語。

  難道我們可憐的王子已經摔的屍骨無存了?

  嗚……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兩位王子……怎麼辦……我已經沒有臉面對聖使和聖國的百姓了……

  「王子啊,我對不起你們!!」察布爾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叫一聲後,咚地昏了過去!

  「喂,你怎麼了?」林淡之見狀嚇了一跳,連忙焦急地上前蹲下,用力拍了拍他的臉,「快醒醒啊,你尋我開心,我不怪你就是了,你也不必以死謝罪啊!」

  嗚……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活人,怎麼這麼快就翹辮子了?

  林淡之哭喪著臉,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到了家。

  噢咿……噢咿……

  就在林淡之垂頭喪氣的時候,遠方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把他狠狠嚇了一跳。

  糟糕!警察來了!林淡之猛地跳了起來——

  不行,不行,要是他們發現我在失事現場肯定會把我抓回去盤問。

  聽說警察問案很厲害的,萬一我不小心說漏了嘴,說出是那個指環惹的禍,那我不就要被當成頭號罪犯抓去關?

  抓去關也就算了,萬一要我賠錢……

  那麼一大台飛機的要賠多少錢啊?

  嗚……不要!誰也別向動我口袋裡的一毛錢!

  林淡之越想越害怕,連忙拔腿就跑!

  在一次衝到了機艙門口,眼看就要落跑成功,沒想到褲管又再次被拉住了!

  嗚……這次又是誰啊?林淡之簡直欲哭無淚!

  他無奈地低頭一看,只見褲管上緊緊巴著兩隻黑不溜秋的東西,赫然就是後機艙的那兩隻小黑貓!

  「喂,小傢伙,快放開我,我在趕時間,OK?」

  「嗚……嗚……」

  兩隻小貓一邊僅僅巴著林淡之不放,一邊還發出可憐的嗚咽聲,讓他不禁有點於心不忍,但他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辦法再帶著這兩個小累贅逃亡啊?

  「快給我放手,不對,是放腳!」

  可惜不管林淡之怎麼拉扯搖晃,兩隻小貓還是死死巴住他不放,兩雙紫水晶般水汪汪的眼眸還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讓他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簡直快抓狂了!

  噢咿……噢咿……

  警笛聲越來越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林淡之咬了咬牙,快速地打開自己的背包。「好啦好啦,我帶你們走,快進去!」

  兩隻小貓好像聽得懂人話似的,搖了搖尾巴,歡天喜地跳進了背包。

  此刻如果林淡之抬頭仰望,就可以看見漆黑的夜空中,隱約有九顆星星連成一線,淡淡地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林淡之在夜色的掩護下,被這兩個新加入的「逃犯」,花了好幾個小時,費盡了千辛萬苦才躲過警察溜下了山。

  好不容易趕上最後一班北上的火車,林淡之再回到T市自己租的頂樓加蓋小鐵皮屋時,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了。

  「累死了……」林淡之砰地一聲,將自己酸痛到極點的身軀摔進了床上。

  今天還真是「精彩」的一天啊……再多來幾次,踏著把老骨頭就要散了……

  「嗚……嗚……」

  被丟在腳邊的背包突然發出了嗚嗚的叫聲,彷彿在提醒深林淡之它們的存在。

  「啊,小貓!」林淡之驚呼一聲,立刻坐起身來。

  我真是的,差點忘了他們。雖然背包拉煉有留了點縫隙讓她們呼吸,但他們在裡頭肯定不太好受。

  林淡之連忙打開背包將他們放了出來。

  原本預期兩隻小貓咪肯定會像早先一樣撲到他身上撒嬌,林淡之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沒想到兩隻小黑貓從背包裡跳出來後,卻看也不看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一個方向急衝而去—

  「你……你們在幹什麼啊?」林淡之愣了愣。

  只見兩隻小黑貓以可笑的姿勢,想壁虎一樣爬在了冰箱上,回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嘴裡嗚嗚叫個不停。

  「哈哈,我知道了,你們是不是肚子餓了?」林淡之看到他們搞笑的動作忍不住哈哈大笑。

  儘管身體疲憊不堪,但他還是下床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盤菜。「算你們有口福,我記得昨天剩下的半條魚乾,本來想今天晚上拿來陪飯的,這下可便宜你們這兩個小傢伙了。」

  林淡之飯桌上唯一會出現的海鮮就是便宜的魚乾,要生性節儉的他花大錢去買新鮮的活魚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來,吃吧吃吧,近兩尺,別客氣。」忍痛犧牲自己晚飯的主菜,林淡之故做大方地說。

  沒想到兩隻小黑貓上前嗅了嗅那半條魚乾後,竟雙雙撇過頭去,一兩不屑的表情。

  林淡之見狀差點為之氣結。

  「你們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還敢嫌,這可是主人我的晚餐哦,在嫌就把你們丟到街頭做流浪貓!」

  兩隻小貓受恐嚇卻一點也沒有懼色,好像吃定了林淡之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沒良心的事,照樣一臉不屑,看都不看盤中的食物一眼。

  「好,有種都不要吃,餓死好了!」林淡之氣呼呼地收起盤子,塞回冰箱裡,大搖大擺地躺回床上不再理會他們。

  兩隻小貓看著主人好像真得不給東西吃了,急得立刻撲到他身上,又咬又叫得大聲抗議。

  「啊啊,痛,痛啊!」林淡之的手和臉被抓了好幾下。

  嗚……這兩隻暴力貓!敢情昨天在山上是故作柔弱,坑我收留他們的,演技還真好啊。可惜,你們今天遇到的是我小算盤林淡之!想坑我?門都沒有!

  「給我過來!」林淡之一把將兩個小傢伙抓過來,按住屁股就是一陣暴打!「挑食、還抓傷主人,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

  「嗚……嗚……」小貓被責打沒有發出淒厲的尖叫,只是可憐地嗚咽著。

  林淡之越打越心虛,手上的力道也越打越輕……

  「好了好了,不要再裝可憐了,這招對我是沒用的。」

  兩隻小貓紅著屁股,眼眶含淚,默默地低下頭,肚子還不時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好一副受虐兒童的悲慘畫面。

  一向沒什麼愛心的林淡之看了也不禁有點於心不忍。

  「算啦算啦,不然我再翻翻冰箱,看有什麼好吃的。」

  這兩隻貓也真奇怪,貓不是最愛吃魚嗎?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肯吃?

  疑惑地搖搖頭打開冰箱,林淡之煩了老半天的剩菜,才總算翻出了一罐肉鬆,這還是過年的時候,孤兒院的院長送他的,他一直還捨不得吃呢。

  哼,今天可便宜你們了。

  林淡之把昨天的剩飯和肉送攪了攪倒在盤子裡,「來,快來吃。」

  兩隻小貓以反剛才楚楚可憐的模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伸長鼻子嗅了嗅,原本他們還是對盤中的食物露出不屑的表情,但不知是餓壞了,還是看到林淡之在一旁虎視眈眈,摩拳擦掌的恐怖表情,最後終於乖乖地埋頭吃了起來。看到兩隻小貓一邊吃還一邊露出難以下嚥的表情,林淡之真有把她們吊起來狠狠打一頓的衝動!

  死小孩!有那麼難吃嗎?難不成你們以前是吃魚翅還是吃松阪牛肉長大的?

  少爺我自己還捨不得吃著罐肉鬆呢,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啊……氣死人了!

  就在林淡之還在想要如何收拾他們挑食的毛病,兩隻小貓吃晚飯後卻舔了舔嘴,一溜煙地跳上了床,毫不客氣地霸佔了主人的床位。

  「喂,下去下去,你們睡地上啦。」

  「呵啊……」兩隻小貓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伸懶腰,然後開始在床上上蹦下跳,一下扯著棉被,一下對著林淡之嗚嗚亂叫,彷彿在叫他快點上床陪他們睡。

  這……這有沒有搞錯啊?這可是我的床啊!

  雖然很想一腳將這兩隻壞貓踹下床去,但不知為什麼,看到他們撒嬌的可愛模樣,林淡之就是下不了「腳」。

  「算了算了,本少爺就委屈一點,跟你們擠一張床好了」

  一人兩貓擠啊擠,本來就不大的床更是擠得像沙丁魚。

  到最後,兩隻小貓乾脆跳上主人的胸膛,把他當彈簧床睡得不亦樂乎。

  可憐的林淡之因為怕把小貓甩下床,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主人與寵物同床共枕的第一次,就在男人哭笑不得的歎息聲中劃下了句號。

  【第三章】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豐富的佳餚,這是鉅祥公司會計部每月一次的部門聚餐。

  林淡之一邊小心翼翼不讓人發現地不斷看著牆上的鐘,一邊食不知味地啃著手上的麵包。

  「喂,小算盤,你今天怎麼回事啊?」坐在林淡之身邊的同事陳其君疑惑地看著他,「你平常不是最喜歡公司聚餐,可以免費大吃大喝一頓,怎麼今天看起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連最愛吃的牛排都不動一下?該不是大姨媽來了吧?哈哈……」

  「給我閉嘴!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林淡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想要我閉嘴很簡單啊,老實告訴我你今天幹嘛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嘿嘿,老實招來,是不是談戀愛了?」

  「愛你個頭啦!其實……我是擔心我家的貓啦。」

  「貓?你養的?」陳其君瞪大了眼。

  「對啊,不行喔?養兩隻貓有這麼值得大驚小怪嘛?」

  「別人就算養一百隻我都不會大驚小怪,但你……天啊,人稱精打細算、一毛不拔的小算盤竟然會養寵物?而且還一次養兩隻?我看天要下紅雨了。」

  「神經病,懶得理你。」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喜歡的女孩子送你的,所以你才不得不養,對不對?」陳其君對他曖昧地擠眉弄眼。

  「都跟你說了八百次我沒有女朋友,在未來十年內也不打算交,你是老年癡呆症記不住啊?」林淡之沒好氣地說。

  「老年癡呆症也比你神經有問題好,明明因為談戀愛要花錢,所以不交女朋友,沒想到卻把省下來的錢拿來養寵物,真是令人生氣。你難道不知道養貓要花很多錢嗎?買飼料、貓沙、貓玩具什麼的,都是錢啊!真奇怪,你怎麼捨得?還有,你牛排不趁熱吃,打包起來幹什麼?」

  「回家喂貓。」

  「噗——」陳其君一口湯全噴在了自己的牛排上。

  「你幹嘛啊?噁心死了!」林淡之嫌惡地皺了皺臉。

  「是你說的話讓我噴飯好不好?拿牛排喂貓?你有病啊?」

  「切,我家的貓天資聰穎、與眾不同,哪是你這種孤陋寡聞的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好啦,懶得跟你囉嗦,我要先走把好吃的給他們帶回去,你隨便幫我找個理由跟經理請假一下,就說……我要趕回家陪老媽好了,交給你了,再見。」林淡之說完就拍拍屁股、自顧自地溜了。

  陳其君看的當場傻眼:「小算盤你是不是瘋了?!全公司都知道你是孤兒,你哪來的老媽啊?你要我怎麼跟那個刻薄的經理交代啊?嗚……」

  「斑斑!點點!」一回到家,林淡之立刻大聲地叫著他心愛的寵物。

  這名字可是他看著小貓身上的花紋斑點,靈機一動想出來的。當初他覺得叫花花、紋紋也挺可愛,但兩個當事這好像非常有意見地在地上滾來滾去大表抗議,所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取了斑斑、點點這兩個名字。

  「快來啊,看主人給你們帶什麼回來?」林淡之搖了搖手上的餐盒。

  一個月來已經長大不少的小貓興奮地撲到他身上,拚命地撒嬌。

  「呵呵,好了好了,知道你們餓了,來,快吃吧。」

  拿出公司聚餐時捨不得吃,特地為他們留下來的一大塊牛排,林淡之看到兩隻小貓開心地狼吞虎嚥,不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真是怪了,怎麼有貓竟然不愛吃魚和貓飼料,就愛吃肉?枉費他之前忍痛花了好幾百塊買了新鮮的活魚和一包貓飼料,結果兩個壞蛋竟然連吃都不肯吃一口,差點把他活活氣死。

  看不得小貓絕食抗議、餓的奄奄一息的可憐模樣,萬般節儉的他只好又忍痛花錢買了雞肉、豬肉和牛肉,在試了各種不同的食物後,林淡之終於發現了小貓最愛吃的食物。

  排名第一是大塊的牛肉,而且還不能煮的太熟,要帶點血水。其次是帶骨的豬腳,最後才是肥嫩的雞腿,而應該是貓最愛的鮮魚,他們卻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簡直是天下奇聞。

  決定了,改天一定要好好向他已經成為獸醫的高中同學楊尚文好好請教請教如何對付這兩隻食癖奇異的怪貓。

  就在林淡之還在神遊太虛的時候,兩隻小貓已經解決掉一大塊牛排,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著他的手,似乎在催促他再給點好吃的。

  「不會吧,一大塊牛排還餵不飽你們?」

  嗚……搞清楚,主人我可是只啃了塊麵包、只喝了點湯,吃了點牛排旁邊的配菜而已,我都這麼犧牲小我了,你們還不滿足?

  「嗚嗚……」兩隻小貓又再次展現他們絕佳的演技,用那無比美麗、水汪汪的紫色眼眸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好好,我拿我拿,真是敗給你們了。」

  打開冰箱又翻出了幾隻鹵雞腿給兩隻食量奇大的小貓吃,林淡之搖頭歎了歎氣,實在不知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怎麼會遇上這兩個討債鬼?

  想到這個月來急劇增加的伙食開支,林淡之簡直快哭了。

  也不是沒想過將他們送人,但腦海只要一浮現兩隻貓咪可愛撒嬌的身影,林淡之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關係,我再把早餐錢省下來好了,早上一餐不吃也不會死人嘛。中午也可以隨便吃碗泡麵就好,晚上嘛,就吃肉鬆拌飯,這樣應該就可以了……」沒辦法忍受自己的存款數字一路下滑的林淡之,決定要展開省錢大作戰。

  不過對林淡之來說,小貓的大食量固然讓他吃不消,但他們還有一個最令他頭疼不已的壞毛病,那就是——

  「斑斑,點點,不要進來啦!」

  嗚……這個浴室明明就小得要命,這兩隻怪貓幹嘛老是愛跟我一起擠著洗澡啊?況且他上網查了貓咪的資料,從來也沒聽說貓咪需要洗澡的啊,他們不是都用舌頭自己舔舔就好?

  而且洗澡就洗澡,他們幹嘛老是——

  「不要……不要舔那裡……啊啊……」

  嗚……這兩只可惡的色貓幹嘛老是把他的小雞雞當雞腿舔啊?真是變態!

  但或許被小貓那長著細細倒刺的舌頭舔的興奮勃起的他才是真正的變態吧……

  雖然在心裡痛罵自己下流,但他畢竟是個二十八歲的健康男人,從沒交過女朋友、也從沒機會發洩性慾的他實在是難以抵抗這種銷魂的快感啊……

  堅挺勃起的性器被兩隻小貓合作無間、貪得無厭地持續舔舐,從頂端分泌出的透明液體也被一滴不漏地吃了下去,想射想到快瘋掉的林淡之每天晚上都要面臨這種天人交戰的時刻。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斑斑……點點……快放開……啊……哼嗯……」

  嘴裡不斷地發出痛苦又隱約帶著愉悅的呻吟,林淡之全身赤裸地坐在濕嗒嗒的浴室地板上,雙手緊緊地抓著兩隻獸性大發的貓咪黑亮的背脊。

  明明可以推開卻又捨不得,明明知道自己在墮落卻又無力自拔。

  嘖嘖的淫靡舔舐聲不斷地迴盪在小小的空間,讓林淡之滿腔的慾火更是燃燒到了最高點。

  兩隻貓咪彷彿知道主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狡詐地雙雙用小小的尖牙往底下那兩顆飽漲的肉球輕輕一咬——

  「啊啊……不…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啊!!」

  林淡之弓起身子發出嘶啞的吶喊,控制不住的白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濺滿了貓咪的臉……

  氣喘吁吁地看著兩隻貓咪對他頑皮地眨了眨眼,慢條斯理、一下一下地在他眼前將嘴邊的精液一滴一滴舔的乾乾淨淨,林淡之差點羞憤地暈死過去。

  在這個綺麗的夜晚,一個可憐的主人又再次被兩只好色的寵物玩弄在唇舌之間……

  * * *

  這天,晚了一點回到家的林淡之一進門就故作神秘地將買來的禮物藏到身後——一個在幾個月前打死他也不會花錢買的小東西。

  就像是個父親盲目地寵愛自己的小孩,只要能讓心愛的寶貝開心的東西,林淡之都會勒緊褲帶忍痛花錢弄回去。

  「斑斑、點點,主人回來了!」林淡之笑瞇瞇地叫喚著。

  但兩隻小貓卻毫不領情地坐在原地不動。

  看到斑斑、點點似乎對自己的晚歸有點不爽,一步也不靠近,林淡之趕緊安撫他們,「斑斑、點點別生氣了,快看主人給你們帶來了什麼禮物?」

  斑斑和點點原本還有點生氣,但因為男人誠懇的道歉,還表明有禮物,最後還是按耐不住地飛撲到想念了一整天的主人身上,一下對他又舔又親,一下好奇地在他手邊嗅來嗅去。

  「乖,好乖,這玩具是主人專門買給你們玩的喔。」林淡之笑笑地抱了抱他們,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尾端有著蓬蓬鬆鬆可愛毛球的棒子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斑斑和點點眼睛一下亮了起來,爭相搶著伸出前爪撥弄著毛球,玩的不亦樂乎。

  林淡之看到自己的寶貝可愛的模樣,也跟著笑呵呵地玩了起來。

  連電視都覺得是奢侈品的他甚至開始考慮買個相機,以便拍下兩隻貓咪超級卡哇伊的模樣。

  一人兩貓就這樣對著一個簡單的貓棒子玩了一個晚上,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彷彿只要有彼此的陪伴,就算是再簡單的生活也能帶來無窮的快樂……

  日子就在這樣簡單又珍貴的快樂中飛快地過去——

  林淡之已經非常習慣有這兩隻調皮又愛撒嬌的貓咪陪伴他的日子。

  從小就是孤兒的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一想到斑斑和點點在等著他回家,他每天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飛奔回去。

  雖然兩隻小貓在他心裡永遠都像小時候一樣可愛,但最近林淡之實在非常煩惱,因為斑斑和點點越長越大,大到林淡之終於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貓了。

  難道……我從一開始就認錯了?

  看著小貓從原來的巴掌大,到現在坐起來約有半個人高,從稚氣的模樣,長成了碩長矯健的雄性動物,林淡之的理智其實早已經告訴他他們不可能是貓咪,而是另一種生物,但在感情上,他卻一直不願意承認……

  或許因為知道承認後的結果,就是不得不送走他們吧。

  自己小小的房間已經快容納不下他們的存在了——

  因為斑斑和點點實在太愛黏著他,不管吃飯、洗澡、睡覺都一左一右地黏在他身邊,所以為了空出更大的空間,林淡之還把床給拆了,晚上睡覺就一人兩貓一起打地鋪。

  但以後……究竟該怎麼辦呢?

  他能這麼自私地永遠將他們關在這個狹小簡陋的公寓嗎?

  伸手撫摸著睡在自己左右兩邊的美麗生物,林淡之煩惱地皺起了眉頭。

  哎,不管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或許是上天懲罰他的自私。

  那天半夜,林淡之突然被斑斑和點點的動作驚醒過來。

  「怎麼了?斑斑?點點?」

  看到他們全身緊繃,雙目赤紅,鼻間不斷噴著熱氣,嘴裡發出低沉痛苦的呻吟,在他身上不停地搓揉廝磨,林淡之簡直嚇壞了。

  他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身體才發覺他們的體溫異常的高。

  怎麼辦?難道是發燒了?現在要怎麼辦?

  「啊,打電話給阿文,他是獸醫,他一定知道怎麼辦。」林淡之趕緊起身翻開電話簿,撥了電話過去給他的高中同學。

  「喂,阿文嗎?」

  「呵啊……誰啊?三更半夜的……」

  「阿文,是我,林淡之。」

  「啊,小林啊,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

  「還好啦。阿文,是……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養了兩隻……嗯……大黑貓,他們半夜突然生病了。」

  「生病?」

  「對啊。」林淡之把他們的症狀仔細地跟他描述了一遍。

  「那兩隻黑貓是公的,沒錯吧?」

  「是啊。」

  「哈哈,你去告訴你朋友,別擔心,給他們找個老婆就行了。」

  「老……老婆?」林淡之的胸口突然一陣悶痛,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對啦,他們這種症狀很正常,就是發情了。」

  「……發情?」

  「是啊,你幹嗎這麼驚訝,你自己也是男的,難道不會發情?嘿嘿……」

  林淡之覺得這個死阿文的淫笑簡直有夠刺耳。「那如果不幫他們找老婆呢?有別的辦法嗎?」

  「簡單啊,那就閹了他們好了。」

  「閹了?這麼不人道的事你也說的出來?」林淡之聞言跳了起來。

  「拜託,他們本來就不是人啊,況且這樣也可以省了主人很多麻煩。」

  「你這個庸醫!我絕不會這麼對我家的斑斑和點點!再見!」林淡之生氣地甩上電話。

  可惡,死阿文,竟然叫我閹了我家的兩個寶貝,他作夢!

  在房間裡煩躁地走來走去,就是拿不定主意。

  不閹了他們,難道真要帶他們去找老婆?

  腦海裡浮現斑斑和點點跟雌性翻滾纏綿,激烈交配的畫面……

  不……不要!

  說不清自己為什麼這麼排斥,但林淡之就是不打算這麼做。

  看著兩隻「大黑貓」焦躁地在他腳邊上蹦下竄,目光炙熱地看著他,林淡之心頭不禁一軟。

  好,就這麼辦吧,反正我們三個都是公的,有什麼大不了?

  「斑斑、點點、來。」林淡之蹲下身,張開雙手讓他們撲進自己懷裡。

  安撫地拍了拍他們的頭,林淡之牙根一咬,將兩隻手一路往下摸上了他們的……

  林淡之渾身一震。

  天啊。這……這是什麼?!

  斑斑和點點則被主人摸的渾身一顫,雙雙低吼一聲,猛地向上一躍,將前肢搭上他的肩膀,將兩支怒漲兇猛的性器呈現在林淡之眼前——

  好……好恐怖!

  只見那兩支堅硬巨大、火熱猙獰的性器和人類長的截然不同,不但直徑足有一支嬰兒手臂粗大,棒狀物的頂端更像一把呈尖銳三角形狀、長滿倒刺的肉劍,彷彿隨時準備要將雌性活活刺穿——

  林淡之看的心頭怦怦直跳,久久無法回神。

  「吼——」

  斑斑和點點不停地擺動腰部,搖晃著慾求不滿的巨大肉棒,發出不滿的叫聲催促著主人的撫慰——

  「好好,我弄就是了,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

  林淡之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伸出雙手開始一上一下地幫他們套弄起來!!

  天啊,真的好燙又好硬啊!

  「哼嗯……哼嗯……」

  兩隻「大黑貓」仰起曲線優美的頸子,發出舒服的呻吟,微微瞇著的紫色眼眸蕩漾著情慾的光芒,讓林淡之看得像入了魔似的,忘卻了羞恥,只想更加賣力地取悅他們。

  用拇指愛撫著頂端敏感的小孔,讓兩支巨大的性器在他瘋狂的套弄下漲成了紫紅色,斑斑和點點從喉嚨不停地發出狂野的低吼,那散發著強烈情色的聲音,讓林淡之也忍不住發出小小的呻吟。

  「哼嗯……舒服嗎?舒服嗎?」

  兩隻熱得快爆炸的粗大肉棒在手上噗噗地跳動著,林淡之沒有察覺自己已經深陷情慾的沼澤,奇異的熱流在下腹滾動,讓他也不知不覺地勃起了……

  兩只好色的野獸卻敏感地察覺了主人的興奮,竟然前爪一用力,將林淡之猛地撲倒在地,用牙齒野蠻地撕開了他的衣褲——

  「啊啊……斑斑、點點不要這樣……不要啊……」

  嘴裡叫著不要,但從褲子裡彈跳而出的性器卻高高地挺立著,一點也不具說服力。

  斑斑和點點彷彿也很瞭解主人口是心非的毛病,完全不理會他的抵抗,竟然雙雙將下身靠了上去,將自己兩根巨大的肉棒抵上了男人的性器——

  「不要……你們在趕什麼?快走開……」

  身體被兩隻發情的野獸用力壓在身下,敏感的肉棒被火熱的野獸性器淫亂地搓揉磨蹭,其上的倒刺刮得林淡之又痛又爽地胡亂哭叫起來——

  「嗚……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這樣啊……放開我……快放開我……」

  不顧林淡之的掙扎哭叫,兩隻發情的野獸一邊急速地擺動腰部摩擦著男人粉紅色的性器,一邊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著男人可愛誘人的紅色乳珠——

  「啊啊……天啊……不要……好奇怪好奇怪……」

  奇異的快感洶湧襲來,讓林淡之忍不住弓起身子劇烈地扭動起來,以發洩這種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恐怖快感。

  「吼——」

  斑斑和點點發出了野性的嘶吼,往前用力一刺——

  尖銳的牙齒刺進了男人的乳珠,野獸肉棒上密密麻麻的倒刺也同時刺進了男人脆弱的性器——

  「嗚啊啊……」

  林淡之仰起頭發出痛極的尖叫,他雙手緊緊地抱住兩頭黑色的野獸,淫亂的身體一陣瘋狂的抽搐,竟在此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要瘋了我要瘋……啊啊……」

  一人兩獸猛地激射出的精液濺滿了林淡之的胸膛,似乎在預告著今晚即將開啟的淫樂地域……

  【第四章】

  「小算盤?小算盤?」

  陳其君坐在辦公室裡,在隔壁桌長著兩個熊貓眼、不斷打瞌睡的同事面前用力地搖晃著手。

  沒想到他試了好幾次男人還是毫無反應,似乎已經跟周公約好一起泡馬子去了。

  奇怪了,這個小算盤最近是怎麼了?

  他這個人如其名,生活平淡如白開水的同事一向生活規律,工作起來是精神抖擻、衝勁十足的(雖然是為了獎金),可是這幾天他怎麼老打瞌睡,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嗜錢如命的他難道不知道萬一被那個刻薄的經理看到,他的年度考核獎金可就泡湯了?

  嘿嘿……該不會是交了女朋友,晚上被操的很慘吧?

  陳其君賊兮兮地打量著林淡之,想從他身上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喔,My god!有草莓!」惟恐天下不亂的陳其君發出了驚喜的叫聲。

  「什麼草莓?」週遭的同事紛紛跑來打聽。

  「快看啊,小算盤脖子上左右兩邊被種了好多草莓啊!」陳其君指了指林淡之脖子上的紅色痕跡。

  「天啊,真的耶!」眾人一致發出驚訝的呼聲。

  「沒想到這個小算盤不玩則已,一玩驚人啊!竟然找了個這麼辣的馬子。」

  「對啊,你看他,整天上班就是打瞌睡,未免也玩的太凶了,這樣下去可是會腎虧的,小陳,你跟他最好,怎麼不勸勸他?」

  「不要勸不要勸,這樣才像個男人嘛,男人不好色怎麼能稱得上男人呢?」

  「我說你們這群色鬼可不要污染了小算盤,聽說他可是這個世界唯一剩下的二十八歲處男了,我可不希望這種純情男就此絕種。」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

  眾人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渾然不知睡得昏沉沉的林淡之正陷入不可告人的惡夢之中……

  情況已經完全失去控制。

  斑斑和點點發情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頻繁到讓林淡之完全疲於應付。

  以往總是一下班就飛奔回家的他,現在一想到要回去面對那兩頭發情的野獸,心情就開始變得沉重——

  連帶著爬上公寓樓梯的腳步也跟著沉重起來……

  「林先生。」住在林淡之樓下的婦人打開大門,叫住了他。

  「喔,黃太太你好。」

  「不好不好,林先生,你最近晚上電視開的太大聲了,吵的我們都睡不好。」

  「電視?」林淡之聞言一愣。他家根本沒有電視啊。

  「是啊,你是不是在看什麼動物頻道?那個野獸的叫聲太恐怖了,常常把我家的小孩嚇得半死,麻煩你以後電視關小聲一點,不要打擾到鄰居好嗎?」黃太太臉色難看地說。

  「對……對不起。」林淡之步伐蹣跚地爬上了頂樓,心裡知道這個地方大概主不久了。

  他不敢想像萬一鄰居有一天趁他不在家的時候跑上來,從窗戶裡看到了家裡的那兩隻「大黑貓」……

  天啊,不行!絕對不行!

  就在林淡之煩惱到頭快炸掉的時候,斑斑和點點已經聞到主人的味道,開始激動地抓起門。

  林淡之怕他們發出叫聲,連忙拿出鑰匙飛快地打開了門。

  「啊,不要這樣,斑斑、點點你們這兩個壞蛋,快給我住手!」

  一進門就被撲倒在地,身上的衣物又開始被兩隻發情的野獸用力嘶咬,林淡之罵也罵不聽,打又捨不得打,急得滿頭大汗。

  嗚……這兩個大壞蛋,這可是他最後一件襯衫了,要是再被他們咬破,他就要光著身子去上班了。

  「好好,我自己脫就是了,你們不要再咬了!」

  在林淡之忍不住投降後,兩隻奸計得逞的狡猾野獸才得意地放開了他。

  一件一件漫漫地脫下身上的衣物,林淡之看到斑斑和點點眼睛眨也不眨地直勾勾盯著他,羞得身子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們強迫脫衣服了,雖然是在自己家裡,單他還是不習慣光著身體走來走去,不禁羞的手足無措。

  斑斑和點點卻彷彿饒有興味地欣賞著主人的脫衣秀,華麗的紫色眼眸閃爍著淫靡的光采,一步步地朝他走近……

  「不要!我弄東西給你們吃,有很多好吃的肉肉哦,嗚……不要過來,斑斑、點點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邊求饒邊後退的林淡之覺得自己一定是這個世上最窩囊的主人,哪有人怕自己的寵物怕成這樣的。

  但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他的直覺告訴他,再這樣下去,有一天他一定會被……

  被逼到牆角的林淡之已經無路可退,看到彷彿把自己當成食物的野獸舔了舔嘴,一副迫不及待想開動的樣子,竟然機伶伶地打了個冷顫……

  「不要……不要……」

  猛地撲上來的兩隻野獸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著他的嘴唇,儘管林淡之不停地搖頭抗拒,卻還是被吻了——

  爭先恐後鑽進自己的口腔的兩根舌頭火熱的讓人心驚,不只從哪裡學來的高超吻技讓林淡之光只是被吻就很不爭氣地全身酥軟。

  「哼嗯……」

  被奪去初吻的林淡之從鼻間發出難耐的呻吟,讓兩隻野獸聽了更是激動難忍……

  故意用粗糙的舌蕾玩弄男人的每一寸口腔,故意讓唇舌交纏間流洩而出的唾液滑落男人的下顎,兩隻野獸邪惡的玩弄很快就讓單純的男人情慾勃發,喘息不已……

  越來越激烈的舌吻讓一人兩獸都亢奮到了極點,林淡之幾乎沒有任何抗拒地讓他們舔遍了自己的全身。

  「天啊天啊……好舒服……好舒服……」

  每一寸肌膚都在他們淫穢又執拗的舔弄下溶化成銷魂的快感,尤其當他們同時玩弄自己敏感的乳珠和性器時,更是讓林淡之爽的尖聲哭叫——

  「嗚……不要了……受不了了……斑斑……點點……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拚命想忍住射精的快感,卻無力掩飾自己的癡態,林淡之的淚水不停地從眼眶滑落,紅腫的雙唇邊滿是來不及嚥下的唾液……

  男人無助的臉龐看在兩隻邪惡的野獸眼裡,卻彷彿在懇求著被狠狠蹂躪。

  鼻間噴出炙熱的氣息,兩根長長的舌頭更加靈活地舔舐卷弄男人的性器,林淡之在他們無止無休的玩弄下,終於忍不住失聲哭喊——

  「啊啊啊啊……我要射了……」

  舉起雙腿勾住他們強壯的身子,林淡之渾身一陣痙攣,濃濃的精液猛地噴濺而出……

  兩隻野獸看到男人高潮時艷麗的神情,再嘗到濃烈的雄性精液,再也控制不住自身的淫慾,雙雙用強壯的爪子撐開男人的大腿,將兩根不斷滴著淫液的野獸巨大肉棒緊緊地抵住底下那隱藏在雙臀間的小小菊穴……

  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林淡之無力地喘息著,有好一會兒沒有察覺他們的企圖,直到嬌嫩的穴口感受到兩根高溫的雄性肉棒,他才猛地驚醒過來——

  不……他們要做什麼?他們要對我做什麼?!

  「嗚嗚……不…不…不要……」林淡之發出尖銳的哭叫,瘋狂地掙扎起來,手腳立刻被野獸銳利的爪子抓出了好幾道血痕,鮮血直流。

  斑斑和點點被主人的受傷狠狠嚇了一跳,也顧不得自身的獸慾,飛快地從他身上退了下來,眼神十分慌亂,似乎不知如何處理自己闖下的禍。

  林淡之一獲得自由,也顧不了什麼,只想遠遠地逃開這恐怖的一切。

  他彈身而起,抓了自己的衣服就奪門而出……

  蹲在樓梯間的林淡之還處於差點被強暴的驚嚇當中,手抖的幾乎穿不好衣服。

  「怎麼辦……怎麼辦……」林淡之抱住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前後搖晃,喃喃自語。

  不能……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掩面痛哭的男人彷彿看到自己正站在萬劫不復的懸崖邊……

  * * *

  三天後。

  在半夜被叫來的楊尚文滿臉疑惑地走到了高中好友租下的頂樓加蓋公寓。

  叩叩……

  「小林,開門,是我阿文啦。」

  門內有好一會兒每人回應。楊尚文又試著叫了一次門。

  「小林,小林。」

  吱……

  破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音被緩緩打開了。

  站在眼前的男子讓楊尚文幾乎認不出來。

  「天啊,小林,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沒事……」面容憔悴的林淡之微微笑了一下。

  但那笑看在認識他多年的楊尚文眼裡真覺得比哭還難看。「真的沒事?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林淡之站在門口垂下了頭,聲音啞啞的似乎剛哭過。

  楊尚文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是不是他太敏感了?他這個好友雖然身世可憐,但一向個性堅強,認識這麼多年還沒見他哭過呢。

  「算了,你生性固執,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就不勉強你了。怎麼,三更半夜把我叫來,不請我這麼講義氣的朋友進去坐坐?」

  「我……我……」

  看到好友竟然猶豫著要不要請他進門,楊尚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去,該不是裡面藏了什麼姘頭吧?這麼見不得人?」

  「你……你別亂說!」林淡之好像被踩到痛腳似地跳了起來,但身體還是牢牢地擋在門口,不讓楊尚文看到屋內的景象。

  楊尚文氣得差點一拳捶過去。「去你的,還真的不請我進去坐啊?你這個沒義氣的傢伙,算了,我走了。」

  「不要……」林淡之一把拉住了他。

  楊尚文看到他咬了咬下唇,好像好不容易才下定了決心,緩緩開口道,「你……你進來吧……」

  楊尚文在腦中猜測過無數個可能,但他沒有想到在他高中好友的房間裡,竟然會看到——

  就算看到的是長著十個眼睛的綠色外星人都不能讓他這麼激動。

  因為那是只有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聖國神獸啊!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軟綿綿躺在地上的兩隻黑色巨獸,有著夢幻般華麗的紫色眼眸和符號般奇特的斑紋,那是只存在於神話中的遠古神豹!

  「小林,你……你是怎麼找到他們的……而且還是兩隻……天啊,這是奇跡,這一定是神的奇跡!」楊尚文小心翼翼地在神豹旁邊跪了下來,語氣激動地說。

  「不要問了,不要再問了……帶他們走……快帶他們走……」林淡之痛苦地摀住臉,不敢再看自己心愛的寵物哀傷的眼神。

  「你……你要讓我帶走他們?」楊尚文不敢置信地問。

  「我的兩個寶貝已經……長大了,我沒有能力再照顧他們了……請你……帶他們走,幫我好好照顧他們……比較壯的那只是斑斑,他個性雖然比較沉靜,但有時也很霸道,瘦高的那只是點點,他最調皮任性了,你要多注意他。阿文……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我給他們餵了藥,待會等他們睡熟了,你就帶他們走吧……求求你……」

  好友不停地懇求自己將他們帶走,但楊尚文卻明明看到不斷有淚水從他的指縫滑落……

  【第五章】

  「小算盤,下班了,還不走?」陳其君邊收拾東西,邊問著坐在隔壁一臉恍神的同事。

  「我……我想在公司再待一會兒……」

  「怎麼了你?前陣子不是每天一到五點就跑得不見人影,怎麼現在竟然想起要多愛公司了?」陳其君看同事好像心情不好,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跟他說笑。

  「我……我不想回家……阿君,你陪我去喝酒好不好?」林淡之突然用力拉住他的手,用懇求的口氣問道。

  「喝酒?你瘋了?你酒量超差的,我才不跟你喝。」陳其君想到有一次小算盤不小心把啤酒當成蘋果西打喝下去後所發生的慘劇。

  那時他剛買的寶貝愛車可是被他吐了一車啊!

  「求你了,陪我去喝酒,我請客!」

  「你請客?」陳其君聽了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不會吧?超級摳門、字典裡從來沒有「請客」兩個字的小算盤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真的,我請客,帶我去喝酒,我現在馬上就要喝酒!」林淡之突然一拳捶在桌子上。

  「好好,你別激動,我帶你去,現在馬上就去。」看著這個突然化身為酒鬼的同事,陳其君不禁一個頭兩個大。

  等到帶著喝得爛醉的林淡之回到他家門口,已經是半夜了。

  「媽啊,總算到家了。」

  陳其君被這個又哭又笑的酒鬼折騰地差點去了半條命。

  「喂,小算盤,快下車,你家到了。記住,你欠我兩千塊喔,是你自己說要請客的,你明天醒了可不要給我賴帳。」

  這個摳門的小算盤,嘴裡說要請他喝酒,皮夾裡竟然只帶了一百塊錢,真是讓人看的差點吐血。還好他身上有帶錢,不然還不糗大了。

  「快下車啦,我要趕著回家洗澡,明天還要上班呢。」陳其君推了推在旁邊醉的東倒西歪的同事。

  「不要……我還要喝……我不要回家……嗚……我的寶貝……已經不在了……我回那個家幹什麼……嗚嗚……」

  「你……你別哭啊,唉,真是,一個大男人為了兩隻貓哭成這樣,像話嗎?」

  「我的寶貝不是貓,他們是豹子,全世界最美麗的豹子!」林淡之生氣地大聲反駁。

  「是是,是豹子,你高興就好。」陳其君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神經病才會相信一個醉鬼的話。「小算盤,求求你,快下車吧,我很累了。」

  陳其君下車繞到另一側,將車門打了開來。

  「我不下車,我不回家!」林淡之緊緊地攀住把手,就是不肯下車。

  「天啊,我下次打死也不跟你喝酒了。快給我下車!」陳其君已經失去耐性,一把就將他扯了下來。

  林淡之一屁股跌坐在地,放聲大哭起來。「嗚……你欺負我,我要叫我家的斑斑和點點咬你屁股,幫我報仇。」

  「好好,叫他們來啊!」陳其君沒好氣地說。

  「嗚……斑斑……點點……你們快來……有人欺負主人……嗚……」

  半夜坐在路邊發酒瘋的男人實在太難看,陳其君頭大的趁機開溜了。

  「小林?」一個男人突然從巷子口跑了過來,「天啊,我等了你老半天,急得都快跳樓了,你竟然跑去喝得爛醉,真是氣死我了!快給我醒醒!」

  「唔……好難受……不要再搖了……」被男人猛力搖晃的林淡之勉強睜開了一雙醉眼,但等他看清來人,立刻嚇得清醒過來,「阿文?!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斑斑和點點出什麼事了?」

  「哼,算你有良心還會關心他們。快,現在馬上跟我走。」楊尚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好,我們走,我要去看……」林淡之被拉著走了兩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下一刻,他猛地甩開好友的手,像甩開一條有毒的蛇。

  「你搞什麼,還不快走。」

  「不行……你不懂,我不去,我不能去……我不能……不能……」林淡之面白如紙地拚命搖著頭。

  「我是不懂,但如果你不想遺憾終生,你現在最好馬上跟我走。」

  「遺憾終生……你……你在說什麼……?」颼颼的涼意突然襲上林淡之的心頭。

  「哎,他們……出事了……」

  一直以來都努力說服自己送他們走才是正確的決定,自己都是為了他們好。

  但當恨不得插翅飛來的林淡之跟楊尚文一起飛車趕到他所開設的獸醫院,隔者玻璃看到自己兩個寶貝的慘狀,整個人頓時癱了……

  「自從我把他們帶來,他們就不吃不喝,也不讓任何人接近……」楊尚文沉痛地搖著頭,「於是我給他們找了兩隻血統高貴的母豹子,想讓他們交配,以緩解他們在發情期不安焦躁的情緒,沒想到……他們竟然把那兩隻母豹子活活咬死了!哎,也是我考慮不周,傳說中的神豹並非凡物,哪是那麼隨便與雌獸交配的……」

  林淡之知道自己一定是哪裡有病,不然為什麼他聽到斑斑和點點不肯與別的雌獸交配,竟然又想哭又想笑?

  「……那為什麼他們會受傷……他們身上有好多傷口……」林淡之隔著玻璃,伸出手撫摸著他們頭上的傷口,心如刀割地問。

  「他們一直想出去,已經撞破過好幾次鐵門和玻璃了,我們也不能一直施打麻醉槍,這樣會傷了他們的身體。唉,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你來,不然再這麼下去,我怕他們會……」

  「你放心……」儘管淚水在眼眶打轉,林淡之卻彷彿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似的,嘴角微微地笑了笑。「我再也不會讓他們有事。」

  「那太好了。」楊尚文欣喜地帶著他走到鐵門那裡,「小林,你試著喂東西給他們吃,再跟他們說說話,安撫他們一下。」

  「好,你把門打開。」

  「什麼?!」楊尚文嚇了一跳,「不行,那太危險了。」

  「危險?現在有危險的是他們,不是我。」

  「小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開門吧。」

  「你……哎,好吧。」拗不過好友的堅持,楊尚文無奈地打開了鐵門。

  輕輕地、緩緩地、像怕驚醒一個美夢般地一步步走近。

  林淡之蹲下身,慢慢地伸出手撫摸兩隻黑豹傷痕纍纍的身軀,眼淚再也忍不住潰堤。

  我做了什麼……我對他們做了什麼……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他們,其實只自私地想到自己……

  「斑斑……點點……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兩隻沉睡的黑豹突然驚醒,猛地彈跳而起,迅速地離開林淡之的身邊,雙眼憤怒地瞪視著他。

  「不要怕……是我……是我啊……」林淡之難過的伸手想抱住他們。

  「吼——」兩隻黑豹壓低身子,發出低沉的吼聲,彷彿在警告他不要隨便靠近。

  「天啊,小林,你快出來,太危險了。」楊尚文急得想衝進去。

  「你不要進來!」林淡之連忙喝斥,「你放心,他們不會傷害我的。」

  林淡之再次走近,對他們柔柔地說,「斑斑、點點你們生氣啦?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拋棄你們,讓我帶你們回家,然後……隨便你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不好?」

  看到兩隻黑豹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林淡之羞得臉都紅了,「笨蛋,還要我說清楚嗎?……就是……就是我隨便你們啦!」

  看到男人臉上誘人的紅暈,兩隻黑豹才恍然大悟,立刻興奮地撲上前去,拚命伸出舌頭在他臉上一陣亂舔。

  林淡之又哭又笑地緊緊抱住兩個失而復得的寶貝,心裡知道自己已經選擇了一條脫離常軌、再也無法回頭的路……

  * * *

  「小林,你就安心帶著神豹在我這小木屋住下來吧,這個山上很清靜,沒什麼人來,神豹可以好好在這裡靜養。」楊尚文放下好友簡單的行李,口氣急切地說。

  「可是……那你呢?」

  「我?我不住這裡啦,獸醫院很忙,我沒辦法每天跑這麼遠。這小木屋是我渡假用的,平時很少來,現在剛好給你們用,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你那個公寓是不能住了,活動空間太小,又容易被人發現,我看以後你們就乾脆住下來好了。放心,我免費讓你住,不收錢,只要你能常常讓我來看看兩位神豹,我就心滿意足了。」

  「小林……謝謝你。」林淡之也禮尚往來地回握了一下。

  「吼——」斑斑和點點在旁發出不爽的怒吼。

  斑斑先一爪拍掉兩人握住的手,點點再揮動長長的尾巴,像趕走討厭的蒼蠅般將楊尚文猛地揮到一邊。

  看到兩隻原本兇猛威武的神獸此刻卻像是愛吃醋的小孩般耍脾氣,楊尚文不禁失笑。

  「哈哈,小林,看來兩隻神豹很喜歡你喔,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真是,你別取笑我了。」林淡之滿臉尷尬。

  「吼——」斑斑和點點再次發出怒吼,好像很不高興有人在這裡礙手礙腳,一直將楊尚文逼到了門口。

  「好好,我走我走。」看到兩隻神豹下了逐客令,楊尚文雖然還想跟他們多相處一會兒,但也只好識相地摸摸鼻子走人了。

  「小林,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別客氣啊。兩位神豹先生,再見了。」

  楊尚文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斑斑和點點高傲地仰著頭,看也不看他一眼。

  「不可以這麼沒禮貌!」林淡之生氣地敲了敲他們的頭,「快跟阿文說再見。」

  兩隻黑豹被主人罵了一頓,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對著楊尚文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這才乖。」

  一看到男人露出讚賞的微笑,兩隻傳說中無比尊貴的神豹立刻像下狗一樣開心地猛搖尾巴。

  楊尚文看的是目瞪口呆,讚歎連連。「小林,真有你的,你真是太厲害了。」

  「沒……沒什麼啦。你還是快走吧。」不知什麼時候兩隻野獸會突然發情的林淡之打死也不想讓好友看到自己被壓倒的畫面,連忙將他趕走。

  「真是,連你也趕我走。好好,這次真的要走了,再見了。」

  * * *

  門才一關上,兩只好色的野獸立刻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啊啊……壞蛋,又撕我衣服……啊啊……慢一點……不要急嘛……哼嗯……」

  上衣被撕咬得不成樣子,兩個挺立的乳頭從一堆破布中露了出來,讓斑斑飢渴得伸出舌頭瘋狂地啃咬舔舐。

  「啊啊……天啊……天啊……」

  兩個深紅色的果實被搞得腫的不成樣子,長期被野獸玩弄的乳頭已經變得比女人還敏感,又爽又癢的快感讓林淡之忍不住抱住那強壯的黑色身軀,大聲叫了起來。

  彷彿在抗議哥哥搶了風頭,點點也不甘示弱地咬下男人的褲子,用長長的舌頭開始舔起那粉嫩嫩、還未完全勃起的肉棒。

  「啊啊……點點……輕一點……」

  敏感的性器被黑豹長著小小細刺的味蕾一下一下地刮搔著,又酥又麻的快感讓林淡之的身子忍不住一陣哆嗦,性器也一下就充血腫脹,從包裹的表皮中露出飽滿的肉菱——

  黑色的巨獸看準了男人的弱點,長長的舌頭猛地刺入了肉菱頂端的小孔,讓男人的性器又痛又癢的像要爆掉似的!

  「啊啊啊啊……不要……舌頭不要這樣弄啊……點點……饒了我……啊啊……你搞死我了……」

  稚嫩的肉棒從來沒被這麼瘋狂玩弄過,像要撒尿,又像要射精的奇異快感,讓林淡之叫的幾乎要岔了氣……

  男人還沒從一隻淫獸的魔爪中逃出,另一隻好色的野獸已不甘寂寞地爬上他的下身,用肩膀頂開他的大腿,伸出長長的舌頭開始進攻他底下嬌嫩的小小菊穴——

  「啊啊……不要……斑斑……不要舔那裡嗚……好髒……不要……」

  儘管之前已經下定決心要任他們予取予求,但用來排泄的器官被這麼淫穢地舔舐,還是讓林淡之羞恥地哭了起來。

  沒想到男人不哭還好,一看到男人臉紅哭泣的摸樣反而更澎起了兩隻黑豹的征服慾望。

  點點一邊快速地將男人的性器捲入嘴裡吞吐吸吮,一邊用爪子邪惡地撥弄底下兩顆飽漲的肉球。

  而斑斑則用爪子大力地掰開男人的臀瓣,讓隱藏在其間、紅艷淫靡、散發強烈情色氣息的菊穴更加無所盾形,也更加方便他將又長又厚的舌頭猛地戳了進去,在那從未有人到訪的肉穴中瘋狂地穿刺翻攪--

  「啊啊啊啊……不……」

  嬌嫩的腸壁被野獸火熱狂野的舌頭如此淫穢地玩弄,很快就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難以形容的淫蕩快感從羞恥的肉穴直衝腦門,讓林淡之搖著頭尖聲哭叫起來--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瘋了……啊啊……」

  禁不起兩只好色的野獸在性器和菊穴上的雙重攻擊,林淡之雙腿一陣亂踢,身子猛地一弓,可憐的肉棒劇烈地抖動,儲存了好幾日的精子再也忍不住洶湧地噴射而出——

  腦袋一片空白,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男人像一攤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但他卻知道,這一切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相傳神豹的豹尾有裂石穿空,一掃斃敵的魔力。神聖而崇高。

  但此刻,那受人敬仰膜拜的豹尾卻在淫穢地玩弄著男人濕淋淋的肉穴——

  「哈啊哈啊……斑斑……點點……不要用那個玩啊……好癢……癢死我了……嗚……」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啜泣聲在小木屋裡迴盪著,林淡之兩腿大張地掛在兩隻黑豹的肩頭,之前被玩的微微張開的菊穴被兩隻黑亮粗長、長滿硬毛的豹尾在穴口來回地搔弄挑逗,像有千萬隻螞蟻爬滿了敏感的肉穴,簡直要把他活活逼瘋了——

  「嗚……癢死我了……斑斑……點點……饒了我……饒了我……真的好癢啊……嗚……」

  儘管男人不停地哭泣求饒,但兩只好色的野獸不但不放過他,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兩支豹尾輪流地一進一出,不深入那瘙癢的內穴,而只是淺淺地在穴口戳刺。

  這無疑是火上加油的舉動讓林淡之徹底崩潰了,又癢又麻的感覺讓人恨不得捅進什麼東西狠狠抓一抓。

  林淡之發出難耐的哭叫,不聽扭動屁股哀求著,「我投降了……我快瘋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插進來……」

  忘記了害怕、忘記了羞恥。林淡之伸出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癢到快瘋掉的屁股,只想被痛快地狠狠捅入——

  「吼——」

  兩隻黑豹發出勝利的嘶吼,一左一右地挺著脹到快爆掉的陽具刺入了他們覬覦已久的菊穴--

  光被兩個黑豹尖銳巨大、長滿倒刺的肉菱插入那小小嬌嫩的菊穴口,就讓林淡之痛的死去活來地失聲尖叫--

  「啊啊……好痛……痛死了……不要了……不要再進去了……」

  但箭在弦上的兩隻野獸哪肯就此罷休,狂野地一聲嘶吼,腰桿往前用力一挺——

  處子的鮮血噴湧而出——

  男人窄小的腸道終於被兩隻野獸巨大的肉棒同時硬生生地闖入劈開!

  雖然有了之前的前戲潤滑,但野獸性器的巨大和其上的倒刺卻讓林淡之痛得差點暈死過去。

  從未經歷的疼痛讓林淡之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連叫都叫不出來。

  直到兩隻黑豹又開始噴著熱氣,猛烈地抽插起來,林淡之才爆出一聲哭叫——

  「嗚啊啊啊……不要了……拔出來……好痛好痛啊……」

  男人哭著拚命地求饒,但那淫靡肉穴所瀰漫開來的血腥味卻徹底激發了兩隻黑豹的獸性、讓他們抽插地更加瘋狂——

  一個抽出來,一個就猛頂到最深處,男人的肉穴裡永遠有一支以上的肉棒在狠狠蹂躪操幹著——

  「嗚……我受不了了……斑斑……點點……饒了我吧……好痛真的好痛啊……救救我……」

  男人開始掙扎求救,但他的掙扎卻只會讓性器上的倒刺刺的更深,點點怕男人傷的太厲害,連忙彎下身子,伸出舌頭安撫似地舔著他痛到疲軟的性器……

  斑斑也配合地慢慢抽動,仔細地尋找著能讓男人快樂的一點。

  意識開始變的模糊,前端的快感和後面的疼痛已經讓林淡之分不清到底是在天堂還是地獄,但肉體追求快樂的本能卻讓他下意識地開始跟著扭動起屁股。

  「嗚……你們好壞……兩根一起進來……好痛……」眼眶含淚,被折騰地死去活來的林淡之在兩隻野獸身下發出撒嬌似的抱怨,「壞蛋……吻我……」

  伸出舌頭尋求著憐愛,兩隻野獸當然非常樂意滿足男人的需求。

  一人二豹三根舌頭瘋狂地糾結纏繞,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男人毫不介意地吞下野獸的唾沫,滿心都是被佔有的喜悅。

  「哼嗯……壞死了……你們兩個壞蛋……啊啊……舒服……好舒服……」被吻的意亂情迷的男人開始發出淫聲浪語。

  而天生的性愛高手也聰明地趁勝追擊,開始畫圖圈似地扭動腰身,用兩根巨大的肉棒尋找著男人致命的弱點……

  「哈啊哈啊……好漲……輕一點……啊啊……好深啊……啊啊」男人急促地喘息呻吟,汗如雨下,但在兩隻野獸的肉棒猛地刺到一點的時候,突然弓起身子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

  終於找到了。

  「吼——」兩隻野獸發出兇猛興奮的嘶吼,狂擺起腰身,死命地朝那一點瘋狂地操干——

  「嗚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戳那裡……天啊天啊……」

  欲仙欲死的瘋狂快感讓林淡之狂亂地甩著頭,哭叫地快不能呼吸。

  淫亂的肉穴被狠狠操干的溶成了一灘水似的,淫液橫流,順著股溝將一人二獸的下身全弄的濕的一塌糊塗。

  噗哧噗哧的抽插聲讓兩只好色的黑豹聽了更加興奮地狂抽猛插,直把男人狠狠操的射了出來——

  「嗚啊啊啊……天啊……爽死我了……我要射了……」

  隨著高亢的尖叫,一股股的白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

  男人的身體瘋狂地抽搐痙攣,劇烈收縮的腸道緊緊箍住兩根火熱的肉棒,夾的兩隻黑豹吼聲連連,抽插地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在下身一陣毫無規律的橫衝直撞後,終於身子一僵,雙雙仰起頭大聲嘶吼,兩股豹精像泉水一樣猛地射了出來——

  「啊啊啊……燙死我了……」敏感的腸壁被火熱的豹精燙的快融化似的,讓林淡之翻著白眼,一陣陣地哆嗦顫抖……

  兩隻黑豹像想讓男人受孕似地不斷噴射著大量的精液,很快地林淡之的小腹就高高地鼓了起來,漲地快破了似的——

  「嗚……不要了……不要再射了……快破了……嗚……漲死我了……」林淡之忍不住哭著掙扎,但下身只要一動就痛的他直吸氣。

  原來豹子的射精既久又多,肉棒上的倒刺在射精時會外翻狠狠地鉤住雌獸的陰戶,以確保大量的精液不會流出,讓雌獸受孕的機率大大提高。

  兩隻黑豹也知道這個過程會讓男人非常辛苦,因此憐愛地伸出舌頭舔著男人不斷滑落的眼淚……

  林淡之感受著自己心愛寶貝的溫柔,心裡頓時盈滿濃濃的愛意。「沒關係……射吧……全部都射在我的身體裡……我愛你們……好愛你們……」

  兩隻黑豹好像聽懂了男人的話,紫色的眼眸漸漸濕潤,流露出難以言語的愛意,激動地更加深入地刺進男人的身體。

  柔柔的月光緩緩灑落寂靜的山林,彷彿在給予天地萬物最溫柔的祝福。

  從這一刻起,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這一人二豹已經深深地結合在一起,永遠永遠也不分離……

  【第六章】

  矯健修長的肢體上包覆著華麗黑亮的毛皮,夢幻般的紫色眼眸閃爍著深邃的光芒,那種高貴的野性美讓林淡之再一次為自己心愛的寶貝所傾倒。

  太帥了……他們一定是世界上最帥氣俊美的豹子……

  看到男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它們,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斑斑和點點高傲地抬起頭,以自以為很帥的姿勢慢慢地晃到他面前。

  「噗,臭美!」林淡之笑笑地敲了敲他們的頭。

  斑斑和點點耍帥失敗,氣的低吼一聲,一左一右地跳到男人身上,啃咬著他的脖子。

  「哈哈……好癢……斑斑、點點不要鬧了……」

  林淡之笑著抱住他們。「你們肚子一定餓壞了吧?我來想辦法弄東西給你們吃。」

  想到分開的那幾天他們都沒好好進食,林淡之心疼極了。

  還是下山去給他們買點好吃的上來,不親眼看他們吃東西,他根本放不下心。

  沒想到斑斑和點點一聽主人這麼說,突然跳下床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嘴裡叼著「食物」樂顛顛地跑了進來,一副跟主人獻寶的樣子。

  「啊,是兔子!」 林淡之發出了一聲驚呼。

  原來他剛才睜開眼睛找不到人,就是因為他們獵食去了。

  「斑斑和點點好厲害啊!」

  林淡之像鼓勵小孩一樣地用力鼓掌,心裡也不禁讚歎,這大概就是動物的本能吧。

  兩隻黑豹受到主人的讚美,得意地仰起頭搖了搖尾巴。

  「斑斑和點點真乖,等我一下。我來煮,馬上就好。」

  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林淡之以為昨晚屁股的傷口肯定會讓他痛的大叫,沒想到他卻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驚訝地伸手往後一摸,林淡之發現他那羞死人的部位竟然被清理的乾乾淨淨,而且還毫髮無傷。

  怎麼會這樣……他昨天明明流了好多血……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斑斑和點點真的如阿文所說,是傳說中具有魔力的神豹?

  嗯……應該不可能吧。

  林淡之看了看自己兩隻正在裝可愛、猛甩尾巴的寵物,臉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

  在家休息了好幾天,陪著斑斑和點點在幽靜美麗的山林嬉戲玩耍,還到處瘋狂地做愛,林淡之要不是為了工作賺錢,還真不想回去上班呢。

  不過為了自己心愛的寶貝,他還是得努力工作賺錢才是,最好能買下那間木屋和那座山,以後一輩子都和斑斑、點點生活在那裡,過著神仙般自由自在的日子。

  一邊幻想未來美好的日子,一邊在臉上露出傻笑的林淡之看在辦公室的同事眼裡實在有夠詭異。

  「喂,你們看,小算盤是不是發神經了?從來不休假的他竟然連休了七天,這可是破了記錄啊。」

  「我看不是發神經,是談戀愛了。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他最近很失常嗎?前一陣子還整天垂頭喪氣、半死不活,現在又開始神采飛揚、傻笑連連,這不是談戀愛的症狀是什麼?」

  「有可能嗎?小算盤可是有名的摳門,連我們要給他安排相親,他都要對方付錢請客他才肯去,這樣的人有可能花錢交女朋友?」

  「對哦,我看也不可能。」

  林淡之看眾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不知在討論什麼,想到或許是他沒來上班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大事,連忙趕過去打聽究竟。

  「聊什麼啊?看你們聊得這麼開心,也說給我聽聽吧。」

  「啊?沒有沒有,我們沒聊什麼。」陳其君知道這個小算盤最討厭別人在他背後議論他的是非,連忙搖手否認。

  「怎麼沒有,你們明明聊了好一會了,幹嘛看到我來就不說了?難道你們是在聊我?」

  林淡之神色不善地盯著他。

  「不不不……我們是在聊……聊……」陳其君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借口,急得猛向旁人使眼色。

  還是陳大姐聰明,趕緊接上話,「喔,我們是在聊公司即將被併購的事。」

  「什麼?並購?」 林淡之聞言大吃一驚。

  「是啊,目前有這個傳言啦。」

  「那……那我們不會被裁員吧?」 林淡之緊張兮兮地問。

  天啊,他現在可不再是一人吃飽全家飽,他還要養兩隻食量奇大無比的野獸啊!

  「放心,就算要裁員也裁不到你。你做事利落又肯干實幹,一個人可以當兩個人用,公司才不會傻到裁掉你這麼好用的員工呢。」

  「是嗎……?」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對生活沒什麼安全感的林淡之還是覺得有點不安。

  不行,人還是要有危機意識的好,他一定要未雨綢繆,努力多賺點錢……

  轟隆——

  天上像倒豆子一樣下起了大雷雨。

  林淡之騎著他剛買來的二手摩托車,奮力地在山路上奔馳。但因為路上積水,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所以總是騎不快。

  真是要命,這陣子每天下班後都忙著打工賺錢,很晚才能回家。斑斑和點點已經在鬧脾氣了,他昨天好不容易左哄右哄、好說歹說,還陪他們在床上滾了好幾回,答應今天輪休可以早點回來,才讓他們消氣。

  沒想到今天天公這麼不作美,下什麼雨嘛,害他回去又晚了。

  想到斑斑和點點今天不知又會怎麼在床上折騰他,林淡之簡直欲哭無淚。

  不管了,只要自己的寶貝不生氣,隨便他們啦。

  雖然知道自己實在對他們太過寵溺,但誰叫他們就是這麼惹人憐愛呢。

  一想到斑斑和點點頑皮可愛的模樣,林淡之眼前都是粉紅色的心心。

  「吼——」

  突然,從前方上坡傳來熟悉的吼聲,林淡之猛地抬頭一看——

  天啊,下這麼大的雨,他們怎麼跑來了?

  「斑斑、點點,我不是說過不要到山下來等我嗎?你們怎麼不聽話,不乖!」 林淡之生氣地罵道。

  真是,說過多少遍了,在家等他就好,不要老跑到外面來。雖然說這山上沒什麼人煙,但要是有個萬一怎麼辦?

  斑斑和點點挨了罵,非常不爽地低吼一聲,雙雙朝林淡之飛奔過來。

  真是,又生氣了,真是壞脾氣的傢伙。

  林淡之寵溺地笑著搖了搖頭,將摩托車停在路邊,準備給自己的兩個寶貝一個大大的擁抱,讓他們消消氣。

  轟隆——

  天空突然劈下了一個響雷,打中了路邊的電線桿——

  說時遲那時快,林淡之竟然眼睜睜地看著電線桿在他面前轟地攔腰折斷,電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甩落而下,正巧打中了地上奔馳而來的兩團黑影!

  來不及閃避的兩隻黑豹的身體瞬間通過極高的電流,讓他們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就雙雙觸電倒地……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林淡之完全無法反應,只能全身冰冷地站在原地。

  不……這不是真的……不……

  「不……不要啊啊啊啊……」林淡之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顧一切衝上前去——

  用路邊掉落的樹枝甩開電纜,林淡之抱住失去意識的斑斑和點點痛哭失聲,「不要……不要死……」

  「斑斑……點點……你們快醒醒……我帶你們回家……回家……」

  「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肉肉……我們回家吃好不好……嗚……不要丟下我……」

  不管怎麼哭喊叫喚,自己的兩個寶貝還是沒有醒來,林淡之絕望地跪倒在地,拚命地磕頭——

  「嗚……老天爺……求求你……求求你拿我的命去,把他們還給我……還給我啊……」

  淒厲的哭聲迴盪在冷冷的雨中,或許老天真的聽到了這個可憐凡人的祈求,林淡之突然感覺到懷裡的黑豹輕輕地動了動……

  「嗚……斑斑、點點你們醒了?太好了,太……」

  林淡之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被眼前詭異的現象嚇得目瞪口呆——

  只見懷裡的兩隻黑豹身體漸漸發出金光,一圈一圈地在他們身體上方盤旋,金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在令人不敢逼視的光線中,林淡之微遮著眼,隱約看到黑豹身上黑色的毛皮慢慢褪去,骨骼發出啪啪的聲響,身體和四肢漸漸變大變長……

  一切都改變了……只有那緩緩睜開的紫色眼眸像以往一樣深情地注視著他……

  「主人……」

  斑斑和點點竟然開口叫了他。

  林淡之全身僵硬,腦袋一片空白。

  我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不然為什麼我的兩隻黑豹竟然在我懷裡變成了人,還開口跟我說話?

  是我瘋了……還是這世界瘋了……

  我……我受不了了……

  太多的刺激讓心臟不怎麼好林淡之終於忍不住咚地一聲,在兩隻黑豹,喔,不,是兩個男人懷裡暈死過去——

  「主人,快醒醒,肚子餓。」

  「對啊 ,主人,快醒醒,餓死了餓死了。」

  「既然沒東西吃,乾脆先吃主人好了,你看他的小肉腸看起來多美味啊。」

  「嘻,主人下面的兩顆小蛋蛋也好好吃的樣子。」

  「不要……不要吃我!」不知昏迷了多久的林淡之被耳邊戲謔的話語嚇得醒了過來。

  「嘻,主人醒了。」兩人高興地在男人臉上啵了一口。

  「不要碰我!」林淡之嚇的跳離了兩個陌生的男人身邊。「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是不是鬼?」

  林淡之實在被之前黑豹變身那一幕嚇得不輕。

  「什麼鬼啊?主人,你不認識我們了?」

  「對啊,主人好笨,連我們都不認得了。」

  「少廢話!快告訴我,你們把我的斑斑、點點弄去哪裡了?」 林淡之緊張地問。

  「笨主人,我們就在你面前啊。」高大俊美、黑髮及肩的男人生氣地皺起了眉頭。「我是斑斑。」

  「我是點點。」身形一樣高大,但頭髮較短的男子也氣的嘟起了嘴。

  「什麼?!」林淡之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仔細看。」斑斑和點點雙雙指了指自己招牌的紫色眼眸和在肩頭像刺青般的符號胎記。

  「現在相信了吧?」

  「……」林淡之頓時啞口無言。

  但那紫色的眼眸和熟悉的胎記是無論如何也複製不了的……

  天啊,這是真的嗎?我的斑斑和點點竟然變成了人?而且還是兩個超級大帥哥?

  「主人,你別再瞪著我們看了,我們肚子好餓。」

  「對啊對啊,快給我們東西吃!」

  兩人看主人一副癡呆、口水都快流下來的樣子,不禁上竄下跳地大聲抗議。

  「天啊!你們快去穿衣服!」看到兩人巨大的陽具隨著跳動而大剌剌地晃來晃去,林淡之不禁臉紅心跳地遮住了眼睛。

  「我們不要穿衣服,我們要吃肉肉!」

  「對,吃肉肉!吃肉肉!」

  看到兩個男人瞪大眼睛耍脾氣的表情跟以前的黑豹一模一樣,林淡之這才打從心底裡相信了他們真是斑斑和點點。

  哎,老天爺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啊?我叫你把斑斑、點點還給我,你也不必幫他們整容吧?

  看起來自己得花時間好好適應這兩個跟以前長的完全不一樣的寶貝了。

  「斑斑慢點吃、慢點吃,還有很多,不要噎著了。點點你也一樣,吃飯要專心,不要邊吃東西邊東張西望。」林淡之一手一個,輕拍著兩人的背,囉嗦地像個老媽子。

  「主人,你自己怎麼不吃?來,我餵你。」斑斑撕下一大塊肉就要往他嘴裡塞。

  「哥,你別拍主人馬屁,我也要喂。主人,你吃這個雞腿比較好吃喔。」說別人拍馬屁,點點自己也在大獻慇勤。

  「好好,兩個我都吃,你們別吵了。」林淡之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對了,以後你們別叫我主人了。聽起來好不習慣。」

  被來兩個長的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叫主人真是渾身彆扭。

  「不叫主人,那要叫什麼?」斑斑、點點異口同聲的問。

  「恩……這個……」林淡之抓了抓頭髮,「我的名字叫林淡之 ,你們就叫我……」

  「叫林林好了,主人你看怎麼樣?」 斑斑搶先出了主意。

  「嗯,好難聽。淡淡比較好聽。」點點也不甘示弱地搶話。

  「我還雞蛋呢。不好不好,不然就叫……」

  「之之!」兩人異口同聲地叫道。

  「啊?」林淡之聞言頓時傻眼。

  「好,就這麼決定。之之,這個名字真是太好聽了。」 斑斑興奮地往桌上用力一拍。

  「對對,真是超級可愛的名字。」點點也用力地鼓掌叫好。

  媽啊,之之?這麼肉麻到極點的名字哪裡可愛了?

  「嗯……我覺得……好像……」 林淡之猶豫著怎麼開口拒絕才不會掃了他們的興。

  「之之覺得不好聽嗎?」 斑斑把臉湊到他面前,美麗的紫色眼睛眨啊眨的。

  「對啊,之之不喜歡我們取的小名嗎?」點點也充分發揮他撒嬌的天分,在男人身上磨磨蹭蹭。

  好……好可愛,怎麼會這麼可愛啊啊啊啊!

  林淡之忍不住在心裡大聲尖叫。

  「好好,隨便你們怎麼叫,你們高興就好。」

  林淡之像以往一樣,一把摟住他們,寵溺地在他們臉上狠狠親了兩口。「對了,我想問你們,你們怎麼會從豹子變成人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 斑斑迷惑地皺起了眉,「那時突然被什麼東西打到身上,覺得身體好熱好熱,好像快爆炸似的,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對啊,那時候好可怕,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再也看不到主人了呢。」點點彷彿還心有餘悸地伸手抱住主人。

  「別怕別怕,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們。」林淡之心疼地摟了樓他們。「那你們還會再變回去嗎?」

  「不知道……我老覺得應該有方法,可是我想不起來……」斑斑沮喪地垂下了頭。

  「之之不喜歡我們現在這樣子嗎?」點點可憐兮兮、眼巴巴地看著他。

  林淡之愛憐地笑了笑,「喜歡,不管你們變成什麼樣子,我永遠都喜歡……」

  【第七章】

  雖然兩個男人高大健壯、黝黑完美的裸體非常賞心悅目,但為了自己的心臟著想,林淡之還是決定給他們買些衣服。

  「斑斑、點點,你們穿看看適不適合?」林淡之從一個塑料袋裡拿出兩件襯衫和短褲。

  「嗯,醜死了。」斑斑看著主人手裡的大花襯衫和土氣巴拉的短褲,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

  「我的才更醜呢。」點點也是嫌惡地皺緊了眉頭。

  「啊?你們不喜歡嗎?可是那個老闆說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哦。」超級摳門、從來不注重打扮的林淡之完全不在乎流行趨勢,更談不上什麼品味,買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路邊攤一件九十九元大甩賣的貨色。

  「不要,我不穿。」斑斑堅決不把這種沒品味的「抹布」穿上身。

  「我也不穿。」點點也撇過頭去,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們真是…怎麼可以這麼浪費?我花了好幾百塊買的耶。」林淡之痛心疾首地說。

  「不管不管,我們要自己挑衣服。」斑斑大聲地抗議。

  「對,不然我和哥哥寧願光著身子。」點點耶高聲附和。

  雖然心疼錢,但知道自己兩個寶貝脾氣最拗,說不穿就不穿,林淡之也只好舉雙手投降了。「好好,那我帶你們去逛街買衣服好不好?」

  「好好,之之對我們最好了!」斑斑開心地抱住主人,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逛街!逛街!我們要去逛街了!」點點也又叫又跳地抱住他。

  看到兩人這麼興奮,林淡之也開心地笑了。「要上街可以,先乖乖聽我的話好好喬裝一番……」

  儘管墨鏡遮住了迷死人的紫色眼眸,身形高大帥氣的兩個男人還是吸引了大街上無數的目光。

  「之之,為什麼要我們戴墨鏡啊?現在是晚上耶。」斑斑不滿地皺了皺鼻子。

  「對啊,黑黑的,害我都看不清楚。」點點也開始抱怨。

  「叫你們戴就戴,少囉嗦,不然我們現在就回去。」林淡之縱覺得自己兩隻寶貝的紫色眼睛簡直能迷死人,下意識地想把它們遮起來,不讓別人看見。

  「好啦好啦,戴就戴嘛。」斑斑怕主人真的改變主意回家,連忙改口。

  「對對,反正帥哥戴墨鏡更帥。」點點也趕快附和。

  「啊,這衣服不錯,主人我們快進去看吧。」斑斑看到一家喜歡的衣服,連忙把主人拉進店裡。

  幾名女店員一看到兩個體型完美的大帥哥走了進來,眼睛頓時一亮,立刻爭先恐後地搶著為他們服務,完全忽視在他們中間的另一名男子。

  「先生,需要幫忙嗎?」

  「先生喜歡什麼款式我可以為你介紹。」

  「這件白色的上衣你們覺得如何?配上你們古銅色的肌膚一定很帥。你們試穿看看吧?」

  幾個女店員猛拋媚眼,在斑斑、點點身旁嘰嘰喳喳地講哥沒完,讓林淡之立刻火冒三丈。這群花癡!

  「通通不必了!我們自己挑就行了。」

  看到主人擋在他們面前,眼睛燃燒著怒火,一副吃味的可愛模樣,兩個男人立刻在心裡得意地偷笑。

  「對對,我們自己挑就好。我要這件、這件還有這件。」斑斑一連挑了幾件款式簡潔、剪裁大方的T恤。「之之,你來幫我換衣服。」

  「我喜歡這幾件黑色的,之之你也幫我換。啊,這件藍色的看起來很適合之之,你也一起來試穿吧。」

  「不用不用,你們這件試就好。」林淡之連忙搖手拒絕。

  「不管不管,你快進來。」

  在一群女人瞪得眼珠子快掉下來得異樣目光中,兩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男人拖進了更衣室。

  「哼嗯……壞蛋……不要啊……」

  兩顆乳頭被斑斑和點點一左一右地揉捏玩弄,被剝去上衣的林淡之咬著下唇發出細細得呻吟…

  「小之之說謊喔,不要的話為什麼你的乳頭挺得這麼高?」斑斑咬著主人得耳朵,邪邪地笑著。

  「對啊,紅紅得樣子看起來好淫蕩啊,好像在叫我們快點吸它。」點點也邪惡地笑著。

  「才沒有…哼嗯……你們別亂來……會被人發現…哼哼……」嘴裡雖然百般抗拒,但從乳尖傳來得快感還是讓林淡之忍不住弓起身子,迎接著男人淫穢得玩弄。

  「想要我們吸嗎?之之。」

  「想要得話就老實地說出來。」

  「哼嗯……好癢啊……嗚……你兩個壞死了……我討厭你們…」擠在小小得更衣室裡,被兩個高大得雄性緊緊包圍得林淡之發出壓抑得啜泣聲。

  「又說謊,之之是愛死我們才對吧。」

  「對啊,之之,快說:「我這對淫蕩得乳頭想要被你們狠狠地吸!」

  兩人為了迫使男人說出羞恥得話語,變本加厲地用指甲摳弄兩個早已紅腫不堪得乳頭。

  「嗚…救命啊…不要再摳了……」太過刺激得快感讓林淡之忍不住抱住他們,哭泣地哀求。「我說我說……我…我這對淫…淫蕩得乳…頭……想要被你們狠…狠地吸!嗚……快吸我!」

  「遵命,親愛的主人。」

  兩人邪邪一笑,低下頭猛地將兩個紅色的果實同時吸進嘴裡——

  「嗚嗚嗚……」

  林淡之身子一陣劇烈地顫抖,拚命地咬住下唇阻止差點脫口而出的浪叫,但淫蕩的肉體卻還是出賣了他,褲子裡勃起的肉棒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之下,竟然硬生生地射精了——

  「天啊,小之之竟然這樣就射了。」斑斑看著男人高潮時扭曲的表情,發出了興奮的讚歎。

  「對啊,我們的主人真是太淫蕩了,竟然不管我們就自己射精了。哥,你說我們咬怎麼懲罰他?」點點的眼神是絕對的邪惡。

  「嘿嘿……當然是好好賞他一頓美味的大餐!我們走。」

  三人根本連半件衣服都沒試穿就把所有衣服都買了下來。

  高潮過後全身無力、神智昏亂的林淡之,根本無力思考價格有多貴,就掏出皮夾裡唯一的一張卡買了單。

  兩人夾著雙腿酥軟的主人急呼呼地衝出店門,到處尋找「作案」的地方。

  「哥,我受不了了,就這裡吧。」點點用下巴指了指路邊一個小小的公園。

  「好,就這裡,我也忍不下去了。」

  兩個活像強暴犯似地合力把男人拖進黑暗的樹叢裡。

  「哼嗯…不要…不要在這裡……我們回家在做啦……」林淡之羞得開始掙扎。

  「不行,我忍不下去了」斑斑搶先將男人壓跪在地,扯住他的頭髮壓向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性器。「張開你那淫蕩得嘴,把我的大肉棒吃進去!」

  「嗚…求求你不要,不要在這裡……」

  林淡之話還沒說完,一根紫黑色得巨大肉棒就猛地塞進了他不斷哀求的嘴裡——

  「啊啊……」

  肉棒被炙熱得口腔緊緊吸附,斑斑發出爽極得吼聲,開始劇烈擺動腰身,讓極欲發洩的粗大陽具在男人的雙唇間瘋狂進出——

  「唔嗯嗯……」小小得嘴根本容納不下粗大得肉棒,林淡之連忙張大喉嚨,以防止自己被噎死。

  「嘿嘿,小之之前面得小嘴已經有哥哥的大肉腸吃了,後面得小嘴大概也餓了吧?別急別急,我馬上送上一根更大的無敵大香腸……」

  點點嘿嘿一笑,扯下男人得褲子,掰開他高高撅起的屁股,瞄準那已經習慣被男人進入,紅艷淫蕩得菊穴,將兩根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嗚嗯嗯……」前面得小嘴被斑斑得大肉棒緊緊塞住,林淡之只能瞪大眼睛,發出悲慘得哀鳴——

  「爽嗎?是不是不夠?是不是要更粗大得東西進去狠狠地操?」點點彎曲著手指,邪惡地摳弄著男人又濕又軟得腸壁——

  「嗚嗯嗯……」

  從敏感肉穴傳來得銷魂快感讓林淡之從鼻間發出劇烈得喘息,拚命地往後搖晃著屁股以便讓男人得手指更加地深入——

  「呼呼……弟,你沒看小之之屁股搖得這麼厲害?你儘管學哥哥一樣狠狠地插進去,我保證他馬上就爽死了。」

  「嘻,我想也是。哥,你不知道小之之後面這個飢渴的小嘴差點把我的手指給夾斷了,真是有夠淫蕩啊。放心,小寶貝,馬上就餵你更大更好吃的東西。」點點邪笑著拔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堅硬如鐵得陽具,對準那不斷蠕動張合得淫穴猛烈地插了進去——

  「唔唔唔……」

  嬌嫩得腸道被粗大得肉棒狠狠地插入,一下又一下激烈地抽動翻攪。

  隨著激痛而來得是讓人瘋狂的絕頂快感,已經習慣被男人狂操的屁股淫蕩地扭動著,神智昏亂得林淡之一邊失神地吸吮著嘴裡充滿雄性氣味的粗大陽具,一邊在心裡發出痛快得吶喊——

  啊啊……爽死了……用力……再用力插進來……

  我還要……我還要啊……

  前後兩張小嘴都被狠狠地抽插著,林淡之得眼眶不斷流出激動的淚水,心裡滿是對兩個男人瘋狂得愛意……

  我愛你們……好愛你們……再用力地進入我的身體……永遠屬於我——

  在心裡大聲尖叫的林淡之很快達到了絕頂得高潮,整個人從頭道腳劇烈地痙攣抽搐,屁股合嘴巴猛地一夾,一股股得濃精從他高聳得肉棒噴射而出,濺滿了身下得草地——

  斑斑和點點被男人上下兩張淫蕩的小嘴吸的哇哇大叫,也控制不住地射精了——

  「哇啊啊啊……之之……寶貝……射給你了……」

  做完一次還遠遠不夠,在樹叢裡又很狠蹂躪了主人好幾回。

  看來兩個男人不管是變人還是變豹子,通通都是好色得禽獸!

  【第八章】

  高迦聖國

  「察步爾大臣,聽說紫宸、紫凜兩位王子失蹤的消息,是否屬實?」

  「聽說兩位王子在一年前的一次墜機事故失去聯絡,是真的嗎?」

  「傳言兩位王子又出現了,你們是否已經掌握了可靠的消息?」

  數不清的記者擠滿了外交部大門,讓急著要去覲見聖使的外交大臣察布爾內心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但表面上卻只能不動聲色地嚴詞回答。

  「一切傳言皆屬空穴來風,一派胡言。」

  「那你如何解釋兩位王子一年來都沒有參加任何公開活動?」記者繼續窮追不捨。

  「兩位王子一年來奉參天大神的神諭,正在神廟重閉關修行,為聖國民眾祈福,絕無失蹤一事。請大家切勿做不必要的臆測。各位有什麼問題可以請教我國外交部的發言人,由他為各位解答。」

  察布爾回答完記者的問題後就匆匆離去,不給他們再度發問的機會。

  等到記者們散去後,察布爾才從後門極度秘密兼萬分火急地趕往了聖國神廟求見聖使……

  神廟裡,最神聖隱秘的所在便是歷任聖使占卜時所使用的觀靈殿。

  擅闖者,格殺勿論。

  「聖使,外交大臣察布爾有急事求見。」侍女阿蘭恭敬地在殿門口稟報。

  「嗯。」正在打坐的絕色男子緩緩地睜開了金色的眼眸。

  起身步出日常修行的地方,聖使一見到察布爾來訪,心裡大概就有了底。

  只見察布爾神色緊張快步上前向聖使深深地行了個禮。「拜見聖使。」

  「不必多禮。是不是有兩位失蹤王子的消息了?」聖使微微笑了笑。

  「聖使明鑒,我們派出的密探確實已經傳來消息說找到線索了。有人曾經看到兩位形似王子的男子出現在T市街頭。這次的可信度相當高,應該不會有錯。幾位密探已經開始展開追蹤了。」

  「很好,本使今日占卜的結果也是如此。兩位王子失蹤將近一年,首次出現如此清晰的卦象。為免任何差錯,這次本使要親自去接王子回來。你快去安排吧。」

  「屬下遵命。」

  目送察布爾離開後,聖使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清冷的臉上隱隱浮上了一層輕愁。

  緩步走回觀靈殿,聖使對著靈殿中央巨大的參天大神神像恭敬地拜了三拜,隨後,他伸出左掌,在神像胸膛的正中央,一個奇異的圖騰上,輕輕地將掌心印了上去——

  就在掌心印上的那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大神的神像竟然像飛起來一般,無聲無息地緩緩上升,在其地下露出了一個極陡的階梯,一路探往深不見底地幽暗之處……

  原來,世世代代的聖使皆如西藏活佛般,均使轉世而生,其天生地特殊掌紋就是開啟神像下方秘道的唯一密碼。

  聖使像走過千百回一般熟悉地步下階梯,甚至不需掌燈。

  在那宛如地獄般寂靜黑暗地深淵盡頭,靜靜臥著一汪深藍如海地水潭……

  流光閃動,眩人心目。

  在這深不可測的水潭裡,只要你凝目一看,就能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

  在潭中央,三尺深的地方,赫然存在著一個巨大的氣泡。

  氣泡中央有金光流動,隱隱漂浮著一個人體,但因為太過模糊,讓人看不清相貌……

  聖使緩緩在潭邊坐下來,對著潭中央語氣哀傷地低語,「大神,對不起,事情總是進行的如此緩慢,千百年來,我一直試著做的更好……但總是不行……我的靈力還遠遠不夠……一年前的九星連珠之日明明就出現了其中一枚指環的下落,為什麼最後還是一場空?……大神……都是我不好……你不會怪我吧……不……我知道你不會的……因為你總是這麼善良美好……」

  一向讓人心生敬畏的聖使,那清冷的臉龐竟淡淡浮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 * *

  「不准偷懶!還不快做!」

  「嗚……主人虐待我們。」

  「對啊對啊,這個好難,我們不會。」

  兩個高達俊美、一站出來保證迷倒一堆女人的超級大帥哥,正哭喪著臉向魔鬼般的主人求饒。

  「少囉嗦!是誰前幾天坑了我半個月的薪水買了一堆貴死人的衣服?還不快幫忙做點家庭手工賺錢,你們是打算以後都吃青菜豆腐過日子嗎?快做!」

  林淡之一邊痛罵,一邊拿起一個小小的紅色帽子,手腳利落地粘在聖誕老公公的頭上。沒錯,這桌上、地上堆的滿坑滿谷的東西就是林淡之為了貼補家用,下班後從聖誕飾品工廠帶回來的手工材料。

  「笨點點,這個黏錯了,怎麼把帽子黏反了?重做!」

  「斑斑也是,有聖誕老公公地鬍子是長在鼻頭上的嗎?重做!」

  看到兩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樣子,林淡之是又好氣又好笑。

  「可是……之之,我餓了。」斑斑滿臉哀怨地看著主人。

  「我也好餓……之之,我們能不能吃飽再做?」點點也開始裝可憐。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此刻卻像個跟媽媽討奶喝的小寶寶。

  林淡之翻了翻白眼,無奈地放下手邊的工作,抬頭看了看時鐘。

  嗯,也確實到了該「喂食」的時間。

  「好好,真是敗給你們了。我現在就去做飯。不過工廠趕著交貨,我答應明天就送去。你們吃飽要繼續接著做,不可以再偷懶了,知道嗎?」

  「知道知道。」兩兄弟點頭如搗蒜。

  林淡之看兩人可愛的模樣也不禁莞爾。「乖,今天給你們做牛肉炒飯。」

  「哇,炒飯!之之做的牛肉炒飯最好吃了!」斑斑聞言眼睛為止一亮。

  「可是……可不可以不要放青椒?」點點愁眉苦臉地說。

  「不可以挑食!你們現在不是豹子了,要學人類吃蔬菜水果,不然會便秘的,知不知道?」

  「什麼是便秘?」兩兄弟好奇地問。

  「便秘就是……嗯……便便不太通暢……」林淡之表情尷尬地說。

  「便便不通暢?不會啊,我們每天大便都又快又多,對不對,哥?」斑斑不服氣地說。

  「對啊對啊,而且我們大便的顏色也很漂亮,表示我們很健康啦,之之不要擔心。不信的話以後我們大便的時候,之之可以來參觀啊。」斑斑一副極力邀請的樣子。

  「誰要去參觀你們大便啊?噁心死了!」林淡之羞的臉都紅了,連忙逃進廚房。「我要做飯了,不准再講這個噁心的話題!」

  「明明就是之之自己開始先說的……」斑斑小聲地說。

  「就是就是。」點點也低聲附和。

  「你們兩個在那裡嘀嘀咕咕什麼?有空就去掃地、擦擦桌子。」林淡之從冰箱拿出材料,手腳利落地開始洗菜切肉。

  「好好。」兩兄弟連忙起身。

  儘管動作笨拙,但兩個從來沒有做過家事的傢伙還是努力地幫忙主人。

  林淡之看到兩個高大俊美地帥哥穿著T恤短褲,拿著掃把、抹布手忙腳亂、努力打掃的滑稽模樣,只覺得可愛到不行,真恨不得把他們壓倒狠狠親上幾口。

  完了完了,林淡之,你真是越來越花癡了!林淡之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自己。

  或許是因為一直分心看帥哥,向來手腳利落的林淡之竟然不小心讓鍋子給燙到了右手。

  「啊——」林淡之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之之,怎麼了?怎麼了?」兩人聽到聲音,趕緊丟下掃把抹布衝進廚房。

  「沒事沒事,你們別緊張。」林淡之苦笑了一下。

  「怎麼沒事,都紅了。」斑斑急的抓住他地右手拚命地吹氣。

  「讓我看看。啊,真的好紅,沒關係,看我的!」點點搶過主人的手,伸出舌頭拚命地舔了又舔。

  看到兩個大男人為了自己的一點小傷著急成這樣,從小就沒有父母疼愛的林淡之忍不住感動得紅了眼眶。

  「小笨蛋!」林淡之眨了眨濕濕的眼睛,

  把手抽回來走到了水槽邊,「記住,以後燙傷了要用冷水沖,然後再去擦藥,知道嘛?」

  「喔,知道了,那我們去拿藥!」

  擦完藥後,兩兄弟堅持不讓主人再繼續動手做飯,自告奮勇要下廚。

  拗不過他們的堅持,林淡之只好在一旁膽顫心驚地監督加口頭指導。

  在一陣手忙腳亂的廚房大作戰後,看起來有點恐怖的「牛肉炒飯」終於上桌了!

  「嗯……之之,你先不要吃好了。我和弟弟先嘗嘗,如果沒事你再吃。」斑斑好心地說。

  「對啊,之之已經燙傷了,可不能再拉肚子。」點點也有點擔心自己的「傑作」。

  「沒關係,我想吃。」這是自己的心肝寶貝第一次為他做的飯,林淡之當然不可能錯過。

  「真的嗎?那之之的手受傷了不要亂動,讓我來餵你。」

  「我也要喂。」

  其實兩兄弟是很希望主人嘗嘗自己親手做的飯,所以一聽到之之說要吃,立刻開心地搶著喂。

  「好好。」聽話地張口吃飯,林淡之細細地品嚐著,「嗯,還不錯啊。」

  「嘻,真的嗎?」兩兄弟聞言開心地大口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兩人還搶著洗碗,洗完碗還搶著幫主人洗澡,並把林淡之早早就送上了床。

  「之之,那些貨我們來做就好,你快睡覺。」斑斑體貼地幫主人換上睡衣。

  「對對,有我和哥哥在,之之不要擔心。」點點也體貼地幫主人把棉被拉好。

  因為一點小傷就受到如此慇勤的伺候,林淡之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真是,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啊?

  「你們真的不用我幫忙?」

  「不用不用,之之早點休息吧。」

  斑斑和點點在哄主人睡著後,就趕回客廳開始工作。

  兩個向來被寵壞的超級大帥哥就這樣整夜手忙腳亂地跟「聖誕老公公」奮戰到天亮……

  一大早迎接林淡之起床的,是兩個長的有點奇怪的小人偶。

  「這是什麼?」看到斑斑和點點像獻寶似的,一人拿著一個小人偶在他眼皮下晃來晃去,林淡之不禁失笑。

  「嘻,這是我們昨晚利用剩下的材料做出來的。之之,送給你。」斑斑拿著一個頭髮比較長的小人偶塞到主人手上。

  「你看出來了嗎?這是我哦。」

  「這是斑斑?」汗……還真是看不出來。

  「哈哈,哥哥做的真醜。之之,你看我做得是不是比較像?」點點連忙把短頭髮的小人偶也塞到主人手裡。

  「嗯……」實在也看不出來這是點點,不過他可不能傷了兩個小傢伙的心。

  何況這是他們第一次親手為他做的禮物,林淡之當然是萬分珍愛。

  「你們兩個都做的很像啊,真是太可愛了!以後不管我走到哪裡都會把那名斑斑和點點帶在身上的。」

  「真的?哇,太棒了!我們能永遠陪著主人了!」兩人又叫又跳地在男人臉上狂親一通。

  當天下午,林淡之帶著斑斑和點點把全部的貨都送到工廠。「黃組長,這是今天答應交給你的貨,麻煩你點收一下。」

  「喔,林先生真準時啊。」

  「哪裡,應該的。」

  「這兩位帥哥是林先生的……?」黃組長看到林淡之身邊的兩個引人注目的高大男子,不禁好奇地問。

  「喔,我們是他的寵物,他是我們的主人。」

  斑斑和點點一臉驕傲地回答。

  黃組長聽了是一臉錯愕,林淡之聽了則差點沒跌倒。

  「哈哈……他們就是愛開玩笑,黃組長別介意啊。」林淡之的臉上流下幾滴冷汗。「他們其實是……是我弟弟。」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你弟弟他們還真是有幽默感。」

  「哈哈……」林淡之陪著乾笑了幾聲。「嗯……不好意思,黃組長,我想請問一下,今天是否能把這陣子做的加工費算給我們?我有點急用。」

  「喔,好好。沒問題。林先生做事又快又利落,以後我會嘗嘗發貨給你們的。」

  「謝謝,謝謝。」林淡之欣喜地說。

  領完了錢,林淡之決定好好犒賞一下自己心肝寶貝的辛勞,順便請免費借給他們房子的好朋友楊尚文吃飯。

  「斑斑、點點,主人帶你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啊好啊,吃牛排!」斑斑一臉的雀躍。

  「對對,牛排,要很大塊的牛排!」點點舉四爪贊成!

  「好好,真是會敲竹槓啊你們。」林淡之寵溺地笑了笑。

  帶著斑斑和點點來到了楊尚文推薦的餐廳,林淡之一看到那富麗堂皇的門面就嚇得差點跳起來。

  死阿文,有沒有搞錯?我只不過叫他推薦個牛排館,他給我來個五星級飯店幹什麼?想害死我啊!

  原本想打退堂鼓開溜的林淡之,一回神卻發現斑斑和點點已經大搖大擺地推開了大門。

  「歡迎光臨。」站在門口的接待小姐發現進來的是兩位超級美男子,立刻笑顏如花地迎上前去。

  「請問兩位先生有訂位嗎?」

  「我不知道。」斑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對啊,那很重要嗎?」點點不耐煩地反問。

  「喔,那沒關係,我馬上幫兩位安排我們最好的位子。」接待小姐看兩位帥哥表情不耐,趕忙慇勤地說。

  「還是問我的之之好了。之之,你喜歡坐哪裡?」斑斑拉住從門口走進來的男人,表情溫柔地問。

  「對啊,之之坐哪裡,我們就坐哪裡。」點點也撒嬌地拉住男人的另一隻手。

  接待小姐看到兩位酷酷的帥哥竟然像小寶寶一樣地黏住一個長相好不起眼的男人,不禁有點傻眼。

  「小姐,不好意思,楊尚文先生應該已經訂好位子了。」林淡之表情有點尷尬地說。

  「喔,楊先生已經到了,這邊請,這邊請。」接待小姐趕忙將三人帶往VIP室。

  「死阿文,幹嗎找這麼貴的餐廳,你是不是欠揍啊?」林淡之一進門就沒給楊尚文好臉色看。

  「哈哈,認識這麼久了,你這個超級摳門的小氣鬼難得請一次客,我不好好吃你一頓怎麼行呢?」楊尚文捉狎地笑了笑。「對了,這兩位就是你在電話裡提到的朋友吧?」

  「嗯……對。」林淡之有點不自在地抓了抓頭髮。

  雖然不想說謊,但斑斑和點點從豹子變成人身的事情實在太驚世駭俗,林淡之為免節外生枝,還是決定對好友保密。

  「你們好。」楊尚文禮貌地伸出手。

  沒想到兩位相貌俊美高貴的男人卻看也不看他一眼,逕自一左一右地纏在林淡之身邊坐下來。

  楊尚文頓時尷尬不已。

  「不可以這麼沒禮貌!」林淡之生氣地敲了敲他們的頭。「快跟阿文問好。」

  斑斑和點點被主人罵了一頓,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對著楊尚文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這才乖。」一看到男人露出讚賞的微笑,斑斑和點點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

  楊尚文看的是目瞪口呆。

  奇怪,這個場景怎麼似曾相識?

  在點完餐後,林淡之起身對斑斑和點點說,「你們兩個乖乖呆在這裡別亂跑,我去下洗手間。」

  「我們陪你去。」兩兄弟異口同聲地說。

  不會吧,又不是小女生,上洗手間還要集體行動?

  一看到楊尚文疑惑的目光,林淡之連忙拒絕。「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聽話。」

  「喔。」斑斑和點點失望地低下頭。

  等到林淡之走了,楊尚文試著與兩位帥哥交談,但沒想到他們卻都不甩他,害楊尚文實在有夠尷尬。

  就在室內的空氣冷到最高點的時候,門外突然毫無預警地闖進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楊尚文嚇了一大跳,想是哪裡得罪了流氓,正想開口詢問。

  沒想到這群黑衣人卻突然動作整齊劃一地深深一鞠躬,高聲道——

  「參見王子殿下——」

  【第九章】

  等到林淡之從洗手間回來,已經不見斑斑和點點的身影。

  「阿文,他們跑哪裡去了?」林淡之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傢伙,教他們乖乖別亂跑,他們竟然敢不聽話,等會回家一定要好好臭罵他們。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楊尚文還處在極度震驚中,沒有回神。

  「什麼?不知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我是真的不知道。剛剛突然跑進來一群黑衣人對著你兩個朋友恭敬地叫王子,說要帶他們走。他們原來不肯走,好像不認識那些人。後來來了一個長頭髮,像仙子般的美人拉住你朋友的手,不知跟他們說了什麼。然後他們就站起來乖乖跟她走了。」

  「你……你說什?跟她走?」

  不詳的預感突的從心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緊緊地抓住了林淡之,讓他害怕地幾乎站不住腳,「你……你的意思是有人綁架了他們?」

  「綁架?不是不是,你朋友是自願跟那個美人走的,他們應該是早就認識了,我看得很清楚。」楊尚文連忙澄清。

  「不……不可能!不可能!」林淡之突然狀似瘋狂地大叫,「他們在這世界上只認得我!」

  「小林,你冷靜點,那有人一輩子只認識你一個的,這根本不可能嘛,他們總有父母和朋友吧?說不定連老婆都有了。你也不要太大驚小怪了。」楊尚文不以為然地說。

  「什麼父母?什麼老婆?不……!你不懂!他們真的只有我一個!我要去找他們……我一定要去找他們!阿文,快,你快開車帶我去找!拜託你!」林淡之的眼淚奪眶而出,哭叫著緊緊抓住好友的手。

  楊尚文被好有的眼淚嚇住了,連忙答應,「好好,你別哭,你別哭,我帶你去,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幾天幾夜,像瘋了似地到處尋找,還是毫無所獲。

  最後連警察局都去了,卻因為說不清失蹤者確切的姓名身份,就連張照片都沒有,而被警察告知無法受理。

  這個打擊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連日來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林淡之,終於倒下了……

  「王醫師,你看怎麼樣?我朋友沒事吧?」楊尚文站在床邊,著急地問著自己好不容易托朋友關係請來的醫生。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打四爺不讓自己的好友住到這身山野外來。

  「他身體很虛弱,嚴重的睡眠不足和營養不良,你要勸他多休息,多吃點東西。其他並不大礙,我待會給他打個點滴補充營養就行了。但主要還是要靠他自己調養,你要多幫他注意一點,不要那身體開玩笑。」王醫師表情嚴肅地說。

  「是是,我會注意。」

  送走醫師後,楊尚文又生氣又心疼地看著自己好友躺在床上、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樣子,語氣沉重地說,「夠了沒?你還要找到什麼時候?你那兩個朋友都是大人了,有必要你為他們擔心到連身體都不顧嗎?」

  「我看我失蹤了你都不會這麼擔心,哼。」楊尚文有點吃味地說,「對了,怎麼沒看到那兩隻神豹?他們不是一向跟你形影不離嗎?」

  一聽到阿文提起斑斑和點點,原本以為已經流乾的淚又忍不住滑落下來,他雙手緊緊地我住兩個小人偶,哭著說……

  「他們不見了……我找不到他們……嗚……阿文……則麼辦……我要怎麼辦……失去他們我要怎麼活下去……我要瘋了……我真得要瘋了……」

  「小林,你冷靜點,神豹乃遠古異獸,並非凡物,你終究留不住他們的。你別擔心,我猜他們應該已經回到他們所屬的地方了。」

  「所屬的地方……所屬的地方……」林淡之不停喃喃念著這幾個字,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整個人猛地坐了起來——

  「阿文!你曾經告訴過我神豹的傳說,以前我都不怎麼在意。現在可以請你再仔細說一遍嗎?我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什麼線索,你快告訴我,說不定我就可以找到我的辦班和點點了。」

  「拜託,你是開徵信社的喔?整天找這個找那個的 ,連班都不去上了,你以前不是最怕沒上班沒錢賺,連發稿少都不請假?怎麼現在突然轉性了,難道不怕被炒魷魚?」

  怕什麼炒魷魚,只要能找到我的兩個心肝寶貝,我連死都不怕。「阿文,不要再問了,求求你快告訴我神豹的事吧。」

  「好好,我說我說。」楊尚文理了理思緒,開口娓娓到來,「這一切都要從很久很久以前……一個魔鬼沙漠開始說起……」

  相傳在遙遠遙遠之前,魔鬼沙漠上有一片黑暗險惡的森林。

  森林裡各式兇猛異獸齊聚,時時爭鬥不休,危害人間。

  天帝為此頭疼不已,欲派遣一位神仙前往駐守。但此地荒涼偏僻,根本無人願意上任。眾天神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發一語。

  就在天帝即將發怒之際,一個默默無名的小神卻自告奮勇的跳了出來。

  天帝看此人雖然修行尚淺,但勇氣可嘉,值得獎勵,所以特別為他取了一個相噹噹的名號——「參天大神」!

  參天大神來到魔鬼沙漠的森林後,一開始根本沒有任何猛獸將他放在眼裡,照樣逞兇鬥狠,把森林搞得烏煙瘴氣。尤其是森林裡最強大的黑色神豹,白色飛狐和金色水蛇,更是時時挑釁這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威嚴的神仙。

  但參天大神卻滿懷慈悲,一點都不跟他們計較。他從不施展法力來對付這些猛獸,而是用愛來感化他們,希望他們能早一天悟道。

  但有一天,森林立法生了一件驚天動的大事。

  天後最為疼愛的一個侄兒——「逍遙神君」在森林裡遇害了!

  此事讓天地大為震怒,下令參天大神嚴格徹查。

  大神查了半天終於得知是因為「逍遙神君」欲強暴村子裡一名美貌善良的巫師,而慘遭森林的猛獸們群起圍攻而死。

  天帝得知事實真相後,並不予追究。但記恨的天後卻欲殺光森林裡的每一隻野獸做為報復。

  參天大神在這時挺身而出,但他法力微小,最後只能捨身相救,施展「噬魂大法」集天地之靈力及全身血肉孤注一擲與天後對抗—

  最後的結果是……參天大神被打得魂飛魄散,天後則負傷逃回了天庭。

  傳說參天大神的三魂被天後打入凡間,並被詛咒永墮輪迴。

  天帝不忍他就此魂飛魄散,但又不能正面與天後作對,於是偷偷將大神殘餘的魂魄封在了一塊混元金石裡。

  相傳只要有一天,那三魂所投胎轉世之人得到這混元金石,就能解開天後的詛咒,讓參天大神神魂歸原神,起死回生。

  雖然參天大神就此犧牲再沒有醒來,但森林裡的猛獸們卻因為大神的無私而終於感悟了。

  相傳森林裡力量最強大的黑色神豹、白色飛狐和金色水蛇從此修道成人,並建立了魔鬼沙漠上最神秘的高迦聖國……

  * * *

  一個月後

  T市。雲喜皇宮飯店。

  今晚的飯店宴會廳裡衣香鬢影,冠蓋雲集。

  舉世聞名的高迦聖國「四大公子」中的紫宸,紫凜兩位王子首次再次舉辦盛大的舞會,T國上流社會的名門千金全為了能得到此次的邀請函而爭的頭破血流。

  「天啊,我真沒想到今生我能獲得我的兩位夢中情人的要請來參加舞會,真是像在作夢啊!」一位打扮得十分時髦俏麗的美女發出興奮地低呼。

  「是啊,我昨晚還夢到與兩位王子共舞呢。」長相差強人意的少女也發出沉醉的歎息。

  「對啊,你還真是在做夢。想得到兩位王子青睞的女人可以繞地球三十圈,你覺得平你的長相,有可能王子會邀請你共舞嗎?哼。」站在少女旁邊的女孩其實長的不賴,卻因為尖酸刻薄的言語而讓人覺得面目可憎。

  「你不要太過分了,誰不知道你家為了今晚的邀請函花了多少錢打關係,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碼?哼。」被羞辱的少女也不甘示弱地反擊。

  「你說什麼?你這死丫頭!!」

  「噓,不要吵了,兩位王子出來了!」

  兩位高大黝黑、俊美高貴的男子一走進宴會廳,喧鬧的空間頓時鴨雀無聲。

  整整過了一分鐘,週遭才爆出此起彼落的讚歎低呼。

  「太帥了!」

  「帥到難以形容的帥啊!」

  「能被他們抱一下的話,死也甘願!」

  紫宸,紫凜從小到達已經經歷過無數類似的場面,覺得十分厭煩,也不管一堆女人對他們猛拋媚眼,兩兄弟逕自走到一旁聊了起來。

  「真是,聖使幹嗎叫我們辦這種宴會,簡直是叫我們來賣笑的。我還寧願去參加明天枯燥的企業交接會議。」紫凜沒好氣地說。

  「算了,凜,忍耐一點,我們奉命要找的指環相傳就在T國這些名門千金手上,我們當然要想辦法一網打盡了,聖使的打算也沒有錯。」紫宸表情嚴肅地說。

  「哥,這件事也就算了,你……你最近有沒有時常做奇怪的夢?」紫凜眼神透露些許苦惱。

  「有啊,你怎麼知道?」紫宸驚訝地看著他。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夢到我們變成豹身,跟一個看不清面容得人住在一個很小的房子,對不對?」

  「原來你也……」紫宸沉重地歎了口氣。「可能是後遺症吧。自從我們一年前墜機後喪失了記憶,就在神廟裡秘密地修養,直到最近身體好了,聖使才為我們施法重拾記憶。所以我想這大概是施法後一些記憶紊亂的現象,你別太在意了。」

  「真是這樣嗎?」紫凜十分懷疑地問。

  「唉,別再想了,煩死了。走,我們到花園去走走,我都快被這些女人的香水給嗆死了。」

  「我還以為你鼻塞了呢?現在才聞到。走吧。」

  兩兄弟用尿遁的老方法,擺脫了一堆女人的糾纏,偷偷溜到了後花園。

  「呼,這裡空氣好多了。」紫宸微微笑了笑。

  「是啊,多吸幾口吧,待會又要再進去忍受『毒氣』的污染了。」紫凜諷刺地挑了挑眉。

  「那邊,他往後花園的方向逃了……」叫喊聲越來越近。

  「可惡,真是掃興,我們走吧。」

  兩位王子才剛要轉身離開花園,一個滿臉慌亂的男子突地闖入了他們的眼簾——

  三人的視線霎時緊緊膠著,世界在一瞬間凝結——

  紫宸和紫凜全身一震,像有什麼緊緊地揪住了自己的心臟——

  而另一名闖入的陌生男子卻瞪大了眼,整個人像凍結得石像般怔怔地站著。

  林淡之已經癡了。

  眼前的兩個男人……不正是刻在自己骨子裡,讓自己相思若狂的愛人嗎?

  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林淡之連忙伸手抹去,但淚水模糊了視線,看不清楚眼前朝思暮想的臉龐。

  紫宸和紫凜難以克制地深深凝視著他,目光不曾有須臾分離——

  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看見他掉淚,我的心就這麼痛?

  「斑斑、點點……是你們……真的是你們……我不是在作夢吧……」

  林淡之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撫摸他們,證明自己不是在作夢,但舉在半空中的手卻被人從背後無情地一把抓住——

  「抓到了!你這個小偷,走,跟我們到警察局去!」一個穿著警衛制服、滿頭大漢的男人氣的破口大罵。

  另一名穿著同樣制服的警衛則緊張地不停地鞠躬哈腰,「驚擾兩位王子了,對不起,非常對不起。」

  林淡之的雙臂被狠狠拗在背後,但他卻無事於身體的疼痛,依舊雙眼癡癡地凝視著眼前兩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斑斑……點點……我好想你們……過來,快過來讓我抱抱……」

  陌生男人的臉上滿是帶著淚光的微笑,紫宸和紫凜明明不認識他,卻像傻了一樣照著他的話向前走了兩步——

  「放肆!你這小賊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兩位王子如此無禮快跟王子殿下道歉!」

  一聲呵斥驚醒了兩兄弟,兩人霍地同時止住了腳步——

  林淡之才不管旁邊的瘋狗在叫囂什麼,依舊呼喚著自己心愛的寶貝,「斑斑、點點,快過來,我們回家了。主人給你們準備了好多你們愛吃的肉肉喔,來,快跟主人回家……」

  男人說的完全是亂七八糟的瘋話,但對紫宸和紫凜來說卻彷彿有著極大的魔力,讓他們聽了心臟怦怦直跳……

  「原來這個人是個瘋子,王子殿下,對不起,我們馬上將他帶走。」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我們絕對不會再讓這個瘋子出現在王子殿下面前。」

  兩個警衛一邊將這個偷偷闖入宴會廳的小賊拖走,一邊不停地鞠躬道歉。兩人都在心裡痛罵這個神經病,竟然把兩位無比尊貴的王子當成了寵物。

  「不,你們放開我,我不要離開他們!」林淡之察覺自己被拖離了心愛的人,立刻驚慌地開始掙扎!「斑斑、點點,你們還在那裡幹什麼?快過來救我啊!」

  紫凜差點就要伸出手,但卻被紫宸一把拉住。「你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哥……我……他……」紫凜著急地不知如何表達心理複雜的感覺。

  「小心有詐。」這個男人的來歷太過可疑,做事想來深思熟慮的紫宸強壓住內心的騷動,冷冷地對著眼前陌生的男人說,「我們不認識你,你走吧。」

  我們不認識你,你走吧。

  我們不認識你,你走吧。

  短短兩句話不斷在腦海中重複播放,林淡之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棒,心頭一陣劇痛——

  他勉強幹笑了兩下,「哈哈,別鬧了,斑斑、點點,這一點都不好笑。」

  「是不好笑。本王也沒空跟你開玩笑。」

  只想著盡快離開這個擾亂自己思緒的男人,紫宸面部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就頭也不回地拉著弟弟走了。

  林淡之僵直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而他的心……也跟著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我們不認識你,你走吧。

  我們不認識你,你走吧。

  自己為他們茶飯不思,夜不成眠,像瘋了似的追查他們的下落。

  就算得知他們與自己的身份如今是雲泥之別,卻還是像賊一樣地偷闖進來,只盼望能再見他們一面,能再聽他們喊自己一聲……

  費盡潛心萬苦所付出的一切,換來的就是這無情的兩句話?

  追新刺骨的寒冷像鋪天蓋地的冰雪籠罩而下,林淡之的身體突然抖的有如風中柳絮……

  久久……久久……他終於爆出一聲哭喊。

  「不……不要走……回來……斑斑……點點……你們不要再離開我……回來……回來啊……」

  男人帶著哭音,迴盪在夜空中的呼喊,聽起來多麼淒慘……

  【第十章】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鉅祥公司今天即將有大人物來訪,上上下下都是一片喜氣洋洋……

  除了一個人例外。

  「小算盤,你還好吧?」看著隔壁桌臉色蒼白、消瘦許多的同時,陳其君心裡實在難受。

  林淡之面無表情地收拾著自己桌上的東西,輕輕應了一身,「我很好。」

  「哎,那個經理也真是的,你這麼優秀,就算我們公司即將被併購,你還是可以留下來啊,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陳其君憤憤不平地說。

  雖然小算盤這陣子身體不好請假多了點,但他以往可是連續五年拿全勤的人,偶爾請些假也是可以原諒的嘛。

  「笨蛋,你不知道我們公司被高聖國際集團並購後就算跨國企業了,小算盤這個職位可是搶手得很,聽說經理早就幫自己的女兒內定好了。」

  「哇,真的假的,經理也太過份了!」

  「還只是冰山一角,聽說外面一堆女人拚命托關係搶著要進來,因為我們的新總裁可是那……」

  「算了。」林淡之起身打斷了他們的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我走了。」

  「哎,小算盤,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陳其君知道小算盤沒有家人可以依靠,失去了工作,可能會讓他的生活陷入困境。

  「放心,我死不了。再見。」

  「小算盤,你保重啊。」陳其君難過地說。

  林淡之跟大家點點頭,抱著自己的私人物品大步走了出去。

  我不會倒下。我林淡之絕不會到下。

  斑斑和點點還在等著我,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絕不會放棄。

  或許是昨晚的夜色太暗,他們看不清。只要他們能再見我一面,一定就會認出我了。

  對,一定是這樣。我一定要再去找他們。

  身心都處在崩潰邊緣的林淡之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不然實在不知如何支撐下去。

  抱著指向子走到大門口,林淡之看到一堆人在門口列隊鼓掌,兩個身形高大,意氣風發的男子被前呼後用的走出了大門。

  是他們……是我的寶貝……是我的……

  手上的紙箱砰地掉落在地,林淡之猛地衝過人牆,飛撲到兩人面前,發出激動的吶喊,「斑斑、點點,是我,是我啊……」

  「小心,保護王子殿下!」

  周圍的保鏢蜂擁而上,林淡之話還沒說完就被七手八腳地壓倒在地……

  四週一片尖叫驚呼……

  「天啊,那是誰啊?」

  「咿,好像是會計部那個有名的小算盤。」

  「不是聽說他被炒魷魚了。難道是藉機報復?」

  鉅祥公司的總經理這時候也認出了「刺客」的身份,氣得大罵,「王經理,你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出來處理。」

  天啊,這個死傢伙們竟然挑這個時候出來搗亂!會計部的王經理趕勁跳出來,「警衛,快,快把這個人趕出去!」

  「我不走!斑斑、點點,我還想跟你們說說話,拜託別讓他們趕我走!」林淡之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抬頭,用哀傷的目光懇求著。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兩位總裁,非常抱歉,這個人已經被公司革職了,再也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我馬上讓人把他趕走。」

  王經理滿頭大汗、緊張地解釋。

  紫宸、紫凜再次看到這個男子,內心還一樣騷動難平,對自己如此容易受到他的影響,不由得生出一股煩躁與憤恨。

  「你這個人三番兩次來騷擾本王,到底有何目的?」紫宸冷冷地低頭看著他。

  林淡之愣住了。

  斑斑在說什麼?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只不過想……「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和你們說說話,希望你們能想起我。」

  「哼,我們根本不認識你,何來得想起」

  「你們怎麼可能不認識我?你們難道忘了我們一起住在山上的日子嗎?忘了我們曾經多麼快樂?」林淡之著急地提醒他們。

  「住口!本王什麼時候與你同住過?滿口謊言!」

  「哥,有人就是喜歡亂攀關係,真是令人噁心。」

  紫宸和紫凜滿臉的嫌惡。

  看到兩人極力撇清的樣子,林淡之想被人狠狠在心頭插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他們在說什麼?

  滿口謊言?亂攀關係?令人噁心?

  他們如今已是身份尊貴的聖國王子,所以我林淡之現在在他們眼裡就成了倒貼男人、下三濫的貨色嗎?

  林淡之,你這個白癡,他們再也不是你那兩隻小豹豹了,你何苦再在此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哈哈……」林淡之突然放聲大笑,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兩兄弟都被男人的笑聲笑的心裡一陣難受,嘴裡卻還是繼續冷嘲熱諷。

  「有這麼好笑嗎?」

  「你也知道自己十分可笑?」

  「是啊……我真的很可笑……」林淡之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卻是無盡的淒涼,「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保鏢先生,請放開我,我自己走出去。」

  幾位保鏢看了看兩位王子,得到他們默許的眼神,才連忙將他放開。

  林淡之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姿態狼狽,但他卻一點也不在乎。

  搖搖晃晃地轉過身,不再看那令人傷痛欲絕的臉龐,林淡之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說……

  「再見了……不,應該說不見,因為我心中熟悉的人已經死了……你們放心,我林淡之可以在此立誓,從這一刻起,我與兩位王子殿下毫無瓜葛,永、不、相、見。」

  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盡心痛地像要死去,還是必須捨棄。

  就算是丟了性命,也決不讓人看不起。

  這是從小受盡人情冷暖,一無所有的林淡之唯一剩下的尊嚴。

  撐著隨時可能到下的身軀,林淡之咬牙大步離去。

  紫宸和紫凜聽著男人絕決的話語,再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緊緊縮起的心臟突然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和恐懼……

  不能……不能讓他走,絕對不能!

  強烈的直覺讓他們立刻心有靈犀地下了決定!

  紫宸突然冷冷一笑,「哼,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

  「究竟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哥,我們偏就不如他的願。」紫凜也怒極反笑。

  「沒錯,不能讓他如此囂張。他永遠都不想見到我們,我們就偏偏讓他天天跟在我們身邊!」

  「哈哈,就是這樣。來人啊!」紫宸表情素穆地下令,「把這個男人帶上來!本王在此宣佈,他……以後就是我們兩兄弟的特別助理,不管吃喝拉撒睡或辦公都要跟我們在一起,你們誰也不准對他不敬,聽清楚了嗎?」

  「遵命,王子殿下。」一干保鏢全都恭敬地回答。

  劇情急轉直下,鉅祥公司在場的員工個個聽的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來話來。

  怎麼一個剛被革職的員工,突然就變成地位高高在上的總裁特別助理了?

  這是在演什麼「XX霹靂火」嗎?

  「怎麼不回答?你們有問題嗎?」紫凜不悅地皺起眉頭。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一切謹遵總裁的吩咐!」眾人點投入搗蒜。

  「嗯,那明天開會記得幫他安排坐在我們身邊。」

  紫凜說完就和哥哥頭也不回的上車了。

  事情的變化實在太快,林淡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群保鏢連請帶逼地推上了車……

  勞斯萊斯的後座十分寬敞,兩位王子卻不顧身份,硬要跟男人擠在一起。

  「怎麼不說話?你剛剛不是噼哩啪啦說了一堆?」紫宸坐在男人左邊,語帶諷刺地說。

  「對啊,你不是伶牙俐齒,囂張得很嗎?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看我們兩個超級大帥哥看呆了?」紫凜坐在男人的右邊,一臉得意地問。

  「噗,臭美!」林淡之取笑他們的語氣就跟以往一模一樣。

  男人的噗哧一笑,如同漆黑的夜空突然綻放的一朵璀璨的煙花。兩位看遍天下俊男美女的王子殿下竟然看呆了。

  「凜,這是怎麼回事?」用眼神向弟弟求救,向來冷靜的紫宸突然對這個男人的魔力感到害怕。

  「我也不知道啊……」紫凜用眼神回答。他也同樣的莫名的恐怖。

  為什麼這個男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這麼容易牽動他們的心?

  明明就長得這麼不起眼,還是個貨真價實、沒胸部的男人,自己到底在心跳什麼?

  難不成這個男人會什麼妖法?

  百思不得其解的兩兄弟不自覺地猛盯著林淡之瞧。

  「壞蛋,看什麼?」雖然剛剛被他們傷透了心,但此時此刻經又能被自己朝思暮想的兩個寶貝緊緊圍繞,林淡之早已是渾身酥軟、心醉神迷,這是責問的眼神竟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兩兄弟看到這裡心臟一陣狂跳,鼻血差點噴出來……

  他媽的!不管了!關這個人是男是女,是妖是魔,今天一定要吃了他!

  兩個人同時在心裡大叫!

  紫宸向弟弟使了個眼神。紫凜會意地邪邪一笑,「喂,你知道我們的特別助理是做什麼的嗎?」

  「不是很清楚……」林淡之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清楚沒關係,」紫宸笑得十分溫柔,「現在我們就讓你百分之一千地清楚……」

  「啊……壞蛋,你們幹什麼?」

  上衣在三秒內被撕得支離破碎,林淡之不僅在心裡痛罵這兩隻野獸還十分以前一樣粗魯。

  但他很快就無暇他顧。

  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小乳尖分別被兩個飢渴的男人狠狠吞噬,久違的快感讓林淡之弓起身子,發出難耐的哭叫,將手插進他們濃密的黑色髮絲,緊緊糾纏……

  「啊……舒服……嗚……再用力點咬我……告訴我不是在做夢……嗚……我好想你們……抱緊我……」

  男人的哭求讓紫宸和紫凜再也控制不了內心的情感,在乳頭上狠狠咬了一口後,就迫不及待地緊緊抱住他,與他纏綿地擁吻。

  三人的舌頭在難人小小的口中瘋狂地糾結,發出動人的聲響。

  「哼嗯……唔嗯……」林淡之被吻的都要醉了,巴不得就這麼融化在愛人的懷抱裡,永遠也不再和他們分離……

  男人甜蜜的呻吟卻激起了兩位王子潛在的獸性,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巨大肉棒——

  「受不了了,快,吃進去,用力吸我!」紫凜跪坐在男人身邊,將他的頭壓住自己挺立的慾望。

  紫宸則拉過男人白皙的小手幫自己黑色的巨棒手淫——

  嘖嘖……

  舌頭纏繞吸吮肉棒的聲音,指頭套弄愛撫肉棒的聲音,車內小小的空間滿是淫靡的水聲……

  林淡之幾乎是虔誠地膜拜著男人的陽具,陶醉地取悅著他們……也取悅著自己。

  太久了……已經太久了……

  自己這已經習慣被他們狠狠貫穿疼愛的肉體實在渴望太久了……

  「我要……我要你們進來……快點進來!!」林淡之吐出嘴裡的肉棒,用濕潤的眼睛不知羞恥地懇求著。

  聽到如此飢渴的話語,兩兄弟真恨不得馬上把男人壓倒,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捅進去。

  但好色野獸的本性本來就是邪惡的,哪那麼容易放過這個玩弄男人的機會。

  「哼,叫我們進去,我們就進去嗎?」紫宸假裝不悅地用手指揉捏著男人左邊的乳頭。

  「對啊,沒那麼容易。」紫凜也咬住男人右邊可愛的耳垂,在他耳邊戲謔地耳語。

  「嗚……那……那你們要怎麼樣嘛?」全身被挑逗地騷癢難耐,林淡之嗚咽地扭動身體。

  「說點好聽的……叫我們的名字,快!」

  「好……我叫我叫就是了……」知道自己不能再叫他們的小名了,林淡之充滿感情地第一次呼喚自己愛人的名字,

  「宸……凜……」

  短短兩個字卻像隱藏了許多無形的甜蜜……

  兩位王子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男人可愛的小嘴說出來,不知為什麼,興奮地幾欲大叫!

  「再多叫點……快!」兩人扯下男人的褲子,掏出他的肉棒,極富技巧地愛撫挑逗。

  「嗚……受不了了……宸……凜……我的寶貝……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林淡之再也忍受不了體內的慾火,哭著抓住他們的手。

  「想要我們怎麼做?說啊,大聲說出來!」看到男人流淚哀求的模樣,兩兄弟其實也早就受不了了,但他們就是堅持一定要聽到男人拋棄一切自尊的哀求。

  兩人更加邪惡地將手指往下移,開始玩弄那小巧嬌艷的菊穴——

  「啊啊啊!!不要那樣弄啊!!」林淡之甩著頭大聲哭叫。「嗚……好難受……癢死了……插進來!!用力插進來!!」

  「想用什麼插進去,說清楚啊。」紫宸變本加厲地用指甲撥弄著菊花瓣上的皺折,語氣邪惡地問。

  「是啊,想要我們用手指插進去嗎?」紫凜伸進一指到男人的穴內,開始刮搔那濕滑的內壁。

  「啊啊啊!!」習慣被更粗更大的東西貫穿玩弄的身體,哪是小小手指可以滿足的,渴望到快瘋掉的林淡之用力地搖晃屁股哭叫著,「不要!不要用手!我要肉棒!我要你們的大肉棒插進來!」

  男人毫無保留的淫蕩表現讓兩只好色的淫獸終於滿足了。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們會好好賞你兩根『王子牌』大肉腸。要好好吃哦,小心撐死你,嘿嘿……」兩兄弟邪邪一笑。

  「來,自己騎上來。」紫凜握住自己巨大的肉棒挑逗地看著男人。

  慾火焚身的林淡之也顧不得羞恥,張開雙腿笨拙地跨坐在紫凜的身上,掰開自己的雙臀,慢慢地坐了下去——

  堅硬巨大的肉劍一寸一寸地插進又濕又滑的綢緞裡,林淡之又痛又爽的嗚咽著,當他繼續往下坐到某一點的時候,突然狂顫不止——

  「你這淫蕩的小東西,就是這裡了是吧?爽死你!」紫凜握緊他的腰桿,突然用力往下一壓——

  銷魂蝕骨的一點被巨大的肉劍一劍擊中,林淡之一聲尖叫,一下就被操得狂射了出來,一股股的濃精濺滿了兩人的下腹——

  「哼,真是淫蕩,看來這個騷貨很習慣被男人操啊。」紫凜滿新不是滋味。

  「哈,那些男人也太沒品味了吧。」紫宸的話也酸的可以。

  原本還在享受高潮餘韻的林淡之一聽到兩兄弟不堪入耳的話語,立刻憤怒的將體內的東西拔了出來,左右開弓,啪啪賞了他們兩耳光!「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向來高高在上、被眾人捧在掌心的聖國兩大王子殿下幾曾受過這種羞辱,一時又驚又怒。

  但男人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滿腹怒氣立刻消散的無影無蹤。

  「你們口中那些沒品味的男人就是你們兩兄弟!」

  「不會吧……你是說,只有我們兩兄弟碰過你?」兩人都在心裡竊喜不已。

  「算我林淡之倒霉沒機會找別的男人,如果你們嫌我這個特別助理經驗不夠,我也可以去多練習練習,你們看如何啊?王子殿下。」林淡之笑的十分乖巧。

  「啊?不必不必!外面的男人哪有我們兄弟技巧高明,對不對啊?哥。」

  「沒錯沒錯,你就好好跟著我們學習就行了。」

  「哈,那請問你們現在要教我哪一招啊?」看到兩個大男人明明在吃醋還裝的正經八百的,林淡之不禁失笑。

  「好啊,敢笑我們,哥給他好看!」

  「放心,今天一定搞到讓他跪地求饒。」紫宸滿懷信心地將男人抓到身上,背對自己坐了下去——

  又一根巨大的肉棒進入了自己飢渴的小穴,林淡之跨坐在他身上發出滿足的歎息……

  「我的比較大,還是凜的比較大?」紫宸挺著高聳的肉棒,不懷好意地拚命向上頂去。

  「啊啊啊!!」林淡之被頂得大聲浪叫起來,「我不知道……啊啊……舒服……好舒服……」

  「當然是我的比較大,剛才你不是一下就被我操射了?對不對?」在旁邊的紫凜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大肉棒上,抓住他的頭髮瘋狂地吻住他。

  「你這樣是作弊喔,凜。」紫宸笑笑地往前握住了男人再次勃起的肉棒,開始瘋狂地套弄起來——

  「唔啊啊啊!!」

  嘴裡吸著男人厚實的舌頭,手裡握著男人巨大的陽具,屁股裡塞滿了另一個男人的肉棒,自己的下體也被男人瘋狂地玩弄,太多的快感簡直把林淡之弄瘋了!

  他渾身抖個不停,紫宸被他的屁股一夾一夾的弄的大叫起來——

  「喔喔喔……凜,你快進來,這屁股太會夾了,爽死了!」

  「好,看來沒有我們這兩根『王子牌』大肉腸一起上,是搞不定這淫蕩又超會扭的小屁股了。」紫凜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剛才男人流下的唾液,邪邪笑了笑。「來,自己把腿舉高張開點,不然待會我們兩根大肉腸一起進去,痛的可是你哦。」

  「嗚……不要……」林淡之很害怕久未歡愛的肉體經不起這麼粗暴的玩弄。

  「快點,不然我就直接插進去了!」紫凜威脅地說。

  「對,再不聽話,我們連手都一起插進去好了。」紫宸也開始使壞。

  嗚……這兩個壞蛋!

  林淡之太瞭解他們霸道的性格,知道他們說到做到,所以只好強忍住羞恥,伸手將已經塞滿一根紫黑色肉棒的肉穴再用力向外掰開——

  「嗚……好丟臉……你不要看啦!」

  看到紫凜竟然低下頭仔細看著他和紫宸結合的部位,林淡之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有什麼丟臉的,我覺得挺好看的。哥,下次我們來攝影吧,我也想看自己插進這小騷穴的樣子。」

  「好啊,我們兩根一起插進去的樣子一定更好看。」

  「嗚……不要說了,你們這兩個禽獸!」林淡之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起來。

  「好啊,敢罵我們禽獸,找死!」紫凜生氣地握住自己的大肉棒抵住那幾乎已經找不到空隙的小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林淡之發出痛極的慘叫——

  「凜,你要死了!哥哥的肉棒差點被你撞斷了!」紫宸皺緊了眉頭。

  「啊,抱歉。」紫凜頑皮地吐吐舌頭。「小東西,你沒事吧?」

  紫凜看到男人面白如紙,也有點後悔如此莽撞,不由得討好地親了親他濕濕的眼睛。

  「唔……壞蛋……你想殺了我嗎?」林淡之疼得全身發抖,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敏感的肉棒被緊緊夾住已經讓人有點受不了,再看到男人撒嬌似的眼神,紫凜一下就不行了。「干,我受不了了,哥,我要開始動了!」

  「快點吧,我也忍不下去了!」

  「嗚……不要……輕點……啊啊啊!!」

  兩根同樣巨大的肉棒突然猛力地在自己脆弱的腸道抽動,太過強烈的感覺,讓林淡之根本分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只能大聲哭叫來發洩過多的刺激。

  「嗚……不要了……受不了了……你們饒了我吧……嗚……」

  「受不了為什麼屁股還在夾?你這愛說謊的小妖精!」紫宸還在拚命地往上頂——

  「對,哥,讓我們好好懲罰這愛說謊的小淫婦!」紫凜也用力地向更深處捅去——

  然後……兩根巨棒同時抵住男人致命的一點,兩人同時扭動屁股,死命地鑽動磨蹭——

  「啊啊啊!!頂到了頂到了!!我要死了!!嗚嗚……饒了我吧……」太過恐怖的快感讓林淡之哭著尖叫起來——

  「呼呼……不……我們不會饒了你……」

  「我們要一輩子都這麼操你!」

  說不明白為什麼對懷裡的這個男人有著如此瘋狂的佔有慾,兩兄弟喘著粗氣,揮舞著濕淋淋的肉棒,一陣毫無規律的狂抽猛插——

  「啊啊啊……你們弄死我吧……斑斑、點點……求你們再也不要離開我……」

  經過長久的分離,他們三人終於又重新結合為一體!

  失而復得的喜悅讓林淡之哭叫著抱緊他們,狂顫的身體一陣瘋狂地抽搐,淫靡的肉穴激烈的絞動,像嬰兒的小嘴緊緊咬住兩根勇猛的肉劍——

  「喔喔喔……」兩兄弟一陣目眩神迷,同時縮緊屁股,猛地插到最深出,大叫著射精了——「之之……我的寶貝……」

  三人都沒發現自己在激情中喊了什麼,只是亂七八糟地倒成了一團,緊緊地抱在一起……

  被心愛的人一前一後圈抱在懷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瀰漫了林淡之全身……

  我終於明白,不管他們嘴裡說什麼,他們根本離不開我。

  我也離不開他們。

  儘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或許這輩子也抵達不了終點。

  但我絕對不會放棄。

  林淡之在心裡暗暗立誓。

  我會讓這兩個健忘的小壞蛋想起來的。

  我一定會讓他們想起我,

  想起過去,

  想起他們曾經是屬於我的——

  愛的豹豹。

  ——全文完——




愛的豹豹特典 BY 迷羊

不管經過多久的時間,林淡之還是時常夢到和豹豹在山上的日子,那是他一生中最懷念的時光.........
  
  「斑斑、點點,你們在哪裡?」奔跑在林間的小溪邊,林淡之大聲地呼喚著。
  
  這兩只可惡的傢伙,把他引來這裡後,竟然突然跑掉了,害他現在迷了路,根本搞不清方向。
  
  「斑斑、點點,你們再不出來,主人要生氣了喔。」林淡之又叫了一聲。
  
  整個林子還是靜悄悄地毫無回應。
  
  好,你們給我記住。
  
  林淡之賭氣地隨便挑了個方向就大步向前走去。
  
  但他才走沒兩步,兩團黑影突然從樹的上方飛撲而下--
  
  「啊啊啊--」林淡之嚇得大叫,一屁股跌坐在地!
  
  「呼......呼......」
  
  等到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吸聲,林淡之才漸漸反應過來。
  
  「你們這兩個壞蛋!竟然這麼嚇我,不理你們了。」林淡之生氣地推開懷中的兩隻黑豹。
  
  「嗚......嗚......」斑斑和點點看主人生氣,連忙跑到大樹後方咬出他們早準備好的東西,獻給心愛的主人--
  
  「你......你們送花給我......?」林淡之愣愣地看著他們放在自己懷裡的一大束紅色花朵。
  
  那是他從沒見過的妖艷紅花。
  
  每一朵都有巴掌大,散發出醉人的花香......
  
  斑斑和點點猛搖著尾巴,紫色的眼睛眨啊眨地看著他,彷彿在問他喜不喜歡。
  
  「嗯......第一次有人送花給我,我很喜歡,很感動。」林淡之露出開心的笑容。
  
  嘻,沒想到這兩個粗魯的傢伙也懂得羅曼蒂克。
  
  還送花給我,真是好浪漫啊。
  
  當林淡之還在心裡稱讚他們的時候,斑斑和點點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看的目瞪口呆。
  
  卡茲卡茲--
  
  兩隻黑豹竟然當著他的面把一堆花全咬碎了!
  
  「你們在幹什麼啊?有這麼餓嗎?」林淡之簡直欲哭無淚。
  
  生平收到的第一束花就這樣慘遭蹂躝,沒三分鐘就報銷了。
  
  「氣死我了!你們給我滾啦!」林淡之對他們一陣拳打腳踢。
  
  但兩隻黑豹皮厚肉粗,根本不痛不癢,在咬碎了花後,竟然開始嘶咬起主人的衣服,讓林淡之簡直快氣炸了。
  
  「你們今天是怎麼回事?想把我氣死嗎?快放開我!」
  
  斑斑和點點充耳不聞地繼續嘶咬主人的衣服,沒一會兒,男人白皙光滑的肉體就接近全裸地呈現在他們眼前。
  
  兩隻黑豹的鼻血差點噴了出來,連忙將嘴裡咬碎的紅花,塗遍男人全身......
  
  「討厭,你們在幹什麼?啊啊......不要......」
  
  被紅花的花汁浸濕的地方傳來又麻又癢的感覺,尤其是兩個乳頭更是癢的快瘋了似的。
  
  「啊啊......癢死了......癢死了......」林淡之狂亂地甩著頭,伸出雙手死命地揉捏自己瘙癢的乳頭。
  
  「吼--」
  
  男人自慰的畫面讓兩隻黑豹看了血脈噴張,發出一聲嘶吼,更加努力地將紅花汁塗滿隱藏在雙臂間的銷魂菊穴......
  
  「啊啊啊--不要--不要塗那裡--」已經深深領略紅花魔力的林淡之發出害怕的叫喊--
  
  但兩隻黑豹還是頑固地用爪子扳開男人的雙臂,將嘴裡的紅花深入地推進男人菊穴--
  
  「啊啊......不要--」
  
  紅色的花汁像滾燙的熔岩將嬌嫩的腸壁燙的快融化似的,不停向外冒著淫水,又熱又癢的恐怖感覺讓林淡之哭著抱緊兩隻野獸大聲求饒--
  
  「嗚......癢死我了......斑斑點點......我的屁股要溶化了......救救我......嗚......」
  
  兩隻邪惡的野獸看到男人哭泣求饒的模樣,肆虐心更加旺盛,竟然爬到男人身上,以頭對腳的方式,將兩支怒漲的巨大性器放到了男人嘴邊--
  
  「吼--」
  
  斑斑和點點一邊伸出舌頭舔著男人的勃起,一邊搖晃著滴著淫液的性器,彷彿在示範給男人看應該怎麼做。
  
  「啊啊......好舒服......再用力舔我......」林淡之發出淫蕩的呻吟,並伸出兩手,一手一支地抓住心愛寶貝的性器輪流放進自己的嘴裡......
  
  「嗯......好好吃啊......」
  
  用舌頭在巨大的龜頭上拚命舔舐,再張大嘴將整根性器吞進去。
  
  紅花彷彿有種使人墮落的魔力,讓林淡之漸漸喪失了理智,做出平常不敢作出的行為。
  
  「吼--吼--」
  
  兩隻黑豹被男人舔的嘶吼連連,性器硬的快爆炸似的--
  
  「哼嗯......忍不住了吧......來,先射一次到我嘴裡,我要吃你們的精液......」
  
  男人說著淫蕩到極點的話語,將兩支紫黑色的巨大肉棒握在一起,一隻吞下了兩人巨大的龜頭--
  
  「吼--吼--」
  
  兩隻黑豹爽翻了天,齊齊發出野獸的嘶吼,屁股一陣亂扭,猛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珍貴的豹精--
  
  「唔嗯......」林淡之心醉神迷地拚命吞嚥著心愛寶貝又濃又苦的精液,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是一臉的滿足。
  
  當兩隻黑豹發洩過後,轉過頭來看到的,就是男人意猷未盡舔著嘴邊精液的畫面......
  
  「吼--吼--」兩隻黑豹才看一眼,就又獸性大發地發情了。
  
  「嗯......壞死了......怎麼又硬了......」男人濕潤的雙眼撒嬌似地瞪了他們一眼,轉過身來趴跪在地上,扳開自己的雙臂,露出那飢渴地一張一合的菊穴--
  
  「真拿你們沒辦法,只好用我下面的小嘴來滿足你們了。快,誰要先來操我?」林淡之向兩隻看的眼睛發直的黑豹露出誘惑的一笑--
  
  斑斑和點點看了差點發狂。連忙挺著比之前更加勃起的粗大性器,爭先恐後地要插進男人淫亂的騷穴--
  
  但他們越急就越無法順利地插入,兩顆巨大的龜頭在穴口摩來蹭去的,惹的男人嬌喘連連、淫水直流......
  
  「啊啊......你們這兩個壞蛋......癢死我了......不要急......一個一個來嘛......」
  
  林淡之受不了地將斑斑撲倒在地,握住他硬如熱鐵的巨大鐵棒抵住自己騷穴,用騎乘位一下就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啊--」
  
  騷癢的肉穴被粗大的性器狠狠捅入,林淡之發出又痛苦又爽快的浪叫--
  
  「吼--吼--」斑斑也發出痛快的嘶吼--
  
  「哼嗯......好爽......好爽......」林淡之一上一下地扭動屁股,用又小又緊的穴口瘋狂地套弄底下野獸的巨大肉棒--
  
  男人主動的淫蕩表現讓在一旁的點點看的差點當場射精。
  
  受不了誘惑地從背後壓住男人,點點將自己勃起的性器抵住那已經塞滿一根肉棒的穴口--
  
  「啊啊......壞點點......你要跟斑斑一起操我是嘛?好......來吧......一起操進來吧--我就是供你們洩慾的母豹子,盡情地操我吧--」
  
  向後扳開自己的屁股,為情慾瘋狂的男人已經拋棄為人的尊嚴,心甘情願地化身淫蕩的母獸--
  
  「吼--吼--」聽到男人的淫聲浪語,點點興奮地大叫,猛地將自己的肉棒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有了紅花花汁的滋潤,林淡之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淫蕩的肉穴緊緊包裹兩隻野獸的肉棒,發出痛快的尖叫--
  
  「嗚啊啊--爽死我了--操我--再用力操我--」
  
  完全喪失神智的男人哭著扭動屁股,懇求兩隻野獸的蹂躝--
  
  一人兩豹下體結合的部位發出撲哧撲哧的淫痱水聲,迴盪在空曠的山林裡......
  
  神豹帶有魔力的淫痱雄性氣味和聲響吸引了不少的母獸來圍觀,個個飢渴地看著神豹雄壯的身軀和底下粗大的性器......
  
  當林淡之發現周圍的母獸時,立刻提高警覺,更加用力地縮緊內壁,緊緊箍住體內的兩跟肉棒--
  
  「哼......你們不要妄想......他們是我的......是我的豹豹!」林淡之彷彿要展現自己的所有權,更加用力地扳開自己的肉穴,讓兩隻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貫穿的畫面更加清楚地呈現在那群母獸面前--
  
  「好好看清楚,他們是我的!斑斑、點點,再用力點操我--哈啊哈啊......」林淡之發出粗重的喘息,死命地搖晃著屁股。「吼--吼--」
  
  男人的肉穴越來越緊,兩隻黑豹痛快地嘶吼,瘋狂地貫穿那讓他們銷魂蝕骨的小小淫穴--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操我--不要停不要停--」
  
  兩隻黑豹愛男人入骨,看到他如此地渴求他們,怎麼可能讓他失望,立刻更加用力戳刺而入--
  
  「嗚......好棒好棒--我愛你們--操死我吧--我要射了--啊啊啊--」林淡之在兩隻巨豹一前一後地夾攻下,哭著達到了無與倫比的高潮--
  
  男人嫵媚的淫叫也吸引了不少雄性動物來圍觀,這次輪到兩隻黑豹提高警覺,憤怒地瞪視著他們--
  
  「吼--吼--」
  
  彷彿要宣示自己所有權,兩隻黑豹在男人劇烈收縮的腸道內也嘶吼著狂射而出,將神聖的豹精,一股一股地射滿了男人的體內--
  
  雄性動物被那濃郁的交媾氣味刺激地更加激動,但礙於神豹的權威,也不敢越雷池一不,只能跟在周圍也一樣飢渴難耐的母獸分別湊成一對對,激烈地交配起來......
  
  幽靜美麗的山林因為一人兩豹的胡天胡地,瞬間變成了充滿愛的伊甸園......

題目 : BL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rackback url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

trackback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留言

最新文章
Katekyo
類別
ウェブカレ
月份存檔
最新引用
最新留言
FC2計數器
骸大人...
Claymore
クレイモア【CLAYMORE】~銀眼の魔女~バナー01
月曆
10 | 2017/11 | 12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
骸様検定!
国産小麦シリーズ
ClustrMap
在線
自我介紹

takaya

Author:takaya
New blog: FC2
Old blog: Yahoo Blog

RSS連結
連結